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戴貓耳討好富婆,我把他送進瘋人院
第2章
導師打來電話詢問進度時,我只能哭著說資料丟失了,從此失去了第一次讀博的機會。
現(xiàn)在這個聲稱貓會**他的男人,聲稱看見貓毛就會死的男人,正戴著貓耳項圈在另一個女人面前撒嬌。
原來全是演戲。
眼淚流下來,被風吹干。臉上**辣的疼。
直到天黑透了。
我整理好情緒,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悄無聲息地回臥室,刪掉和導師的聊天記錄,躺下用被子蒙住頭。
幾分鐘后,顧言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興奮后的潮紅。
他像往常一樣溫柔地擁抱我:“晚晚,睡了嗎?跟你說個好消息。”
我轉過身,露出疲憊但順從的表情。
他開始了表演,興奮地講聯(lián)系上了國際女專家林菲菲,她愿意親自來家中進行脫敏治療,只是需要搬來同住。
他握著我的手,深情款款:“晚晚,這是為了我們的未來,你會支持我的,對嗎?”
我看著他眼中的期待,沒有質問,沒有哭鬧,只是安靜地點了點頭:“好。”
他表情一愣,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輕易答應。
我從他眼中捕捉到一閃而過的慌亂,補充道:“為了你的健康,我什么都愿意。只是治療期間,我要全程旁觀學習?!?br>
“畢竟,這也是我的專業(yè)領域,這么寶貴的臨床案例,我不想錯過?!?br>
顧言的瞳孔微微收縮,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但話已出口,他只能順著僵硬地點頭。
“不早了,睡吧。”我關了燈。
黑暗中,我聽見顧言急促的呼吸聲。
游戲開始了。
2
林菲菲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理所當然地搬進了我家。
她穿著昂貴的套裝,身后跟著搬家人員,只帶了兩個行李,
最顯眼的是那個頂級的智能貓籠。
她像女主人一樣巡視著房子,最后指向我的書房。
“這個房間光線最好,適合做治療室?!?br>
“那是我的書房,里面有我所有的研究資料。”我平靜地說。
林菲菲笑了,轉向顧言。
“阿言你看,你妻子的負面情緒已經(jīng)開始影響治療環(huán)境了?!?br>
顧言立刻皺眉對我呵斥:“蘇晚!為了咱這個家,你就不能暫時委屈一下嗎?”
在顧言的命令下,我被迫將自己所有的書籍和心血搬出書房。
搬運中,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一個舊相框不小心從我手中滑落。
林菲菲踩著高跟鞋走過去,
鞋跟精準地踩在相片上我母親的臉上:
“哎呀,走路小心點,別讓這些老東西,沾染了治療需要的干凈空氣?!?br>
我把鏡框抱起,在懷中擦了擦,直直的盯著她。
林菲菲被我盯的有些發(fā)毛,冷哼一聲轉頭去向顧言交流病情。
當晚,為了懲罰我,林菲菲以治療需要為名,要求顧言和我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