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塵緣舊念忽難平》中的人物君傾玄司命婳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菲菲”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塵緣舊念忽難平》內(nèi)容概括:君傾玄在無間地獄受刑滿三百年的那天,地獄之門終于轟然打開。他拖著殘破的魂魄,一步步走出那永無止境的黑暗,三百年的烈火焚身,寒冰刺骨,刀鋸加身,油烹魂裂,早已將他曾經(jīng)明艷的神魂折磨得黯淡無光。“出來了!那個(gè)燒生死簿的罪人出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原本寂靜的黃泉路瞬間圍滿了鬼魂,腐爛的瓜果、尖銳的石塊如雨點(diǎn)般砸向君傾玄,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咒罵:“就是他!當(dāng)年燒了生死簿,害得多少魂魄不得往生!”“打死他...
君傾玄在無間地獄受刑滿三百年的那天,地獄之門終于轟然打開。
他拖著殘破的魂魄,一步步走出那永無止境的黑暗,三百年的烈火焚身,寒冰刺骨,刀鋸加身,油烹魂裂,早已將他曾經(jīng)明艷的神魂折磨得黯淡無光。
“出來了!那個(gè)燒生死簿的罪人出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原本寂靜的黃泉路瞬間圍滿了鬼魂,腐爛的瓜果、尖銳的石塊如雨點(diǎn)般砸向君傾玄,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咒罵:
“就是他!當(dāng)年燒了生死簿,害得多少魂魄不得往生!”
“打死他!這種禍害就該永世不得超生!”
有人小聲提醒:“你小聲說話,他可是王君……”
“呸!什么王君!他也配?!誰不知道當(dāng)初冥主大人心儀之人根本就不是他,是他自己死纏爛打,不知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才爬上了冥主的床!”
“就是!和冥主大人生了女兒又如何?小殿下跟他也不親!如今冥主真正的心上人姜公子回來了,冥主和小殿下不知道對姜公子多好!聽說上次姜公子隨口說了句喜歡人間的煙火,冥主大人便親自去人間搜羅了各種煙花,在冥河邊放了一整夜!”
“可不是嗎?小殿下還親手給姜公子雕了一個(gè)彼岸花的玉佩呢!那玉可是極寒之地的萬年冰魄玉!對比起咱們這位王君,真是云泥之別!有這樣的王君,真是我們冥界的恥辱!不如早點(diǎn)讓位給姜公子算了!”
污言穢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向君傾玄。
他低著頭,心早已痛到麻木,這些話,比起無間地獄的酷刑,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這時(shí),一塊包裹著幽冥之力的尖銳魂石,狠狠砸中了他的后心!
君傾玄本就虛弱至極的身體哪里承受得?。克偷貒姵鲆淮罂邗r血,眼前陣陣發(fā)黑,身體軟軟地向前倒去。
預(yù)想中冰冷堅(jiān)硬的地面并未觸及。
他落入了一個(gè)清瘦微涼的懷抱,同時(shí),另一雙稍顯稚嫩的手臂也扶住了他。
“君傾玄!”
“父親!”
兩個(gè)焦急的聲音同時(shí)響起。
君傾玄勉強(qiáng)掀起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司命婳那張清冷美麗、此刻卻寫滿驚怒的臉,還有旁邊女兒司萱那同樣焦急失措的稚嫩面容。
此刻,司命婳環(huán)抱著輕得幾乎沒什么分量的男人,感受著他幾乎潰散的微弱靈氣,心頭竟掠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刺痛和慌亂。
“一群混賬!”
司命婳眸色一厲,屬于冥界之主的威壓瞬間席卷開來,那些圍觀的鬼魂嚇得魂體亂顫,尖叫著四散奔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受刑百年而已……”司命婳的聲音帶著些許干澀,“怎么……虛弱成了這副樣子?”
“父親,您別嚇萱兒……”司萱也紅著眼眶,聲音帶著哭腔。
眼前這兩張臉,一張,是他曾經(jīng)愛逾性命、不顧一切也要與之結(jié)婚的女人,另一張,是他的親生女兒。
可如今,看著她們眼中真切的焦急和關(guān)切,他心中卻再也掀不起一絲波瀾。
他怎么會(huì)變成這樣?
自然是因?yàn)樵谀侨倌甑臒o間地獄里,日日夜夜,時(shí)時(shí)刻刻,他都在承受著世間最極致的痛苦。
烈火灼燒他的魂魄,寒冰凍裂他的意識(shí),刀鋸切割他的靈體,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而這煉獄般的酷刑,不是別人,正是眼前這對母女,親自下令,親手將他送進(jìn)去的。
“你傷得很重,先回閻羅殿,我為你輸送靈力調(diào)理?!?a href="/tag/siminghua.html" style="color: #1e9fff;">司命婳的聲音將他從失神中拉回。
司萱也連忙點(diǎn)頭:“對,父親,我們先回去!”
就在這時(shí),一個(gè)穿著粉色宮裙的侍女驚慌失措地跑來,噗通跪地,帶著哭腔喊道:“冥主!小殿下!不好了!姜公子……姜公子他突然嘔血不止,氣息微弱,怕是……怕是不好了!”
司命婳和司萱的臉色瞬間大變,“你說什么?!”
君傾玄看著她們臉上毫不掩飾的、對另一個(gè)男人的擔(dān)憂和緊張,心中一片死寂的冰涼。
他輕輕掙開司命婳的懷抱,“你們……去看他吧,我一個(gè)人……可以回去?!?br>
司命婳和司萱同時(shí)一愣,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按照君傾玄以往的性子,此刻定會(huì)委屈,定會(huì)拉著她們不讓走,定會(huì)質(zhì)問“難道他比我重要嗎”。
可此刻的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她們,眼神空洞,沒有一絲情緒。
司命婳心頭那股異樣的感覺更重了,但她此刻更擔(dān)心姜崇敘的安危。
她快速對君傾玄道:“那你先自己回去,好好休息。等崇敘情況穩(wěn)定,我立刻過來為你療傷?!?br>
司萱也補(bǔ)充道:“父親,您回殿里等我們!我們很快回來!”
說完,母女二人甚至沒再多看他一眼,便跟著那侍女,匆匆消失在忘川河畔彌漫的灰霧之中。
君傾玄站在原地,看著她們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他輕輕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蒼涼的笑。
“不會(huì)回去了?!?br>
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仿佛隨時(shí)會(huì)散在風(fēng)里。
“我要回家……回我自己的家?!?br>
他踉蹌著,沒有走向閻羅殿,而是朝著冥界與天界交界的邊緣幽冥壁壘走去。
那里鎮(zhèn)守著冥界最古老的幾位守門長老。
君傾玄走到最年長的那位白須長老面前,緩緩跪下:“長老……請幫我開啟幽冥之門。我要……回天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