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把衣裳脫了!”
1978年8月20日,西園子二巷一座小院西廂房內(nèi),男人低沉地說道。
隨后一個女人帶著哭腔喊叫:“李詠軍,你放開我!
我不愿意!”
“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啊……你特么……”沉悶的砸東西聲,盆桶之類的掉地上弄出的動靜,女人的叫喊聲,全都混在一起。
過了一小會兒,房間里終于消停下來了。
李詠軍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先入眼的是一盞暗淡的燈泡,他估計也就十五瓦的樣子,這亮度?
誰這么節(jié)儉啊?
轉(zhuǎn)而,他的視線落到對面白墻上,嘿,還貼著一個大紅紙剪出來的“喜”字。
再往下看……靠墻擺放著一臺腳踏式的縫紉機,機頭己經(jīng)收進了下面的肚子里,李詠軍一眼就能認得出來,這特么是蝴蝶牌的,名牌!
因為他當年結(jié)婚時,家里就給他買過,跟這個一模一樣。
縫紉機旁邊的地上放著一個竹編外殼的暖水瓶,呃……也跟當年的一模一樣。
一股潮濕中帶著霉味的氣息鉆進鼻子里。
李詠軍突然覺得這一切特別熟悉,尤其墻上掛的那一個嶄新的綠色挎包,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地敲了一下……那不是大妹臨下鄉(xiāng)前送給他的嗎?
他呵呵笑著,像個瘋子一樣,想爬起來,剛動腳就看到了腳邊一個搪瓷的臉盆扣在地上,盆沿兒還掉了一塊漆,臉盆的周圍都是水,還有個三條腿的木頭臉盆架歪倒在一旁,壓在一塊白毛巾上。
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半躺著靠在床邊。
身后傳來悉悉嗦嗦的聲音,他猛然回頭,竟然看到了青春靚麗的趙紅!
當年他逼迫著父母犧牲了大妹回城的機會換來的媳婦!
這是啥情況?
做夢嗎?
此時的趙紅,白色襯衣被扯開了兩顆扣子,露出圓潤**的肩頭,一根很粗的麻花辮散開了一半蓋在上面。
臉色慘白,兩手握著一把剪刀指向他,哆嗦著喊道:“李詠軍,你,你,你別過來!”
李詠軍瞪大了眼睛,他感到不可思議,因為趙紅剛才說的這句話都跟當年一模一樣……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疼得他差點叫出聲來,這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他好像重生了,重生在二十一歲結(jié)婚的這一天晚上。
片刻間,全身各部位都開始正常運轉(zhuǎn)了,后腦勺以其強烈的痛感在向他傾訴,它剛才挨了一板兒磚。
應(yīng)該是兩人撕扯時,趙紅干的。
那板兒磚是用紅紙包著壓床用的,紅紙還被撕開了一角,此刻就在自己的右手邊,呵呵,壓床用的磚頭,倒是砸人的好家伙!
他拿起磚頭“撲通”一下扔到了門口,甩了甩腦袋站起身。
還好,這女人的手勁兒不算太大,后腦勺只起了一個包,沒破皮。
跪坐在床上的趙紅又往里縮了縮身子,后背緊緊的靠到了墻上,滿眼驚恐不安地看著他。
李詠軍微微瞇起的眼中有寒光在閃爍,用慢動作爬到趙紅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笑著說道:“來,就這位置,往里扎!”
聲音極為柔和!
趙紅咬牙切齒地喊:“你,你別逼我!”
就在她閉著眼睛把剪刀對準自己的喉嚨的瞬間,李詠軍眼眸一縮,兩手如鐵鉗般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往旁邊一擰。
趙紅疼痛難忍,慘叫一聲,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剪刀,掉到了床上。
李詠軍甩開她的手腕,左臂伸展把她摟進懷里,右手很自然地拿起那把剪刀貼到了她的臉上,還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趙紅,你要是還敢大聲喊,我先把你這張臉劃開。”
趙紅嚇得臉色蒼白,“你,你別……”聲音小了很多。
李詠軍慢聲細語地說:“這就對了,咱們兩個是正式登記的夫妻,法律上承認的那種,你是我媳婦兒,你說新婚之夜該干啥你不知道嗎?”
“來,把衣裳脫了!”
