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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與你,恰如其分

晴空與你,恰如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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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晴空與你,恰如其分》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追夢者拾憶”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陸辰陸辰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晴空與你,恰如其分》內(nèi)容介紹:,像是被打翻了的調(diào)色盤。,站在藝術(shù)系新生報到處外的梧桐樹下,仰頭望著從葉片縫隙間漏下的細碎陽光??諝饫锔又跚锾赜械那逅瑲庀?,混合著遠處飄來的淡淡顏料味——那是藝術(shù)系大樓特有的味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試圖平復(fù)加速的心跳。。。新生們帶著雀躍的表情,在家人的簇擁下走向各自的院系;學(xué)長學(xué)姐們舉著引導(dǎo)牌,笑容燦爛地答疑解惑;行李箱輪子滾過地面的聲音、歡笑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匯成大學(xué)校園獨有的蓬勃樂章。...


,在夜色中像一顆安靜的星星。,手里握著鉛筆,卻遲遲沒有落下。素描本攤開著,新的一頁干干凈凈,只有右上角寫了日期:9月1日。下面是空的,等待被填滿。。:夕陽下的天臺,逆光的側(cè)影,鉛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還有風(fēng)吹起畫紙時,他伸手按住的那個瞬間——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小指以一個特別的角度微微翹起?!扒缈??”。她已經(jīng)洗漱完,換上了睡衣,正抱著筆記本電腦靠在床頭?!班牛俊鼻缈栈剡^神?!澳惆l(fā)什么呆呢?”蘇曉曉笑著問,“從剛才開始就心不在焉的。該不會……”她拖長聲音,眼睛彎成月牙,“還在想陸辰的事吧?”
晴空的手指收緊,鉛筆在紙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她趕緊用橡皮擦掉。

“沒有,”她說,聲音比想象中鎮(zhèn)定,“只是在想明天開學(xué)的事?!?br>
“哎呀,開學(xué)有什么好想的,”蘇曉曉滿不在乎地揮揮手,“我更想知道能不能見到傳說中的陸辰。聽說他特別難接近,建筑系的人都叫他‘冰山’。不過也是,長得帥又有才華,高冷一點也正?!?br>
冰山。

這個詞讓晴空心里動了一下。她想起那雙清澈卻疏離的眼睛,想起他說話時平直的語調(diào),想起他收拾畫具時那種安靜到幾乎冷漠的姿態(tài)。

確實像一座冰山。

可是……

她低下頭,看著自已被擦掉的那道鉛筆痕。腦海里浮現(xiàn)出另一個畫面:他離開時,畫具包旁邊滑出的速寫本,邊緣夾著的那片銀杏葉。

會收藏干枯樹葉的人,真的是完全的冰山嗎?

“不過說起來,”蘇曉曉忽然換了話題,“你明天第一節(jié)課是什么?”

晴空翻開課表:“上午是色彩構(gòu)成,下午是藝術(shù)史?!?br>
“我是現(xiàn)代文學(xué)和古代漢語,”蘇曉曉做了個夸張的苦臉,“天哪,為什么大學(xué)還要學(xué)古文啊……”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宿管阿姨在走廊里喊“熄燈時間到了”。蘇曉曉合上電腦,晴空也收拾好畫具。燈關(guān)了,宿舍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晚安,晴空?!?br>
“晚安,曉曉?!?br>
晴空閉上眼,卻睡不著。

腦海里像有個投影儀,一遍遍回放白天的畫面:推開天臺門時涌進來的風(fēng),城市天際線的橘紅晚霞,還有他轉(zhuǎn)過頭來時,那雙在逆光中依然清晰的眼睛。

她翻了個身,面對著墻。手指無意識地摸到耳邊的藍色發(fā)夾,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要再想了。

她對自已說。只是偶然遇見的人,只是走錯路時的一個小插曲。明天開始就是正式的大學(xué)課程,她有太多事情要做,有太多東西要學(xué)。

可是……

她又翻了個身,這次面對著窗戶。窗簾沒拉嚴,露出一條縫。透過那條縫,可以看見遠處的建筑系老樓。那扇亮燈的窗戶,現(xiàn)在已經(jīng)熄滅了。

他住在學(xué)校嗎?還是只是在那里畫畫到很晚?

