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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搞音樂的,把大明帶飛了

我,搞音樂的,把大明帶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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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歷史軍事《我,搞音樂的,把大明帶飛了》,講述主角陳宮羽陳鐸的愛恨糾葛,作者“紙袋里的貓”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京城東宮。十歲的朱厚照穿著一身繡著團龍紋的朱色常服,沒個太子模樣地癱在鋪著軟墊的貴妃榻上,兩條小腿晃來晃去,臉上寫滿了“無聊到發(fā)瘋”。,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垂首斂目卻時刻留意著他神色的劉瑾,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清脆,還裹著幾分不耐煩:“劉伴伴,最近宮外有發(fā)生什么有意思的事嗎?再沒點新鮮玩意兒,本宮就要悶死了!”。殿下自小貪玩,東宮的琴棋書畫、鷹犬花鳥早就玩膩了,前幾日剛罰了幾個不會逗...


,京城東宮。十歲的朱厚照穿著一身繡著團龍紋的朱色常服,沒個太子模樣地癱在鋪著軟墊的貴妃榻上,兩條小腿晃來晃去,臉上寫滿了“無聊到發(fā)瘋”。,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垂首斂目卻時刻留意著他神色的劉瑾,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清脆,還裹著幾分不耐煩:“劉伴伴,最近宮外有發(fā)生什么有意思的事嗎?再沒點新鮮玩意兒,本宮就要悶死了!”。殿下自小貪玩,東宮的琴棋書畫、鷹犬花鳥早就玩膩了,前幾日剛罰了幾個不會逗樂的小太監(jiān),如今這話,可是半點不敢敷衍。,眉頭皺起,裝作苦思冥想的樣子,手指頭還下意識地捻著袖口,過了好一會兒,才眼睛一亮,臉上堆起諂媚又討好的笑,躬身說道:“殿下,宮外近來倒真沒什么稀奇古怪的熱鬧事,不過……奴才倒是聽說,從金陵那邊,傳來了一首別樣的曲子,在江南一帶都快傳開了。曲子?”朱厚照瞬間來了興致,一下子從貴妃榻上坐了起來,原本慵懶的眼神里閃著光,身子還往前湊了湊,“什么曲子?可有填詞?本宮聽膩了那些老掉牙的雅樂,若是新詞新曲,倒還能聽聽!”,劉瑾心里的石頭落了一半,連忙點頭如搗蒜,語氣也愈發(fā)恭敬:“有的有的,殿下!這曲子的詞,用的還是前朝蘇學士的《水調(diào)歌頭》,只是曲子的調(diào)子,和咱們宮里教坊司唱的,那是半點不一樣,聽說是金陵那邊剛傳過來的,新奇得很!《水調(diào)歌頭》?”朱厚照眼睛瞪得更大了,興致直接拉滿,小手一拍榻沿,急聲道,“劉伴伴,你會唱?快,唱給本宮聽聽!要是真好聽,本宮賞你銀子!”,連忙躬身應道:“奴才僥幸,聽金陵來的使臣哼過幾句,勉強能唱,就是唱得不好,還請殿下恕罪?!闭f著,他清了清嗓子,擺正姿態(tài),捏著嗓子就唱了起來,力求字正腔圓,可那調(diào)子卻跑得沒邊沒沿。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劉瑾又扯著嗓子往下唱:“不知天.....”

“停!停!停!”朱厚照猛地抬手打斷他,臉上的興致瞬間垮了一半,還帶著幾分嫌棄,“你這唱的是什么玩意?!”

劉瑾嚇得趕緊收了聲,“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腦袋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嘴里連連請罪:“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唱得難聽,污了殿下的耳朵,求殿下恕罪!”

朱厚照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地說道:“起來吧起來吧?!彼D了頓,又想起那新穎的調(diào)子,眼神又亮了起來,語氣也嚴肅了幾分,“你趕緊去教坊司,找些聲音好聽、調(diào)子準的宮女,把這首曲子好好教會她們,學會了就立刻帶過來唱給本宮聽!”

“奴才遵旨!奴才這就去!”劉瑾如蒙大赦,連忙磕了個頭,連滾帶爬地起身,躬身告退,腳步匆匆地出了暖閣,生怕晚了一步惹太子不快。

暖閣里又恢復了安靜,朱厚照重新癱回貴妃榻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榻沿,嘴里還嘀咕著:“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調(diào)子倒是真新穎,就是劉伴伴唱得太糟蹋了?!彼嶂X袋,滿臉好奇,心里一個勁地琢磨:這曲子到底是誰寫的?居然能把蘇學士的詞配得這么好聽,要是能見到這個人,倒是能好好討教討教,以后就再也不用聽那些老掉牙的曲子了。

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金陵,陳家府邸的后花園里,卻是另一番愜意景象。

十月的金陵,秋高氣爽,陽光正好,不冷不熱,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十歲的陳宮羽,穿著一身寬松的月白色錦袍,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張鋪著軟墊的竹制躺椅上,腦袋枕著一個軟枕,手里還把玩著一顆圓潤的葡萄,眼神半瞇著,一副昏昏欲睡、懶懶散散的樣子,活像一只曬太陽的貓。

“阿嚏——!”

