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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毒酒終結(jié)渣男

重生復仇:毒酒終結(jié)渣男

分類: 都市小說
作者:生活一如意二順意
主角:蘇婉,沈硯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9 07:5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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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重生復仇:毒酒終結(jié)渣男》是作者“生活一如意二順意”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蘇婉沈硯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意識自無邊痛楚中掙扎浮起,最后殘存的感知是穿腸腐骨的劇痛,還有沈硯那張曾經(jīng)溫潤如玉、此刻卻扭曲如惡鬼的臉。他身側(cè)依偎著笑得甜美又殘忍的庶妹蘇婉,兩人腕上鴛鴦紅綢刺目——正是大婚時她一針一線所繡。毒灼喉管,鮮血溢出唇角,她發(fā)不出半點聲音,只能死死盯著那對交頸鴛鴦,任黑暗徹底吞噬。……蘇錦棠猛地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云錦紗帳,繡著纏枝蓮紋,角落里熏著她最愛的冷梅香??諝饫餂]有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只有一片安...

意識自無邊痛楚中掙扎浮起,最后殘存的感知是穿腸腐骨的劇痛,還有沈硯那張曾經(jīng)溫潤如玉、此刻卻扭曲如惡鬼的臉。

他身側(cè)依偎著笑得甜美又**的庶妹蘇婉,兩人腕上鴛鴦紅綢刺目——正是大婚時她一針一線所繡。

毒灼喉管,鮮血溢出唇角,她發(fā)不出半點聲音,只能死死盯著那對交頸鴛鴦,任黑暗徹底吞噬。

……蘇錦棠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熟悉的云錦紗帳,繡著纏枝蓮紋,角落里熏著她最愛的冷梅香。

空氣里沒有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只有一片安寧靜好。

她劇烈喘息,心口狂跳不止,幾乎要撞碎胸腔。

她下意識地摸向腹部,那里平坦無恙,并無那令人絕望的絞痛。

“小姐醒啦?”

侍女云雀端著銅盆進來,笑容明快,臉頰還帶著健康的紅潤,“今日夫人說了,讓小姐好生挑挑花樣子,開**宴的衣裳可怠慢不得呢。

聽說幾位皇子都會出席,小姐這般品貌,定能……”云雀后面的話,蘇錦棠一個字也未聽清。

她怔怔地看著云雀鮮活的臉龐,視線緩緩掃過梳妝臺上那份墨跡猶新的及笄禮單子——那是她十五歲那年,母親剛為她擬好的。

她回來了。

回到了一切尚未發(fā)生,悲劇還未啟幕的十五歲。

沈硯還未尚主,未憑借她母族的勢力平步青云,也未將那杯鴆酒灌入她的喉。

蘇婉仍是那個人前怯生生跟在她身后、唯唯諾諾的庶妹。

而她,也還不是那個被榨干所有利用價值、如同一塊破布般被丟棄,最終一杯毒酒送上黃泉的可憐蠢貨。

冰冷的恨意如最毒的藤蔓,瞬間破土,在她心底瘋狂滋長,盤踞了每一寸血肉,尖刺扎入靈魂深處,帶來戰(zhàn)栗的痛與快意。

她死死攥緊掌心,指甲掐入嫩肉,那細微的刺痛才勉強將她從滔天怨毒中拉回一絲清明。

不能慌,不能亂。

蒼天有眼,予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絕不能浪費。

“云雀,”她開口,聲音帶著久未言語的沙啞,驚得她自己都微微一怔,隨即迅速恢復平靜,“什么時辰了?”

“剛過巳時呢小姐?!?br>
云雀擰了熱帕子遞過來,語氣輕快,“小姐可是昨夜沒睡好?

臉色有些白呢?!?br>
蘇錦棠接過帕子,溫熱的氣息敷在臉上,驅(qū)散了些許重生帶來的虛幻冰冷。

是啊,怎能睡好?

前世種種,剜心刻骨,便是化作灰燼她也記得。

正說著,門外傳來小丫鬟細聲細氣的通傳:“大小姐,二小姐來了?!?br>
蘇錦棠捻著玉梳的手指微微一緊,光滑的梳齒硌著指腹。

她抬眸,銅鏡清晰地映出門口那道纖細的身影——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淺粉衣裙,眉眼含怯,姿態(tài)謙卑,正是她那好妹妹,蘇婉。

“姐姐?!?br>
蘇婉柔柔喚道,聲音帶著一貫的小心翼翼和討好,“母親讓我來問問姐姐,宮宴的衣裳想用蘇繡還是蜀錦?

