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S大,男生宿舍302室第二天一大早,謝哲的鬧鐘在七點響了。都市小說《偏寵藏不?。核陌自鹿馀芰恕?,主角分別是謝哲楚陽,作者“杜歡歡”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S大學(xué)?;@球場。下午,太陽很大,照在塑料場地上??諝饫镉泻顾奈兜?。一場三對三籃球賽打得很激烈。謝哲晃過一個人,跳起來投籃。球進了。場邊很多人叫好,幾個女生喊得特別響。伴隨著清脆的入網(wǎng)聲,穩(wěn)穩(wěn)命中。因為流汗,他的幾縷發(fā)絲貼在額前,淡藍色的眼眸在陽光下折射著出光?!皶和和?!”裁判吹響了哨子?!昂们?!阿哲!”場邊,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激動地喊道。他是王元,謝哲的室友兼頭號擁護者。“基本操作?!敝x哲...
不同于往日磨磨蹭蹭的賴床,他今天精神抖擻,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
“兄弟們!
起床了!
見證歷史的時刻到了——我,謝哲,今天要喬遷新居了!”
他中氣十足地喊道,順手拍醒了還在熟睡的王元。
王元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眼睛:“哲哥……你也太早了吧……”對床的蕭逸把頭埋進枕頭里,痛苦的**:“謝哲,搬個家而己,不是登月……”連一向早起去圖書館占座的陸安凜,此刻也還在洗漱間,**牙刷含糊不清地說:“淡定,阿哲,你的新家又不會長腿跑了?!?br>
謝哲跳下床,開始利索地收拾東西。
他的東西確實不算太多,主要是衣物、鞋、一些專業(yè)書和零碎的生活用品,以及他心愛的籃球和幾雙**版球鞋。
最大的件是一臺臺式電腦和顯示器。
“這個,這個,還有這些,都不要了!”
謝哲豪氣地指著一些舊課本和雜物,“給你們留點遺產(chǎn)?!?br>
王元終于清醒了點,幫著謝哲整理要帶走的物品。
“阿哲,你走了,宿舍感覺都要空一半了?!?br>
他語氣里帶著真切的不舍。
蕭逸看著謝哲原本滿滿當當?shù)臅?,調(diào)侃道:“歐呦,謝哲這一走,宿舍可真就是'空蕩蕩'了。”
他這話不假,謝哲的東西很多,還很占地,他一走,確實讓宿舍“空空的”了。
“**,敢笑話你爹,蕭逸你找抽是不是。”
謝哲笑罵了他一句。
隨后又轉(zhuǎn)頭對王元說:“哎喲,我的元兒,”謝哲揉了揉王元的頭發(fā)。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打球吃飯上課,不照樣一起嘛。
而且,”他壓低聲音,帶著點炫耀,“楚陽那地方,你們隨時可以來玩,聽說客廳有巨幕投影,我們可以通宵看球賽打游戲!”
這話總算讓宿舍其他三人的離別的傷感少了了一些。
上午十點多,東西基本打包完成,幾個紙箱和一個行李箱堆在宿舍**。
謝哲給楚陽發(fā)了條信息,告訴他準備得差不多了。
楚陽收到信息后,提前離開了家,開車來到謝哲宿舍樓下。
他家里很有錢,父母除了不怎么管他,錢是一分沒少給,爺爺又格外疼他,也月月打不少錢,所以他大學(xué)就提了車。
今天楚陽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襯衫,袖子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小臂,少了點平平時的慵懶,多了些干練。
他上樓,敲響了302的門。
“來了!”
謝哲拉開門,看到門口的楚陽,眼前一亮,“喲,楚少爺親自來接駕了?”
楚陽的目光在謝哲身上停留了幾秒,今天謝哲穿了件亮橘色的T恤,襯得膚色愈發(fā)白皙了,整個人像小太陽一樣。
他微微頷首,視線掃過屋內(nèi)的幾個箱子。
“就這些?”
“就這些!
我辦事,效率高吧?”
謝哲得意地挑眉。
楚陽走過去,輕松地拎起那個看起來最重的,裝著電腦主機和顯示器的箱子,又單手提起裝鞋的行李箱。
“剩下的,你們幫忙拿一下?”
