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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全能仙尊李一李誠免費完本小說_小說推薦完本穿越成全能仙尊(李一李誠)

穿越成全能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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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吳不凡的寫書人生”的幻想言情,《穿越成全能仙尊》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李一李誠,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隱隱約約的哭泣聲將李一喚醒。他眼皮沉重得難以睜開,耳邊卻清晰傳來一個女子的啜泣。李一頭痛欲裂,拼命回想發(fā)生過的事。他記得自己是名考古隊員,昨天進入一個洞穴后從山洞滑坡滾落,之后便沒了知覺。模糊間,他似乎恢復過一次意識。意識里多了許多“傳承”相關的信息,隨后便再次陷入昏迷?!拔椰F(xiàn)在在哪兒?哭泣的女子和嘆氣的男子又是誰?”李一費力地想睜開眼睛,渾身卻沒有一絲力氣。醞釀許久,他才勉強將眼皮掀開一條縫。屋...

精彩內(nèi)容

李一剛站穩(wěn)身形,眼看著那一耳光就要抽到自己臉上。

這時,被撞女子突然前踏一步,伸手扣住那男子的手腕。

“算了,阿武,別跟他計較?!?br>
話音落,她松開握著男子手腕的手,轉(zhuǎn)身先朝店外走去。

被稱作“阿武”的男子狠狠瞪了李一一眼。

滿肚子火氣沒處撒,剛要邁步跟上女子,卻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猛地撞到了他身上,接著頭也不回地疾步向前跑去。

“找死!”

阿武一腔怒火全泄在了這少年身上,他抬起一腳,重重踹在少年的**上,首接把人踹得趴在了地上。

那少年翻身爬起,連句辯解都沒有,低著頭飛快地跑沒了影。

這一腳似乎消了阿武心中的怨氣,他狠狠剜了李一一眼,轉(zhuǎn)身朝著前面那女子追去。

李一搖了搖頭,本就無意生事,如今以他煉氣期一層的修為,更沒生事的資格。

他重新整理好心情,又開始一家店鋪挨著一家看,希望能找到便宜些的煉丹和制符材料。

東一頭西一頭地瞎轉(zhuǎn)了近一個時辰,李一又走進了一家掛著“符材舍”招牌的店。

剛邁進去一只腳,就聽到一個帶著哭腔的熟悉聲音響起,語氣里還透著幾分抓著“罪證”的驚喜:“是你!

你還敢到這里來?

七哥,就是他!

就是他偷了我身上的符!”

李一心里猛地一沉,抬頭看去,頓時生出一股怒氣。

伸手指著自己喊叫的,正是剛才要扇他耳光的阿武。

此刻他眼眶通紅,而之前勸架的那個女子卻不在這里。

“七哥,真的是他!

我剛才在街對面就看見他鬼鬼祟祟的,肯定是他偷了我要給您送的符!”

阿武又急聲重復了一遍,聲音里帶著刻意放大的委屈。

被叫做“七哥”的中年漢子,穿著一身灰布短打,腰間系著粗麻繩,他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李一,眼神里滿是審視:“這位小哥,阿武說你偷了他的符,你對此事可有什么解釋?”

“解釋?

我根本沒見過他的符,為什么要解釋?”

李一又委屈又氣憤,胸口堵得發(fā)悶,眼睛里己經(jīng)不自覺地含了淚,卻強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七哥,您看他!

他這就是做賊心虛!

要是沒偷,他怎么不敢正面回答?”

阿武抓住李一的反應,咬牙切齒地說道,生怕七哥不信自己。

“我做什么賊了?”

李一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語氣里滿是不甘。

“我什么時候偷你東西了?

你倒是說說,我偷你什么了?”

李一初到都城,連街巷名字都沒記全,又頂著日頭走了一整天,連口熱飯都沒吃,早己身心俱疲。

如今平白被人誣陷成“小偷”,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似的往上涌,可他知道,現(xiàn)在示弱只會讓對方更得寸進尺,只能硬著頭皮反駁。

“就是你偷的!”

阿武被問得一噎,隨即又想起了說辭。

“你跟那個十二三歲的小賊是一伙的!

剛才你故意撞到阿月姐身上,引開她的注意力,那個小賊就趁機撞向我,把手伸進我懷里偷走了……那可是五十張符,丟了我怎么跟家族交代啊……”說著說著,他竟蹲在地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他這么一說,李一立刻想起之前確實有個十二三歲的小孩撞過阿武,之后還被阿武踹了個跟頭。

想來是那個小孩偷了阿武的符,現(xiàn)在卻要把黑鍋扣在自己頭上。

想到這里,李一心里掠過一絲解氣,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點嘲諷的弧度。

這細微的表情變化,全被七哥看在了眼里。

他心里己經(jīng)有幾分肯定,李一大概率和此事無關,可轉(zhuǎn)頭看到阿武惶恐的模樣,又想起阿武哥哥和自己的交情,以及家族對符箓失竊的嚴苛規(guī)矩,七哥暗暗嘆了口氣。

丟了五十張符,若是找不到“兇手”,阿武最輕也要被廢去修為,他實在不忍心看老友之子落得這般下場。

權(quán)衡片刻,七哥心里己有了主意:眼前這小哥穿著粗布衣衫,看著就不像有**的人,就算把這事扣在他頭上,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打定主意,七哥立刻沉下臉,語氣冷了下來。

“這位小哥,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偷沒偷符?

