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墟現(xiàn)世
第1章 雨夜訂單
雨點密集地敲打著外賣箱，發(fā)出沉悶的噼啪聲。
林夜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瞇著眼看向手機導航的終點——城南老區(qū)“福安巷”47號。
電動車的電量圖標己經(jīng)泛紅，發(fā)出微弱警告，一如他此刻疲憊不堪的身體。
導航在這里變得有些奇怪，地圖顯示模糊，指針微微顫抖。
周圍的建筑似乎比記憶中的更破敗一些，墻面剝落，露出里面暗紅色的磚塊，像是凝固的血痂。
空氣里除了雨水的濕腥，還隱約飄著一股鐵銹和…焦糊的味道。
“什么鬼地方…”他低聲嘟囔，但還是擰動電門，駛?cè)肓四菞l越發(fā)昏暗的巷子。
巷子深處，只有一扇門透著光。
那是一家招牌歪斜、燈光慘白的小酒吧，名字叫“靈樞”。
門牌號正是47。
與其說是酒吧，不如說更像某個不吉利的診所入口。
林夜停好車，拎起那份“加急、超辣、務(wù)必準時”的**訂單，推開了那扇沉重的、似乎能吸收聲音的木門。
門內(nèi)的世界與門外的破敗截然不同。
喧鬧聲、**味、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仿佛電流掠過皮膚般的能量感瞬間包裹了他。
酒吧里人不多，但都透著古怪：角落里一個穿著考究西裝的男人正對著一面古董銅鏡低聲絮語；吧臺邊，一個手臂上紋著發(fā)光符文的光頭壯漢大口灌著某種冒著氣泡的藍色液體；最離譜的是，他看到一位女士的指尖跳躍著一小簇真實的、幽藍色的火苗，正用它點煙。
所有人都因他的闖入而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過來，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悅。
林夜僵在原地，感覺自己誤入某個漫展的party現(xiàn)場。
“送…送外賣?！?br>
他硬著頭皮舉起手里的袋子，“哪位是‘影先生’？”
吧臺后的酒保，一個眼神銳利、擦著玻璃杯仿佛在擦拭武器的瘦高男人，皺了皺眉：“誰點的？”
角落里那個對鏡說話的男人抬起頭，他似乎比其他人更“正?！毙?，只是臉色蒼白得過分。
他微微點了點頭：“我的。
沒想到真能送到這里…”林夜快步走過去，將外賣遞上，只想立刻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你有新的訂單啦”提示音在寂靜的酒吧里格外刺耳。
“謝了，小哥?！?br>
蒼白男人接過袋子，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外面雨大，路上小心。
最近…晚上不太平?！?br>
林夜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快步走向門口。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時——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般的轟鳴猛地從地底傳來，整個酒吧劇烈搖晃！
頭頂?shù)臒艄獐偪耖W爍，猛地熄滅。
現(xiàn)場只有之前那光頭壯漢的紋身手臂上還冒著藍色微光。
“該死！
是‘燼涌’！
屏障破裂了！”
吧臺后的酒保失聲吼道，聲音里充滿了林夜從未聽過的驚惶。
“不對！
強度不對！
這次太快了！”
蒼白男人丟開了外賣，猛地站起，身下的影子在扭曲的光線下瘋狂拉長。
吱嘎——咔嚓——酒吧的墻壁和地板開始發(fā)出令人牙酸的**，一道道漆黑的、仿佛被無形之力灼燒腐蝕出的裂縫迅速蔓延！
比那鐵銹和焦糊味濃烈十倍的惡臭從裂縫中涌出，那是一種東西被徹底燒毀后又澆上腐水的味道。
“嗚——呃啊——”一種非人的、充滿了純粹饑渴和惡意的低沉嘶吼，從地底裂縫深處傳來。
林夜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沖破胸腔。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理智在尖叫著讓他逃離，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他看到，離他最近的那道裂縫中，某種東西正爬出來。
那像是一團凝聚的、流淌的陰影，隱約有著人形的輪廓，卻又在不斷崩塌和重組。
它所過之處，地板、桌椅都在迅速變得焦黑、脆化，如同被投入了無形的煉爐，化作簌簌落下的黑灰。
“燼獸！
是實體化的燼獸！”
光頭壯漢咆哮著，手臂上的符文猛地亮起刺目光芒，一拳轟向那陰影怪物。
