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美女久久久久久久久久_亚洲综合夜夜久久久_鸭子tv国产在线永久播放_性爱视频网站一级无码

宗主修忘情道,開局被夫人強推陸長生柳師師_《宗主修忘情道,開局被夫人強推》最新章節(jié)免費在線閱讀

宗主修忘情道,開局被夫人強推

作者:加油的小奇
主角:陸長生,柳師師
來源:yangguangxcx
更新時間:2026-02-27 14:10:40

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宗主修忘情道,開局被夫人強推》是大神“加油的小奇”的代表作,陸長生柳師師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三月,天劍宗,后山禁地。夜色像一塊巨大的黑布,把整個山頭都罩得嚴嚴實實。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聽著讓人心里發(fā)毛。陸長生提著一個食盒,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石階上。他是個穿越者,來到這個修仙世界已經三年了??上?,沒系統(tǒng),沒金手指,靈根還是最差的五行雜靈根?;炝巳?,也就是個外門掃地弟子,干的都是最臟最累的活。今天輪到他給后山禁地送靈果。這活兒沒人愿意干。因為后山住著宗主夫人,柳師師。提起這柳師師,那可是...

精彩內容


要命的試探

這哪里是沐浴,這分明是索命。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她甚至都沒有用浴巾遮擋關鍵部位,就這么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己的傲人資本,眼神里卻帶著審視獵物的寒光。

“還愣著干什么?**,過來扶我入水。”

柳師師伸出一只手,懸在半空。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陸長生,那目光里有**,有戲謔,更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試探。

這是一道送命題。

如果不扶,是抗命不尊,心虛的表現。

如果扶了,手一旦發(fā)抖,或者身體有了什么不該有的生理反應,那就徹底露餡了。一個普通的雜役弟子,見到這種場面應該是驚恐大于**,是自卑大于沖動。

陸長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亂撞的小鹿。

他快步上前,卻在伸出手的那一刻,極有分寸地將袖口拉長,墊在手掌之上,這才小心翼翼地托住了柳師師的小臂。

“夫人,小心地滑?!?br>
他的聲音雖然盡量保持平穩(wěn),但故意帶上了一絲顫音,眼神清澈中帶著極度的惶恐,活脫脫一個沒見過世面、被嚇傻了的太監(jiān)。

柳師師的手搭在他隔著衣袖的手臂上,并沒有立刻借力,反而是指尖輕輕一滑,順著他的手腕內側劃了一下。

那指甲修剪得圓潤,劃過皮膚時卻帶著一股電流般的**。

那里是脈門,也是人身上極敏感的位置。

陸長生渾身猛地一激靈,肌肉本能地想要緊繃反擊,這是武者的本能。但就在那一瞬間,理智重新占據了高地。

他強行控制住肌肉的反應,反而讓膝蓋軟了一下,裝作是被這一觸碰嚇得腿軟。

“夫......夫人......”

他結結巴巴地喊了一聲。

這妖精!

竟然用這種方式試探他的定力和武功根底?若是他剛才真的運功抵抗,此刻恐怕已經被那一剪刀捅穿了喉嚨。

柳師師感受到了他那一瞬間的僵硬和隨后的“腿軟”,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又似乎有一絲無趣。她收回手指,借著陸長生的力道,優(yōu)雅地跨入浴桶。

水花輕響,她整個人沒入水中,無數花瓣聚攏過來,遮住了那令人窒息的春光,只露出圓潤白皙的香肩和修長優(yōu)雅的脖頸。

“夫人,水溫合適嗎?”

陸長生立刻松開手,退后兩步,低眉順眼地問道,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旖旎根本不存在。

柳師師靠在桶壁上,輕輕撩起一捧水,看著水珠順著手臂滑落。她看著陸長生那副木訥呆滯的樣子,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這小子,真是個木頭?

還是說,自己真的魅力減退了?剛才那種程度的**,就算是真的太監(jiān)也該有點反應吧?可他除了那一瞬間的僵硬和恐懼,竟然毫無男人該有的波瀾。

“陸長生。”柳師師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冷。

“弟子在?!?br>
“本夫人很丑嗎?”

陸長生一愣,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丑!夫人很美,美得......美得像天上的仙女,讓人不敢直視?!?br>
“哦?”柳師師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我還以為本夫人又老又丑,一點魅力都沒了,讓你連看都不愿看我一眼?!?br>
“不是!絕對不是!”陸長生急得額頭上冒出了汗珠,聲音都變了調,“夫人魅力無邊,是弟子卑微,不敢冒犯天顏。弟子......弟子怕看多了,眼睛會瞎?!?br>
“如果我讓你看呢?”

