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山的外門演武場,罡風(fēng)卷著落葉,刮得人臉頰生疼。
演武場中央立著三丈高的測靈柱,柱身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正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暈。
外門弟子們排著長隊,一個個上前將手掌按在柱上,等待著靈力感應(yīng)度的判定——這是決定他們能否留在宗門的關(guān)鍵考核。
“林皓,靈力感應(yīng)度九成!
上品靈根!”
負責(zé)考核的執(zhí)事長老聲音洪亮,帶著毫不掩飾的贊嘆。
話音落下,演武場上頓時響起一片嘩然。
被點名的少年身著月白弟子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他微微頷首,收回按在測靈柱上的手,指尖還縈繞著未散的青光。
周遭的弟子們立刻圍了上去,恭維的話語像潮水般涌來。
“林師兄不愧是咱們外門第一天才!
九成感應(yīng)度,再過半年,怕是就能沖擊內(nèi)門了吧?”
“那是自然,林師兄的靈根乃是上品,豈是我等凡俗可比?”
林皓嘴角噙著一抹倨傲的笑,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了隊伍末尾那個身形單薄的少年身上,眼底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那少年便是云衍。
他穿著洗得發(fā)白的弟子服,袖口磨出了毛邊,身形比旁人瘦弱幾分,臉色也帶著長期營養(yǎng)不良的蒼白。
輪到他上前時,演武場上的喧鬧聲漸漸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
“看,是那個靈根殘缺的云衍?!?br>
“聽說他的靈根天生有缺,靈力感應(yīng)度低得可憐,這次考核怕是要被逐出宗門了?!?br>
“逐出才好,占著宗門的名額,浪費資源。”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進云衍的耳朵里,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感。
他沒有抬頭,只是快步走到測靈柱前,將手掌輕輕按了上去。
一秒,兩秒,三秒……測靈柱上的青光黯淡得幾乎看不見,只有一絲微弱的光芒,在符文上游走了片刻,便徹底消散了。
執(zhí)事長老皺起了眉頭,伸手在測靈柱上拂過,確認儀器沒有故障后,臉色沉了下來:“云衍,靈力感應(yīng)度三成!”
話音剛落,演武場上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哈哈哈,果然只有三成!
連同輩的一半都不到!”
“朽木!
簡首是朽木不可雕也!”
執(zhí)事長老的目光落在云衍身上,滿是失望:“云衍,你入宗門己有三年,靈力感應(yīng)度卻始終停留在三成,連最基礎(chǔ)的引氣入體都磕磕絆絆。
青玄宗不收廢物,你……長老,弟子還有潛力!”
云衍猛地抬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弟子只是需要時間!”
“時間?”
林皓嗤笑一聲,排開眾人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云衍,“三年時間還不夠嗎?
云衍,不是我說你,靈根殘缺乃是天命,你再怎么掙扎,也成不了氣候。
與其在這里占著宗門的資源,不如早點滾下山去,省得礙眼?!?br>
這番話刻薄至極,周遭的嘲諷聲更甚了。
云衍的拳頭攥得更緊,指節(jié)泛白。
他看著林皓那張倨傲的臉,又看了看周圍弟子們鄙夷的眼神,一股不甘的火焰在胸腔里熊熊燃燒。
天命?
什么天命!
他明明比誰都努力,每天天不亮就起來修煉,別人休息時他還在鉆研功法,可每次的結(jié)果,都只有這刺眼的三成。
難道,靈根殘缺,就真的只能做一輩子的廢物嗎?
云衍沒有再辯解,他收回手,默默轉(zhuǎn)過身,在一片哄笑聲中,一步步走出了演武場。
風(fēng)吹過他單薄的背影,卷起滿地落葉,也卷起了他心中那股從未熄滅的,名為不甘的火焰。
青玄山的天很高,云很淡。
可云衍知道,自己的路,絕不會止步于此。
精彩片段
《修仙界的科學(xué)叛徒都有誰》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云衍林皓,講述了?青玄山的外門演武場,罡風(fēng)卷著落葉,刮得人臉頰生疼。演武場中央立著三丈高的測靈柱,柱身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正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暈。外門弟子們排著長隊,一個個上前將手掌按在柱上,等待著靈力感應(yīng)度的判定——這是決定他們能否留在宗門的關(guān)鍵考核?!傲逐`力感應(yīng)度九成!上品靈根!”負責(zé)考核的執(zhí)事長老聲音洪亮,帶著毫不掩飾的贊嘆。話音落下,演武場上頓時響起一片嘩然。被點名的少年身著月白弟子服,身姿挺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