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紅的喜轎一路顛簸,將蘇晚從榮光不再的侯府,抬進了權傾京城的蕭家。小說叫做《病弱世子藏鋒芒沖喜夫人助他》是愛吃胡蘿卜的邁克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大紅的喜轎一路顛簸,將蘇晚從榮光不再的侯府,抬進了權傾京城的蕭家。沒有鼓樂喧天,沒有賓客盈門,只有轎夫沉悶的腳步聲,和府門前兩盞孤零零的紅燈籠,無聲昭示著這場婚事的倉促與冷清。沖喜。蘇晚在轎中理了理沉重的鳳冠,指尖冰涼。她一個家族敗落的嫡女,能嫁入蕭府,成為那位傳說中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蕭世子之妻,全賴“沖喜”二字。花轎落地,喜婆高唱著吉祥話,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府邸里顯得格外單薄。蘇晚由人攙扶著,跨...
沒有鼓樂喧天,沒有賓客盈門,只有轎夫沉悶的腳步聲,和府門前兩盞孤零零的紅燈籠,無聲昭示著這場婚事的倉促與冷清。
沖喜。
蘇晚在轎中理了理沉重的鳳冠,指尖冰涼。
她一個家族敗落的嫡女,能嫁入蕭府,成為那位傳說中****、命不久矣的蕭世子之妻,全賴“沖喜”二字。
花轎落地,喜婆高唱著吉祥話,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府邸里顯得格外單薄。
蘇晚由人攙扶著,跨過火盆,踩著紅毯,走進新房。
門被關上的瞬間,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被隔絕。
蘇晚端坐在婚床上,蓋頭下的世界一片喜慶的紅,她卻聞到了一股清冽的冷香,而非預想中久病纏身之人該有的濃重藥味。
心,莫名一沉。
周圍安靜得可怕,連下人的呼吸聲都聽不見。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就在蘇晚以為今夜會這樣枯坐到天明時,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用一柄玉如意,輕輕挑開了她的蓋頭。
她順勢垂著眼,做好了面對一張蒼白病容的準備。
可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玄色云紋的皂靴,鞋面干凈,不見一絲塵埃。
蘇晚的視線緩緩上移。
暗紅色的常服,腰間束著玉帶,再往上,是一張俊美卻毫無血色的臉,以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
男人就端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神色清明,氣息平穩(wěn),正平靜地注視著她。
這就是她那個據(jù)說只剩一口氣的夫君,蕭衍?
蘇晚心里咯噔一下。
說好的沖喜呢?
這活蹦亂跳的樣子,是怕她沖得不夠賣力,特地起來**工作?
不等她想明白,蕭衍站了起來。
他身形高大,步履穩(wěn)健,走到桌邊倒了杯茶,又折返回來,遞到她面前。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半分病弱之態(tài)。
“喝口水,潤潤喉?!?br>
他的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
蘇晚僵硬地伸出手,接過那盞溫茶。
指尖觸到杯壁的溫度,心卻一寸寸地往下掉。
這只手,穩(wěn)得能提筆批閱山河奏章,哪里需要她一個女人來沖喜**。
她低頭抿了一口茶,溫熱的茶水滑入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翻涌的寒意。
她嫁的不是一個病人,而是一個巨大的謎團,一個京城權力漩渦的中心。
蕭衍沒有下一步動作,就那么看著她,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入手的古玩,目光里帶著探究與評估,唯獨沒有新婚丈夫該有的溫情。
蘇晚被他看得頭皮發(fā)麻,卻只能維持著端莊溫順的姿態(tài),將茶杯穩(wěn)穩(wěn)放回他手中的托盤上。
“世子……”她輕聲開口,想說點什么。
“時辰不早了?!?br>
蕭衍打斷了她,語氣依舊平淡,“府里的事,自有管家打理,你不用*心。
安心住下便可。”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走向內(nèi)室的書案,徑自拿起一卷書冊翻看起來,再沒多看她一眼。
這是……新婚之夜,就讓她獨守空房?
蘇晚坐在床沿,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心中百轉(zhuǎn)千回。
這哪里是沖喜,分明是請君入甕。
她這顆被家族當成廢子丟出來的棋,怕是掉進了京城最深的一潭渾水里。
夜深了,婚床上錦被冰冷。
蘇晚睜著眼,毫無睡意。
安穩(wěn)度日?
恐怕從她踏入蕭府大門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奢望。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她蘇晚,也不是任人**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