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凝固了。
五條悟的目光像實質(zhì)的冰錐,釘在我身上,讓我動彈不得。
我毫不懷疑,只要我的回答稍有差池,下一秒可能就會灰飛煙滅。
“我……”我的聲音干澀發(fā)顫,大腦瘋狂運轉(zhuǎn)。
否認?
在他那雙“六眼”面前撒謊,無異于自尋死路。
他肯定感知到了什么。
承認?
告訴他我看到了他和夏油杰的過往?
那可能會引發(fā)更不可預料的后果。
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讀取到最強的記憶?
電光石火間,我選擇了最含糊其辭,卻也最接近真相的說法。
“我……看到了一些……碎片?!?br>
我避開他冰冷的視線,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不認識的人……還有,很難過……的感覺?!?br>
我緊緊抱住自己的手臂,身體還在因為剛才那股記憶洪流的沖擊和此刻的恐懼而微微發(fā)抖。
這并不完全是表演。
那些屬于五條悟的情感碎片——少年時的輕快,以及最后那刻骨銘心的空洞與絕望——依然在我腦海里回蕩,讓我心口發(fā)悶。
空氣中那駭人的壓迫感,似乎凝滯了一瞬。
五條悟沒有說話。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依然停留在我頭頂,像是在剖析我靈魂的每一個顫動。
良久,我聽到他極輕地、幾乎不可聞地嘖了一聲。
然后,那股幾乎讓我心臟停跳的恐怖壓力,如同潮水般退去了。
“哦?”
他的聲音恢復了些許往常的語調(diào),但仔細聽,底下還潛藏著未曾散盡的冷意,“什么樣的碎片?”
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我,修長的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看向他。
此刻,他的臉上己經(jīng)沒有剛才那種外露的冰冷,甚至唇角還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但那雙六眼里卻沒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探究的深藍。
“說說看,小晴。”
他叫了我的名字,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脅迫,“你看到了誰?”
我的下巴被他捏著,避無可避。
在他的注視下,任何謊言都無所遁形。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不能再隱瞞核心信息。
我垂下眼睫,不敢看他的眼睛,用氣聲艱難地吐出了那個名字:“……夏油……杰?!?br>
捏著我下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
雖然很快放松,但那瞬間的力道,還是讓我感覺到了疼痛。
周圍安靜得可怕,只剩下我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是嗎。”
他松開了手,語氣平淡得令人心慌。
他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我,走向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卻莫名透著一絲孤寂的背影。
“你還看到了什么?”
他問,聲音聽不出情緒。
“沒有了……真的!”
我急忙解釋,帶著劫后余生的慌亂,“只有一些很快閃過的畫面,還有……很強烈的情緒。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清楚!”
這是實話。
那些記憶碎片混亂而短暫,除了夏油杰的臉和那幾句關(guān)鍵的對白,以及洶涌的情感,我確實不知道具體的前因后果。
雖然作為穿越者,我清楚地知道那一切意味著什么。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融入月夜的雕像。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后悔撿了我這個麻煩?
是在評估我的危險性?
還是在……回憶?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么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疲憊的東西:“以后,不要隨便碰我?!?br>
不是威脅,更像是一句陳述。
一句劃定界限的警告。
“我……我知道了。”
我小聲回答,心臟依然被攥得緊緊的。
“去睡吧。”
他沒有回頭。
我如蒙大赦,幾乎是手腳并用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間,緊緊關(guān)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渾身脫力。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觸碰到“無限”時,那片虛無的觸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屬于五條悟的,沉重而悲傷的記憶。
我闖禍了。
我窺探到了最強的**。
但同時,一個清晰的認知也浮現(xiàn)在我腦海里:我和五條悟之間那層由“無限”構(gòu)筑的、看不見的距離,因為這次意外的觸碰,第一次產(chǎn)生了真實的、無法忽視的裂痕。
裂痕的那頭,是名為“夏油杰”的過往。
而裂痕的這頭,是惶惑不安,卻也因此窺見了他真實一角的我。
我們的關(guān)系,從這一刻起,徹底改變了。
精彩片段
《咒回:開局被五條悟撿回家》內(nèi)容精彩,“大大的純潔”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夏油杰星野晴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咒回:開局被五條悟撿回家》內(nèi)容概括:我醒來時,正躺在澀谷街頭一條骯臟的小巷里,后腦勺疼得厲害。記憶像是被攪碎的豆腐腦,一半是原本屬于“林小雨”的、普通社畜的二十三年人生,另一半則屬于這個身體“星野晴”的、在咒術(shù)世界掙扎求生的十六年。更要命的是,空氣中彌漫著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味道——咒靈的氣息。而且,很近。冰冷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作為一個重溫了《咒術(shù)回戰(zhàn)》無數(shù)遍的老粉,我太清楚這個世界的危險性了。沒有咒力,沒有術(shù)式,在這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