，便利店冷氣開得足。，正偷偷用終端看凌霄附高的校園論壇。頁面停在“新生必看：普通科與戰(zhàn)斗科生存指南”那個熱帖上。發(fā)帖人是個匿名學(xué)長，啰啰嗦嗦寫了三千字，核心思想就一句：戰(zhàn)斗科是大爺，普通科是孫子，遇見大爺繞著走?！鞍Α！绷謺試@了口氣，關(guān)掉頁面?！岸＿恕币宦暠蛔查_——是真的撞，門把手磕在墻上，哐當一聲。。，最前面那個個子特別高，得有一米九，胳膊粗得能跑馬。他一進來就躥到冷柜邊，把正在挑酸奶的老**脖子一勒，水果刀往她脖子上一架：“**！都別動！把錢拿出來！啪嗒”掉地上，酸奶濺了一地。：“……”
他默默把終端塞回口袋，手往柜臺下面摸——店長配的辣椒噴霧就在抽屜里。

“說你呢！聽見沒有！”另一個瘦子沖到柜臺前，一巴掌拍在臺面上，“錢！所有錢！快點！”

林曉看了他一眼。這哥們手在抖，呼吸聲重得跟風箱似的，口罩沒戴好，露出一截青春痘。

新手。純的。

“大哥，”林曉慢慢把手從抽屜里抽出來，舉起，示意自已沒拿東西，“錢在下面，我拿給你，別激動?！?br>
“少廢話！”瘦子吼。

林曉彎腰，打開收銀機。里面紙幣不多，就幾百塊，硬幣倒是一大堆。他慢吞吞地拿錢，眼睛瞟向門口。

第三個人堵在門口，手插在夾克里，夾克鼓囊囊的。槍。林曉心里一沉。

“磨蹭啥呢！”高個子劫匪勒著老**往這邊拖，“快點！”

老**臉憋得通紅，手腳直撲騰。

林曉把錢拿出來，放在臺面上。瘦子伸手就抓——

就是現(xiàn)在！

林曉左手抓起辣椒噴霧，對準那只手猛按。滋——白霧噴個正著。

“**！”瘦子慘叫，捂著眼睛往后躥，“我的眼睛！辣！辣死了！”

“老二！”門口那個掏出了槍——果然是槍，**土槍，槍管鋸短了，用黑膠帶纏著握把。

林曉已經(jīng)翻過柜臺。落地時膝蓋一彎，緩沖，然后直接往貨架后面滾。動作快得他自已都驚訝，大概是九年晨跑加打沙袋練出來的本能。

“找死！”持槍劫匪槍口追著他，但林曉滾進貨架死角，**“砰”一聲打在貨架上，打穿了兩包薯片。番茄味的。

高個子劫匪把老**往同伙那邊一推，揮著刀朝林曉沖過來。步子邁得大，但很笨重，轉(zhuǎn)彎不靈活。

林曉等他沖到跟前，側(cè)身，左手格開他持刀的手，右手肘狠狠撞在他肋骨下面——肝區(qū)。教練說過，這地方挨一下，壯漢也得趴。

高個子“呃”一聲，刀掉了，捂著肚子跪下去，開始干嘔。

二對一，還剩倆。

“**！”持槍劫匪眼睛紅了，槍口一轉(zhuǎn)，對準了柜臺旁邊——那兒站著個小女孩，七八歲，抱著瓶****，已經(jīng)嚇傻了。

林曉認識她。陳小雨，住在附近，媽媽住院了，經(jīng)常來買牛奶。

“出來！”持槍劫匪吼，“不出來我崩了這小丫頭！”

林曉從貨架后面探出半個腦袋。陳小雨臉白得跟紙似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但沒哭出聲。

他深吸口氣，站起來，舉起手：“別動她。錢你們拿走。”

“現(xiàn)在知道慫了？”持槍劫匪咬牙，“晚了！”

他扣扳機。

槍聲悶悶的，**打在林曉腳邊地磚上，碎片濺起來，劃破了他褲腿。有點疼，但能忍。

店外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停在門口。喇叭響起**的聲音：“里面的人聽著！放下武器！”

“條子來了！”瘦子還在揉眼睛，聲音帶著哭腔，“大哥，跑吧！”

“跑屁！”持槍劫匪又開一槍，打碎了玻璃門，“老三被放倒了，能被白打？”

他槍口又抬起來，這次對準林曉胸口。

林曉沒躲。他盯著槍口，腦子里飛快過數(shù)據(jù)：**土槍，有效射程不到十米，精度差，后坐力大，第二發(fā)通常更偏……

槍響。

林曉在槍響前零點幾秒動了——不是往后，是往前撲，幾乎貼地。**擦著他后背過去，打在后面飲料柜上，幾個易拉罐炸開，汽水噴了一地。

他撲到陳小雨身邊，抱住小女孩往旁邊滾。第三槍打在他們剛才站的位置。

“躲！躲起來！”林曉把陳小雨推到雜物間門口，“進去，鎖門，別出來！”

陳小雨眼淚終于掉下來，但沒哭出聲，用力點頭，拉開門鉆進去?！斑菄}”，門從里面鎖上了。

林曉轉(zhuǎn)身。

高個子已經(jīng)爬起來，眼睛血紅，拳頭握得嘎嘣響。他扯掉口罩，臉橫肉都在抖：“小兔崽子……老子弄死你……”

他沖過來，這次沒拿刀，直接揮拳。

拳頭很大，關(guān)節(jié)上全是繭子。林曉側(cè)身讓過，但高個子另一只手跟著過來，是擺拳。林曉抬手格擋，小臂撞上拳頭，骨頭震得發(fā)麻。

這力氣……不對勁。

林曉心里一沉。他在武館跟教練對練時挨過拳，教練是退役拳手，力氣也沒這么大。這不是普通人該有的力氣。

又一個異能者。E級？D級？力量強化系。

高個子又一拳。林曉這次沒硬接，后退，背撞在貨架上。貨架晃了晃，上面的泡面掉下來幾包，砸在地上。

“跑??！再跑??！”高個子獰笑，又一拳。

林曉低頭，拳頭擦著他頭發(fā)過去，打在貨架立柱上。鋼制的立柱“咚”一聲，凹進去個坑。

果然是異能者。

警笛聲在門外響成一片。喇叭在喊：“狙擊手就位！目標有鋼化異能，普通**無效！申請御守支援！”

“御守已經(jīng)在路上！預(yù)計五分鐘！”

五分鐘。

林曉看了眼雜物間的門。陳小雨在里面。

他又看了眼門口——瘦子正在扒拉倒下的貨架，想清出條路。

高個子又沖過來了，拳頭帶著風。

林曉沒躲。他迎上去，用肩膀硬扛了這一拳。

咔嚓。

骨頭響的聲音。左肩。劇痛炸開，但他右手同時抬起，手指并攏，像刀一樣戳在高個子咽喉上。

人體最脆的地方之一。

高個子眼珠子凸出來，捂住脖子，張大嘴卻發(fā)不出聲，跪倒在地。

持槍劫匪的拳頭到了。這次是沖著太陽穴來的。

林曉低頭，拳頭擦著頭皮過去，帶走幾縷頭發(fā)。他抱住對方的腰，用全身力氣往墻上撞！

砰！

墻灰簌簌往下掉。

持槍劫匪頭撞在墻上，但沒破——皮膚表面浮起一層暗灰色，像生銹的鐵。

又一個異能者。鋼化皮膚。

他晃了晃腦袋，一拳打在林曉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