柳師師微微前傾,鎖骨上的水珠隨著動作滾落,“抬起頭來,看著我?!?br>
浴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陸長生緩緩抬起頭,目光卻依舊有些閃爍,不敢在這個致命的女人身上多做停留。

“啊......這......”他吞了吞口水,臉色漲紅,顯得手足無措,“夫人,就算您借弟子十個膽子,弟子也不敢啊。

萬一......萬一宗主知道了,小的命就到頭了。弟子還想多活幾年,好好伺候夫人。”

提到“宗主”二字,柳師師眼中的戲謔瞬間淡了幾分。

那是她的夫君,也是這天劍宗的主宰,更是壓在所有人心頭的一座大山。這個理由,無懈可擊,又顯得這小雜役雖然膽小,卻還算忠心知進退。

“呵呵。”

柳師師重新靠回桶壁,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和你開個玩笑,瞧把你嚇的。行了,水有點燙?!?br>
“那弟子去加點涼水?”陸長生如蒙大赦,轉身就要去提水桶。

“不用了。”柳師師叫住他,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你出去吧,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進來?!?br>
“是。”

陸長生不敢多言,趕緊退了出去,順手小心翼翼地帶上了房門。

“吱呀”一聲輕響,門扉合攏,隔絕了滿室的春光和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站在門外的冷風中,陸長生才發(fā)現自己后背的衣衫已經完全濕透了,冰冷黏膩地貼在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夜晚涼爽的空氣,心臟還在胸腔里劇烈跳動。

這日子沒法過了。

今天是試探,明天可能就是陷阱。天天這么在刀尖上跳舞,只要有一瞬的疏忽,就是萬劫不復。

必須想個辦法......

陸長生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聽著里面?zhèn)鱽淼膰W嘩水聲,眼神逐漸變得幽深而復雜。

單純的裝傻充愣只能拖延時間,不能解決根本問題。想要真正活下來,要么徹底消除她的懷疑,要么......

讓她即便知道了真相,也不敢殺我,甚至離不開我。

但這太難了。

陸長生緊了緊身上的青衣,在夜風中站得筆直,像個盡職盡責的守門人,腦海中卻已經開始盤算起下一步的棋局。

接下來的三五日,聽雨軒里的日子過得如同在刀尖上走鋼絲。柳師師仿佛是鐵了心要扒下陸長生那層看似憨厚的皮,花樣層出不窮,一天比一天刁鉆。

上午還是讓他進內室熏香,那香爐偏偏擺在軟塌旁,她就斜倚在那里,薄紗半掩,若是陸長生手抖一下,香灰灑出來,定是一頓責罰;

下午便又讓他捶背,力道重了輕了都要挑刺,甚至有好幾回,她故意將手中的書卷“不小心”滑落。

書卷落地,恰好掉在腳邊。柳師師俯身去撿,領口大開,那一抹晃眼的雪白毫無遮掩地闖入視線,連帶著若隱若現的春光,足以讓任何定力稍差的男人血脈噴張。

最離譜的是第三日清晨,她竟然指著竹籃里的一堆貼身衣物,冷冷地吩咐陸長生去洗。

那里面不僅有平日穿的紗衣,還有幾件極私密的肚兜和褻褲,上面還帶著淡淡的幽香。

“洗干凈點,若是弄壞了絲線,唯你是問。”柳師師坐在廊下,手里端著茶盞,眼神卻死死盯著井邊的那個青衣背影。

陸長生蹲在井邊,臉上依舊是那副木訥呆滯的神情。

他甚至都沒有多看那褻衣一眼,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洗衣棒槌,抓起皂角粉往木盆里一撒,粗糙的大手抓起那件足以讓無數內門弟子瘋狂的淡粉色肚兜,用力地**起來。

“這料子怎么這么不禁搓......”他嘴里還低聲嘟囔著,眉頭緊鎖,仿佛在他眼里,這就是一塊難洗的抹布,而不是什么香艷的物件。

他就這么把自己活生生演成了一個**、**、啞巴,甚至是個不解風情的大棒槌。

幾番試探下來,陸長生始終保持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態(tài)度,眼神清澈愚蠢,除了干活就是求饒。

漸漸地,柳師師眼底那最后一絲狐疑的光芒終于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失望,甚至帶了幾分無趣的煩躁。

看來,真的不是他。這小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材,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對自己有非分之想,更別提那一夜那般狂野的舉動了。

既然不是他,那個潛入聽雨軒的神秘人,到底是誰?怎么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柳師師看著空蕩蕩的院落,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憤怒和失落。這種找不到宣泄口的感覺,比守活寡還要讓人難受。

就在陸長生覺得這場漫長的“審訊”終于要告一段落,自己這條小命算是暫時保住的時候,天劍宗平靜的天空突然被打破了。

“咚——咚——咚——”

沉悶而急促的鐘聲驟然在群山之間回蕩,那是天劍宗最高級別的警鐘,非滅宗大禍或重大變故絕不敲響。

緊接著,一道威嚴的傳音響徹云霄:“所有內門弟子、執(zhí)事長老,速來大殿議事!”