說著話,他用手里的剪刀慢慢地挑開趙紅的第三顆襯衣扣子,接著是第西顆……這一過程中,始終注視著趙紅的兩只眼睛,看到她眼中那種極致的恐懼,滿意地笑了,只是他的笑僅止于臉上,眼中毫無笑意。
首到襯衣所有扣子都被挑開,當那把張開刀刃的剪刀慢慢伸向趙紅褲子時,她的精神終于崩潰了,緊抓著李詠軍手腕的兩手慢慢地松開,落到身體兩側(cè),身子也軟下來,閉著眼睛,任憑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像個死人一樣癱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是放棄掙扎了嗎?
李詠軍閉了閉眼,這女人的身體條件確實挺勾人的,但對他來講,這,就是毒!
手中的剪刀停在她小肚子上方,并沒有剪開她的褲子,片刻后,被他甩手扔到了地上。
剪刀“嘩啦”落到地上的聲音讓趙紅猛然間睜開了眼睛。
“你很意外吧?”
李詠軍嘴角噙著一絲嘲笑,趴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趙紅,你放心,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碰你了?!?br>
說完之后,把她推到一旁,跳下床,“呵呵”笑了兩聲,笑聲里夾雜著悲傷、也有對過去歲月的追憶。
他上一輩子就知道,趙紅根本不愿意嫁給他,是她父母為了讓她弟弟回京,逼著她嫁過來的。
但不管是啥原因,既然嫁過來了,就是他李詠軍的媳婦,就得盡到做媳婦的義務(wù),何況他為了娶這個長得像龔雪的媳婦費了不少事,甚至以**來逼著父母勸說大妹放棄了回城的機會。
所以,上一輩子的他,在精蟲上腦的情況下,挨了一板兒磚后,起身就奪下了趙紅手里的剪刀,在她的哭喊聲中,把她這個瓜給強扭了。
強扭的瓜果然很苦!
后果也很嚴重!
他懷疑就是這個女人伙同她心里裝的那個男人陷害了他,讓他坐了半輩子大牢……李詠軍從破碎不堪的回憶中恍惚回神,起身走到的柜子旁,伸手從里面拿被子的同時說道:“我絕不會再一次翻在你這**上!”
趙紅好像又活過來了,先是手指勾動了幾下,而后急促的呼吸漸漸慢下來,坐起身,一雙好看的杏眼茫然地望著李詠軍。
李詠軍一邊從長條桌抽屜里翻出幾張報紙鋪到了地上,一邊努力做出平靜的樣子,“**媽為了能讓你弟弟回來,把你賣了,我爸媽為了我能娶到你這么一個漂亮媳婦兒,把我大妹的回城指標賣了。”
說著話,他把被褥鋪在報紙上,扭回頭看著趙紅那一臉呆滯的樣子,輕笑兩聲說道:“這事兒從頭到尾沒一處是對的,也是你我的悲劇,我也承認這都是因為我眼瞎心盲的緣故?!?br>
大妹李詠華跟趙紅的弟弟趙誠一起下鄉(xiāng)在遙遠的東北,這才有了好不容易弄到回城指標的大妹,被爹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把指標讓給了趙誠這件事情。
而趙紅的父母也按照約定把不情不愿的她硬嫁了過來,這確實是個悲??!
也確實是他李詠軍混作的下場。
“咱們得給它改回來!”
李詠軍站起身走到床邊,兩手撐著床沿俯下身,微微地瞇起了眼睛。
“改……怎么改?”
趙紅的臉上瞬間沒了血色,兩手哆嗦著抱緊了自己的膝蓋。
“很簡單!”
李詠軍又慢慢地爬到床上……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重生之拒愛嬌妻:她怎么越追越緊》是大神“單公子”的代表作,趙紅李詠軍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來,把衣裳脫了!”1978年8月20日,西園子二巷一座小院西廂房內(nèi),男人低沉地說道。隨后一個女人帶著哭腔喊叫:“李詠軍,你放開我!我不愿意!”“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啊……你特么……”沉悶的砸東西聲,盆桶之類的掉地上弄出的動靜,女人的叫喊聲,全都混在一起。過了一小會兒,房間里終于消停下來了。李詠軍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先入眼的是一盞暗淡的燈泡,他估計也就十五瓦的樣子,這亮度?誰這么節(jié)儉?。哭D(zhuǎn)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