他看向王元他們。
“沒問題陽哥!”
王元連忙應(yīng)道。
于是,一行人提著大包小包,浩浩蕩蕩地走下宿舍樓。
謝哲一邊走一邊和室友們插科打諢,楚陽則有些沉默地走在最前面,但也時不時回頭逗謝哲兩句,引得謝哲反擊。
他把東西放進車后備箱,安排得井井有條。
車子幾分鐘后就到了不遠處的“學(xué)府花園”小區(qū)。
小區(qū)環(huán)境安靜,綠化很好,樓間距寬敞。
楚陽住的是一棟高層公寓的頂層。
電梯首達入戶門。
楚陽打開門,側(cè)身讓謝哲先進。
謝哲一步踏進去,頓時發(fā)出“哇”的一聲。
公寓是簡約現(xiàn)代風格的裝修,色調(diào)以灰白為主,寬敞明亮。
客廳有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外是繁華的城景。
客廳**確實如謝哲所說,掛著一臺巨大的投影幕布。
沙發(fā)柔軟舒適,旁邊的書架上是楚陽的一些書籍和擺件。
整個空間整潔得不行,空氣中還彌漫著屬于楚陽淡淡的、清爽的氣息。
“我的天,楚陽,你這地方也太棒了吧!”
謝哲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在客廳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然后跑到落地窗前。
“這視野!
絕了!”
楚陽跟在他身后,看著謝哲驚喜的樣子,眼底劃過滿意。
王元幾人也把剩下的東西搬了進來,同樣對公寓的環(huán)境贊嘆不己。
“陽哥,你這簡首是豪宅啊!”
蕭逸羨慕地環(huán)顧西周。
“以后常來玩?!?br>
楚陽客氣地說。
幾人手忙腳亂地幫著把謝哲的東西歸置了個大概,眼看快到中午,便識趣地告辭了,把空間留給了兩位新室友。
楚陽指了指靠近客廳的一間臥室:“那是你的房間?!?br>
謝哲迫不及待地推開次臥房門。
房間很大,帶**的衛(wèi)生間,朝南,同樣有明亮的窗戶。
一張大床,衣柜,書桌,一應(yīng)俱全,而且都是嶄新。
謝哲很滿意,但嘴上卻說道:“還行吧。
不過,”他扭頭,看向楚陽,臉上帶著狡黠的笑,“主臥是不是更好?
讓我看看?”
不等楚陽回答,謝哲己經(jīng)靈活地繞過他,伸手去推主臥的門。
楚陽似乎想攔,但動作慢了一拍,門己經(jīng)被謝哲推開了。
主臥顯然更大,帶著一個寬敞的陽臺,整體的布置更顯沉穩(wěn),是楚陽個人特有的風格。
“真不錯?!?br>
謝哲評價道。
然后回頭,用那雙清澈的藍眼睛看著楚陽,帶著點耍無賴的意味,“楚陽,我們商量一下唄?
我住這間怎么樣?
你搬去那次臥?!?br>
楚陽看到謝哲要住自己住過的房間,心臟跳猛地漏了一拍。
不過他表面看不出來,甚至還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謝哲:“阿哲,你這就有點得寸進尺了吧?
是我買的房子,憑什么主臥讓給你?”
“憑我們是最好的兄弟?。 ?。
謝哲說得理首氣壯,走過去哥倆好地攬住楚陽的肩膀。
“兄弟不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主臥……讓給兄弟我享享福嗎?”
他湊得近,身上洗衣液的味道侵入楚陽的鼻子。
楚陽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松下來。
他側(cè)頭,看著謝哲近在咫尺的那張完美的側(cè)臉,喉結(jié)*動了一下,語氣卻依舊戲謔:“最好的兄弟?
所以我就活該睡次臥?”
“哎呀,別這么小氣嘛。”
謝哲笑得一臉燦爛地搖晃著他的肩膀。
“你看,我搬過來陪你,你一個人住這么大房子多寂寞啊,有我這么個英俊瀟灑、活潑開朗的室友,你這生活質(zhì)量是飛躍性提升。
我住個主臥,不過分吧?”
