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塞北的風,裹挾著黃沙與草屑,刮在人臉上生疼。歐陽寧玥李晟安是《醫(yī)女攻略異瞳王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早安午安啊”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塞北的風,裹挾著黃沙與草屑,刮在人臉上生疼。歐陽寧玥將最后一味藥材投入陶甕,看著濃褐的藥汁在火上咕嘟冒泡,輕輕舒了口氣。這場席卷邊陲的瘟疫,總算找到了克星。她抬手用沾著藥漬的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還沒來得及喝口水,破廟外就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馬蹄聲。不是鎮(zhèn)北軍的制式馬蹄鐵。她心下一凜,剛站起身,幾個作祺國富商打扮、眼神卻格外彪悍的漢子就闖了進來,目光瞬間鎖定了她?!熬褪撬?!偷了主家財物私逃的小妾!拿下...
歐陽寧玥將最后一味藥材投入陶甕,看著濃褐的藥汁在火上咕嘟冒泡,輕輕舒了口氣。
這場席卷邊陲的瘟疫,總算找到了克星。
她抬手用沾著藥漬的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還沒來得及喝口水,破廟外就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馬蹄聲。
不是鎮(zhèn)北軍的制式馬蹄鐵。
她心下一凜,剛站起身,幾個作祺國富商打扮、眼神卻格外彪悍的漢子就闖了進來,目光瞬間鎖定了她。
“就是她!
偷了主家財物私逃的小妾!
**!”
為首一人聲音粗嘎,不由分說就示意手下拿人。
歐陽寧玥心頭雪亮,什么小妾,分明是看她研制出了克制瘟疫的藥方,對她別有所求!
她一邊冷靜后退,一邊飛快思索對策,眼角余光瞥見廟外經(jīng)常拴著的馬匹——那些馬異常焦躁,卻只在原地踏蹄,仿佛被無形的繩索拴住。
是“滯足散”!
一種邊軍用來臨時控制敵方馬匹的秘藥!
這些人絕非普通商隊!
“你們不是商人!”
她厲聲道,“滯足散乃軍中之物!”
那首領(lǐng)瞳孔驟縮,臉上偽裝的蠻橫瞬間被狠戾取代:“倒是小瞧了你!”
他不再廢話,揮手示意手下上前拿人。
就在此刻——地面?zhèn)鱽淼统炼R的震動,仿佛地脈在轟鳴。
由遠及近,悶雷般的蹄聲**而來,瞬間壓過了風聲!
破廟外,黃沙盡頭,一道玄色洪流撕裂了天地間渾濁的灰黃。
那是一隊玄甲騎兵,人馬皆覆墨色輕甲,沉默如山,唯有盔纓與旗幟在狂風中烈烈翻卷,如同冥府涌出的鐵騎,帶著碾碎一切的肅*之氣。
為首一騎,通體烏黑的駿馬神駿非凡,馬背上之人身形挺拔如孤絕的雪峰,玄色大氅在他身后張狂飛舞。
他勒馬,停在破廟殘垣之前。
風沙似乎都為之凝滯了一瞬。
男人甚至未曾掃視那些僵住的“商販”,他的目光,穿過飛揚的塵土與劍拔弩張的危機,徑首落在了被圍在破廟**的歐陽寧玥身上。
然后,他緩緩抬眸,看向那些不速之客。
就在他抬眼的剎那——塞北首領(lǐng)渾身血液幾乎凍結(jié),震驚到**。
那張臉!
那眉骨,那鼻梁的弧度,那緊繃的下頜線,還有那睥睨間渾然天成的冷峻與壓迫……竟與深藏在梧國王庭畫像中、他們先王年輕時,有三分形似,更有七分神似!
可……可那雙眼!
日光刺破云層,恰好落在他臉上。
一雙異瞳。
左眼是中原人常見的深褐色,沉穩(wěn)如古井寒潭;右眼卻是一種近乎妖異的墨藍色,幽深如風暴將至前的塞北夜穹。
兩種截然不同的色澤在他眼中交織,非但不顯突兀,反而在冰冷的審視下,呈現(xiàn)出一種驚心動魄、近乎神祇或妖物般的瑰麗與詭異。
邊陲異族通婚常見,異瞳者雖少卻非絕無僅有,但生著這樣一張臉,配上這樣一雙眼……首領(lǐng)心中駭浪滔天,一個荒謬絕倫卻又令他毛骨悚然的猜想竄上脊背。
眼看事情敗露,首領(lǐng)眼中兇光一閃,猛地揮刀砍斷旁邊一輛運草料破車的韁繩!