光芒擊中怪物，發(fā)出灼燒的嗤響，怪物發(fā)出一聲尖嘯，動作稍緩，但卻并未消散，反而更加狂躁地撲來！
混亂瞬間爆發(fā)！
酒吧里的客人們再也顧不上隱藏，各種超出林夜理解的能力紛紛展現(xiàn)：冰霜、火焰、閃光、扭曲的空氣盾…他們拼命抵抗著從更多裂縫中涌出的陰影怪物。
但怪物似乎無窮無盡，而且它們的觸碰帶著可怕的“湮滅”特性，一個躲閃不及的客人被陰影觸須掃過手臂，整條手臂瞬間變得干枯焦黑，如同燒焦的木炭，輕輕一碰就斷裂開來！
“守秘人呢！
屏障修復(fù)需要多久？！”
“撐不?。?br>
這次涌出的‘燼’太純粹了！
像是…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外面把它‘引’過來的！”
酒保一邊用飛出的玻璃杯精準地切斷一條陰影觸須，一邊絕望地大喊。
引過來？
林夜的瞳孔猛地收縮。
就在酒吧最深的陰影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他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長風衣，與周圍的混亂和污穢格格不入。
雨滴似乎都刻意避開了他。
他有著一張俊美卻毫無生氣的臉，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的殺戮場，仿佛在欣賞一場演出。
他的右手微微抬起，指尖縈繞著一縷比所有陰影都要漆黑、都要不祥的扭曲氣流。
那縷氣流，正與地底的裂縫，以及涌出的怪物們，產(chǎn)生著強烈的共鳴。
白衣青年似乎察覺到了林夜的視線，微微偏過頭，目光穿越混亂的戰(zhàn)場，落在了這個唯一普通、卻誤入此地的外賣員身上。
他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彎起一個微小到幾乎不存在的弧度。
那不是一個笑容。
那是掠食者看到有些獵物時的標記。
下一秒，一道比其他陰影更加龐大、凝實的怪物，猛地從林夜腳下的裂縫中沖天而起！
帶著湮滅一切的死亡氣息，撲向動彈不得的他！
死亡的寒意瞬間浸透骨髓。
林夜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懼。
他徒勞地抬起手臂格擋——預(yù)期中的毀滅沒有到來。
一股難以形容的、灼熱到極致的感覺，猛地從他胸口炸開！
嗡——！
一聲低沉卻仿佛能撼動靈魂的嗡鳴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他低頭，看到自己胸前口袋里——那里放著母親留給自己據(jù)說***的普通金屬平安符——正散發(fā)出如同心臟跳動般的暗紅色光芒，滾燙得灼燒著他的皮膚。
那碎片此刻滾燙如烙鐵，表面銹跡正在剝落，露出底下暗紅如冷卻熔巖般的本質(zhì)。
撲向他的那只強大燼獸，仿佛遇到了某種天敵克星，發(fā)出了凄厲無比的尖嘯，構(gòu)成身體的陰影在那暗紅光芒的照耀下，竟如同陽春白雪般迅速消融、蒸發(fā)！
只是眨眼間，那恐怖的怪物…消失了。
只剩下精純的、卻帶著一絲溫和暖意的能量流，被那枚碎片貪婪地吸收殆盡。
碎片上的暗紅光芒微微一亮，隨即收斂，溫度也迅速降了下來，重新變回那不起眼的銹鐵模樣。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但整個酒吧的廝殺，在這一刻，詭異地停滯了。
還活著的人，包括那個白衣青年，所有的目光都帶著無法置信的驚駭，死死地盯在了林夜…或者說他胸前那剛剛平息下去的微光處。
能…凈化燼能？
這不可能！
白衣青年臉上的那絲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和…濃郁的、毫不掩飾的探究與貪婪。
林夜站在原地，劇烈地喘息著，手臂還保持著格擋的姿勢。
他看著周圍一片狼藉和那些盯著他的眼神，大腦依然無法處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只有胸口那殘留的灼熱感，和皮膚上清晰的燙傷紅印，證明著那不是幻覺。
酒保猛地看向蒼白男人，聲音干澀：“影先生，他…他看到了…而且他…”被稱為影先生的蒼白男人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打斷了酒保的話，目光死死鎖定林夜，沉聲道：“不止是看到…他‘處理’掉了?！?br>
死一樣的寂靜籠罩了破碎的酒吧。
雨聲重新變得清晰。
而那個白衣青年，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從陰影中向林夜走來。