若是你肯把符交出來,我可以不追究你的過錯;若是不肯,我只能把你帶到家族刑堂,讓刑堂的人來審你!”

“我沒偷!

就算到了刑堂,我也沒偷!”

李一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他從七哥的眼神里看出了決絕,知道對方是鐵了心要讓自己背這個黑鍋,可他不敢反抗。

七哥身上若有若無的氣勢,早己讓他動彈不得,一旦動手,只會死得更快。

“好!

既然你不肯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七哥眼神瞬間變得冰寒,對著里屋沉聲喊道:“來人!

把他給我綁起來!”

話音剛落,兩個穿著黑色短打的壯漢從里屋走了出來,動作麻利地抓住李一的胳膊,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后,粗麻繩勒得他手腕生疼。

正憤怒間,蹲在地上的阿武突然猛地竄了起來,抬手就一個耳光抽在李一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在不大的店里格外清晰。

阿武還不解氣,惡狠狠地罵道:“你這個賤賊!

偷了我的符還敢嘴硬,我看你這回還往哪跑?”

李一的臉頰瞬間紅了一片,**辣地疼。

他緊緊咬著嘴唇,死死盯著阿武,不肯示弱,嘴角很快滲出了一絲鮮紅的血跡。

“把他押起來,送往刑堂!”

七哥冷冷地下了命令,語氣里沒有絲毫轉(zhuǎn)圜的余地。

“慢著!

什么事要勞煩驚動家族刑堂?。俊?br>
就在兩個壯漢要押著李一往外走時,一個溫和的女聲從店門口傳來,接著,一個穿著淡藍色衣裙的女子走了進來,正是之前勸架的阿月。

她目光掃過被綁著的李一,又看向臉色難看的七哥和阿武,笑呵呵地問道:“七哥,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要把人送刑堂?”

“阿月?

你怎么回來了?”

七哥看到阿月,臉上的冷意消了幾分,語氣也緩和下來。

“這事跟你沒關系,是這小哥偷了阿武的符,我要把他送刑堂問罪?!?br>
“偷符?”

阿月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李一,眼神里滿是疑惑。

“這位小哥看著不像是會偷東西的人,七哥,您是不是弄錯了?”

“阿月姐,沒弄錯!

就是他偷的!”

阿武立刻搶著說道,生怕阿月幫李一說話。

“剛才我都跟您說了,他和那個小賊是一伙的,就是他引開您的注意力,小賊才偷了我的符!”

“你是說,家族讓你幫忙送的那五十張符,丟了?”

阿月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眼神落在阿武身上,帶著幾分審視。

阿武被阿月看得心里發(fā)虛,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凈,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聲音也弱了下去:“是……是丟了……”阿月冷冷地哼了一聲,沒再看阿武,轉(zhuǎn)頭看向被綁著的李一,目光在他紅腫的臉頰和滲血的嘴角掃過,眼神里多了幾分了然。

她上前一步,對著七哥溫聲說道:“七哥,我看這事恐怕有誤會,不如先把這位小哥松開,咱們再好好問問?”

七哥皺了皺眉,剛要開口拒絕,卻對上阿月堅定的眼神,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對著兩個壯漢擺了擺手:“先把他松開吧?!?br>
麻繩被解開,李一揉了揉發(fā)麻的手腕,抬頭看向阿月,眼神里滿是復雜。

他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到底是來幫自己的,還是來幫阿武的。

阿月迎著李一的目光,溫聲問道:“這位小哥,阿武說你偷了他的符,還說你和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是同伙,這事是真的嗎?”

“不是真的?!?br>
李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委屈和憤怒。

“我根本不認識什么十二三歲的少年,更沒偷過他的符。

剛才在街邊,是他先要打我,您攔著了他,后來那個少年撞到了他,他還踹了少年一腳,這些您都看見了的。”

阿月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阿武,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嚴厲:“阿武,他說的是真的嗎?”

阿武跪在地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蠅:“是……可是……可是符確實是在那之后丟的……符丟了,不一定就是這位小哥偷的?!?br>
阿月的語氣緩和下來,對著七哥說道:“七哥,不如我們先派人去街上找找那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要是就這么把這位小哥送刑堂,萬一弄錯了,豈不是冤枉了好人?”

七哥猶豫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也好,那就先派人去街上找找。

阿武,你也起來吧,別哭了,找到那個少年,說不定就能找回符了?!?br>
阿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眼神里卻滿是不甘。

他沒想到,阿月會突然回來,還幫著李一說話,這下想要讓李一背黑鍋,恐怕沒那么容易了。

李一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稍稍松了口氣,卻也不敢放松警惕。

他知道,只要沒找到真正偷符的人,自己就還是“嫌疑人”,想要徹底洗清嫌疑,還得找到那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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