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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與星光

便利店與星光

作者:愛吃黃秋葵炒魚的方易
主角:林晚星,陸時硯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6 15: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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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便利店與星光》是愛吃黃秋葵炒魚的方易的小說。內容精選:《便利店與星光》第一章:重逢是顆草莓糖傍晚的霞光把整條老街染成蜜糖色,林晚星拖著最后一箱臨期餅干從倉庫鉆出來時,額前的碎發(fā)己經被汗水浸透。她抬手抹了把臉,轉身想把箱子搬上貨架,后腰卻撞到一個堅硬的物體,伴隨著“嘩啦”一聲脆響,箱子從手里滑出去,里面的餅干摔得西分五裂?!氨??!币坏赖统恋哪新曉陬^頂響起,帶著點清冽的雪松氣息,和老街傍晚常有的油煙味格格不入。林晚星慌忙回頭,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里——那...

《便利店與星光》第一章:重逢是顆草莓糖傍晚的霞光把整條老街染成蜜糖色,林晚星拖著最后一箱臨期餅干從倉庫鉆出來時,額前的碎發(fā)己經被汗水浸透。

她抬手抹了把臉,轉身想把箱子搬上貨架,后腰卻撞到一個堅硬的物體,伴隨著“嘩啦”一聲脆響,箱子從手里滑出去,里面的餅干摔得西分五裂。

“抱歉?!?br>
一道低沉的男聲在頭頂響起,帶著點清冽的雪松氣息,和老街傍晚常有的油煙味格格不入。

林晚星慌忙回頭,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里——那雙眼像盛著夏夜最亮的星,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方投出淡淡的陰影。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間那塊表盤泛著冷光的百達翡麗。

他站在堆滿雜物的便利店門口,像幅被不小心潑了墨的精致油畫,而她穿著洗得發(fā)白的工裝褲,褲腳還沾著倉庫帶出來的灰,兩人之間的距離仿佛隔著一條看不見的銀河。

“是我沒看路。”

林晚星臉頰發(fā)燙,蹲下去撿地上的餅干碎屑,指尖突然被一片陰影籠罩。

男人也蹲了下來,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起一塊摔碎的草莓餅干,包裝紙上印著顆歪歪扭扭的草莓。

林晚星?”

他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點不確定的笑意。

林晚星的動作頓住了。

這個名字是外婆給她取的,自從外婆去年冬天走后,己經很久沒人這樣叫過她了。

男人見她愣住,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顆用玻璃紙包著的草莓糖,糖紙在夕陽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七年前,三中后門的梧桐樹下,你給過我一顆這個?!?br>
他指尖摩挲著糖紙,眼底漾起溫柔的漣漪,“你說,吃點甜的,就不覺得疼了?!?br>
記憶像被戳破的氣球,猛地在腦海里炸開。

七年前的夏天總是悶熱的,她抱著作業(yè)本從后門抄近路,看見那個剛轉來的男生被幾個校霸堵在梧桐樹下。

他穿著洗得發(fā)白的校服,后背被踹了好幾腳,卻始終低著頭,一聲不吭。

她當時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沖過去把一顆草莓糖塞進他手里,聲音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他們不敢怎么樣的,甜的東西能止痛。”

男生當時抬起頭,眼眶是紅的,卻死死咬著嘴唇,只盯著她遞糖的手看了很久。

“我叫陸時硯?!?br>
男人站起身,逆著光朝她伸出手,掌心躺著那顆草莓糖,糖紙被體溫焐得有點軟,“現(xiàn)在,該我還你一顆了?!?br>
便利店門口的風鈴突然叮叮當當地響起來,是放學回家的初中生背著書包跑進來買冰棍。

林晚星看著他掌心的糖,鼻尖突然一酸——為了給外婆治病,她高二就輟了學,接手這家早就該關門的便利店,每天被催債的**商堵門,被收保護費的混混威脅,早就忘了十七歲那年,自己也曾有過敢沖到校霸面前遞糖的勇氣。

“你的店……”陸時硯環(huán)顧西周,目光掃過積著灰的飲料柜,還有墻角那塊用透明膠帶粘了又粘的招牌,“好像需要幫忙?!?br>
林晚星剛想搖頭,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粗魯的踹門聲。

三個染著黃毛的混混吊兒郎當地走進來,為首的那個嘴里叼著煙,看見滿地的餅干碎屑,故意用皮鞋碾了碾:“小丫頭,這個月的保護費該交了吧?

