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夜十一點,雨剛停,空氣里濕漉漉的。幻想言情《笑意盈盈的維迦的新書》,由網(wǎng)絡作家“笑意盈盈的維迦”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趙鐵柱李三,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深夜十一點,雨剛停,空氣里濕漉漉的。我叫趙鐵柱,二十三歲,普通社畜一枚,剛在公司熬完第十八個通宵,拎著半杯冷掉的咖啡往出租屋走。路燈一明一暗,腳底踩著積水,啪嗒啪嗒響。我抬頭看了眼灰蒙蒙的天,心想這破天氣連月亮都懶得出來。就在這時候,天突然裂了。不是夸張,是真的裂了。一道刺眼白光從云層里劈下來,像誰拿刀把天空劃開了一道口子。緊接著,整條街的空氣開始扭曲,路燈晃得像在水里泡過,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那...
我叫趙鐵柱,二十三歲,普通社畜一枚,剛在公司熬完第十八個通宵,拎著半杯冷掉的咖啡往出租屋走。
路燈一明一暗,腳底踩著積水,啪嗒啪嗒響。
我抬頭看了眼灰蒙蒙的天,心想這破天氣連月亮都懶得出來。
就在這時候,天突然裂了。
不是夸張,是真的裂了。
一道刺眼白光從云層里劈下來,像誰拿刀把天空劃開了一道口子。
緊接著,整條街的空氣開始扭曲,路燈晃得像在水里泡過,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那道光里飄。
我想喊,嗓子像被堵??;想跑,腿根本不聽使喚。
下一秒,眼前一白,腦子首接斷電。
再睜眼,胸口像壓了塊石頭,喉嚨發(fā)*,剛吸一口氣就咳得撕心裂肺。
我躺在一張硬板床上,蓋著粗布被子,頭頂是木梁,墻角掛著油燈,火苗一跳一跳的。
我愣了幾秒,心想這誰家搞沉浸式古風體驗館?
還沒等我坐起來,外頭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又是趙鐵柱?
那病秧子還沒死透?”
“命硬唄,爹娘早死,身子骨爛成這樣,家主都不來看一眼,留著也是白占屋子?!?br>
我聽見“趙鐵柱”三個字,腦子嗡了一下。
低頭看了看這具身體——瘦得跟竹竿似的,手背青筋凸起,指甲發(fā)灰,一看就是長期營養(yǎng)不良加病號標配。
我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
最后的記憶是加班、暴雨、白光……現(xiàn)在睜眼,古風房間,被人叫趙鐵柱,還說我是病秧子?
穿越了。
不是小說看多了那種“魂穿天才少年,開局覺醒系統(tǒng)”,而是穿進一個沒人搭理、快被掃地出門的倒霉蛋身上。
我深呼吸,用以前應付領導甩鍋的那套心理建設告訴自己:別慌,先搞清楚情況,再想辦法。
我慢慢睜眼,掃了下房間。
一張床,一張破桌子,墻角有個陶罐,門是木板拼的,沒鎖。
油燈昏黃,照得影子在墻上晃。
門外人聲漸近,腳步停在門口。
門被推開,進來兩個年輕人。
一個高個子,穿著青色短袍,腰帶鑲了塊銅片,一臉不屑;另一個矮胖,袖口繡了點暗紋,眼神輕佻。
高個子是旁系子弟張虎,二十出頭,在家族里混了個管事的差事,仗著爹是旁系長老,平時最愛拿主脈子弟找存在感。
矮胖那個叫李三,張虎的跟班,嘴比誰都碎。
“喲,還喘著呢?”
張虎踢了下床腿,聲音拉得老長,“我還以為今早就能收*了?!?br>
李三捂著鼻子往后退,“味兒太沖,趕緊抬出去燒了得了,省得晦氣?!?br>
我沒動,閉著眼,呼吸放平。
現(xiàn)在動手?
我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真要鬧起來,人家抬手就能把我按回床上。
可我心里火氣首往上頂。
我在上輩子累死累活,天天被老板畫餅,好歹還拿工資。
你們倒好,看我不順眼,連死人都嫌占地方?
但我不能露餡。
剛穿來,人生地不熟,身份是個沒人管的主脈棄子,一開口說錯話,搞不好首接被當成**關起來。
張虎在屋里轉了一圈,拿起桌上一個粗瓷碗看了看,“連藥都是最便宜的止咳散,家主真是摳門,這種廢物也值得浪費藥材?”
李三湊過來,“聽說主脈這一支真是沒落了,爹說等家主松口,咱們就能提資源重分的事?!?br>
“嘿嘿,到時候把這破院子劃給咱們,拆了當柴燒都比留著強?!?br>
兩人說著,笑出聲,又罵了幾句“廢物拖油瓶”,才晃晃悠悠走了。
門一關,我緩緩睜開眼,盯著屋頂?shù)哪玖?,一言不發(fā)。
原來如此。
我叫趙鐵柱,主脈子弟,父母雙亡,體弱多病,家族不待見,旁系虎視眈眈。
現(xiàn)在這具身體弱得像張紙,說句話都費勁,地位低到被人當死人議論。
但我不怕。
我在上輩子,公司裁員裁到我部門,主管當眾羞辱我“能力不行還占編制”,我一聲沒吭,加班三個月,把項目搶下來,最后反手讓他卷鋪蓋走人。
弱?
誰剛出生就強?
現(xiàn)在這情況,不就是換個公司重新入職?
只不過這回,老板是家主,同事是旁系,KPI是活下去。
我慢慢抬手,摸了**口。
咳得厲害,但意識清醒。
這身體是差,可腦子是我的。
我開始回憶剛才聽到的每一句話。
主脈沒落,旁系想奪資源,我這個“趙鐵柱”在他們眼里就是個累贅。
這地方,講的不是道理,是實力。
你弱,就活該被踩。
但我不打算認命。
我閉上眼,把前世那些忍下來的委屈、咽下去的火氣全都翻出來。
那些被無視的日子,那些被嘲笑的瞬間,現(xiàn)在想來,反而讓我心里更穩(wěn)。
我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運氣,是扛。
這具身體是病弱,可我的意識沒病。
只要我還清醒,就有翻盤的機會。
我不急。
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搞清楚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適應身份,保住這條命。
等我能下地走路,等我摸清家族底細,等我找到突破口——到時候,咱們再算賬。
張虎、李三,你們今天說的話,我記住了。
別急,我會還的。
我重新躺好,假裝昏睡,耳朵卻豎著聽外頭動靜。
夜風從門縫鉆進來,帶著點草藥味和泥土氣。
遠處有狗叫,還有人在低聲說話,聽不清內容。
我盯著油燈的火苗,心里一遍遍過剛才的情景。
沒有系統(tǒng),沒有金手指,沒有突然覺醒的血脈。
只有我,一個剛穿來的普通人,躺在陌生世界的破床上,聽著旁人的冷嘲熱諷,想著怎么活下來。
但這樣也好。
上輩子**自己活下來,這輩子,我也能。
我閉上眼,默默告訴自己:我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趙鐵柱。
我是活下來的那個。
我會變得不一樣。
外面天色漸亮,雞叫了兩聲。
我依舊躺在床上,呼吸平穩(wěn),臉色蒼白,像個隨時會斷氣的病人。
沒人知道,這具身體里,己經(jīng)換了個人。
而我的日子,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