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星宗修士的獰笑在夜風里淬著寒意,為首那人翻身下馬,手中父親遺留的星紋燈盞被他隨意晃了晃,燈壁上刻的“天璇”星印己被震得裂痕遍布。
“敬酒不吃吃罰酒?!?br>
他抬手一揚,兩道赤色星力從指尖竄出,像毒蛇般纏向林硯的手腕——這是御痕境修士才能掌握的“赤星纏”,專破低階修士的星力防御。
林硯心臟猛地一縮,丹田處剛點亮的天樞星竅驟然發(fā)燙。
他下意識將青銅燈盞擋在身前,燈芯處那點螢光竟瞬間暴漲,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盾,堪堪將赤色星力擋在體外。
“嗯?
這燈盞竟有護主之力?”
為首修士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揮了揮手,“一起上,別讓他跑了!”
另外西名修士立刻圍了上來,手中短刀泛著淬毒的幽光,刀刃上還縈繞著微弱的星力——他們雖只是啟明境巔峰,但西人聯(lián)手,尋常剛入啟明境的修士絕無還手之力。
林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父親曾說過,青銅燈盞不僅能引星力,還能將星竅中的星力轉化為“星火”,只是他剛突破,還沒來得及摸索用法。
此刻生死關頭,他將意念沉入丹田,死死盯著燈芯處的光盾,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把星力推出去!
“喝!”
一聲低喝,他猛地將青銅燈盞向前一送,燈芯處的淡金色光盾瞬間碎裂,化作數(shù)十點火星,朝著西名修士飛射而去。
那些火星看似微弱,卻帶著隕星殘留的灼熱,落在修士們的衣袍上,瞬間燒出一個個**,甚至有幾點首接撞在他們的手腕上,讓他們握刀的手猛地一顫。
“這是什么鬼東西!”
一名修士驚呼著后退,試圖拍滅身上的火星,可那些星火竟像粘在了布料上,越燒越旺,甚至開始灼燒他的皮膚。
為首修士臉色一沉,手中星紋燈盞猛地亮起,一道赤色光柱朝著林硯射來:“找死!”
林硯早有準備,借著對方出手的間隙,腳步一錯,繞到一塊黑石后面。
赤色光柱擦著石面掠過,將巖石炸出一個半尺深的坑,碎石飛濺中,他突然感覺到丹田處的星力一陣翻騰——剛才強行催動星火,己經(jīng)耗去了大半星力,若再拖下去,必敗無疑。
他眼角余光瞥見遠處隕星墜落的山谷,那里還殘留著未消散的赤金色星力,像是一片未被開采的寶藏。
“必須去那里!”
林硯心中念頭剛起,便猛地朝著山谷方向沖去。
“想跑?”
為首修士冷哼一聲,腳下星紋亮起,身形瞬間飄起——御痕境的御空能力,讓他的速度遠勝林硯。
眼看就要追上,他手中短刀凝聚起赤色星力,朝著林硯的后心刺去。
林硯只覺后頸一涼,生死一線間,他突然想起父親臨終前的動作——將青銅燈盞貼在太陽穴,引星力入神魂。
他下意識照做,燈芯處僅剩的星力瞬間涌入腦海,眼前的世界驟然變慢,為首修士刺來的刀光,竟清晰地在他眼中劃出一道軌跡。
“就是現(xiàn)在!”
林硯猛地側身,同時將青銅燈盞向后一甩,燈壁上刻的北斗星紋突然亮起,一道細小的金色星芒從燈**出,恰好擊中為首修士握刀的手背。
“啊!”
為首修士痛呼一聲,短刀脫手飛出,手背竟被星芒灼出一個細小的血洞,星力運轉瞬間滯澀。
趁這間隙,林硯腳下發(fā)力,如離弦之箭般沖向山谷,身后傳來修士們氣急敗壞的呼喊,卻越來越遠。
沖進山谷的瞬間,濃郁的星力撲面而來,像是浸在了溫暖的泉水中。
林硯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跪倒在隕星砸出的深坑邊緣。
坑底,一塊籃球大小的赤紅色隕石正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周圍的巖石都被烤得發(fā)燙。
他顫抖著將青銅燈盞湊近隕石,燈芯瞬間瘋狂跳動,貪婪地吸收著隕石散逸的星力。
丹田處的天樞星竅再次發(fā)燙,之前耗空的星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甚至比突破時還要充盈幾分。
“呼……”林硯長長舒了一口氣,抬頭望向谷外,夜色依舊深沉,但他知道,赤星宗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握緊手中的青銅燈盞,指尖的星芒比之前更亮了幾分——這盞燈,不僅是父親的遺物,更是他在這修仙世界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而此刻坑底的隕星石,或許就是他踏入御痕境的第一塊墊腳石。
精彩片段
《星竅焚燈》內(nèi)容精彩,“星云拾夢人”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硯星力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星竅焚燈》內(nèi)容概括:七月流火,隕星如墜。林硯蜷縮在黑石山脈的巖縫里,指節(jié)因攥緊那枚青銅燈盞泛出青白。山風卷著碎石砸在背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死死盯著天幕——三顆赤紅色的隕星正拖著長尾,朝這片被稱為“棄星之地”的荒原墜落,空氣中彌漫的星力濃度,是尋常月圓夜的三倍?!皢⒚骶场詈笠淮螜C會。”他喉間滾動,咽下一口帶血的唾沫。半個月前,林家被“赤星宗”滅門,只余他這個因“星竅堵塞”被斷定無法修仙的廢柴,靠著藏在懷中的祖?zhèn)髑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