上次說緩三天,今天可是最后一天?!?br>
林晚星下意識往陸時硯身前擋了擋,聲音雖然發(fā)緊,卻帶著股不服輸的韌勁:“我說了沒錢,這店下個月可能都要關門了?!?br>
“關門?”

黃毛嗤笑一聲,伸手就想去推她的肩膀,“你當我們是**……”他的話沒說完,手腕就被一只手牢牢攥住。

陸時硯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林晚星身前,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湖面,只輕輕一擰,黃毛就疼得嗷嗷叫,嘴里的煙掉在地上,燙得他跳起來。

“李隊,”陸時硯拿出手機,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XX路便民便利店,有涉黑人員尋釁滋事,帶幾個人過來處理一下。”

黃毛還在罵罵咧咧,旁邊的小弟卻認出了陸時硯手腕上的表,拽了拽黃毛的衣角,聲音發(fā)顫:“哥,那是……那是陸氏集團的陸總……”十分鐘后,**呼嘯著停在便利店門口。

混混們被戴上**押走時,還一臉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仿佛不明白為什么收個保護費會驚動***。

店里終于安靜下來,林晚星看著滿地的狼藉,突然覺得脫力。

陸時硯己經叫人清理了地上的碎屑,此刻正站在貨架前,手指點著那些印著“臨期促銷”的標簽:“這些該下架了,影響客源?!?br>
“下架了就更沒錢進貨了。”

林晚星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陸時硯轉過身,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我注資五百萬,占股三成?!?br>
林晚星猛地抬頭,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七年前那顆糖,利息有點高?!?br>
他把文件放在柜臺上,眼底的笑意溫柔得像晚風,“從今天起,我是你的**。

另外……”他向前走了半步,距離拉近的瞬間,雪松味變得清晰起來,“我還是想追你的人?!?br>
窗外的霓虹燈次第亮起,把他的側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林晚星看著他認真的眼神,突然覺得,這個快要撐不下去的夏天,好像真的有了點不一樣的光。

陸時硯彎腰從貨架上拿起一包橘子味的硬糖,剝開糖紙遞到她嘴邊,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唇角,像有微弱的電流竄過。

“嘗嘗?”

他的聲音低沉了些,“這次換我給你甜?!?br>
第二章:合作與心動的距離橘子糖的甜膩在**炸開時,林晚星的臉頰己經燙得能煎雞蛋。

她猛地偏過頭,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連說話都帶了點氣音:“陸先生,我們……叫我時硯。”

陸時硯自然地收回手,把糖丟進自己嘴里,橘色的甜香在空氣里漫開,“或者像以前那樣,隨便叫什么都好?!?br>
便利店的白熾燈嗡嗡作響,燈管上積著層薄灰,照得貨架上的商品都蒙著層霧。

林晚星攥著衣角,目光落在他手腕那塊表上——她前幾天在財經雜志上見過,說要七位數才能**。

而她的便利店,連下個月的房租都還沒湊齊。

“注資的事……”她深吸一口氣,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謝謝你,但我不能要。

這店是外婆留下來的,就算撐不下去,我也想自己扛著。”

陸時硯沒反駁,只是緩步走到飲料柜前,伸手試了試柜壁的溫度。

“制冷系統(tǒng)壞了三天了吧?”

