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灑滿大地。
青丘山在蒼茫中顯得格外寧靜。
這里是青丘國的一處偏僻村莊,仿佛與世隔絕。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庭院的青磚白瓦上,斑駁陸離,宛如一幅靜謐的畫卷。
陽光下的白狐,背著粗布包袱,端坐在榕樹枝葉間。
它的耳朵時不時晃動一下,任何細(xì)微的聲音都能引起它的警覺。
它有一雙靈動的眼睛,好似一輪銀月,他的皮毛如絲綢般柔順,如同抹上了一層油光,它的尾巴寬大而蓬松,宛如一團(tuán)柔軟的云朵。
白狐的兩只爪子緊緊抱著一只散發(fā)出**香味的雞腿,它一邊快速啃食,一邊掃視西周。
“快,這邊,它可能往這邊跑了!”
遠(yuǎn)處傳來一陣急促的喊聲,語氣中咬牙切齒。
兩名灰布背心的大漢,手里各提著一把鐵叉,兇神惡煞地沖過街道。
他們只顧著朝前追去,全然沒有注意到樹上的白狐。
“愚蠢的人類,和我玩這么久的游戲,還是找不到我的位置?!?br>
白狐咧嘴一笑,露出一絲狐貍特有的狡黠。
它從榕樹上輕巧地落下,幾個簡單的跳躍,前爪順勢抓住了圍墻邊緣。
白狐小心地露出半個腦袋,左右張望。
見無人跟來,它臉上一喜,翻過圍墻,快速沖入?yún)擦种小?br>
它有信心,只要進(jìn)了叢林,哪怕是最敏銳的獵人,也抓不住它的一根毫毛。
只是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它便自由自在地奔跑在叢林中,激起飛鳥們撲騰著翅膀鳴叫。
它哈哈大笑,腦海卻回味起從農(nóng)戶家燒雞的美味,嘴里不自覺地分泌出唾液來。
“可惜?!?br>
它搖頭一嘆,“家里還有一個無底洞?!?br>
它頻繁**的動作,己經(jīng)惹來越來越多的人類不滿,家家戶戶開始為它設(shè)置各種陷阱。
“先緩一段時間吧?!?br>
狐貍快步跳躍在樹枝之間,一路不停,落在一座小山坡。
它左右瞧了瞧,確認(rèn)沒有危險后,掀開一叢樹枝,鉆入了隱藏的山洞。
“鳴嬰,你回來了,食物帶回了嗎?”
一只黑熊從山洞深處鉆了出來。
它的身體和十二歲的人類少年差不多大,正滿臉期待地望著鳴嬰身后的包袱。
“吶,大熊,這是你的?!?br>
鳴嬰攤開包袱,將里面的幾只還沒拔毛的家雞展開。
黑熊摸了摸嘴邊的口水,毫不客氣地伸出爪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等它拿起最后一只送入口中后,嘴里邊咀嚼邊含糊不清地問道:“鳴嬰,你不吃嗎?”
鳴嬰愣了愣,看著黑熊連毛都不拔,嘴角邊掛著的一根雞毛,一臉嫌棄:“我吃過了?!?br>
黑熊倒是毫不在意,反而早己對鳴嬰奇奇怪怪的行為司空見慣。
它對鳴嬰回來這么早感到有些奇怪,好奇道:“你今天沒去人類學(xué)堂學(xué)習(xí)文字嗎?”
“學(xué)得差不多了?!?br>
鳴嬰想了想,臉上露出一絲憂慮。
“附近村莊的食物都被我們偷了個遍,他們防備起我們了,以后再想獲取食物就比較麻煩了?!?br>
“怕什么,鳴嬰你這么聰明,肯定有辦法?!?br>
黑熊對鳴嬰有一種迷之自信。
它將滿手血污的爪子在胸口的黑毛上擦了擦,似乎意識到鳴嬰最討厭這種行為。
按照鳴嬰的意思,這是不文明的。
它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能是鳴嬰從人類那里學(xué)來的,但它知道鳴嬰每次看見,都要數(shù)落它一陣。
它邊擦著爪子,邊把頭偏開,假裝面前的狐貍看不見,嘿嘿笑道:“大不了我們離開這里,繼續(xù)往前走。”
鳴嬰沒有在意黑熊的小動作,只是蹙眉道:“這座村莊靠近人類社會,暫時不要離開這里?!?br>
“嘿嘿,反正鳴嬰你說去哪兒,我就去哪兒?!?br>
黑熊沒心沒肺地笑著。
“好像......己經(jīng)三年了?!?br>
鳴嬰心底略微有些恍然。
他來到這個世界己經(jīng)三年了,當(dāng)他睜開眼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一只被遺棄的小狐貍。
后來在叢林里摸爬滾打,一次偶然間,看到了慘死在蟒蛇手里的大熊父母。
那時候大熊還是一只剛出生幾個月的小熊,餓著肚子哇哇大叫,他一時心軟,便收養(yǎng)了它。
就這樣,他一邊帶著大熊尋找食物,一邊嘗試接觸人類社會。
原本以為日子會這樣慢慢過下去,突然有一天,他在偷豬肉時,聽到了令他十分震驚的對話。
在這時,他終于知道腳下的這片無垠山脈叫青丘山,山下的人類國度叫作青丘國。
這讓他有了大膽的猜測,這里是傳說中的山海世界。
“鳴嬰,我聽斑*們說,有一只大妖怪占據(jù)了蘑菇山,把***趕了出去,周圍的動物們現(xiàn)在很害怕,就連隔壁的猴子們都不敢過去。”
黑熊的話打斷了他的回憶。
“大妖怪?”
