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室里的心動急診室的燈光永遠那么刺眼。

程墨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凌晨兩點十七分。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他剛處理完一個醉酒摔傷的病人，正打算趁著難得的間隙去休息室瞇一會兒，護士站的呼叫鈴又響了起來。

"程醫(yī)生，新來的急診病人，23歲女性，右下腹劇烈疼痛，疑似急性闌尾炎。

"護士小林急匆匆地跑過來報告。

程墨點點頭，迅速調整狀態(tài)，快步走向3號診室。

推開門的一瞬間，他看到一個年輕女子蜷縮在檢查床上，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長發(fā)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雙手緊緊按著腹部，整個人因為疼痛而微微發(fā)抖。

"你好，我是程墨醫(yī)生。

"他走近病床，聲音刻意放輕，"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蘇...蘇雨晴。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嘴唇因為疼痛而顫抖。

程墨戴上手套，開始進行初步檢查。

"疼痛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具體在哪個位置？

""大概...三小時前。

"蘇雨晴艱難地回答，"一開始只是隱隱作痛，我以為...是吃壞了東西。

但越來越厲害..."她突然倒吸一口冷氣，程墨的手指輕輕按壓在她右下腹時，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麥氏點壓痛明顯，"程墨對一旁的護士說道，"準備血常規(guī)和腹部*超，懷疑急性闌尾炎。

"護士迅速去安排檢查，程墨則繼續(xù)詢問病史："有惡心嘔吐嗎？

發(fā)燒嗎？

"蘇雨晴搖搖頭，又點點頭："有點惡心...沒吐。

不發(fā)燒...至少我感覺不到。

"程墨注意到她說話時眼神飄忽，似乎在強忍疼痛。

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指節(jié)都泛白了。

不知為何，這個畫面讓他心頭微微一緊。

"再堅持一下，檢查很快就好。

"他輕聲安慰道，然后轉身去準備檢查設備。

半小時后，檢查結果證實了程墨的初步診斷——急性闌尾炎，需要立即手術。

當程墨告知蘇雨晴這個結果時，她的眼睛瞬間**了。

"必須...現(xiàn)在手術嗎？

"她聲音顫抖，"我明天...有個重要項目要交..."程墨皺眉："蘇小姐，闌尾炎不及時處理可能會穿孔，那會更危險。

項目可以延期，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