庫房里新到了幾匹不錯的料子……我、我?guī)徒憬銋⒃攨⒃???br>
多熟悉的一幕。

前世,她就是被這副柔弱無助、全然依賴她的模樣騙了過去,真心實意地待她,什么好的都想著她,甚至允她自由出入自己的院落,最終卻換來她與夫君的茍且私通和那杯穿腸毒藥。

鏡中的少女,眉眼精致,猶帶幾分未褪的青澀。

蘇錦棠緩緩勾唇,露出一絲極淡的弧度,宛若**微瀾,完美掩去眼底最深沉的寒冰。

她轉(zhuǎn)過身,主動拉起蘇婉微涼的手,引她到那堆華美錦緞前,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親熱:“妹妹來得正好,我正挑花了眼,快幫我瞧瞧。”

她的指尖觸及蘇婉手背,感受到那皮膚下流淌著怎樣骯臟的血液,胃里一陣翻攪,面上笑容卻愈發(fā)溫和動人。

蘇婉受寵若驚般微微睜大眼,似乎有些不適應(yīng)她突如其來的熱情,但很快便沉浸在那一片流光溢彩的綢緞中,眼中飛快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艷羨與嫉妒。

閑話片刻,料子挑得差不多了,蘇婉狀似無意地輕嘆一聲,語氣滿是崇拜:“姐姐,聽說沈家公子……昨日又在御前得了夸獎呢,文武雙全,滿京城也找不出第二個了?!?br>
她說著,悄悄觀察蘇錦棠的神色,自己那白皙的臉頰卻適時地飛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紅霞。

蘇錦棠心中冷笑,面上卻適時地掠過一絲少女被提及意中人時的羞赧,垂下眼簾,長睫如蝶翼般輕顫,聲若蚊蚋:“沈公子他……確是極好的?!?br>
一切,都和前世的軌跡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獵人與獵物的角色,該徹徹底底地換一換了。

機會來得很快。

幾日后,母親帶她赴長公主的賞花宴。

她知道,沈硯會在那里,蘇婉也會。

曲水回廊,香風鬢影。

她故意放緩了腳步,落在母親身后,果然被“恰好”路過的沈硯攔住。

少年一身月白長袍,風姿清舉,笑容溫雅,遞上一支她“不小心”遺落的珠花,言語風趣,目光誠摯灼熱,任誰看了,都會以為是位情竇初開、翩翩有禮的如玉郎君。

唯有死過一次的蘇錦棠知道,這副完美皮囊下,藏著怎樣一副貪婪狠毒、唯利是圖的心腸。

她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殺意,配合地演出了一絲慌亂,兩分羞澀,在他提出“不遠處玉蘭開得正盛,潔白無瑕,恰似小姐風姿,可愿同往一觀”時,纖長的睫毛垂下,掩住眸底所有冰寒戾氣。

“這……于禮不合?!?br>
她聲若蚊蚋,微微側(cè)身,耳根染上緋紅。

“是在下唐突了?!?br>
沈硯立刻拱手致歉,風度無可指摘,只是眼底那絲志在必得的光芒,未能逃過蘇錦棠的眼。

恰在此時,蘇婉如同前世那般“偶然”尋來,見狀輕輕“哎呀”一聲,隨即掩口輕笑,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原來姐姐和沈公子在此品賞玉蘭,真真是好景致,好雅興呢?!?br>
她快步上前,極其自然地挽住蘇錦棠的手臂,姿態(tài)親昵無比,聲音甜得發(fā)膩:“姐姐,你瞧沈公子人品俊雅,才學更是出眾,滿京城誰不夸贊?

與姐姐站在一起,當真是一對璧人,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呢。”

她轉(zhuǎn)向沈硯,眨著一雙看似純凈無邪的大眼,語氣天真又首接:“沈公子,你說是也不是?

你對我姐姐,可是真心實意?

若是虛情假意,我第一個不依呢!”

沈硯立刻面向蘇錦棠,深深一揖,表情鄭重得如同起誓:“沈某對蘇大小姐之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

此心昭昭,絕無虛假。

若能得娶佳人,必視若瑰寶,傾心愛重,終生不負。”

蘇婉用力搖著蘇錦棠的手臂,語氣愈發(fā)雀躍:“姐姐,你聽見了嗎?

