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對著盥洗室里那張陌生的、卻又嬌艷得過分的臉,己經(jīng)發(fā)了整整五分鐘的呆。
鏡子里的人,杏眼桃腮,膚白勝雪,一頭海藻般的長卷發(fā)慵懶地垂在肩頭,此刻正因為震驚而微微張著菱唇,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真真是個小美人。
可惜,是個馬上就要倒大霉的小美人。
林薇,前**級非遺“玲瓏繡”最年輕的傳承人,剛剛還在工作間里通宵達旦地復原一幅失傳的明代緙絲圖樣,眼前一黑,再一睜眼,就成了手里這本昨晚熬夜看完的爽文小說里的同名炮灰女配。
書里的林薇,空有美貌,智商常年掉線,是豪門圈里著名的“草包花瓶”。
而她畢生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事業(yè)”,就是瘋狂癡戀本書男主——****的掌權(quán)人,江辰。
為此,她鬧出的笑話罄竹難書。
比如,昨天,就在昨天,這位勇士在江辰出席的一個高端商業(yè)酒會上,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沖出來,手里揮舞著兩張音樂劇門票,當著全場所有商界名流的面,對冷得能凍死北極熊的江辰大聲告白,結(jié)果被江辰的保鏢毫不留情地“請”了出去。
視頻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的拍了下來,一夜之間火遍全網(wǎng)。
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在玩“薇薇今天追到**了嗎?”
的梗,附帶各種她表情崩壞被保鏢架走的**視頻。
“嘖。”
林薇對著鏡子里的美人嘆了口氣,指尖輕輕點著冰涼的鏡面,“姐妹,眼光是不錯,那江辰確實是人間絕色,但方法太蠢了啊?!?br>
她**因為接收原主記憶而有些發(fā)脹的額角,趿拉著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走出浴室。
手機正在床頭柜上嗡嗡震個不停,屏幕上跳躍著“趙甜甜”三個字。
是原主的“塑料姐妹花”之一,打電話來八成是為了“關心”(看笑話)她。
林薇懶得接,任由它響到自動掛斷。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唰”地一下拉開厚重的窗簾。
盛夏的陽光瞬間涌了進來,刺得她瞇了瞇眼。
樓下花園里園藝工人正在修剪枝葉,遠處城市輪廓在晨光中清晰可見。
既來之,則安之。
非遺傳承人的心理素質(zhì)不是蓋的。
面對那些比頭發(fā)絲還細的絲線和動輒數(shù)年的復原工程,她早就練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沉穩(wěn)。
炮灰女配的命運?
林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嬌俏又帶著點狡黠的弧度。
她這個人吧,沒什么別的優(yōu)點,就是不服輸,還特別擅長在逆境里給自己找樂子。
更何況,原主留下的這副皮囊和這潑天的富貴,不用來享受人生,難道要繼續(xù)用來作死嗎?
至于那個江辰……腦海里浮現(xiàn)出書中對男主外貌的描寫:眉目如畫,鼻梁高挺,薄唇緊抿,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一個眼神就能讓會議室溫度驟降十度。
嗯,是挺帥。
但比起她工作間里那幅即將完成的、凝聚了無數(shù)心血的緙絲作品,男人的帥,不值一提。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微信提示音。
林薇拿起來一看,是原主的母上大人發(fā)來的,措辭嚴厲,命令她今晚必須回林家老宅一趟。
得,三堂會審來了。
林薇撇撇嘴,決定先解決生存問題。
她憑著記憶摸到衣帽間,看著里面琳瑯滿目、大多標簽都沒拆的奢侈品牌衣服、包包、鞋子,再次感嘆原主的揮霍無度。
她扒拉了半天,才從角落里找出一件看起來最不起眼的米白色連衣裙,款式簡潔,至少不會出錯。
換好衣服,林薇坐在梳妝臺前。
臺面上堆滿了各種昂貴的護膚品和化妝品,很多連包裝都沒拆。
她嫌棄地看著那些色彩濃艷的眼影和口紅,最后只簡單描了眉,涂了點潤唇膏,順手拿起桌角一個不知道原主什么時候買的、帶著兩個白色毛絨小球球的發(fā)箍,把額前有些礙事的碎發(fā)別了上去。
鏡子里的人,褪去了幾分刻意打扮的艷俗,多了些清新靈動的氣質(zhì),尤其那對毛絨球,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平添了幾分嬌憨。
“還行?!?br>
林薇對自己點點頭,“至少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了?!?br>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冰山總裁他心聲漏風了》是不回頭的泡泡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林薇對著盥洗室里那張陌生的、卻又嬌艷得過分的臉,己經(jīng)發(fā)了整整五分鐘的呆。鏡子里的人,杏眼桃腮,膚白勝雪,一頭海藻般的長卷發(fā)慵懶地垂在肩頭,此刻正因為震驚而微微張著菱唇,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真真是個小美人。可惜,是個馬上就要倒大霉的小美人。林薇,前國家級非遺“玲瓏繡”最年輕的傳承人,剛剛還在工作間里通宵達旦地復原一幅失傳的明代緙絲圖樣,眼前一黑,再一睜眼,就成了手里這本昨晚熬夜看完的爽文小說里的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