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乘風(fēng)陸柔是《老婆和小男生聽歌2600小時后的》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帶上她的眼睛”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所有人都說我和老婆恩愛有加,只有我知道,她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人了。哪怕她事業(yè)有成開了自己的音樂公司,陪我回老家過年,還給所有小輩發(fā)了厚厚的紅包。酒過三巡表妹吵著要唱K,我趁陸柔上廁所拿她手機幫大家點歌。卻看到了音樂軟件上還沒關(guān)閉的雙人聽歌。一個頭像是熱血動漫少年的用戶,和陸柔的一起聽時間,竟然高達(dá)兩千六百多個小時。就在她笑著給我夾菜、給親戚敬酒的時候,這個一起聽,都在她耳機里掛著。掛著那個只有她,和...
那時候她說:“這小子身上有股勁兒,像年輕時候的你一樣?!?br>
原來,這一年里,那兩千六百多個小時,她都在和別人共享耳機里的世界。
而不是我。
“老公,愣著干什么?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家了?!?br>
陸柔的聲音傳來。
醉醺醺的,好像永遠(yuǎn)帶著溫柔。
我收起手機,關(guān)掉音樂軟件,笑著抬頭:“來了?!?br>
僵硬地笑到,她靠在副駕駛上睡著。
車廂里暖氣開得很足,只有她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劃過的煙花爆竹。
看著被車燈照亮的漆黑路面,思緒卻不受控制地回到十幾年前。
那時候我們也是這樣,在深夜的路上奔波。
只不過那時候沒有這輛價值百萬的豪車,也沒有現(xiàn)在的體面。
初中相識,畢業(yè)就在一起。
我爸是基層***,我媽開了個小超市,雖然不算富裕,不過我過得還可以。
可陸柔家有個酒鬼爛賭棍的爹,全靠阿姨在地里刨食,撿紙殼過活。
她家里窮得叮當(dāng)響,就算我們考上了同一個城市的大學(xué),我爸媽也堅決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為了逼我分手,他們甚至斷了我的生活費,要把我鎖在家里。
我頂著全家人的罵聲,偷偷買了和她同一趟的綠皮火車。
硬座車廂的座位很小很小,也很硬,坐得我渾身都不舒服,腿都伸不直。
在一片嗆鼻的煙味和汗味中,火車隆隆。
陸柔不安的聲音被蓋在車輪下,她說她知道自己家里窮,可她還是想搞音樂。
我聽到了。
為了能讓她不被人瞧不起,我課業(yè)之余去兼職,周末更是一天打三份工。
去工地搬磚、跑外賣、做代駕,什么來錢快干什么。
甚至為了她畢業(yè)后留在當(dāng)?shù)?,騙著我媽媽找到了好工作。
長期的勞累和為了幫她拉投資陪客戶喝酒,把我的胃搞壞了。
可我那時候覺得沒什么,覺得自己年輕,身體是鐵打的,我扛得住。
直到有一天我在出租屋**暈倒,去醫(yī)院一查,胃潰瘍伴隨嚴(yán)重胃穿孔,由于長期營養(yǎng)不良,情況很危急。
醫(yī)生說再晚一點,就是癌變。
那天晚上陸柔拿著診斷書,在這個城市最破舊的出租屋里,抱著我哭得手足無措。
“乘風(fēng),對不起......是我沒用,是我讓你受苦了......”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我的脖子里,燙得我心慌。
從那天起,天還沒亮,她就爬起來。
每天凌晨四點,我總在半夢半醒間,聞到廚房飄來的中藥味。
瓢潑大雪的冬天,她站在電磁爐前哈著熱氣暖手,盯著火候,給我熬了整整兩個小時。
每一天,每一天。
那個冬天特別冷,她騎著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破自行車,陪我跑遍了省里的醫(yī)院,求醫(yī)問藥。
她在寒風(fēng)里發(fā)誓:
“乘風(fēng),只要我陸柔還有一口氣,這輩子絕不再讓你受苦?!?br>
“我要讓你住大房子,讓你再也不用看人臉色?!?br>
現(xiàn)在的陸柔,確實做到了。
我手上戴著幾十萬的名表,住著市中心的別墅,出入有司機。
可是那個會在凌晨四點為我熬藥的姑娘,去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