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一幕畫面:
一個瘦削的中年男人,穿著**時期的長衫,蹲在防空洞里,懷里緊緊抱著這件青銅爵。頭頂是日軍飛機(jī)的轟鳴聲,地面在顫抖,塵土簌簌落下。男人用袖子擦去爵杯上的灰,低聲說:“祖宗的東西,不能丟?!?br>畫面切換。
同一件青銅爵,被一雙蒼老的手輕輕放在一個少年的手心。老人說:“這是你太爺爺當(dāng)年抱著躲**炮火的物件,咱家八代傳下來的。記住,這不是銅,是命?!?br>畫面再切。
青銅爵出現(xiàn)在一個拍賣預(yù)展上,標(biāo)簽上寫著:“歐洲藏家舊藏,**時期流出”。
林墨的手猛地縮回來,像被燙到一樣。
他站在燈火通明的豪宅里,周圍是西裝革履的富豪和精致的歐式裝修。但他的手在抖。
因為他知道這件青銅爵真正的主人是誰。
不是“歐洲藏家”。是那個蹲在防空洞里的男人,和他的八代子孫。
客廳里的人都看著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林墨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個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陳總,這個別墅的主人,一個身家?guī)资畠|的影視公司老板。
“陳總,”林墨的聲音很平靜,“這件青銅爵,您怎么來的?”
陳總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話題突然轉(zhuǎn)到自己身上。他皺了皺眉:“三年前嘉德秋拍買的,怎么了?”
“多少錢拍的?”
“一百二十萬?!?br>林墨點點頭,又問:“那您知道,這件青銅爵的主人,原本是誰嗎?”
陳總被問住了。他看了看青銅爵,又看了看林墨,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不就是……出土的嗎?”
“不是。”林墨走到青銅爵面前,這一次,他沒有伸手觸碰,“這件爵,是**時期北平一個姓沈的銀樓掌柜的家傳之物。沈掌柜祖上是清宮造辦處的工匠,這件爵是乾隆皇帝賜給他祖先的。”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
“1937年,盧溝橋事變爆發(fā),日軍占領(lǐng)北平。沈掌柜怕這件爵****搶走,抱著它躲進(jìn)了防空洞,一躲就是三個月。后來北平淪陷,沈掌柜帶著全家逃難,一路上把這件爵縫在棉襖里,從沒離身。”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沈掌柜臨終前,把爵傳給了兒子,告訴他‘這是咱家的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飛了飛了飛的”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我在故宮修文物但在娛樂圈爆火的》,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林墨墨墨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我在故宮修文物,但在娛樂圈爆火林墨盯著眼前的青銅爵杯,已經(jīng)整整三個小時。不是欣賞。是在罵。這件商代晚期的酒器,三年前送進(jìn)來的時候,腹部只有一道三厘米的裂痕?,F(xiàn)在裂痕旁邊多了五道新的——上一任“修復(fù)師”用工業(yè)膠水強(qiáng)行粘合,膠水滲出,把三千年的銅銹泡成了尷尬的熒光綠?!斑@叫修文物?”林墨把放大鏡往桌上一摔,“這叫給文物上墳。”窗外是故宮的角樓,夕陽把琉璃瓦染成金色。這是他在文保科技部工作的第七年,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