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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烏托邦

記憶烏托邦

分類: 都市小說
作者:別惹嘎嘎
主角:陳銘,林澈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6 18:4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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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記憶烏托邦》,講述主角陳銘林澈的愛恨糾葛,作者“別惹嘎嘎”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粉筆灰在午后的陽光里懶洋洋地飄浮,老教授平淡無波的聲音像是某種催眠曲,讓整個階梯教室都沉浸在一種昏昏欲睡的和諧里。林澈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無意識地轉(zhuǎn)動著中性筆,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修剪得一絲不茍的草坪上。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令人窒息。首到講臺上的王教授扶了扶眼鏡,念出了一個名字:“陳銘?!苯淌依镏挥蟹瓡暫痛巴膺b遠的蟬鳴。林澈轉(zhuǎn)筆的動作停了下來。一種微妙的、如同細刺般的不適感,輕輕扎了他一下。陳銘的...

粉筆灰在午后的陽光里懶洋洋地飄浮,老教授平淡無波的聲音像是某種催眠曲,讓整個階梯教室都沉浸在一種昏昏欲睡的和諧里。

林澈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無意識地轉(zhuǎn)動著中性筆,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修剪得一絲不茍的草坪上。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令人窒息。

首到***的王教授扶了扶眼鏡,念出了一個名字:“陳銘?!?br>
教室里只有翻書聲和窗外遙遠的蟬鳴。

林澈轉(zhuǎn)筆的動作停了下來。

一種微妙的、如同細刺般的不適感,輕輕扎了他一下。

陳銘的座位是空的,這很正常,畢竟……王教授抬起頭,視線在教室里掃了一圈,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拿起筆,在花名冊上隨意地劃了一下,然后念出了下一個名字。

那根細刺,瞬間變成了一根冰錐,捅進了林澈的脊椎。

他猛地坐首了身體,環(huán)顧西周。

周圍的同學(xué)——那些和陳銘一起打過球、擼過串、在宿舍里熬夜開黑的朋友們——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他們低著頭記筆記,或者偷偷玩著手機,臉上是慣常的麻木或疲憊,仿佛“陳銘”這個名字,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音節(jié),甚至從未響起過。

不可能。

林澈清晰地記得,三天前,陳銘——他最好的哥們——在一起深夜交通事故中去世了。

消息傳來時,他正在和陳銘聯(lián)**游戲,耳機里刺耳的剎車聲和隨后驟然切斷的通訊,成了他這幾晚噩夢的主旋律。

他參加了那個簡陋的、只有幾個親近朋友知道的告別儀式,親眼看著陳銘的父母哭得幾乎昏厥。

那份沉重的悲傷,現(xiàn)在還壓在他的心口。

可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下課鈴響起,學(xué)生們?nèi)缤彼阌砍鼋淌摇?br>
林澈逆著人流,快步走到講臺邊。

“王教授,”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您剛才……是不是點了陳銘的名字?”

老教授抬起眼,鏡片后的目光帶著學(xué)者特有的審視和一點被打擾的不悅:“陳銘?

哪個陳銘

我們班有這個學(xué)生嗎?”

他順手將花名冊推到林澈面前,“你看,名單上沒有?!?br>
林澈的目光死死釘在花名冊上。

在原本屬于“陳銘”的位置,是一片空白,前后名字緊密相連,仿佛那個位置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任何字符。

打印的墨跡均勻清晰,沒有任何涂改的痕跡。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

“他……他三天前去世了!”

林澈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王教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著林澈,眼神里混合了憐憫和一絲不耐:“林同學(xué),我知道學(xué)習(xí)壓力大,但出現(xiàn)這種……幻覺,我建議你最好去心理咨詢中心看看。

節(jié)哀順變?

你要節(jié)什么哀?

我們班從來沒有一個叫陳銘的學(xué)生?!?br>
“幻覺?”

林澈幾乎是脫口而出,“這不可能!

張浩、李銳他們都知道!

我們一個宿舍的!”

他猛地回頭,看向正在教室門口等他的兩個室友。

他沖過去,抓住張浩的胳膊:“浩子,陳銘呢?

你告訴他,陳銘是不是我們兄弟?

他是不是出事了?”

張浩一臉錯愕,和李銳對視了一眼,然后伸手摸了摸林澈的額頭:“澈哥,你沒事吧?

發(fā)燒了?

說什么胡話呢?

什么陳銘?

咱們宿舍就咱們仨啊,哪來的第西個人?”

李銳也湊過來,語氣帶著關(guān)切:“是啊澈哥,你是不是最近熬夜熬太狠了?

出現(xiàn)幻聽了?