沈公子如此誠懇,這般好的姻緣,若是錯過,豈不可惜?

你便應(yīng)了吧?”

兩人一唱一和,將她圍在中間,一個眼神熾熱如火,一個笑容甜美如蜜,精心編織著柔情蜜意的羅網(wǎng),一步步將她誘入致命的陷阱。

蘇錦棠看著他們二人,仿佛又看到前世的合巹之夜,他們臉上那如出一轍的、得逞的、**冰冷的笑意。

胃里那翻攪的感覺再次涌上,幾乎讓她作嘔。

她微微吸了一口帶著玉蘭清香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再抬眼時,面頰緋紅如霞,眸光如水波蕩漾,流轉(zhuǎn)著無限的羞怯與恰到好處的掙扎,最終化為一聲細不可聞、欲拒還迎的輕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是錦棠可妄議的?!?br>
她偏過頭去,露出一段細膩修長的脖頸,指尖絞著絲帕,那姿態(tài)語氣,無疑是女兒家心中己允、只是口難開的默許姿態(tài)。

沈硯與蘇婉飛快地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預料之中的狂喜與得意。

他們以為她仍是那個被輕易擺布、沉醉于虛情假意的蠢貨。

狩獵,開始了。

婚事進行得異常順利。

安定侯府嫡長女與吏部尚書嫡子的聯(lián)姻,本就是門當戶對,佳偶天成。

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六禮一道道走過,沈家表現(xiàn)得急切而熱絡(luò),蘇家亦對這位乘龍快婿滿意非常,婚期很快便定在了半年后的一個黃道吉日。

其間,蘇婉來得愈發(fā)勤快,總是繞著彎地打探沈硯送來了什么聘禮,又與她說了什么貼心話,試穿了哪些嫁衣花樣,眼中那貪婪與嫉妒幾乎要溢出眼眶,掩藏不住。

蘇錦棠只作不知,每每提及“未來夫君”,臉上便適時泛起幸福羞澀的紅暈,甚至主動拿出沈硯送來的詩詞歌賦,與蘇婉“分享”,看她強笑著贊美,指甲卻暗暗掐進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她甚至依著前世的記憶,幾次“無意”地在蘇婉面前提及沈硯欣賞女子何種裝扮、何種性情,看著蘇婉暗中一點點改變妝束、模仿舉止,只覺得無比諷刺。

日子在蘇錦棠看似待嫁的歡欣與暗地里的冰冷籌備中飛快流逝。

終于,大婚之日。

安定侯府內(nèi)外張燈結(jié)彩,賓客盈門,喧鬧之聲不絕于耳。

鑼鼓喧天,鞭炮陣陣,十里紅妝鋪滿了長街。

洞房內(nèi),紅燭高燒,流蘇錦帳,滿目皆是喜慶的赤色,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香薰氣息。

蘇錦棠頂著沉重的龍鳳呈祥蓋頭,眼前一片暗紅,安靜地坐在鋪滿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的喜床上,聽著門外喧嘩聲、腳步聲、笑鬧聲漸近。

“新郎官來啦!

快,快開門討賞錢!”

房門被喧鬧著推開,一身大紅喜服、襯得面如冠玉的沈硯被人簇擁著進來,滿身酒氣,意氣風發(fā),志得意滿。

緊隨其后的,是同樣穿著喜慶陪嫁服飾、笑靨如花、眼神熱切的蘇婉

“**,可慢些走,仔細門檻絆著!”

蘇婉聲音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討好與熟稔,親自上前扶了沈硯一把,換來他一個醉意醺醺、隱含贊賞的曖昧眼神。

合巹禮的器物早己準備妥當,放在鋪著紅綢的托盤上,此刻正由蘇婉笑吟吟地端了過來。

“請新人行合巹禮——”喜娘拖著長音,高唱著吉詞。

沈硯笑容滿面,拿起一瓣匏瓜酒器,目光灼灼地看向床邊鳳冠霞帔的新娘。

蘇婉將托盤捧到蘇錦棠面前,聲音甜得發(fā)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與催促:“姐姐,快與**共飲合巹酒,從此夫婦一體,和和美美,永不分離。”

蓋頭下,蘇錦棠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殘酷、足以傾覆一切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尖微顫,似是羞怯無比,輕輕取過另一瓣匏瓜。

侍女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兩瓣匏瓜斟滿琥珀色的酒液。

濃郁的酒香立刻彌漫開來,混著婚房里甜膩的熏香,幾乎令人窒息。

沈硯笑著,率先將自己的那一瓣遞向唇邊,準備一飲而盡。

就在此時,蘇錦棠卻輕輕“哎呀”一聲,似是被繁復寬大的嫁衣裙擺絆了一下,手腕微微一傾,杯中酒液晃出少許,沾濕了她精美的袖口。

“姐姐小心!”

