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魂穿傻柱,空間初現(xiàn)一九六五年的夏末,京城南鑼鼓巷的紅星西合院里,蟬鳴正烈。
何雨柱猛地從炕上彈坐起來,額頭上的冷汗浸濕了粗布短褂。
他盯著自己布滿薄繭的手掌發(fā)愣,耳邊還回響著出租屋里鍵盤的敲擊聲——就在半小時前,他還是個為項(xiàng)目熬夜的程序員林宇,只因心梗突發(fā),再睜眼,竟成了《情滿西合院》里那個被算計到晚年凄涼的“傻柱”。
墻上的掛歷印著“1965年8月15日”,桌角的搪瓷缸磕掉了一塊瓷,“工人階級萬歲”的字樣模糊不清。
原主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軋鋼廠食堂的掌勺大廚,月薪三十七塊五,為人仗義卻缺心眼,被一大爺易中海當(dāng)養(yǎng)老工具,被秦淮茹一家當(dāng)長期飯票,還總被許大茂坑得有苦難言。
“這日子,絕不能重蹈覆轍!”
何雨柱攥緊拳頭,指節(jié)泛白。
他清楚記得劇情里,原主掏心掏肺換來的是眾叛親離,連最后一點(diǎn)積蓄都被算計干凈。
正想著,腦海中突然“嗡”的一聲,一片約莫二十平米的空間在意識里展開——青石板鋪地,邊緣泛著淡淡的光暈,角落里堆著一沓錢和幾張糧票。
他試著用意念觸碰,瞬間便知曉:那是原主藏在床板下的二十塊錢和三十斤全國糧票,竟被空間自動收納了。
“空間?”
何雨柱又驚又喜。
他集中意念,空間消失;再凝神,空間又清晰浮現(xiàn)。
反復(fù)試了幾次,他終于確信,這是老天爺給的金手指。
在這物資匱乏的年代,有個能存東西的空間,簡首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院門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接著是秦淮茹帶著幾分怯意的嗓音:“柱子,在家嗎?”
何雨柱心里一凜。
來了。
按照原主記憶,此刻的秦淮茹準(zhǔn)是家里斷了糧,來借東西的。
他拉開門,果然見秦淮茹站在臺階下,洗得發(fā)白的碎花襯衫襯得她眉眼清秀,只是眼底藏著難掩的焦慮。
身后的小當(dāng)攥著媽**衣角,瘦得像根豆芽菜,眼巴巴地望著他家門框。
“柱子,”秦淮茹**手,聲音壓得很低,“家里……實(shí)在沒棒子面了,小當(dāng)和槐花早上就喝了點(diǎn)稀粥……”換作原主,此刻早該心軟地翻箱倒柜。
但何雨柱看著她,心里跟明鏡似的——賈東旭去世后,秦淮茹帶著三個孩子和賈張氏過活,日子確實(shí)難,可每次借糧借線,從沒有還的時候。
原主的工資大半填了賈家的窟窿,自己倒??懈C頭。
“秦姐,”何雨柱語氣平淡,“真不巧,昨天剛給我媽送了些去,剩下的夠我吃到發(fā)工資?!?br>
秦淮茹的笑僵在臉上,往前湊了半步:“你再找找?
哪怕勻半斤……秦姐,”何雨柱打斷她,目光落在小當(dāng)身上,終究還是軟了軟,“我這兒有倆昨天剩的白面饅頭,你拿回去給孩子墊墊?!?br>
他轉(zhuǎn)身進(jìn)屋,從空間取出饅頭——原主本想留著當(dāng)宵夜的。
他假裝從灶臺上拿出來,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接過饅頭,拉著小當(dāng)匆匆道謝,腳步都帶著幾分失望。
何雨柱望著她們的背影,輕輕嘆氣。
這第一次拒絕,是止損的開始,不然憑賈家的胃口,他遲早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剛關(guān)上門,三大爺閻埠貴就背著手走了過來,那雙小眼睛跟算珠似的轉(zhuǎn):“柱子,給秦寡婦東西了?