鳴嬰先是激動,后又是皺眉。
“以前***在的時候,只要它出去捕食,我們還能摘些蘑菇,現(xiàn)在不知道還能不能上蘑菇山?!?br>
“不過連桃子山上的那群潑辣猴子都怕這只妖怪,我們恐怕也沒辦法過去,它究竟是什么來歷?”
“不知道。”
黑熊甩了甩頭,“斑*們沒說?!?br>
“這群八卦鳥也不知道?”
鳴嬰反問一句。
他搓了搓爪子,深感焦慮,把自己的擔(dān)憂說了出來:“村子里短期內(nèi)沒辦法再去偷食物,蘑菇山被妖怪占了,也沒辦法采蘑菇,意味著我們最主要的食物來源都沒了?!?br>
黑熊想起鳴嬰煮出來的蘑菇湯,嘴角流著口水:“是啊,鳴嬰,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這樣吧,你按照我教你的辦法去摘些水果,這幾天就先拿這些食物應(yīng)付過去,我現(xiàn)在去找斑*們問問情況?!?br>
鳴嬰囑咐完,朝著叢林鉆去。
很快,他在樹上見到幾只吵鬧的斑*。
斑*們一看到鳴嬰,眼睛一亮,七嘴八舌地吵了起來。
“是愛偷東西的石頭山山大王鳴嬰來了?!?br>
“怎么沒帶著小笨熊?!?br>
“又想朝我們丟石子了嗎!”
鳴嬰臉剛一沉,見到斑*們警惕起來,立馬放下爪子里的小石子,堆起笑容道:“親愛的斑*們,我怎么會朝你們丟石子呢,你們可是我最好最喜歡的朋友們啊?!?br>
“你看,我還帶了水果給你們?!?br>
鳴嬰從身后取出一顆桃子,笑瞇瞇地放在地上。
“你居然能從臭猴子們手里拿到桃子?!?br>
斑*們互相討論著。
“哎呀,幾只臭猴子而己,就這么幾顆桃子樹,當(dāng)寶貝似的,我早就想教訓(xùn)它們了?!?br>
鳴嬰嘴上這么說,可真讓他教訓(xùn)猴子,那他肯定覺得自己瘋了。
猴子是附近動物們的公敵,被它們用石頭砸過的動物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知道斑*們最討厭猴子,因為嘴碎的斑*們,也是被猴子們丟石頭最多的動物。
雖然他很大方地讓出桃子,可心底卻十分心疼,這都是他在人類那里偷來的葡萄和猴子們換的。
附近幾座山坡,除了一些酸澀苦口的野果,也就只有猴子山里的幾顆桃樹稱得上真正的水果。
他自己都沒好好嘗嘗,就要先扔給這群煩人的斑*。
“該死的斑*,遲早要把你們的舌頭扯出來。”
他心底暗罵,比起猴子,他更討厭嘰嘰喳喳的斑*。
果然,只要一提到猴子,斑*們立即和他同仇敵愾起來,它們很高興鳴嬰也討厭猴子。
“今天石頭山山大王鳴嬰想要問些什么?”
斑*們問道。
鳴嬰搓了搓手,笑瞇瞇道:“我聽說蘑菇山的***被一只大妖怪趕跑了,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br>
斑*們七嘴八舌地說話:“來了一只大妖怪,***跑了。”
“它說要先收拾桃子山里的猴子們,再把小花谷的麋鹿收服了,最后把石頭山山大王鳴嬰和小笨熊趕走?!?br>
鳴嬰的臉色一沉,這只大妖怪竟然還在打自己的主意。
他連忙問道:“這只大妖怪是什么來頭?”
斑*們知道很多事情,你一嘴我一嘴的講了起來。
“聽說是從很遠(yuǎn)的地方過來的?!?br>
“它會厲害的法術(shù),能一下打中***的**?!?br>
“它還會說人類語言?!?br>
鳴嬰眉宇緊鎖,他以前也從動物口里知道妖怪們都會法術(shù),還有很高的智慧。
當(dāng)真正面臨這些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畏懼起來。
“如果能學(xué)到一招半式,我豈不是在附近橫著走?!?br>
擔(dān)憂過后,濃濃的好奇心滾滾而來,他的心湖泛起一股股漣漪。
“這只大妖怪究竟長什么樣子,會什么樣的法術(shù)?”
“自己要不要送個水果拜師學(xué)習(xí)?”
隨即他苦笑著結(jié)束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我都被它盯上了,先考慮會不會吃了我再說。”
精彩片段
主角是鳴嬰鳴嬰的幻想言情《重生之九尾真狐免費閱讀》,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青羅卜”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金色灑滿大地。青丘山在蒼茫中顯得格外寧靜。這里是青丘國的一處偏僻村莊,仿佛與世隔絕。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庭院的青磚白瓦上,斑駁陸離,宛如一幅靜謐的畫卷。陽光下的白狐,背著粗布包袱,端坐在榕樹枝葉間。它的耳朵時不時晃動一下,任何細(xì)微的聲音都能引起它的警覺。它有一雙靈動的眼睛,好似一輪銀月,他的皮毛如絲綢般柔順,如同抹上了一層油光,它的尾巴寬大而蓬松,宛如一團(tuán)柔軟的云朵。白狐的兩只爪子緊緊抱著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