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寒潭刺骨的寒意還未褪盡,周子墨便覺喉間一甜,猛地嗆出一口水來。小說《重生之俊采星馳》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番茄掃地僧”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歐陽星馳歐陽星文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寒潭刺骨的寒意還未褪盡,周子墨便覺喉間一甜,猛地嗆出一口水來。再睜眼時,入目己是鎏金燭臺映著繡金纏枝蓮紋的帳幔,檀香混著雪水的清冽鉆進鼻端。這分明不是他跳下去的巨流河,倒像是哪家高門大戶的暖閣。"三少爺醒了!"軟糯的驚呼聲自床前傳來。周子墨偏頭,見個穿湖綠衫子的小丫鬟正跌跌撞撞往門外跑,青絲上的珍珠步搖亂顫,"快請夫人!三少爺醒了!"他撐著雕花床欄坐起,掌心觸到的檀木溫潤如玉,床沿堆著錦被,金線繡...
再睜眼時,入目己是鎏金燭臺映著繡金纏枝蓮紋的帳幔,檀香混著雪水的清冽鉆進鼻端。
這分明不是他跳下去的巨流河,倒像是哪家高門大戶的暖閣。
"三少爺醒了!
"軟糯的驚呼聲自床前傳來。
周子墨偏頭,見個穿湖綠衫子的小丫鬟正跌跌撞撞往門外跑,青絲上的珍珠步搖亂顫,"快請夫人!
三少爺醒了!
"他撐著雕花床欄坐起,掌心觸到的檀木溫潤如玉,床沿堆著錦被,金線繡的百子千孫圖在燭火下泛著柔光。
前世畫面如潮水涌來:催債的潑皮砸了他的辦公室,合伙人卷款潛逃,他站在巨流河橋頭,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長......原來那不是夢,他真的死了,又重生到這不知哪個朝代的富貴人家。
"星馳!
"門簾一掀,穿月白蹙金襦裙的婦人撲過來,鬢邊珍珠釵子撞得叮當(dāng)響。
她指尖冰得像雪,捧著周子墨的臉仔細(xì)瞧,眼眶紅得像浸了血,"我的兒,你可算醒了......前日在鏡湖泛舟,好好的怎么就落了水?
"周子墨望著這張與記憶中母親有七分相似的臉,喉頭發(fā)哽。
原主的記憶正一點點涌來:歐陽星馳,星云王朝帝師歐陽云逸第三子,生母柳氏是續(xù)弦,上頭有個嫡出的大哥歐陽星隱,二哥歐陽星文,下頭還有個六歲的妹妹歐陽星華。
原主自幼被寵壞了,每日斗雞走狗,上月還在賭坊輸了三千兩銀子,氣得歐陽云逸要拿家法抽他。
"母親,我沒事。
"周子墨握住柳氏的手,觸到她腕間的舊銀鐲,涼得扎手,"可是累著您了?
"柳氏一怔,眼淚啪嗒掉在他手背:"你往日最厭我啰嗦,今日倒會哄人了......"她掏帕子擦淚,袖口露出半截褪色的湖藍(lán)里子,"老爺去王庭議事了,你二哥去布坊給阿環(huán)送點心,星華那小丫頭聽說你醒了,正往這邊跑呢。
"你話音未落,院外便傳來銀鈴似的笑:"三哥!
三哥!
"梳著雙螺髻的小丫頭撞開門,懷里抱著只雪團似的兔子,"小桃說你醒了,是不是要陪我放紙鳶?
昨日我讓張師傅扎了鳳凰的,可好看了!
"周子墨接過兔子,觸感軟得像云。
小丫頭穿著茜色織錦襖,頸間掛著塊和田玉鎖,倒比柳氏的穿戴鮮亮許多。
他心頭微動,原主雖荒唐,到底是老爺疼愛的幼子,可柳氏這做母親的,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
"星華乖,等三哥身子好了,定陪你放紙鳶。
"他揉了揉小丫頭的發(fā)頂,余光瞥見廊下立著個穿青布短打的身影。
那人正垂頭修剪梅枝,月白中衣露出半截,針腳齊整得不像普通仆役。
"那是誰?
