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將我逐出家門后,自己跌進斬殺線
2.
我瞳孔顫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將驚懼壓下。
也換上了一副委屈的面孔。
“堂哥……”
“爺爺給我的股份被她拿走了,我……”
堂哥周景耀低眉不語。
我手指慢慢收緊,又怎么會看不出他眼睛里毫無疼惜,只有權衡。
我咬咬牙,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堂哥,你不是說我是周家的吉祥物嗎?只要我開心,什么都好。”
“但是姐姐現(xiàn)在這么做,我不開心?!?br>
一向都會滿足我要求的周景耀此刻反應過來。
臉上一副為我好的模樣。
“晚星,堂哥也是為你好,我找大師算過了,家族吉祥物,本身就是對你命格的損害?!?br>
“堂哥最心疼你啦,既然簡凝有這份心,股份就給她好啦,我補償你等價的錢。”
周簡凝滿意點點頭。
卻在暗處,眼神滿是不屑。
一旁打掃碎花瓶的傭人聞言,同樣滿臉鄙夷。
幾人小聲附和。
“簡凝小姐這樣的,才配成為大小姐,哪像二小姐,還不如我們,真的廢物!”
“就是,呵,誰讓人家投了好胎呢!”
周圍人把我當成一個不諧世事的傻白甜。
只有我將兩個人眼底的情緒看得清清楚楚。
兩只千年的狐貍,卻演起了聊齋。
各懷鬼胎。
只是,周簡凝的目的是進入周氏,把堂哥踢出去,掌權周家。
那堂哥呢?
又為什么站在周簡凝那一邊?
沒來得及深想。
我咬咬牙,嘗試反駁了他。
“堂哥,股份還是我拿著吧,我覺得……”
“周晚星?!?br>
堂哥低沉又充滿威壓的聲音叫我頓時閉了嘴。
他警告看了我一眼。
“我的決定,不需要任何人置喙?!?br>
我裝作訕訕低下頭,不再開口。
周簡凝勾唇。
見股份的事情板上釘釘,便挽著堂哥的手撒嬌。
“堂哥,下周我剛好畢業(yè),就要進周氏了,要不你給我講講集團的核心業(yè)務運營?”
我心頭一驚,下意識抬頭。
便看到了堂哥眼中轉瞬即逝的狠戾。
“好啊?!彼χ?,寵溺似的摸了摸周簡凝的頭。
兩人結伴離開,別墅瞬間安靜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坐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
股份被也收走了,該勸的也勸了。
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就與我無關了。
我掏出手機。
給狐朋狗友們打了電話。
“去港城寰頂開個包廂等我,叫點樂子,今晚所有消費姐買單!”
那邊朋友驚呼。
“行啊!有我在,一定把場子給你炒熱!”
不大一會兒。
我的全球定制版保時捷停在一處富麗堂皇的會所門口。
門童忙上前,接過我手里的車鑰匙,笑得諂媚。
“周小姐來了,您朋友已經訂好了總統(tǒng)包廂,就等著您了。”
我嗤笑一聲。
說我請客,這群人還真不客氣。
總統(tǒng)包廂,一晚上三十萬,真敢定啊,
不過……
我看了一眼包里的無**金卡,無所謂一笑。
剛推開門,朋友便拉著我。
“聽說你有個親姐姐回來了?還是華清大學的研究生啊,晚星,你這地位不會不保吧!”
我被推著坐在中間。
想到接下來堂哥可能會對姐姐做的事,便覺得諷刺。
“不會?!?br>
活不下去的人,只是會是她。
朋友聞言皺眉。
“那你就不做點什么,我可聽我家老頭說,你那姐姐都進董事會了!”
我眼神一頓。
手指慢慢收緊,呢喃這董事會幾個字。
那是地獄還差不多!
“不說這個了,”我拆開話題,將金卡砸在桌上,“今晚所有消費,本小姐買單!”
“喔?。?!”
包廂氣瘋被炒的熱火朝天,腹肌小狼圍了一圈。
一直持續(xù)到次日清晨,才慢慢停下來。
一名小廝推門而入,臉上帶著笑。
“周小姐,這是消費賬單,提前祝您生日快樂。”
我揉了揉腫脹的太陽穴,這才想起來,今天還是我生日。
包廂里的人看過來,紛紛帶著討好的笑。
我勾了勾唇,“有心了?!?br>
又將金卡遞過去,“刷卡?!?br>
小廝接過,在*oss機上一掃,頓時臉色凝固。
“周小姐,您……”
我抬頭,便聽見他說。
“您的卡,被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