疑問像水泡一樣一個接一個冒出來。晴空嘆了口氣,把臉埋進枕頭里。

---

第二天早晨,是被陽光叫醒的。

九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墻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線。晴空睜開眼睛,聽見窗外傳來鳥叫聲,還有遠處操場上晨練的**聲。

新的一天。

她坐起身,對面的蘇曉曉還在睡,整個人蜷在被子里,只露出頭頂?shù)亩贪l(fā)。晴空輕手輕腳地下床,洗漱,換衣服。她選了簡單的白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把頭發(fā)扎成低馬尾,藍色發(fā)夾別在耳邊。

整理完,她拿起素描本和鉛筆,悄悄出了門。

還不到七點,宿舍樓里很安靜。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晨風(fēng)吹進來,帶著青草和露水的味道。晴空走下樓梯,穿過空曠的大廳,走出宿舍樓。

早晨的校園和昨天下午完全不同。

陽光是清透的金色,空氣里浮著薄薄的霧氣。草坪上沾著露水,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已經(jīng)有早起的學(xué)生在晨跑,腳步聲規(guī)律地敲打著地面。

晴空沒有去食堂,而是朝著昨晚看到的那棟紅磚樓走去。

她自已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去。只是覺得,如果現(xiàn)在不去看看,那個畫面——那個夕陽下的天臺,那個畫畫的男生——就會永遠停留在昨天的記憶里,像一張曝光的底片,漸漸褪色。

她想再看看那個地方。在白天,在沒有人的時候。

穿過熟悉的紅磚路,走過那片銀杏林。早晨的銀杏葉還帶著綠意,只在邊緣泛起一點點黃。陽光從枝葉間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紅磚樓在晨光中顯得更溫柔了。爬山虎的葉片上掛著露珠,每一顆都反射著七彩的光。樓門還是那扇沉重的木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

晴空站在門前,猶豫了一下。

進,還是不進?

昨天那個大爺說,這里一般不讓學(xué)生上來。而且如果那個男生真的把這里當(dāng)作自已的秘密基地,她的再次闖入,會不會更冒犯?

可是……

她握緊了手里的素描本。那種想要畫下來的沖動,像個小火苗在心里跳動。

最終,她輕輕推開了門。

“吱呀——”

聲音比昨天小一些,也許是因為早晨的空氣更**。樓內(nèi)依然安靜,依然彌漫著舊書、木材和灰塵混合的氣味。陽光從高處的窗戶斜**來,照亮空氣中浮動的微塵,像一場緩慢的金色雨。

晴空走上樓梯。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蕩,她盡量放輕腳步,不想打破這份寧靜。

三樓。那扇鐵門還在那里。

她走過去,手放在門把手上。冰涼的金屬觸感。深吸一口氣,推門。

清晨的風(fēng)涌進來,帶著比樓下清新得多的空氣。天臺上空無一人,只有陽光和風(fēng)。

晴空走了出去。

白天的天臺和傍晚完全不同。沒有浪漫的晚霞,沒有城市天際線的剪影,只有清澈的藍天,還有遠處校園建筑的屋頂。風(fēng)很大,吹得她的馬尾辮在腦后飄揚。

她走到昨天那個男生畫畫的位置。

地面上還留著折疊椅的四個小凹痕,旁邊那個鉛筆木屑堆還在——大概是因為太輕了,風(fēng)沒能吹走。晴空蹲下身,仔細看著那些木屑。很薄,很均勻,能看出是用專業(yè)的卷筆刀削出來的。

她抬起頭,看向他昨天面對的方向。

白天的城市天際線少了幾分神秘感,但多了清晰的細節(jié)。高樓玻璃幕墻反射著晨光,街道上開始有車流,遠處江面上有輪船駛過,拖出一條白色的水線。

晴空在欄桿邊坐下,打開素描本。

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她先畫了遠處最高的那棟樓,然后是旁邊稍矮的建筑,接著是樓宇之間的空隙,那些負空間。她畫得很專注,筆觸比平時更用力一些,像是在試圖抓住什么。

畫到一半時,她停住了。

目光落在欄桿的某處。那里有一個小小的刻痕,很新,像是最近才刻上去的。她湊近看,發(fā)現(xiàn)那不是一個隨意的劃痕,而是一個字母:“L”。

L。

可能是某個名字的首字母??赡苁恰袄睢?,可能是“劉”,也可能是……“陸”。

晴空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那個刻痕。很淺,像是用鉛筆或者小刀輕輕劃上去的。邊緣還留著一點木屑,沒有完全清理干凈。

“這是他的位置?!?br>
這個念頭突然清晰地冒出來。這片天臺,這個視角,這個欄桿上的刻痕。他經(jīng)常來這里,坐在這里畫畫。也許不只是昨天,而是很多個傍晚,很多個清晨。

就像她高中時那個廢棄的小露臺。

一種奇異的親近感涌上心頭。雖然他們不認識,雖然只見過一面,但在這個瞬間,晴空覺得她好像能理解他——理解那種需要一個完全屬于自已的空間,理解那種沉浸在一個人的世界里的感覺。