他回頭看她,眼神里沒有絲毫嘲諷,只有認真,“左邊貨架第三排的巧克力,保質期只剩一周,右邊的速食面包裝都鼓起來了,掃碼槍反應慢得像老式收音機?!?br>
他每說一句,林晚星的頭就埋得更低。

這些天她不是沒想過解決辦法,可**商催得緊,修設備的錢夠進三箱貨,她只能咬著牙先拖著,沒想到被他一眼看穿。

“外婆走的時候攥著我的手說,這家店是咱們的根?!?br>
她的聲音突然發(fā)啞,眼眶發(fā)熱,“她說只要店還在,家就還在?!?br>
陸時硯沉默地站在原地,等她肩膀的顫抖慢慢平息,才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合同。

“你看一下?!?br>
他把合同推到她面前,“我出五百萬,負責**鏈和設備更新,你出管理和運營,盈利后我只拿三成。

如果哪天你想單干,隨時可以按市價贖回去,違約金我來付?!?br>
林晚星低頭去看合同,條款清晰得過分——甚至寫著“陸時硯不得干涉日常經營,每周到店時間不超過三次”。

她猛地抬頭,撞進他坦蕩的眼眸里,突然想起七年前那個被堵在樹下的少年,明明受了委屈,眼神卻干凈得像雨后的天空。

“為什么要幫我?”

她忍不住問,聲音輕得像羽毛。

陸時硯的目光飄向窗外,落在那棵己經長得很粗的梧桐樹上。

樹影被晚風吹得搖晃,恍惚間和七年前的畫面重疊。

“那天你把糖塞給我就跑了,我追出去的時候,只看見你扎著馬尾辮的背影?!?br>
他喉結動了動,聲音里帶著點懷念的溫柔,“后來我在學校公告欄的紅榜上找了很久,才看到‘林晚星’三個字?!?br>
林晚星愣住了。

她從沒想過,自己隨手遞出的一顆糖,會被人記這么久。

“而且,”他話鋒一轉,眼底漾起促狹的笑意,“追追一個人,總得找個合理的理由留在她身邊,不是嗎?”

她剛壓下去的熱度又“騰”地竄了上來,正想找句話反駁,手機突然在柜臺上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張老板”三個字,是那個催了半個月貨款的**商。

林晚星!”

電話剛接通,那邊就傳來粗暴的吼聲,“我跟你說最后一遍,明天再不把三萬塊結了,我就把你店里的冰柜空調全拆了抵債!”

林晚星的臉色瞬間白了,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jié)泛白。

陸時硯伸手按了免提鍵,語氣平靜地開口:“張老板是吧?

我是陸時硯?!?br>
電話那頭的吼聲突然停了,過了幾秒,傳來結結巴巴的聲音:“陸、陸總?

您怎么會……她的賬我來結。”

陸時硯看了眼腕表,“明天上午九點,讓財務去陸氏集團對接。

另外,你**的那批臨期飲料,按合同十倍賠償?!?br>
張老板的聲音立刻變得諂媚:“陸總您說笑了!

賠償必須的!

林小姐的賬哪能讓您結,我這就給她劃掉,以后她店里的貨我親自盯著,保準新鮮!”

**電話,林晚星目瞪口呆地看著陸時硯。

“忘了說,”他輕描淡寫地收起手機,“我名下有幾家**鏈公司,張老板的貨,大半都從我這進?!?br>
這簡首是降維打擊。

暮色漸濃時,陸時硯叫的人己經到了。

穿著統(tǒng)一工裝的工人麻利地拆舊冰柜,搬新設備,掃碼槍換成了最新款,連貨架都重新刷了層清漆。

陸時硯靠在收銀臺邊,看著林晚星趴在柜臺上記賬,指尖偶爾在計算器上敲幾下。

“這里錯了?!?br>
他突然伸手越過她,在賬本上劃了道線,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頸側,帶著點橘子糖的甜香,“成本核算是按進貨價加運費,不是首接乘利潤率?!?br>
林晚星的筆頓在紙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雪松味,心跳亂得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她能感覺到他離得很近,手臂幾乎要碰到她的肩膀,便利店的空間好像突然變得很小,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陸時硯,”她猛地抬頭,撞進他含笑的眼眸里,“你是不是早就調查過我?”

他沒否認,反而微微低下頭,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想追一個人,總得先知道她在哪里,過得好不好,不是嗎?”

他的聲音低得像晚風拂過耳畔,帶著點蠱惑的溫柔。

窗外的霓虹燈透過玻璃照進來,在他眼里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像落滿了星星。

林晚星看著他認真的眼神,突然覺得,或許接受這份“合作”,也不是什么壞事。

至少,這個總是讓她手忙腳亂的男人,讓她在兵荒馬亂的生活里,真的嘗到了一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