林夜下意識地后退一步，脊背抵住了冰冷潮濕的門板。
無路可退。
林夜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瞇著眼看向手機導航的終點——城南老區(qū)“福安巷”47號。
電動車的電量圖標己經(jīng)泛紅，發(fā)出微弱警告，一如他此刻疲憊不堪的身體。
導航在這里變得有些奇怪，地圖顯示模糊，指針微微顫抖。
周圍的建筑似乎比記憶中的更破敗一些，墻面剝落，露出里面暗紅色的磚塊，像是凝固的血痂。
空氣里除了雨水的濕腥，還隱約飄著一股鐵銹和…焦糊的味道。
“什么鬼地方…”他低聲嘟囔，但還是擰動電門，駛?cè)肓四菞l越發(fā)昏暗的巷子。
巷子深處，只有一扇門透著光。
那是一家招牌歪斜、燈光慘白的小酒吧，名字叫“靈樞”。
門牌號正是47。
與其說是酒吧，不如說更像某個不吉利的診所入口。
林夜停好車，拎起那份“加急、超辣、務(wù)必準時”的**訂單，推開了那扇沉重的、似乎能吸收聲音的木門。
門內(nèi)的世界與門外的破敗截然不同。
喧鬧聲、**味、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仿佛電流掠過皮膚般的能量感瞬間包裹了他。
酒吧里人不多，但都透著古怪：角落里一個穿著考究西裝的男人正對著一面古董銅鏡低聲絮語；吧臺邊，一個手臂上紋著發(fā)光符文的光頭壯漢大口灌著某種冒著氣泡的藍色液體；最離譜的是，他看到一位女士的指尖跳躍著一小簇真實的、幽藍色的火苗，正用它點煙。
所有人都因他的闖入而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過來，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悅。
林夜僵在原地，感覺自己誤入某個漫展的party現(xiàn)場。
“送…送外賣?！?br>
他硬著頭皮舉起手里的袋子，“哪位是‘影先生’？”
吧臺后的酒保，一個眼神銳利、擦著玻璃杯仿佛在擦拭武器的瘦高男人，皺了皺眉：“誰點的？”
角落里那個對鏡說話的男人抬起頭，他似乎比其他人更“正?！毙?，只是臉色蒼白得過分。
他微微點了點頭：“我的。
沒想到真能送到這里…”林夜快步走過去，將外賣遞上，只想立刻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你有新的訂單啦”提示音在寂靜的酒吧里格外刺耳。
“謝了，小哥?！?br>
蒼白男人接過袋子，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外面雨大，路上小心。
最近…晚上不太平?！?br>
林夜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快步走向門口。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時——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般的轟鳴猛地從地底傳來，整個酒吧劇烈搖晃！
頭頂?shù)臒艄獐偪耖W爍，猛地熄滅。
現(xiàn)場只有之前那光頭壯漢的紋身手臂上還冒著藍色微光。
“該死！
是‘燼涌’！
屏障破裂了！”
吧臺后的酒保失聲吼道，聲音里充滿了林夜從未聽過的驚惶。
“不對！
強度不對！
這次太快了！”
蒼白男人丟開了外賣，猛地站起，身下的影子在扭曲的光線下瘋狂拉長。
吱嘎——咔嚓——酒吧的墻壁和地板開始發(fā)出令人牙酸的**，一道道漆黑的、仿佛被無形之力灼燒腐蝕出的裂縫迅速蔓延！
比那鐵銹和焦糊味濃烈十倍的惡臭從裂縫中涌出，那是一種東西被徹底燒毀后又澆上腐水的味道。
“嗚——呃啊——”一種非人的、充滿了純粹饑渴和惡意的低沉嘶吼，從地底裂縫深處傳來。
林夜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沖破胸腔。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理智在尖叫著讓他逃離，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他看到，離他最近的那道裂縫中，某種東西正爬出來。
那像是一團凝聚的、流淌的陰影，隱約有著人形的輪廓，卻又在不斷崩塌和重組。
它所過之處，地板、桌椅都在迅速變得焦黑、脆化，如同被投入了無形的煉爐，化作簌簌落下的黑灰。
“燼獸！
是實體化的燼獸！”
光頭壯漢咆哮著，手臂上的符文猛地亮起刺目光芒，一拳轟向那陰影怪物。
光芒擊中怪物，發(fā)出灼燒的嗤響，怪物發(fā)出一聲尖嘯，動作稍緩，但卻并未消散，反而更加狂躁地撲來！