她繼續(xù)畫畫,但這次下筆更慢了,更細致了。她畫下了欄桿上的刻痕,畫下了那堆鉛筆木屑,畫下了風(fēng)吹過時草葉擺動的弧度。

畫完了。她看著畫紙上的場景,又抬頭看看真實的場景。陽光更亮了一些,氣溫開始上升。該回去了,還要吃早飯,還要去上第一節(jié)課。

晴空合上素描本,站起身。風(fēng)吹起她的劉海,她抬手整理時,藍色發(fā)夾差點被吹掉。她趕緊按住,確認它穩(wěn)穩(wěn)地別在頭發(fā)上。

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時,她的目光掃過天臺另一側(cè)。

那里堆著一些雜物:幾個空花盆,一把壞掉的椅子,還有一個用防水布蓋著的東西。防水布的一角被風(fēng)吹開了,露出下面的東西——是一個畫架。

和昨天那個男生用的畫架,一模一樣。

晴空走過去,蹲下身,小心地掀開防水布。確實是畫架,木質(zhì)的,有些舊了,但保養(yǎng)得很好。支架上有一處磨損,可能是經(jīng)常折疊留下的痕跡。旁邊還放著一個小馬扎,帆布面已經(jīng)洗得發(fā)白。

這是他的東西。他留在這里,因為經(jīng)常要用。

晴空的手指撫過畫架的木質(zhì)表面。很光滑,能感覺到經(jīng)常使用的痕跡。她忽然想起昨天,他收拾東西時那種熟練而安靜的動作。他一定很珍惜這些工具。

她把防水布重新蓋好,站起身。

該走了。

走下天臺時,她又回頭看了一眼。清晨的陽光灑滿整個空間,欄桿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面上。那個畫架靜靜地待在角落里,等待著主人的再次到來。

---

上午的色彩構(gòu)成課在藝術(shù)系三樓的大畫室。

畫室很大,四面都是落地窗,光線充足。墻上掛著往屆學(xué)生的優(yōu)秀作品,角落里堆著畫架和顏料。晴空到得早,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同學(xué)們陸續(xù)來了,大部分都是新生,臉上帶著好奇和興奮。老師是個中年女教授,姓陳,說話溫和,但要求嚴格。第一節(jié)課主要是介紹課程內(nèi)容和基礎(chǔ)理論,沒有實際作畫。

晴空認真記著筆記,偶爾抬頭看看窗外的校園。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建筑系那片紅磚樓的屋頂。她想起早晨在天臺上看到的風(fēng)景,想起欄桿上的那個刻痕,心里微微一動。

課間休息時,同學(xué)們開始互相認識。晴空不太擅長主動搭話,只是安靜地坐著,直到一個短發(fā)女生走過來,笑著打招呼:“你好,我是唐雨薇,油畫專業(yè)的。”

“你好,林晴空,視覺傳達?!?br>
“我知道你,”唐雨薇眼睛亮亮的,“你是特招生吧?我在招生展上見過你的畫,那組校園四季圖,特別美?!?br>
晴空有些意外,也有些不好意思:“謝謝?!?br>
“你以后肯定會很厲害的,”唐雨薇很真誠地說,“我看了你的畫,就覺得……嗯,怎么說呢,有一種特別安靜的觀察力?!?br>
這和之前那位老教授的評價幾乎一樣。晴空心里涌起一種微妙的溫暖。

兩人聊了一會兒,上課鈴又響了。下午的藝術(shù)史課在另一棟樓,晴空和唐雨薇約好一起吃午飯。

食堂人很多,新生老生混在一起,喧鬧得讓人有點頭暈。晴空打了簡單的飯菜,和唐雨薇找了個靠窗的位子。

“對了,”唐雨薇忽然想起什么,“你聽說建筑系那個陸辰了嗎?”

晴空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

“聽說了,”她盡量讓聲音平靜,“好像很有名?!?br>
“何止有名,簡直是傳說,”唐雨薇壓低聲音,“我有個高中同學(xué)在建筑系,他說陸辰大一就拿到了國際建筑新人獎的銀獎,創(chuàng)了晨星學(xué)院的歷史記錄。而且長得特別帥,就是性格……”

她做了個“你懂的”表情。

“特別難接近?”晴空接話。

“對,”唐雨薇點頭,“我同學(xué)說,他們系里主動找他說話的女生,沒有一個得到過超過三句話的回應(yīng)。所以外號叫‘冰山’,也有人叫他‘三句話先生’。”

三句話先生。

晴空想起昨天。他對她說了兩句話:“下去的路,在另一邊?!边€有一句是指路。

確實很簡潔。

可是……

她想起他畫具包旁邊滑出的速寫本,那片銀杏葉。想起他離開時,自已肩膀上被他淋濕的那一小片——他把傘明顯傾向她,自已卻濕了肩膀。

冰山的外表下,會不會有別的樣子?