我瞅著是白面饅頭?”
“孩子餓了,順手給的?!?br>
何雨柱含糊應(yīng)付。
這三大爺精于算計,一分錢能掰成八瓣花,跟他打交道得十二分小心。
閻埠貴“哦”了一聲,拉長調(diào)子:“還是你心善,不像某些人……”話里顯然在說躲在門后偷看的許大茂。
何雨柱沒接話,只說要上班,把人打發(fā)走了。
他回到屋,再次進(jìn)入空間。
除了錢和糧票,里面空蕩蕩的。
他摸出原主口袋里僅剩的五塊三毛錢,心里盤算著:得趁著在食堂上班的便利,多存點(diǎn)糧食布料,空間不用白不用。
正想著,院里突然炸開許大茂的公鴨嗓:“傻柱!
你給我出來!”
何雨柱皺眉開門,見許大茂舉著個摔碎的搪瓷碗,站在院里跳腳:“我放門口的碗,準(zhǔn)是你砸的!
除了你還有誰跟我過不去?”
許大茂穿著的確良襯衫,頭發(fā)抹得油亮,一副欠揍模樣。
原主總被他激得動手,每次都討不到好。
何雨柱抱胸冷笑:“你哪只眼睛看見是我砸的?
自己手滑還賴人?”
“不是你是誰?”
許大茂往前沖,“整個院就你跟我不對付!”
“我看你是缺德事干多了,想找碴!”
何雨柱寸步不讓。
兩人吵得越來越兇,鄰居們都探出頭來看熱鬧。
一大爺易中海踱出來,咳嗽兩聲擺長輩譜:“多大點(diǎn)事,值得吵?”
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打官腔:“要講團(tuán)結(jié)!
許大茂,一個碗而己!”
許大茂見有人勸架,氣焰更盛:“一大爺二大爺評理!
他砸我碗還不認(rèn)!”
何雨柱突然笑了:“不就個碗嗎?
賠你。
多少錢?”
許大茂愣了——他本想打架讓傻柱出丑,沒想對方不接招。
他梗著脖子:“兩毛!”
何雨柱掏出兩毛扔過去:“拿著滾,別在這兒礙眼?!?br>
許大茂捏著錢,臉一陣紅一陣白,悻悻地走了。
一大爺二大爺打了圓場,眾人也散了。
何雨柱關(guān)上門,嘴角勾起冷笑。
許大茂,這只是開始。
以前的傻柱被你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以后,該換我了。
他看了看時間,換好衣服揣上飯盒出門。
路過賈家門口,瞥見賈張氏在門后瞪他,嘴里還罵罵咧咧。
他假裝沒看見,徑首走出西合院。
陽光灑在身上,帶著煤煙和塵土的味道。
何雨柱握緊拳頭,眼神堅(jiān)定。
軋鋼廠是他的第一個戰(zhàn)場,空間是他的底牌。
這一次,他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得比誰都好。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情滿四合院之傻柱有空間》是唐家的四少爺?shù)男≌f。內(nèi)容精選:第一章 魂穿傻柱,空間初現(xiàn)一九六五年的夏末,京城南鑼鼓巷的紅星西合院里,蟬鳴正烈。何雨柱猛地從炕上彈坐起來,額頭上的冷汗浸濕了粗布短褂。他盯著自己布滿薄繭的手掌發(fā)愣,耳邊還回響著出租屋里鍵盤的敲擊聲——就在半小時前,他還是個為項(xiàng)目熬夜的程序員林宇,只因心梗突發(fā),再睜眼,竟成了《情滿西合院》里那個被算計到晚年凄涼的“傻柱”。墻上的掛歷印著“1965年8月15日”,桌角的搪瓷缸磕掉了一塊瓷,“工人階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