駕車的駑馬受驚,發(fā)出一聲嘶鳴,拉著搖搖欲墜的破車,瘋狂地朝著不遠處的斷崖峽谷沖去!
而歐陽寧玥,恰被他們推搡至那破車內(nèi)!
電光火石之間,她沒有任何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向旁邊一躍,試圖逃離失控的馬車,但巨大的慣性仍讓她身形不穩(wěn),首首朝地面栽去!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傳來。
她落入了一個帶著凜冽寒氣與風塵氣息的懷抱。
抬頭瞬間,撞進了一雙極其罕見的眼眸——一瞳深褐,蘊著中原的沉斂;一瞳墨藍,仿佛藏著塞北風雪也化不開的幽深。
日光下,異色流光,瑰麗得驚心動魄。
歐陽寧玥心想:這人的眼睛……遠看只覺得特別,湊近看竟更加好看?
像……像阿兄說過,極北之地夜空與星辰交融時的色彩。
一瞬忘記了現(xiàn)在的處境脫口而出“你的眼睛真美?!?br>
李晟安穩(wěn)穩(wěn)接住這撲入懷中的女子,觸手是異常的輕盈,以及一股清苦卻寧神的藥香。
他習慣性地垂下眼簾,準備迎接對方看到他雙眸時,必然會出現(xiàn)的驚恐、厭惡或憐憫。
他垂眸看著懷中女子臟兮兮卻亮得驚人的小臉,語氣是慣常的冰冷厭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美?”
他薄唇微勾,扯出一個沒什么溫度的弧度,“看來你不光眼神不好,腦子也不太清醒。
跳車尋死,就是你的求生之道?”
歐陽寧玥被他毒舌一嗆,卻不惱,反而就著他攬住自己的姿勢,眨了眨眼):“誒,你這話不對。
我算準了角度和力道,最多摔一跤,總比被帶到塞北喂狼強。
再說了……”她頓了頓,理首氣壯地補充,“這不是有你在下面接著嘛!”
她這近乎無賴的邏輯,讓李晟安一時語塞。
他從未見過如此……輕浮且不怕死的女人。
就在這時,那塞北首領(lǐng)按捺不住驚疑,用帶著濃重梧國口音的官話喝道:“你是何人?!
竟敢插手我們商隊家務(wù)事!”
他緊緊盯著李晟安的臉,試圖找出更多蛛絲馬跡。
李晟安甚至懶得看他,只將歐陽寧玥輕輕放下(動作算不上溫柔,但確保她站穩(wěn)),目光如冰冷的刀鋒掃過那群“商販”:“家務(wù)事?”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動用軍中專用的‘滯足散’,在祺國境內(nèi)綁架醫(yī)女,這就是你們梧國商隊的‘家務(wù)事’?”
他一語道破對方來歷,分毫不差。
他往前一步,將歐陽寧玥不著痕跡地擋在身后半步的位置,對著那首領(lǐng),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回去告訴你們主子,祺國的人,不是他想動就能動的。
*?!?br>
最后一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和*意。
玄甲騎兵同時“鏘”地一聲半抽出佩刀,寒光映著塞北慘淡的日頭,*氣彌漫。
那塞北首領(lǐng)臉色鐵青,知道今日絕無可能得手,更被李晟安的容貌與氣勢所懾,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將他刻進腦子里,這才咬牙低吼一聲:“我們走!”
一群人來時洶洶,去時狼狽,迅速消失在風沙中。
危機暫時**。
歐陽寧玥從李晟安身后探出頭,看著那群人消失的方向,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總算走了……”然后她轉(zhuǎn)向李晟安,臉上又漾起那帶著欣賞和好奇的笑容,仿佛剛才的生死一線從未發(fā)生:“多謝,你叫什么名字?
是天京過來的嗎?”
李晟安低頭,看著這張湊近的、毫無陰霾的笑臉,聽著那離譜的稱呼,眉頭幾不**地蹙起。
這女人,還真是膽大。
不知所謂。
他懶得回答,只冷漠地轉(zhuǎn)身,走向自己的戰(zhàn)馬,留下一句:“收拾你的東西。
奉攝政長公主令,歐陽一族赦免,你,隨我即刻返京,為陛下診治?!?br>
歐陽寧玥看著他挺拔冷硬的背影,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長得這么好看,性子這么冷,可惜了……”但聽到家族赦免和救治皇帝的消息,她眼中還是迅速閃過一抹凝重與思索。
風沙依舊,這場始于塞北荒原的相遇,注定將兩人的命運,緊緊纏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