混亂瞬間爆發(fā)！
酒吧里的客人們再也顧不上隱藏，各種超出林夜理解的能力紛紛展現(xiàn)：冰霜、火焰、閃光、扭曲的空氣盾…他們拼命抵抗著從更多裂縫中涌出的陰影怪物。
但怪物似乎無窮無盡，而且它們的觸碰帶著可怕的“湮滅”特性，一個躲閃不及的客人被陰影觸須掃過手臂，整條手臂瞬間變得干枯焦黑，如同燒焦的木炭，輕輕一碰就斷裂開來！
“守秘人呢！
屏障修復(fù)需要多久？！”
“撐不?。?br>
這次涌出的‘燼’太純粹了！
像是…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外面把它‘引’過來的！”
酒保一邊用飛出的玻璃杯精準地切斷一條陰影觸須，一邊絕望地大喊。
引過來？
林夜的瞳孔猛地收縮。
就在酒吧最深的陰影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他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長風衣，與周圍的混亂和污穢格格不入。
雨滴似乎都刻意避開了他。
他有著一張俊美卻毫無生氣的臉，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的殺戮場，仿佛在欣賞一場演出。
他的右手微微抬起，指尖縈繞著一縷比所有陰影都要漆黑、都要不祥的扭曲氣流。
那縷氣流，正與地底的裂縫，以及涌出的怪物們，產(chǎn)生著強烈的共鳴。
白衣青年似乎察覺到了林夜的視線，微微偏過頭，目光穿越混亂的戰(zhàn)場，落在了這個唯一普通、卻誤入此地的外賣員身上。
他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彎起一個微小到幾乎不存在的弧度。
那不是一個笑容。
那是掠食者看到有些獵物時的標記。
下一秒，一道比其他陰影更加龐大、凝實的怪物，猛地從林夜腳下的裂縫中沖天而起！
帶著湮滅一切的死亡氣息，撲向動彈不得的他！
死亡的寒意瞬間浸透骨髓。
林夜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懼。
他徒勞地抬起手臂格擋——預(yù)期中的毀滅沒有到來。
一股難以形容的、灼熱到極致的感覺，猛地從他胸口炸開！
嗡——！
一聲低沉卻仿佛能撼動靈魂的嗡鳴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他低頭，看到自己胸前口袋里——那里放著母親留給自己據(jù)說***的普通金屬平安符——正散發(fā)出如同心臟跳動般的暗紅色光芒，滾燙得灼燒著他的皮膚。
那碎片此刻滾燙如烙鐵，表面銹跡正在剝落，露出底下暗紅如冷卻熔巖般的本質(zhì)。
撲向他的那只強大燼獸，仿佛遇到了某種天敵克星，發(fā)出了凄厲無比的尖嘯，構(gòu)成身體的陰影在那暗紅光芒的照耀下，竟如同陽春白雪般迅速消融、蒸發(fā)！
只是眨眼間，那恐怖的怪物…消失了。
只剩下精純的、卻帶著一絲溫和暖意的能量流，被那枚碎片貪婪地吸收殆盡。
碎片上的暗紅光芒微微一亮，隨即收斂，溫度也迅速降了下來，重新變回那不起眼的銹鐵模樣。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但整個酒吧的廝殺，在這一刻，詭異地停滯了。
還活著的人，包括那個白衣青年，所有的目光都帶著無法置信的驚駭，死死地盯在了林夜…或者說他胸前那剛剛平息下去的微光處。
能…凈化燼能？
這不可能！
白衣青年臉上的那絲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和…濃郁的、毫不掩飾的探究與貪婪。
林夜站在原地，劇烈地喘息著，手臂還保持著格擋的姿勢。
他看著周圍一片狼藉和那些盯著他的眼神，大腦依然無法處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只有胸口那殘留的灼熱感，和皮膚上清晰的燙傷紅印，證明著那不是幻覺。
酒保猛地看向蒼白男人，聲音干澀：“影先生，他…他看到了…而且他…”被稱為影先生的蒼白男人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打斷了酒保的話，目光死死鎖定林夜，沉聲道：“不止是看到…他‘處理’掉了?！?br>
死一樣的寂靜籠罩了破碎的酒吧。
雨聲重新變得清晰。
而那個白衣青年，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從陰影中向林夜走來。
林夜下意識地后退一步，脊背抵住了冰冷潮濕的門板。
無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