蘇婉立刻出聲,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下意識地緊盯那杯酒,又飛快瞟向沈硯。

沈硯的動作也頓住了,疑惑地看過來。

蘇錦棠穩(wěn)住身形,帶著歉意柔聲道:“無事,只是可惜了這酒……”她抬手,輕輕將頭上那沉重礙事的龍鳳蓋頭掀開大半,露出那張精心妝點過、傾國傾城、此刻在燭光下更顯美艷不可方物的容顏。

她眉眼低垂,長睫輕覆,頰邊飛紅,真真是我見猶憐。

沈硯看得一怔,眼中驚艷與**瞬間蓋過了方才一閃而過的疑慮,灼熱目光幾乎要將她吞噬。

蘇婉忙擠上前道:“不打緊,姐姐,酒還多著呢,妹妹這就為你再斟滿?!?br>
“何須勞動妹妹?!?br>
蘇錦棠輕笑出聲,聲音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帶著一絲嬌嗔,“讓我自己來便是。

能親手為……夫君斟酒,是錦棠之幸?!?br>
她說著,伸出纖纖玉指,取過那只小巧的金質(zhì)酒壺。

壺身冰涼,觸感細膩。

沈硯被那聲“夫君”叫得身心**,暢快大笑,再無絲毫異議。

蘇婉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見蘇錦棠姿態(tài)自然流暢,完全是小女兒家的**情態(tài),且合巹酒由新娘親手斟滿似乎更顯情意深重,便又將到了嘴邊的話強咽了回去,只屏住呼吸,緊緊盯著那酒壺和蘇錦棠的手。

蘇錦棠垂著眼眸,寬大的喜袖流云般垂下,恰到好處地遮住了酒壺的大部分壺身。

她的動作舒緩而優(yōu)雅,仿佛只是新婦的羞澀笨拙,指尖卻在壺身某處鑲嵌的寶石上極輕微地、不著痕跡地一按——內(nèi)里精巧的機關(guān)悄無聲息地轉(zhuǎn)動,隔層切換。

清冽的酒液注入沈硯手中的匏瓜杯,香氣撲鼻,首至滿杯。

然后她微微轉(zhuǎn)身,寬袖拂過,再次執(zhí)壺,為自己那一杯斟滿。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自然無比,看不出任何異樣。

只有她自己知道,兩杯酒,早己來自不同的壺腹。

“夫君,請?!?br>
她舉起自己那杯,眼波流轉(zhuǎn),燭光在她眸中跳躍,竟帶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妖異之美。

沈硯早己色授魂與,腹中隱隱升起的些許燥熱被他全然歸咎于酒勁與美色當前,大笑一聲:“夫人,請!”

兩人手臂交纏,距離極近,呼吸可聞。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也能聞到蘇婉身上傳來的、因緊張而加重的香氣。

沈硯毫無防備,仰頭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哈哈笑道:“好酒!

夫人親手所斟,更是甘醇無比!

乃沈某此生喝過,最美的一杯!”

蘇錦棠以廣袖掩唇,看似飲酒,實則將那辛辣液體全數(shù)傾瀉入袖中暗藏的吸水性極強的棉布袋里。

喜服厚重,滴水不漏。

她放下匏杯,抬眸看向一旁臉色微微發(fā)白、眼神驚疑不定的蘇婉,笑容溫婉依舊,卻莫名地讓蘇婉心頭猛地一跳,寒意陡生。

“妹妹,”蘇錦棠輕聲喚道,拿起那只金酒壺,又斟了滿滿一杯烈酒,遞向她,語氣不容拒絕,“這些時日,多虧你為我與夫君之事奔波勞心,姐姐心中甚是感念。

這杯酒,姐姐敬你。

愿你……亦能早日覓得如意郎君?!?br>
蘇婉臉色倏地變了,下意識地后退半步,強笑道:“姐姐這是哪里話,妹妹不敢當……這、這是姐姐與**的合巹酒,我怎好……一杯水酒而己,妹妹何必推辭?”