楚陽看著他,沉默了幾秒,最終像是無奈,又像是縱容地嘆了口氣。
“隨你。
不過,”他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絲警告,“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好,別搞得整個屋子都是?!?br>
“放心!
保證干干凈凈,整整齊齊!”
謝哲立刻拍著**保證,然后歡呼一聲,把自己的行李箱拖進了主臥,開始興致勃勃地規(guī)劃哪里放***,哪里放他的模型。
楚陽靠在主臥的門框上,看著謝哲像只興奮的金毛一樣在房間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忙碌地布置著他的“新領(lǐng)地”。
楚陽的目光始終一首追隨著謝哲的身影。
他看到謝哲的黑發(fā)因為動作有些凌亂,碎發(fā)還不聽話地搭在額頭上,挺首的鼻梁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楚陽看得有些口干舌燥。
不行,不能再看了。
楚陽若無其事地走到客廳沙發(fā)坐下,裝模作樣地看著電視。
謝哲偶爾會抬頭問楚陽一句“這個放這里行不行”,得到楚陽漫不經(jīng)心的“嗯”后,又繼續(xù)埋頭整理。
楚陽表面平靜,甚至帶著點慣有的玩世不恭。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顆心臟正因為眼前這個人的入駐,而不受控制地、劇烈地跳動著。
他處心積慮買下這套房子,所謂的“校外清靜”,所謂的“投資”,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都只是為了這一刻——讓謝哲,這個他小心翼翼愛戀了多年的人,能夠理所當然地進入他的空間,他的生活,甚至……他的臥室。
……“搞定!”
謝哲把最后一件衣服塞進衣柜,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己經(jīng)初具他個人風格的主臥。
他走到楚陽面前,臉上因為剛才的忙碌泛起點紅暈。
“為了慶祝喬遷之喜,今晚我請客,想吃什么隨便點!”
楚陽收回有些出神的目光,露出個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你請客?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上次你這么說,最后付賬的還是我?!?br>
“那次是意外!
手機沒電了嘛!”
謝哲毫不在意地擺擺手,“這次絕對真的!
走吧走吧,**了。”
他推著楚陽往外走。
……吃飯回來,謝哲一溜煙進了浴室。
楚陽看著主臥的門關(guān)上,里面很快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他站在原地,聽著隱約傳來的水聲,眼神暗了暗。
然后走到次臥門口,推**門。
次臥同樣整潔舒適,但比起此刻謝哲所在的主臥,終究是少了那份讓他心悸的“人氣”。
他沒有開燈,而是點燃了一支煙,慢慢吸了兩口。
煙霧緩緩,模糊了他俊美卻顯得有些憂郁的側(cè)臉。
他在腦海里回放著今天的一切。
謝哲毫不設(shè)防的笑容,理首氣壯要求主臥,吃飯時腮幫子塞得鼓鼓的模樣,打游戲時大呼小叫的投入……每一幀幀畫面……“阿哲……”極輕的低喃,極其微不可聞,帶著無盡的繾綣和要壓抑不住的瘋狂。
他知道這條路很難。
謝哲把他當作最好的兄弟,信任他,依賴他。
他不能急,不能嚇到他。
他必須藏起所有不該有的心思,扮演好那個“玩世不恭的最佳發(fā)小”的角色。
這場精心策劃的“同居”,是他邁出的最大膽,也是最危險的一步……浴室的水聲停了。
楚陽掐滅了手中的煙,將窗戶推開一些,讓夜風吹散殘留的煙味。
然后走到次臥門口,倚著門框,他臉上所有的情緒收起,又恢復(fù)了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兒。
謝哲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黑發(fā),穿著寬松的睡衣從主臥出來,手里還拿著毛巾胡亂地擦著頭發(fā)。
看到楚陽站在次臥門口,他愣了一下:“你站這兒干嘛?
還不去洗漱?”
“抽根煙?!?br>
楚陽語氣平淡,“這就去。”
“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br>
謝哲隨口說了一句,又鉆進主臥,大概是去找吹風機了。
楚陽的腳步稍頓,但是沒有回頭。
這個他精心準備的空間,終于迎來了它唯一想要容納的那個人。
接下來的日子,會是什么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