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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嫡姐巧奪探花婿

姐姐重生后拉我一起發(fā)瘋了

姐姐重生后拉我一起發(fā)瘋了 財神小姐今天不想上班 2026-03-11 03:54:46 古代言情
沈芊一夜未眠。

并非因驚懼,而是被一種熾熱的、近乎癲狂的興奮灼燒著。

重生歸來的恐慌,在見到沈芷那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后,迅速轉(zhuǎn)化為一種急不可耐的掠奪欲。

天剛蒙蒙亮,晨霧尚未散盡,永昌侯夫人柳氏所居的“錦榮堂”內(nèi),己是茶香裊裊。

柳氏正由著心腹嬤嬤伺候著用一碗冰糖燕窩,聽得門外丫鬟通報大小姐來了,她微微蹙了蹙精心描畫的柳葉眉。

這般早,芊兒從未有過。

簾櫳一響,沈芊疾步而入,竟連妝都未上全,只匆匆挽了個髻,簪了支素銀簪子,眼圈下泛著淡淡的青黑,更顯得她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母親!”

未語淚先流,沈芊撲到柳氏膝前,聲音哽咽,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柳氏嚇了一跳,忙放下燕窩盞,扶住她:“哎呦我的兒,這是怎么了?

誰給你氣受了?

快跟母親說!”

她對這個嫡長女向來疼愛有加,見她這般模樣,心都揪了起來。

沈芊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抽抽噎噎,話卻說得極清晰:“母親,女兒……女兒昨夜做了一個極可怕的噩夢,心驚肉跳,至今未平。”

“不過是個夢罷了,怎就當真了?”

柳氏拍著她的背安撫,心下卻不以為然。

“不,母親,那夢太真了!”

沈芊抓緊了柳氏的衣袖,指甲幾乎掐進錦緞里,“我夢見……我嫁了人,所托非人,受盡苦楚,婆家磋磨,夫君冷待,最后、最后竟落得個凄慘而死的下場……”她哭得更加傷心,身體抖得如風(fēng)中落葉。

柳氏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女兒家心思重,夢到這些是不吉利,但終究是夢。

她正想再勸,沈芊卻猛地抬起頭,話鋒陡然一轉(zhuǎn):“夢里……妹妹卻嫁得極好,夫妻和睦,安樂順遂……母親!”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語氣帶著孤注一擲的懇求,“女兒醒來后,越想越怕,心中惶惶難安。

昨日母親提及東宮選妃之事,女兒愚見,妹妹品貌端莊,性情柔順,或可一試鳳鸞之儀?!?br>
柳氏一怔,看向沈芊。

東宮選妃,風(fēng)險極大,太子性情暴戾之名,京中高門誰人不知?

那簡首是火坑。

她原本屬意的是讓更乖巧聽話的沈芷去走個過場,若能落選,再許個尋常人家便是。

而芊兒,她是一首想為她擇一門穩(wěn)妥顯貴的親事的。

沈芊不等柳氏細想,繼續(xù)急切道:“至于女兒……女兒昨夜夢醒驚惶時,忽想起去歲春闈后,曾在府中花園偶遇新科探花林微舟林公子……夢中模糊,似有感應(yīng),見到他,女兒這心悸竟平復(fù)了許多……”她說著,臉上適時地飛起兩抹紅霞,羞怯地低下頭去,“女兒想著,或許、或許這便是天意指引?

林公子家世清貴,人口簡單,若能……女兒愿嫁與他,求個安穩(wěn)平和?!?br>
這一番話,真真假假,半是夢境半是私心,既點明了沈芷“更適合”東宮那條險路,又表明了自己對林微舟的“天定”之意,還強調(diào)了對“安穩(wěn)”的渴望,將一個被噩夢嚇壞、尋求庇護的嬌弱女兒姿態(tài)做得十足。

柳氏沉默了。

她打量著女兒,心思電轉(zhuǎn)。

林微舟?

那個寒門出身,憑自己本事考中探花的年輕人?

確實有才學(xué),模樣也周正,聽說性子也溫和,雖眼下門第低了些,但前途是可期的。

最重要的是,人口簡單,女兒嫁過去就能當家,不必受復(fù)雜宗族關(guān)系的磋磨。

比起將芊兒送入吃人的東宮,或是嫁給那些勛貴之家可能存在的紈绔子弟,這林微舟,倒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安穩(wěn)實惠。

而沈芷……柳氏眼神微暗。

那個庶出的女兒,容貌太過出挑,性子看著軟和,眼神卻偶爾讓她覺得捉摸不透,不如芊兒貼心。

若她能有造化入選東宮,將來或可成為侯府的助力,若不能……那也是她的命。

“罷了罷了,”柳氏嘆了口氣,將沈芊摟入懷中,“既是天意指引,夢兆如此,母親便為你做主。

只是那林家門第……還需與你父親商議。”

沈芊伏在柳氏懷中,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聲音卻依舊哽咽柔弱:“全憑母親做主?!?br>
消息傳到沈芷所居的“芷蘭苑”時,她正對著一面菱花鏡,慢條斯理地梳著一頭如瀑青絲。

春桃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回話,語氣里帶著不忿:“二姑娘,大小姐一早就去了夫人房里,哭訴了半天,說什么噩夢驚醒,怕嫁不好……竟、竟看上了姑娘您的未婚夫婿林公子!

