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逼我和殺母仇人女兒和解后,前夫追悔莫及
得知爸爸**我的家教老師時,媽媽平靜的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
直到我生日吃完媽媽親手做的生日蛋糕后,她在我的面前一躍而下。
鮮血染紅草坪,也染紅我的視線。
從那以后,蛋糕成為我致命的毒藥。
所以,在和男友交往的第一天,我就告訴他,“想分手就在我面前放一個生日蛋糕?!?br>
他一無所有的他跪在我面前,目光無比虔誠:
“我永遠愛你,生日蛋糕永遠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
戀愛五年,結婚三年,男友從一個住出租屋的普通人,變成娛樂圈知名實力派影帝,被無數(shù)人追捧夸贊。
每一年,粉絲與合作商都想給他慶祝生日。
他卻毫不猶豫拒絕。
我看著他深情的眼,以為自己比媽媽幸運,選對了人。
可就在不到半年后,我送完劇本到公司回家,卻看見裴云瀚和一個笑得溫柔的女生緊挨著坐在一個生日蛋糕前,溫馨唱著生日歌。
見我回來,他也只是看了眼就收回視線。
“你回來的正好。這是你親妹妹,找了好久才找到你。剛好今天你生日,她給你帶了蛋糕和禮物。”
“妹妹?”我笑得嘲諷,“她先死下去,問問我媽認不認她再說?!?br>
同時,我也明白,我和裴云瀚九年的感情,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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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老宅,在祠堂里媽**牌位面前跪到深夜。
夜色如墨,和媽媽離開的那天一樣黑。
恍惚間,我好像又看見一地的鮮紅。
十五年前,媽媽發(fā)現(xiàn)爸爸**了我的家教老師。
她表現(xiàn)的很平靜,一句話都沒多少,更沒哭沒傷心。
直到我生日那一天,她給我做了一個蛋糕后**。
鮮血染紅我的眼。
從那以后,人人慶祝的生日變成我的夢魘。
我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到自己身上,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媽媽。
如果我沒有出生,就不需要家教老師,爸爸就不會**,媽媽也就不會**。
轉瞬過去十五年,一直以為深愛我的丈夫,卻無視著,讓人親手撕開我的傷口。
最為可笑的是,撕開我傷口的,還是當年罪魁禍首的孩子。
當年害死我母親**的孩子,如今成了我婚姻中的插足者。
坐到天邊亮起魚肚白,我起身從祠堂離開。
一晚上過去,裴云瀚也在這時候打了電話過來:
“**妹辛辛苦苦找到你,好心給你過生日,你就因為以前的一點小事,晾她一晚上?”
我保持沉默。
換成以前發(fā)生矛盾,我會發(fā)脾氣,會吼,會故意威脅不給他劇本。
但是現(xiàn)在,面對他我什么都不想說。
裴云瀚沒等到我回答,語氣開始不耐煩:
“一晚上沒見,啞巴了還是聾了?”
我聲音嘶?。骸拔以诶险籼??!?br>
這次輪到他不沉默。
“不就是一個生日嗎?死的人已經死了那么多年,你早應該看開,何必還揪著不放?”
“再說,當年的事是和嬌嬌又沒關系,你對她發(fā)脾氣干什么?”
聽著他話語中毫不掩飾的偏愛,我連和他爭辯的**都沒有。
我捂著發(fā)疼的胃,咬唇忍痛:“隨你怎么想。你要護著她是你的事,我是絕對不可能和她握手言和。”
裴云瀚沉默幾秒,許是聽出我隱忍的疼痛,語氣略微緩和下來:
“行了,你不用這樣,我了解你,你不會和小孩計較。”
“你把地址給我,我現(xiàn)在來接你?!?br>
我沒等他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母親離世后父親對我不聞不問,每天又沒日沒夜加班,長此以往下來,我有嚴重的胃病。
吃了藥忍過一陣劇烈疼痛,我才起身從祠堂離開。
出了老宅沒走多遠,我就收到裴云瀚的消息。
嬌嬌剛才不小心把腳摔了,我這當**的得照顧她。
你那么大個人了,就自己去醫(yī)院吧。
我面色平靜,心下了然。
早在回家看見他和許嬌嬌親密坐在一起的瞬間,我就料到了現(xiàn)在這個場面。
哪里是**對妹妹的照顧。
只是比起我,裴云瀚更在乎許嬌嬌的感受而已。
不過沒關系,他不在乎我,我也不在乎他了。
我在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公司法務部門:
“我馬上和裴云瀚離婚了,后面的劇本不用再給他?!?br>
“順便,之前參演的電視劇電影,也收回他除了劇中外,拿角色吃紅利的**?!?br>
十多年的時間,所有人都認識裴云瀚這個實力派的影帝。
卻無人知曉,我這個親自給他量身定做劇本,送他上神壇的編劇名字。
就像我和他的感情。
經歷過最燦爛的時間,最后卻終究會歸于沉寂。
當天晚上,我沒回家,去住了酒店。
但家里的保姆告訴我,裴云瀚昨晚也沒回家。
我聽過便將事情拋在腦后。
都要離婚了,別說回家,死外面都和我沒關系。
第二天,難得休息好的我神清氣爽回家,在家門口碰見了一身疲憊的裴云瀚。
我還沒開口,他倒惡人先告狀:
“你這個當姐姐的怎么回事?妹妹都受傷進醫(yī)院了也不來看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