一聲響亮的噴嚏,猛地從陳宮羽鼻子里噴了出來,把他自已都嚇了一跳,手里的葡萄也滾落到了地上。

陳宮羽揉了揉鼻子,坐起身來,一臉疑惑地嘀咕著:“誰???誰在背后想我?還想這么使勁,把我的瞌睡都給打跑了!”他左右看了看,后花園里除了幾個灑掃的仆人,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風吹過樹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嘀咕完,他又重新躺回躺椅上,手指撓了撓下巴,臉上漸漸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嘴里還美滋滋地念叨著:“想來,應該是我最近抄的那首《水調(diào)歌頭》,又火了吧?畢竟前世的曲子,那可不是吹的,在金陵這地界,估計想我的人,能從秦淮河頭排到秦淮河尾,多一個也不稀奇!”

說到這里,他突然頓了頓,猛地坐起身,拍了拍自已的腦袋,一臉慌張地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嘀咕:“嘴瓢了嘴瓢了!是我寫的,絕對是我寫的,不是抄的!絕對不是!”

陳宮羽穿越到這個弘治年間的大明朝,也有一陣子時間了。穿越前,他可是一個練習時長兩年半的全能音樂**人,每天泡在錄音室里,要么寫歌編曲,要么就給那些五音不全的藝人調(diào)音。

可誰能想到,那天他正在給一個當紅藝人調(diào)音,那人唱歌跑調(diào)跑得離譜,他拿著調(diào)音臺反復調(diào)試,急得滿頭大汗,一不小心,手碰到了調(diào)音臺的電源接口,一陣刺痛傳來,眼前一黑,再睜眼,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大明朝。

萬幸的是,他穿越的年代,正好是孝宗皇帝在位期間。穿越前他也了解過一些明朝的歷史,知道孝宗皇帝是個難得的仁君,勤政愛民,朝堂也算清明,只要他不腦子抽風,干些謀逆**、大逆不道的過分事,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絕對不成問題。

更幸運的是,他穿越到的這個家庭,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家,金陵陳家,那可是在江南一帶赫赫有名的音樂世家,祖上幾代人都精通音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在教坊司和文人雅士之間,那都是極有聲望的。

而他這具身體的老爹,不是別人,正是陳鐸,字大聲,號秋碧,在這大明朝的音律界,那可是響當當?shù)娜宋?,后世人還稱他為“樂王”。

想到這里,陳宮羽撇了撇嘴,一臉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樂王?什么樂王?就我老爹那水平,也就只能在這個時代混混罷了?!彼牧伺淖砸训?*,眼神里滿是傲氣,“要說樂王,那也得是我才行!畢竟,我可是帶著二十一世紀的音樂知識庫穿越過來的,隨便拿出一首曲子,都能吊打這個時代的所有樂師!”

正是抱著這個想法,陳宮羽穿越過來之后,就一直琢磨著搞點創(chuàng)作,打響自已的名氣,把“樂王”這個稱呼,從他老爹手里搶過來。

可他也不傻,知道不能太張揚。要是拿出那些太超前的流行曲、搖滾樂,估計得被人當成瘋子,說不定還會被冠上“妖言惑眾”的罪名,直接拉去打板子。

思來想去,陳宮羽琢磨了好幾天,終于敲定了曲子,蘇東坡的《水調(diào)歌頭》。這首詞本身就家喻戶曉,底蘊深厚,配上前世經(jīng)典的調(diào)子,既不會太過超前,讓人無法接受,又能凸顯出他的與眾不同,一舉兩得,簡直是完美。

于是,他就“原創(chuàng)”了這首《水調(diào)歌頭》,先是唱給了家里的人聽,沒想到一下子就火了,緊接著,又傳遍了整個金陵城,不管是文人雅士,還是市井百姓,都在傳唱這首曲子,連教坊司的樂師,都特意上門來請教曲子的細節(jié)。

陳宮羽重新躺回躺椅上,沐浴著溫暖的陽光,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容,心里美滋滋地想著:“現(xiàn)在只是金陵,用不了多久,我的曲子,就得傳遍整個大明朝!到時候,別說金陵的樂師,就算是皇宮里的教坊司,也得求著我寫曲子!”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千里之外的京城東宮,那個和他同齡的小太子朱厚照,已經(jīng)被他的曲子勾走了魂,而劉瑾,正火急火燎地在教坊司找人學唱他的曲子,一場因為一首《水調(diào)歌頭》引發(fā)的緣分,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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