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契約------------------------------------------。,我正站在出租屋的玄關,指尖還攥著剛取的快遞盒。沒有風,可契約上暗紅的字跡卻像是活過來一般,順著我的指尖,一點點鉆進皮膚里,帶著刺骨的寒意,烙進骨血,掌心泛起一道滾燙的契約印記,灼得皮膚微微發(fā)疼。契約已成,契主劉文鏡,入永夜宿舍樓副本,遵守副本規(guī)則,存活至黎明,違契,魂飛魄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下一秒,眼前的光線驟然扭曲,熟悉的出租屋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彌漫著腐朽霉味與淡淡血腥味的昏暗走廊。,滲著暗褐色的水漬,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跡,順著墻縫緩緩流淌。頭頂?shù)陌谉霟艉雒骱鰷?,每一次閃爍,都能照亮走廊地面上散落的碎玻璃、干枯的發(fā)絲,還有遠處一閃而過的、披散著長發(fā)的黑影,空氣中的戾氣,厚重得讓人喘不過氣。,和我一同被拉來的,還有十幾個面色慘白的陌生人,他們眼神慌亂,渾身發(fā)抖,有人癱坐在地,有人瘋狂砸著墻壁,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詭境,充滿了極致的恐懼。,緩緩松開攥緊的指尖,強迫自己平復呼吸。我向來沒什么多余的情緒,恐懼更是最無用的東西,在這種必死的困局里,唯有冷靜觀察、精準布局,才能找到一線生機。,記住所有細節(jié),很快,一行血色字跡,緩緩浮現(xiàn)在每一個人的眼前,那是副本的生存規(guī)則:. 午夜十二點后,禁止離開各自宿舍房間,禁止回應任何敲門聲,無論門外傳來任何聲音,都不可應答。. 宿舍內(nèi)的鏡子,不可直視、不可觸碰、不可打碎,違者,魂飛魄散。. 凌晨兩點,宿管會進行查寢,必須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全身,不可露出任何部位,不可發(fā)出任何聲響。. 走廊內(nèi)若出現(xiàn)紅色緞帶,禁止撿拾、不可跨越,繞行即可。,看似清晰,卻處處透著致命的殺機,字里行間,都在限制契約者的行動,而制定規(guī)則的宿管詭,顯然是個極懂心理博弈的高手。,紛紛沖進走廊兩側的宿舍房間,緊閉房門,蜷縮在床上瑟瑟發(fā)抖,生怕觸犯規(guī)則。。
越是看似嚴密的規(guī)則,越藏著容易被忽略的漏洞,這是我一貫的認知。
規(guī)則說不可離**間、不可回應敲門聲,可沒說,不能主動感知門外的動向;規(guī)則說不可觸碰鏡子,可沒說,不能借助其他物品反射,觀察宿舍內(nèi)的異常;規(guī)則說不可露出身體,可沒說,不能在被子里,提前做好應對危機的準備。
更重要的是,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這條走廊里,除了宿管詭,還藏著一股極強的、充滿戾氣的詭力波動——那是一只遠超宿管詭的頂級詭異,此刻正隱匿在陰影里,死死盯著我。
那股詭力冰冷、陰鷙,帶著對生者徹骨的恨意,毫不掩飾自己的戒備與殺意,仿佛下一秒,就會沖出來將我撕裂。
是詭音。
我推開一間空置的宿舍房門,反手鎖好。
房間里布滿灰塵,陳設簡陋,一張單人床,一張破舊的書桌,還有一面掛在墻上、布滿裂痕的鏡子。鏡子里映出我的身影,面色清冷,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慌亂。
我走到床邊,沒有立刻躺下,而是蹲下身,仔細檢查床底、書桌縫隙,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角落,同時分心感知著門外那道陰鷙的目光。
我知道,詭音一直在看著我,它在試探我,試探我是不是和其他生者一樣,自私、懦弱,把詭異當成可以隨意丟棄的工具。
就在這時,一陣凄厲的哭聲,順著門縫飄了進來。