“不過話說回來,”唐雨薇繼續(xù)說,“他好像經(jīng)常在建筑系老樓那邊畫畫。有人早上晨跑時看見過他,說他畫得特別專注,像完全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

早晨。畫畫。

晴空的心跳加快了。她早晨去天臺時,那里沒有人。但他可能更早,可能在日出時分,可能在她到之前就已經(jīng)畫完離開了。

“他畫什么?”她問,聲音有點輕。

“不知道,”唐雨薇搖頭,“沒人敢湊近看。不過應(yīng)該是建筑速寫之類的吧,畢竟他是建筑系的。”

應(yīng)該是。但晴空想起昨天瞥見的畫紙,雖然看不清細節(jié),但能看出不完全是建筑圖紙。有天空,有云,有遠山的輪廓。

也許不只是建筑速寫。

吃完飯,兩人分開去上下午的課。藝術(shù)史課在大教室,一百多人一起上課。教授是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先生,講課風(fēng)趣幽默,把枯燥的歷史講得像故事一樣生動。

晴空聽得入迷,暫時把那些雜念拋到了腦后。

下課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了。陽光開始傾斜,氣溫也沒有中午那么高。晴空抱著課本走出教學(xué)樓,沿著林蔭道往宿舍走。

路過那片銀杏林時,她停住了腳步。

因為她又看見了那個男生。

不是在天臺上,而是在銀杏林里的小徑上。他還是穿著白襯衫,深色長褲,背著一個黑色的畫具包。他走得很慢,邊走邊抬頭看樹上的葉子,偶爾停下腳步,從包里拿出速寫本,快速地畫幾筆。

陽光透過銀杏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風(fēng)吹過時,葉子沙沙作響,有幾片早黃的葉子飄落下來,其中一片正好落在他肩頭。

他停住腳步,側(cè)頭看了一眼肩上的葉子,然后伸手,小心地把它拿下來,夾進了速寫本里。

那個動作很輕,很自然,像做過無數(shù)次一樣。

晴空站在路的另一頭,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靜靜地看著。她沒有上前,沒有打招呼,只是看著。風(fēng)吹起她的裙擺和頭發(fā),藍色發(fā)夾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畫完了,合上速寫本,重新裝進包里。然后他抬起頭,目光隨意地掃過四周。

掃到了她。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

時間好像又變慢了。銀杏葉還在飄落,陽光還在移動,遠處還有學(xué)生在說笑。但在那個瞬間,晴空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了,只有他的身影,和他看過來的目光。

他認出她了嗎?

晴空不確定。昨天在天臺上,光線那么暗,她又那么慌亂。也許他根本不記得她的臉。

但他沒有立刻移開視線。他就那樣看著她,看了大概兩三秒——很短的時間,但在那個注視里,又顯得很長。

然后,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非常輕微的一個動作,幾乎難以察覺。如果不是晴空一直盯著他看,可能根本不會注意到。

接著,他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沿著小徑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銀杏林的深處。

晴空還站在原地,手里抱著課本,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他點頭了。

他記得她。

這個認知像一顆小石子投進心里,漾開一圈圈的漣漪。風(fēng)還在吹,銀杏葉還在飄落,陽光已經(jīng)移動到了樹梢。

她抬起頭,看向建筑系老樓的方向。

那棟紅磚樓在夕陽下又變成了溫暖的橙紅色,爬山虎的葉片在風(fēng)中輕輕顫動。三樓的那扇窗戶——昨天亮燈的那扇——現(xiàn)在關(guān)著,玻璃反射著天光。

晴空忽然很想再去一次天臺。

不是現(xiàn)在。是明天早晨,或者傍晚。她想再看看那個地方,看看那個欄桿上的刻痕,看看那個被防水布蓋著的畫架。

也許,還能再遇見他。

這個念頭讓她心里涌起一種陌生的期待感,像春天的第一顆種子,悄悄地破土而出。

她轉(zhuǎn)過身,朝宿舍樓走去。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一些,馬尾辮在腦后輕輕搖晃。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銀杏林的邊緣。而在那片林子的另一邊,那個穿著白襯衫的身影剛剛走進建筑系的老樓,畫具包在肩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三樓的窗戶,依然關(guān)著。

但天臺的門,也許明天還會再次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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