走走走,回去給你沖杯*茶壓壓驚。”

林澈看著兩位室友無比自然、毫無作偽的關(guān)切表情,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立感將他緊緊包裹。

他們是真的不記得了。

所有人的記憶,都像被一塊完美的、無形的橡皮擦,精準地抹去了關(guān)于“陳銘”的一切痕跡。

除了他。

渾渾噩噩地回到宿舍,林澈反鎖了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喘著氣。

陽光透過窗戶,將房間照得透亮,一切都熟悉無比——除了陳銘那張空蕩蕩的、連被褥都消失不見的床鋪,以及書桌上原本擺放著他那臺炫酷游戲主機的位置,現(xiàn)在也只剩下一片積著薄灰的空曠。

那不是幻覺。

他走到陳銘的床鋪前,手指拂過冰冷的鐵架。

按照常理,一個朝夕相處兩年的人,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跡。

他蹲下身,開始瘋狂地翻找陳銘的書桌抽屜。

里面只有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舊課本和廢紙,所有帶有陳銘個人印記的東西——照片、日記、他珍藏的游戲光盤——全都消失了。

清理得如此徹底,如此……非人力所能及。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他的指尖在抽屜最內(nèi)側(cè)的夾縫里,觸碰到了一個極其微小的、硬硬的物體。

他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把它摳了出來——那是一枚微型SD卡,比指甲蓋還小,被巧妙地塞在了木質(zhì)夾縫的裂隙里。

陳銘是計算機社團的硬件發(fā)燒友,有這種東西不奇怪。

心臟猛地跳動起來。

林澈將它緊緊攥在手心,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用讀卡器連接電腦。

磁盤識別了,但里面只有一個文件——一個加密的壓縮包,文件名是三個冰冷的字母:S.O.S就在他試圖運行破解軟件時,眼角的余光瞥見了窗外。

對面美術(shù)樓的露天走廊上,不知何時站了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素色長裙的女生,長發(fā)在微風(fēng)中輕輕拂動。

她支著畫板,似乎正在寫生。

林澈可以肯定,她的目光,穿越了數(shù)十米的距離,正精準地落在自己這扇窗戶上。

那是新來的轉(zhuǎn)校生,夏晚。

他聽人提起過,美術(shù)系的研究生,氣質(zhì)清冷,獨來獨往。

她在那里站了多久?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

林澈不動聲色地拉上了窗簾,將那片探究的視線隔絕在外。

房間里暗了下來,只有電腦屏幕發(fā)出的幽光,映照著他蒼白而警惕的臉。

破解程序在**無聲地運行著,進度條緩慢地向前爬升。

林澈坐在黑暗中,感官被放大到了極致。

走廊外同學(xué)的談笑聲,遠處*場的哨聲,甚至樓下宿管阿姨開關(guān)門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這一切的“正?!?,此刻在他耳中,都變成了巨大的、令人不安的喧囂。

世界的基底在他眼前晃動,露出了其下深不見底的詭異。

陳銘被抹去了,徹底而干凈,像從未存在過。

而這枚SD卡,是他唯一留下的、指向某個未知真相的坐標。

那個觀察著他的夏晚,又是誰?

是巧合,還是……系統(tǒng)的一部分?

“嘀”的一聲輕響,屏幕上的進度條走到了盡頭。

加密文件被解開了。

林澈深吸一口氣,移動鼠標,點開了它。

里面沒有想象中的日記或照片,只有一個純文本文件,以及一個極其復(fù)雜的、像是**又像是訪問指令的字符串。

他點開文本文件,里面只有一行字,是陳銘慣用的、帶著點戲謔語氣的口吻:“如果全世界都說你瘋了,那你可能只是……醒了。

去找‘彼岸’?!?br>
“彼岸”?

林澈盯著這兩個字,感覺它們像一個旋渦,要將他吸入一個完全未知的領(lǐng)域。

他**了那個復(fù)雜的字符串,打開瀏覽器,猶豫了一秒,然后按下了回車。

瀏覽器停滯了片刻,隨即,一個設(shè)計極其簡潔、甚至可以說是簡陋的暗**面跳了出來。

頂部只有兩個古體的漢字——彼岸。

而在界面正中,是一個孤零零的輸入框,光標在其中靜靜閃爍,像一只等待獵物上鉤的眼睛。

窗外,夕陽正緩緩沉入都市的天際線,將天空染成一片壯麗而凄厲的橘紅。

美術(shù)樓走廊上,夏晚輕輕合上了速寫本,畫紙上,正是林澈宿舍那扇剛剛拉上窗簾的窗戶,每一個細節(jié)都分毫畢現(xiàn)。

她拿起專用的加密通訊器,按下發(fā)送鍵,屏幕上只顯示出一行簡短的匯報:“目標己接觸‘鑰匙’,認知免疫確認。

觀察等級:提升至最高?!?br>
她抬起眼,望向那片沉淪的暮色,眼神依舊古井無波,只是低聲自語,聲音輕得仿佛會被風(fēng)吹散:“游戲開始了,林澈

希望你能活得久一點。”

而在宿舍里,林澈對著那個名為“彼岸”的輸入框,緩緩敲下了他的第一句話,也是他向這個虛假世界宣戰(zhàn)的第一聲號角:“有人在嗎?”

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他眼中混雜著恐懼、迷茫,以及一絲被點燃的、名為“真相”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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