這聲音蘊**渾厚的靈力,震得山林驚鳥齊飛。

陸長生作為聽雨軒的貼身內侍,雖然身份低微,但此刻也只能低著頭,跟在面色凝重的柳師師身后,匆匆趕往宗門大殿。

此刻的大殿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平日里難得一見的幾位太上長老竟然都出了關,此刻正坐在高位之上,一個個臉色鐵青,如同死了親爹一般。

殿下的弟子們個個噤若寒蟬,只有極細微的議論聲在角落里悄悄蔓延。

“到底出什么事了?連太上長老都驚動了?!?br>
“噓,小聲點。聽說是藏經閣那邊出事了。”一名知情的弟子壓低了聲音,神色驚恐,“據守閣長老說,頂層那本《天劍訣》總綱被人動過了!”

“什么?!”周圍幾人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只有歷代宗主才能翻閱的**,設有重重禁制,誰有這么大本事?”

陸長生低眉順眼地站在大殿最不起眼的陰影里,聽著這些閑言碎語,心臟卻忍不住狂跳了幾下。

柳師師,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嗎?

《天劍訣》總綱?那是劍無塵修煉的核心功法。陸長生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前方那道曼妙的背影,

心中暗罵:這瘋女人為了找那個“*夫”,竟然連這種****都敢編?還是說,真的有人動了那本書?

就在這時,大殿上空的空氣突然扭曲起來,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壓瞬間降臨,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只見大殿正上方,一道璀璨的金光憑空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金色劍氣虛影。那是宗主劍無塵的意志化身。

雖然只是一道虛影,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漠與高傲。

“本座閉關期間,感應到宗門內有異種氣息潛伏?!?br>
劍無塵的聲音仿佛從九天之上傳來,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此人精通極其高明的隱匿之術,甚至可能已經滲透進了核心區(qū)域,觸動了藏經閣的禁制?!?br>
大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即日起,開啟‘照妖鏡’。”那金色的劍影微微震顫,吐出了讓陸長生幾乎魂飛魄散的一句話,

“對全宗上下,無論長老還是弟子,進行地毯式**!寧殺錯,不放過?!?br>
照妖鏡!

陸長生藏在袖子里的手瞬間握緊,指甲深深嵌入肉里,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煞白如紙。

這玩意兒可是天劍宗的鎮(zhèn)宗之寶,是一件貨真價實的靈寶級法器!傳聞此鏡之下,眾生平等,

無論是精妙的易容術,還是刻意隱藏修為的秘法,在它那束破妄金光面前,統(tǒng)統(tǒng)無所遁形。

他的“龜息術”雖說也是一門奇術,但在這種級別的靈寶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

一旦被照出他并非練氣三層的廢物,而是已經到了練氣五層,甚至體內還殘留著那晚雙修后特有的駁雜靈氣......

那就不止是死了,絕對會被抽魂煉魄,死無葬身之地。

而且這次是全宗大**,連長老都要查,他一個小小的雜役,往哪里躲?

“完蛋。”

陸長生腦子里此刻只剩下這兩個字,背后的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衫。

站在大殿最前方的柳師師,仰頭看著那道高高在上的金色劍影,原本冷艷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

又是這樣。

哪怕宗門出了這種驚天大事,他也只肯降下一道法旨,連真身都不愿露一面嗎?自己這個夫人,在他眼里究竟算什么?

柳師師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隨即眼神一冷,轉過身來面對眾人,恢復了那位高不可攀的宗主夫人模樣。

“既然宗主有令,那就即刻開始?!?br>
柳師師收回望向虛空中那道金色劍影的目光,神色間最后一絲復雜也斂去,只余下一片冷若冰霜的肅殺。

她微微側身,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全場,最后不知是有意立威還是真的毫無私心,那雙清冷的眸子竟然落在了聽雨軒眾人的方向。

紅唇輕啟,她吐出一句讓陸長生幾乎感到眼前一黑的話:

“既是為了抓那潛伏的老鼠,自然要查得徹底,任何角落都不能放過。執(zhí)法堂何在?帶上照妖鏡,先從本夫人的聽雨軒查起?!?br>
陸長生藏在袖中的手猛地一抖,膝蓋也是一陣發(fā)軟,若非還要強撐著一口氣,怕是當場就要站立不穩(wěn)。

大姐,你這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嗎?

第一個就拿自己人開刀?這算什么?大義滅親給那個沒露面的丈夫看?

“執(zhí)法隊,請照妖鏡!”

隨著一聲厲喝,四名身穿黑衣的執(zhí)法長老合力抬出一面半人高的古銅鏡。

那銅鏡不知是何材質鑄成,邊緣刻滿了猙獰的獸首,鏡面上并非尋常的光滑,而是流轉著一層青灰色的神秘光暈,隱隱散發(fā)著一種令人神魂震顫的波動。

大殿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聽雨軒所有侍從、弟子,列隊!”