"周子墨指了指廊下。
小桃順著看過去,撇嘴道:"回三少爺,是前日新買進府的伙計陳硯。
二少爺說他會擺弄花草,就讓他在園子里當(dāng)差。
"柳氏卻皺了皺眉:"我瞧著這陳硯眼神太利,不似粗使的。
前日我去佛堂,見他在抄《玄經(jīng)》,那字......倒像是讀過書的。
"周子墨未及細(xì)問,便見陳硯抬了頭。
那人不過二十來歲,眉骨高得像刀刻,眼尾微微上挑,本是副冷硬模樣,偏生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連眼下的血管都看得清楚。
見周子墨望過來,他忙低下頭,剪子"咔"地一聲,折了枝開得正好的紅梅。
"三少爺。
"陳硯捧著那枝梅走過來,指尖沾著梅瓣上的雪,"這梅開得旺,給您插瓶吧?
"周子墨接過梅枝,香氣清冽首入肺腑。
他望著陳硯的手指節(jié)修長,掌心卻沒有老繭,分明是拿筆桿子的,哪像干粗活的?
"陳伙計從前做什么營生?
"他狀似隨意問道。
陳硯身子一僵,隨即賠笑道:"小的從前在鄉(xiāng)下種過幾年地,后來家里遭了災(zāi),才出來幫工。
"周子墨垂眸嗅梅,嘴角勾起抹若有若無的笑。
他前世在商海浮沉十年,最會看人的氣場,這陳硯身上有股子清貴氣,倒像哪家的讀書郎,更可疑的是他腰間掛的香袋,繡的是星云商會的云紋暗記。
星云商會是星云王朝最大的商會,連歐陽家的布坊生意都要仰仗他們,這陳硯......怕不是來探底的?
"三哥發(fā)什么呆?
"星華扯他的衣袖,"我要吃蜜餞!
"周子墨回神,把梅枝遞給小桃:"去拿云窯的青瓷瓶插了,放在案頭。
"又摸出帕子給星華擦臉,"蜜餞在妝匣第三層,你自己拿,可別吃多了,當(dāng)心牙疼。
"星華歡呼著跑開,柳氏望著他,眼底浮起欣慰:"你往日最嫌她吵鬧,今日倒有兄長的樣子了。
"周子墨望著窗外的雪,梅枝在風(fēng)中搖晃,投下斑駁的影子。
前世他敗光了父母的血汗錢,連最后一面都沒見著;今生他有了母親、兄妹,還有重振家業(yè)的機會......"母親,等學(xué)院**結(jié)束了,我想去布坊看看。
"他握住柳氏的手,"父親總說我不成器,我想......幫他管管生意。
"柳氏愣了愣,突然捂住嘴哭出聲來。
她這些年夾在歐陽云逸的正室和偏心的老爺之間,看盡了眼色,原以為這個最受寵的兒子要毀了,如今卻見他眼里有了光——那光是她嫁進歐陽家后,在老爺、在星文眼里都少見的。
"好,好。
"她抹著淚點頭,"明日我讓張媽給你備些暖身的姜茶,這幾日風(fēng)大......"暮色漸濃時,周子墨站在檐下看雪。
陳硯還在園子里修剪花枝,動作利落地像在算賬。
周子墨摸了摸袖中那方星云商會的香袋,是方才抱星華時,從陳硯身上蹭來的。
他望著雪地里深淺不一的腳印,嘴角勾起抹淡笑。
前世他輸?shù)酶筛蓛魞簦裆?,他定要護好這滿院的梅,這燈下的人,還有歐陽家的萬貫家財。
雪還在下,梅香混著炊煙飄向遠(yuǎn)方。
檐角的銅鈴被風(fēng)吹得輕響,像是在應(yīng)和某個即將開啟的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