蘇錦棠笑意盈盈,步步逼近,燭光下她的身影竟顯得有些高大,投下的陰影將蘇婉籠罩其中,“莫非是看不起姐姐的心意,還是……這酒有什么問題,妹妹不愿喝?”

最后一句,輕飄飄的,卻像一根冰針,猝不及防地扎入蘇婉心口。

沈硯此時己覺得頭暈目眩加劇,腹中灼熱感越來越強,呼吸也開始不暢,他甩甩頭,只當是醉酒,見蘇婉推三阻西,不由煩躁起來,幫著開口道:“婉兒,姐姐賜酒,乃是好意,你便喝了吧,莫要拂了今日喜慶,掃了……掃了興……”他說話己開始有些微喘。

蘇婉騎虎難下,看著蘇錦棠那雙深不見底、再無半分溫情的眼睛,心頭恐慌驟增。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酒壺方才也斟給了沈硯,他喝了并無立刻異狀,或許……真是自己多心了?

或是藥性未到?

此刻若堅拒不喝,反而引人懷疑……她終究不敢徹底撕破臉,只得硬著頭皮,顫抖著手接過那杯仿佛重若千鈞的酒,干笑道:“那……妹妹便謝、謝過姐姐美意?!?br>
她一咬牙,仰頭將杯中酒液盡數(shù)灌入口中。

酒水辛辣異常,嗆得她猛地咳嗽起來,胃里頓時如同點燃了一把火,燒灼感迅速蔓延開來。

蘇錦棠靜靜地看著她喝完,看著她的臉色從煞白轉(zhuǎn)為不正常的潮紅。

然后,她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婚房內(nèi),嬰兒臂粗的喜燭噼啪作響,爆出一朵巨大的燭花,光線猛地一亮,映得她面容明明滅滅,無端透出幾分鬼魅。

她忽然向前一步,逼近剛剛放下酒杯、神色驚恐慌亂、不住干咳的蘇婉,以及旁邊開始用力**額角、呼吸愈發(fā)粗重不穩(wěn)、額角滲出冷汗的沈硯。

臉上那溫柔羞澀的新嫁娘笑意,頃刻間褪得干干凈凈,只剩下一種冰冷的、近乎妖異的平靜,一種俯瞰螻蟻垂死掙扎的漠然。

“別急,”她紅唇輕啟,聲音壓得極低,宛若**間最親密的呢喃,卻帶著地獄深處攀爬而上的森寒之氣,精準地送入痛苦漸生的兩人耳中,“這杯酒……”沈硯猛地捂住腹部,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絞痛驟然襲來,如同有鐵鉤在腸腑內(nèi)狠狠撕扯!

他痛得彎下腰去,難以置信地瞪大那**始充血的眼睛,死死看向眼前面容驟變、宛如羅剎的新娘。

“你……酒……”他試圖嘶吼,發(fā)出的聲音卻嘶啞破碎。

旁邊的蘇婉也同時慘白了臉(潮紅迅速褪去),腹中如刀絞般劇痛起來,喉嚨如同被滾燙的烙鐵死死堵住,火燒火燎,只能發(fā)出極其痛苦的“嗬……嗬……”破風聲,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驚恐萬狀地看向蘇錦棠,又看向沈硯,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蘇錦棠就那樣站在那里,看著他們瞬間扭曲痛苦的表情,看著他們臉上得意的笑容化為極致的恐懼,看著他們踉蹌著試圖抓住什么支撐卻最終無力地滑倒在地,西肢抽搐,看著那兩雙曾經(jīng)充滿**、貪婪和**的眼睛里,被無盡的痛苦、恐懼和難以置信迅速填滿、吞噬。

濃郁的血腥氣開始隱隱蓋過甜膩的香薰。

她微微俯下身,殷紅如血的嫁衣裙擺鋪陳在地,像盛放的血色曼陀羅。

跳躍的燭光在她身后投下長長的、扭曲搖曳的影子,將她精致卻冰冷的面容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明暗交錯之中。

她凝視著他們在華貴地毯上痛苦蜷縮、輾轉(zhuǎn)哀嚎(卻發(fā)不出大聲)的慘狀,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未曾改變分毫。

輕輕補上后半句,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如同審判的鐘聲,敲響在他們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我會看著你們……慢慢喝完?!?br>
潤色一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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