執(zhí)法執(zhí)事的命令不容置疑。陸長生只感覺被人從后面推了一把,踉踉蹌蹌地擠進了隊伍里。

隊伍最前方,幾名平日里頗為高傲的內門女弟子,此刻也是臉色蒼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向那面銅鏡。

鏡光一掃,鏡面上清晰地浮現出她們體內靈力的流轉路線,甚至連丹田內的狀況都一覽無余,確實是只有練氣期的低階修為,并無異樣。

“過!”

執(zhí)法長老面無表情地揮手。

然而,就在一名身形瘦小的雜役經過鏡前時,異變突生。

原本泛著青光的鏡面陡然變得赤紅,鏡中映照出的不再是那雜役唯唯諾諾的人臉,而是一只齜牙咧嘴、雙目猩紅的灰毛狐貍!

“這人竟然是個妖修混進來的!”有人驚呼出聲。

那雜役臉色大變,還沒來得及求饒,旁邊的執(zhí)法隊弟子早已拔劍出鞘。

“拿下!”

寒光一閃,那雜役甚至沒能發(fā)出一聲慘叫,頭顱便已高高飛起,腔子里的鮮血噴涌而出,濺得幾步之外的地面一片猩紅。

隨著**倒地,那人形迅速退去,果然化作了一只無頭的灰狐**。

陸長生只覺得喉嚨發(fā)干,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這也太狠了。

這照妖鏡不僅能看破偽裝,更是懸在頭頂的一把斬妖刀。那只狐妖甚至沒有辯解的機會,直接就被就地**。

前面的隊伍越來越短,那個令人絕望的時刻正在步步逼近。

陸長生低著頭,腦子卻在瘋狂運轉,無數個念頭在瞬息間生滅。

跑?在這幾位太上長老和宗主意志的注視下,跑跟找死沒區(qū)別。

打?他一個對外宣稱練氣三層的廢物,拿什么跟這些金丹元嬰的老怪物打?

冷汗順著他的鬢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唯一的辦法......

他在絕望中抬起眼皮,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高臺之下那道背對著眾人的曼妙身影上。

柳師師此時正有些心不在焉地**著袖口的云紋,似乎對身后的殺戮和排查并不怎么上心。

如果......如果在照妖鏡照到我的一瞬間,制造一場足夠大的混亂?

或者,利用柳師師?

陸長生腦海中突然劃過一道閃電。他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一夜荒唐之后,柳師師在他體內留下的一道極其霸道的靈氣。

那道靈氣雖然被他用龜息術死死壓制在丹田最深處,但它畢竟源自柳師師,源自這位金丹期的大高手。

照妖鏡是死的,它只分辨氣息的異同和強弱。

如果我主動引爆這道被壓制的靈氣,讓它在被照的一瞬間爆發(fā)出來,和照妖鏡的探測靈光產生共鳴甚至沖突......

會不會讓這面鏡子出現誤判?又或者,讓柳師師以為是她自己身上的氣息干擾了鏡子?

這是一步險棋,甚至可以說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

一旦失敗,那就是自爆修為,必死無疑。

但現在,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下一個,陸長生!”

就在他天人**之際,執(zhí)法長老那如同催命符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陸長生深吸一口氣,袖中的拳頭緩緩松開,盡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不那么僵硬,一步一步走向那面散發(fā)著恐怖威壓的銅鏡。

一步。

他在暗中松動了丹田處的封印。

兩步。

那股沉睡的、帶著幽香與霸道的靈氣開始蘇醒,在他經脈里像是發(fā)了瘋的野馬般橫沖直撞,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近了。

更近了。

他甚至能看清銅鏡邊緣那些獸首猙獰的紋路,那股青色的光暈已經像觸手一樣探到了他的面前。

就是這一瞬間!

陸長生猛地一咬舌尖,借著劇痛保持清醒,拼盡全力催動體內那股屬于柳師師的靈氣,讓它順著經脈逆流而上,直沖眉心紫府!

轟!

一股極其精純、陰柔,卻又帶著浩大威壓的靈力波動,毫無征兆地從陸長生體內爆發(fā)出來,像是一條被激怒的潛龍,狠狠撞在了照妖鏡射來的探查光柱上。

這股氣息,帶著柳師師獨有的本源烙印!

“嗡——”

原本平穩(wěn)運行的照妖鏡仿佛受到了某種巨大的刺激,劇烈顫抖起來,發(fā)出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鳴叫,震得大殿內的弟子紛紛捂住了耳朵。

只見那鏡面上原本清晰的影像瞬間崩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像是被濃霧遮蔽,又像是被某種更高階的力量強行抹去了畫面,什么都照不出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