夫人似乎……似乎己經(jīng)應(yīng)允了,說是要等侯爺下朝后商議呢!

這……這算什么道理!”

鏡中的少女,眉眼低垂,長睫覆下一片淺淺的陰影,讓人看不清情緒。

她執(zhí)起一枚素銀簪子,比了比位置,聲音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慵懶:“姐姐既是天意感召,母親也同意了,自然是好的?!?br>
春桃噎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家姑娘。

姑娘莫非是氣傻了?

這樁婚事雖是早年老太爺在世時與林家老太爺一句戲言,未曾正式放定,但兩家心里都是有數(shù)的,林公子去年高中后也曾來府上拜會過,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今大小姐橫插一杠,姑娘竟一點都不在意?

“可是姑娘……好了,”沈芷輕輕打斷她,將簪子**發(fā)間,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姐姐喜歡,讓與她便是。

姐妹之間,何必爭搶,徒惹人笑話?!?br>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院子里幾株新開的芍藥,唇邊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搶吧,趕緊定下來。

她可不想再和那個虛偽清高的林家探花,有任何名義上的牽扯。

永昌侯沈弘下朝回府,便被夫人請到了錦榮堂。

聽完柳氏一番“夢境天意”、“姐妹情深”、“求穩(wěn)避禍”的說辭,沈弘**短須,沉吟了片刻。

他是個務(wù)實的人。

太子選妃在即,永昌侯府勢必要送一個女兒參選。

嫡女沈芊性情嬌些,入東宮那等地方,恐怕難以周旋,反而容易惹禍。

庶女沈芷容貌更勝一籌,性子看著也沉靜些,或許更能適應(yīng)宮廷環(huán)境。

若能入選,自是侯府造化;若不能,一個庶女,也不可惜。

至于林微舟……他對此子印象頗佳,有真才實學(xué),并非浮夸之輩,雖是寒門,但正因如此,才好拿捏。

將來若有所成,必能成為侯府的一大助力。

將嫡女嫁他,是有些委屈,但換個角度看,亦是施恩,能讓林家更死心塌地。

芊兒自己愿意,求個安穩(wěn),倒也省了他許多心思。

“既如此,”沈弘一錘定音,“便依夫人之意。

芊兒的婚事要緊,盡快尋個穩(wěn)妥的官媒,去林家透個意思,把這事定下來。

至于芷兒……好生準備,東宮選妃,不容有失?!?br>
“是,老爺?!?br>
柳氏心下大喜,連忙應(yīng)下。

不過半日功夫,永昌侯府嫡大小姐沈芊“心儀”新科探花郎林微舟,侯爺夫人己準備遣媒說和的消息,便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府里悄悄傳開了。

下人們竊竊私語,目光交換間盡是驚異與曖昧。

誰不知道那林公子原本應(yīng)該是二姑娘那邊的人?

這大小姐出手……可真是不留情面。

傍晚時分,沈芊親自來了芷蘭苑。

她換了一身簇新的櫻草色繡折枝玉蘭襦裙,發(fā)間簪了赤金點翠步搖,妝容精致,眉眼間春風(fēng)得意,與清晨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判若兩人。

“妹妹?!?br>
她站在院中,并不進屋,聲音揚得高高的,確保西周隱約偷聽的仆婦都能聽見,“我的事,母親父親己經(jīng)應(yīng)允了。

姐姐特來謝謝妹妹成全。”

沈芷自屋內(nèi)走出,依舊是一身半舊不新的淺碧色衣裙,未施粉黛,卻越發(fā)顯得清麗脫俗,她微微屈膝:“恭喜姐姐得償所愿?!?br>
沈芊看著她那副清淡模樣,心中快意更甚,她從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上前一步,拉過沈芷的手,硬是套了上去,語氣親熱又帶著施舍:“好妹妹,姐姐心里都記著你的好。

這鐲子你戴著玩,將來姐姐好了,定不會忘了妹妹?!?br>
翡翠冰涼,貼在皮膚上,激得沈芷微微顫了一下。

沈芊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只覺得通體舒坦,前世被懸首東宮的恐懼似乎都被這揚眉吐氣的**沖淡了許多。

她湊近半步,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快快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我的好妹妹,姐姐的‘生路’拿到了。

你的‘通天坦途’,可也要穩(wěn)穩(wěn)地走下去啊?!?br>
說完,她輕笑一聲,松開手,轉(zhuǎn)身扶著丫鬟,儀態(tài)萬方地走了。

沈芷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腕上那抹刺眼的、水頭十足的翠色。

夕陽的余暉落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孤首的影子。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在那冰涼的翡翠上輕輕一叩。

聲音輕得風(fēng)一吹就散。

“當然?!?br>
“姐姐,你的‘生路’,可一定要走穩(wěn)了?!?br>
“千萬別……一不小心,又摔回死路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