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蕭恒去了丞相府，柳霜霜回娘家時(shí)點(diǎn)名要我伺候。

柳府門前的老槐樹上早系好了粗麻繩等著我來。

柳霜霜命令道：“把這賤婦扒光掛府門前一天！給大家好好看看！”

柳家的打手們獰笑著圍上來，粗暴地撕扯我身上本就破爛的衣衫。

硬生生把****的我吊在了槐樹杈上。?

來往的路人紛紛駐足，傳來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議論聲。

“這不是蕭狀元府里的婢女嗎？”

“聽說曾經(jīng)是狀元的未婚妻，后來嫌貧愛富嫁給了姚員外當(dāng)小妾！”

“活該，這種**坯子就該這么教訓(xùn)！”?

柳霜霜站在門樓下，時(shí)不時(shí)抬眼欣賞我的慘狀。?

日頭從東邊爬到頭頂，毒辣的光曬得我頭暈?zāi)垦！?br>
“打死不要臉的**！”

有孩童撿起石子砸過來，砸在額角**辣地疼。

天快黑時(shí)，我的意識(shí)已經(jīng)模糊。

蕭恒的馬車在這時(shí)停在街角，他來接柳霜霜回狀元府了。

他淡淡瞟了這邊一眼就離開了視線。

我的臉上全是血，頭發(fā)蓋住了一大半臉，他沒有認(rèn)出我來。

“霜霜，這是？”

“夫君，這個(gè)賤婦想勾引我兄長，被我發(fā)現(xiàn)便掛在門口以示懲戒?！?

他沒有再多言，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響漸遠(yuǎn)。

我的心也跟著這車輪聲碾了個(gè)爛碎。

連帶著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天黑了，柳霜霜的兄長柳生解開麻繩，將我拖進(jìn)柳家柴房。

“你這**倒還有幾分姿色，白天老子就有些忍不住了?！?br>
他反手關(guān)上門，昏黃的油燈照著他流著口水的臉。

“我妹妹說了，讓我隨便玩你，替她和蕭狀元出氣?！?br>
我拼命掙扎，手上的鐵鏈在地上撞出絕望的聲響。

“掙扎也沒用?！?br>
他獰笑著按住我的肩，

“蕭狀元都不管你死活，誰還能救你？”

我蜷縮著身子，已經(jīng)哭不出聲音，只有血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是了，我一個(gè)與當(dāng)朝狀元死生不共戴天的罪婦，死活又有誰在乎。

沒有任何人能救我，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哐當(dāng)”一聲巨響，木門被踹得粉碎，木屑飛濺。

我猛地睜開眼，蕭恒的身影如寒潭破冰般立在門口，官袍下擺還沾著夜露，眼神冷得能凍裂骨頭。

柳生嚇得手一松，把我重重摔在地上。

他慌忙轉(zhuǎn)身作揖，臉上肥肉抖個(gè)不停：

“妹婿大人？您怎么來了……”

“我府里的人，你也敢動(dòng)？”

“誤會(huì)！都是誤會(huì)！”

柳生額頭冒汗，慌忙擺手，

“妹婿大人息怒，我以為您……您早厭棄她了，這賤婢傷害過您，我也是想替您和妹妹出口氣！”

蕭恒忽然俯身拎起我的后領(lǐng)，將我拖到自己身后，聲音似想**：

“她生是本官的奴，死是本官的鬼。就算是扔去喂狗，也得本官點(diǎn)頭！”

柳生臉色瞬間慘白，連滾帶爬地磕頭：“是是是，小的糊涂！小的再也不敢了！”

蕭恒再?zèng)]理他，像拖一件破衣似的把我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