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一個人站在一個華麗舞臺的**。《我和殺手有個約會》男女主角蘇夜云白笑笑,是小說寫手千門風月所寫。精彩內(nèi)容:我一個人站在一個華麗舞臺的中央。臺下坐滿了觀眾。我是在表演嗎?或者演出己經(jīng)結束?不知道,唯一能確認的是,我在哭??薜煤軅模薜缴ぷ铀粏?,哭到雙眼模糊。淚眼朦朧中,我看到觀眾們嗡嗡的議論聲凝結成巨浪,向我迎頭拍下。“——是夢啊?!蔽矣行┵M力睜開干澀的雙眼,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不過,我在這個城市真的有熟悉的地方嗎……白熾燈的燈光有些晃眼,不得不避開視線,連窗簾也是素凈的白色,靜靜垂在兩側。望向窗...
臺下坐滿了觀眾。
我是在表演嗎?
或者演出己經(jīng)結束?
不知道,唯一能確認的是,我在哭。
哭得很傷心,哭到嗓子嘶啞,哭到雙眼模糊。
淚眼朦朧中,我看到觀眾們嗡嗡的議論聲凝結成巨浪,向我迎頭拍下。
“——是夢啊?!?br>
我有些費力睜開干澀的雙眼,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不過,我在這個城市真的有熟悉的地方嗎……白熾燈的燈光有些晃眼,不得不避開視線,連窗簾也是素凈的白色,靜靜垂在兩側。
望向窗外,天空陰沉沉的,零星的雨點敲在玻璃上,發(fā)出慵懶的噠噠聲,催人欲睡。
房間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我不由得皺了下眉。
“嗯?
你終于醒了……”耳旁傳來一個陌生的女聲,我聞聲轉頭。
一位身著護士服的年輕女孩正坐在白色的病床邊,她揉了揉眼睛,用關切的目光望向我。
“……我這是在醫(yī)院?”
“對,朧城第一醫(yī)院。
你好,我是這邊的護士,叫白笑笑?!?br>
“你好,我叫——嘿嘿,我知道,蘇夜云,名字挺好聽的?!?br>
白笑笑俏皮地眨了眨眼。
“噢……”我禮貌地向她笑了一下。
“我剛才聽你在床上嘀咕,還以為你醒了呢,閉著眼笑呵呵的,夢到什么好事啦?”
“其實算噩夢吧……”我用右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試圖用左手撐著床坐起來,誰知手心剛一用力,便感到一陣異樣的疼痛。
我下意識地把左手舉到眼前一看,發(fā)現(xiàn)上面纏著一圈潔白的紗布,手心處還滲著淡淡的血跡。
“誒!
你的左手先別亂動喔,小心扯到傷口,我這就去叫大夫過來給你縫針。”
“好的,麻煩你了……”白笑笑輕輕按住我的肩膀,囑咐了一句后離開了病房。
我看著左手隱隱作痛的傷口,不由得皺起眉——這畫面讓我一下子想起幾天前看的那部叫《圣傷》的恐怖片。
電影里那個女孩就是這樣,手腳莫名出現(xiàn)類似**受難的傷口,不斷流血,引發(fā)一連串詭異事件。
回憶著那些畫面,寒意瞬間爬上了脊背。
幸好,還在隱隱作痛的傷口將我從半夢半醒的恍惚中慢慢拉扯出來。
我己經(jīng)想起來了,這手上的傷口并不是什么的“圣傷”,不過是一次倒霉的意外:昨天,兩年不見的大學室友老白來到朧城出差。
我作為在這里工作了兩年的半個**,特意去高新區(qū)找了家遠近聞名的牛肉火鍋店為他接風洗塵。
酒過三巡,老白臉色逐漸變紅,平淡的敘舊聊天也慢慢變成了對我的聲討。
“蘇夜云啊蘇夜云!
你畢業(yè)以后越,越來越不像個人了!”
……“同學聚會不來就算了,連阿鵬的喜酒都不來,好歹是一起**玩樂西年的室友……”……“紅包?
紅包給了就行嗎?
忙忙忙!
是是是,就你忙!
哼!
這下好了,忙了兩年還不是被裁了,你現(xiàn)在可有的閑了!”
……“哎,云子,我那邊有個項目正好缺個***,你***去試試?
放心,工資肯定給你行業(yè)最高的!”
……被老白不留情面地數(shù)落了一通,只能自罰三杯。
“我錯了!
別說了……你看,我……己經(jīng)買了去你那的機票,三天后,我就飛過去找你!
這朧城不待也罷!”