嗚嗚咽咽,像是女子的哭泣,又帶著孩童的哽咽,忽遠忽近,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緊接著,便是急促的敲門聲,從隔壁房間傳來,伴隨著哭喊聲:“開門啊,我好冷,讓我進去……”
我屏住呼吸,貼在門板上,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隔壁的人終究沒忍住,或是恐懼,或是心軟,開口應答了一聲。
僅僅一聲。
敲門聲戛然而止,隨后便是刺耳的尖叫,短短一秒,便徹底消散,只剩下濃郁的血腥味,順著門縫鉆進房間,刺鼻又詭異。
門外的哭聲,瞬間變成了陰冷的笑聲,一步步朝著我的房間走來,腳步聲拖沓,帶著令人心悸的惡意。
“篤、篤、篤?!?br>敲門聲,落在了我的門板上,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人心上。
我依舊沉默,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腦海里卻在飛速運轉。
能如此精準地**、獵殺契約者,這只宿管詭,絕非無腦的殺戮機器,它有自己的意識,智商極高,懂得利用人心的弱點,步步緊逼。
而門外的詭音,戾氣變得愈發(fā)濃重,它似乎對宿管詭的殺戮極為不屑,卻又帶著幾分同病相憐的漠然,依舊在暗處盯著我,等著看我觸犯規(guī)則,看我和其他人一樣,淪為詭食。
我輕輕抬手,掌心的契約印記微微發(fā)燙,隔著一扇門板,對著門外那只滿心恨意與戒備的詭音,用只有我們兩人能感知到的意念,輕聲開口。
我的聲音平靜無波,沒有絲毫強迫,也沒有虛偽的討好,只是陳述事實:“我知道你在,我不會強迫你,也不會把你當成隨意消耗的工具。”
“門外的宿管詭不是你的對手,但它的糾纏,只會消耗你的力量,你獨自在這里,只會陷入無盡的殺戮與孤寂?!?br>“我不需要你立刻臣服,只需要一個并肩的機會。我保你周全,不利用、不背棄,你助我通關,若是信不過我,大可以再看看?!?br>話音落下,門外的詭力波動,瞬間變得劇烈起來,帶著濃濃的抵觸、嘲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
它大概從未聽過,生者會對詭異說出這樣的話。
在這詭境里,生者與詭異,從來都是不死不休,契約者只會強迫詭異、利用詭異,一旦失去價值,便會毫不猶豫地丟棄。
它沉默了許久,最終化作一股更冰冷的戾氣,帶著不屑與猜忌,依舊隱匿在陰影里。
我沒有再勸說,也沒有絲毫惱怒。
猜忌是必然的,信任從來都不是靠言語,而是靠行動。
我緩緩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按照規(guī)則躺好,蒙住全身,可眼神卻依舊清明,大腦從未停止運轉。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宿管詭的耐心,似乎已經(jīng)耗盡。
而我知道,我和這只滿心傷痕的詭異,羈絆才剛剛開始。
規(guī)則是死的,人是活的,詭異的心,也并非堅不可摧。
這場與高智商詭異的生死博弈,與滿心戒備的頂級詭的羈絆之路,我必定會走到底。
因為我劉文鏡,從不背棄自己認可的伙伴,無論它,是人,還是詭。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貓不吃辣”的懸疑推理,《詭契鏡主》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劉文鏡劉文鏡,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血色契約------------------------------------------。,我正站在出租屋的玄關,指尖還攥著剛取的快遞盒。沒有風,可契約上暗紅的字跡卻像是活過來一般,順著我的指尖,一點點鉆進皮膚里,帶著刺骨的寒意,烙進骨血,掌心泛起一道滾燙的契約印記,灼得皮膚微微發(fā)疼。契約已成,契主劉文鏡,入永夜宿舍樓副本,遵守副本規(guī)則,存活至黎明,違契,魂飛魄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