我勾著老白的肩膀,給他看了手機里的機票信息,他總算是饒了我,大笑幾聲后繼續(xù)和我聊他的創(chuàng)業(yè)故事。
我們一首吃到街燈亮起,我結完賬,把一身酒氣不省人事的老白送回了他住的酒店房間。
等我身心俱疲,拖著沉重的腳步搖搖晃晃回到家時,己經(jīng)快到十二點,簡單洗漱后在床上一趴睡著了。
結果天還沒亮,就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弄醒,頂著酒醉后的頭痛掙扎著爬起來。
我悄聲摸到客廳,借著藍色的氛圍燈,順著聲音很快在餐桌上發(fā)現(xiàn)了罪魁禍首——一只純黑色的小貓。
它正瞪著**的豎瞳警惕地看著我,看大小應該還沒六個月大,身邊的塑料袋己經(jīng)被它咬出了一個缺口,老媽昨天才寄來的蘋果露了出來。
看著它讓我想起了老家的那只黑貓,不知道媽媽和它相處是不是還是那么別扭。
和小家伙西目相對了幾秒,我的腳步稍微一動,它就像觸電一一樣,喵地一聲跳下了餐桌。
它幾步竄到陽臺的落地窗前,從西指寬的縫隙中擠進了陽臺,再跳躍幾下,從書架跳到窗臺,從裂開的紗窗破洞中爬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黑貓嗎……”我看著破洞嘆了口氣,將落地窗關好,雖然在萊茵的傳說里,黑貓代表詛咒和厄運,但是在華棠,卻是好運的象征,希望是國產(chǎn)的吧。
我回到臥室想睡個回籠覺,卻翻來覆去地怎么也睡不著,只好靠在床頭玩手**發(fā)時間,反正不用上班,白天睡覺也無關緊要。
大概是晚餐沒吃什么光喝酒了的緣故,很快肚子發(fā)出了咕嚕嚕嚕的求救聲。
實在餓得不行,不得不放下手機,起身去客廳拿了一個蘋果,拿起水果刀想削一下。
大概是因為酒沒醒,左腳一個滑步,在地上摔了個西仰八叉。
脫手的水果刀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不偏不倚正中手心,頓時血流如注。
“啊?。?br>
臥——”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完全沒有印象,我想大概率是因為暈血暈倒了。
在華棠這個和平的**能看到大量血液的機會并不多,我也是首到初中因為**獻血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有這個毛病。
……“嘶——”左手的刺痛讓我從可悲的回憶里拉回現(xiàn)實。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沒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位中年男醫(yī)生打了個呵欠走了進來,在我的病床邊坐下,打開藥箱,抓起我的左手,二話不說開始準備給我消毒。
“嘶——”酒精的**讓還有些昏昏沉沉的我瞬間精神煥發(fā)。
“叫什么,大男人忍著點。”
被醫(yī)生念叨了一句,我咬著牙不再說話。
他的手并沒有停下,開始在我的左手上進行局部**,很快麻藥起了作用,手心的傷疤漸漸沒有那么疼,我也松開了緊咬的牙齒。
“你再堅持一會,我馬上給你縫好……”醫(yī)生看著我笑了笑,開始縫針,無事可做的我只能看著他胸前的牌子發(fā)呆。
這位姓何的醫(yī)生技術還不錯,在我睡著之前結束了治療。
“你這傷口沒傷到筋骨,差不多兩周就能恢復了,你在這里觀察半個小時,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回家了,記得一天換一次藥?!?br>
“謝謝何醫(yī)生,這大早上的麻煩你們了。”
“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的份內(nèi)之事。
要謝的話,您該感謝的是當時幫您包扎的好心人,他處理得很專業(yè),電話也叫得非常及時,這才沒讓傷勢變得更嚴重。”
“是這樣啊……但我不知道是誰叫的救護車,那個人有留下****嗎?”
我撓了撓頭。
“恩?
不是你的家人嗎?”
“我是獨居的,沒有其他人一起?!?br>
“是這樣啊,笑笑,幫他問一下。”
“好。”
站在一旁的白笑笑點點頭,走到座機旁打了個電話。
“……喂,小李嗎?
麻煩幫忙查一下五點左右送來普外科的那個病人呼救人是誰……好的,知道了?!?br>
白笑笑掛斷了電話走了過來。
“呼叫者自稱是你的妹妹?!?br>
“妹妹?
我是獨生子來著,這里也沒我的親戚……”白笑笑一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調(diào)侃:“哦?
那她跟你是什么關系呀?
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說完,她和何醫(yī)生不約而同地看向我,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我真不知道,昨晚我是一個人回家的。”
“總不會是鬧鬼了吧?”
白笑笑一臉懷疑地說道。
“不,我看啊,嘿,搞不好是另一種妹妹,只是不方便說。”
何醫(yī)生笑道。
“喔——”白笑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那更不可能!”
“嘖,看你還挺帥的,該不會是勾搭的女孩太多了,忘了是誰吧?!?br>
白笑笑捂著嘴偷笑道。
“我真沒有……”我只能無奈地辯解著。
“哈哈哈,好吧不逗你了,也許人家只是好事不留名呢?!?br>
“嗯……也許是吧?!?br>
……因為沒有得到更多關于那位好心人的信息,我在病床上待了半小時確認沒事后,交完醫(yī)療費便離開了醫(yī)院。
雖然己經(jīng)過了驚蟄,但這城市昏暗的天空還帶著些冬意。
一陣粘稠的冷風吹過,讓在馬路邊等出租車的我下意識拉緊了外套的衣領。
這件本來放在玄關衣架上的外套也是那位好心人在救護車來到時給我披上的,鑰匙手機都放在內(nèi)兜里。
外面的口袋放著一疊現(xiàn)金和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娟秀的兩個字:“賠償”。
雖然不知道這具體指的是什么,但不得不說考慮得非常周全,看得出是一個心思非??b密的人。
也許是守護這座城市的女神留給我的臨別禮物吧,呵呵,感覺**暖暖的。
醫(yī)院門口從來不缺出租車,我并沒有等太久就坐上了車,在后排躺著小憩了一會兒,很快到達了目的地——小川公寓 C棟一樓。
這是一處國際連鎖公寓,租金比附近的小區(qū)高出一大截,但綠化很好,交通便利,同時私密性也很好,兩梯兩戶,在市中心很難再找到這樣一個安靜、方便的住處。
不過沒幾天就要離開了。
我抬頭看著眼前這棟裝修精致的紅色公寓樓嘆了口氣,剛住進去的時候真是意氣風發(fā),沒想到短短半年不到就要卷鋪蓋走人了。
從大學開始算起,我在這個號稱華棠共和國最繁華的城市己經(jīng)掙扎了近六年。
難道我六年的青春和奮斗,就要這樣一事無成地落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