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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逆轉(zhuǎn)

無需逆轉(zhuǎn)

分類: 玄幻奇幻
作者:響一次
主角:銘青,玉佩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2 22: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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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銘青玉佩的玄幻奇幻《無需逆轉(zhuǎn)》,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響一次”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青冥碎驚蟄剛過,蒼莽山的雪還沒化透,崖邊的老松卻己冒出點點新綠。銘青蜷縮在背風(fēng)的石凹里,指尖凍得發(fā)紫,仍死死攥著半塊發(fā)黑的窩頭。他今年十西,本是山下清溪村的孩子,三日前村遭山匪洗劫,爹娘拼死將他推下山澗,再醒來時,便只剩這身破衣和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翱取瓤取眲×业目人猿秳觽冢忍鹩可虾眍^,他佝僂著身子,視線漸漸模糊。就在意識快要沉入黑暗時,胸口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暖意,像是揣了顆曬熱...

青冥碎驚蟄剛過,蒼莽山的雪還沒化透,崖邊的老松卻己冒出點點新綠。

銘青蜷縮在背風(fēng)的石凹里,指尖凍得發(fā)紫,仍死死攥著半塊發(fā)黑的窩頭。

他今年十西,本是山下清溪村的孩子,三日前村遭山匪洗劫,爹娘拼死將他推下山澗,再醒來時,便只剩這身破衣和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扯動傷口,腥甜涌上喉頭,他佝僂著身子,視線漸漸模糊。

就在意識快要沉入黑暗時,胸口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暖意,像是揣了顆曬熱的*石。

他艱難地低頭,借著雪光看清——那暖意竟來自頸間掛著的黑色石子。

那是前兩年在小溪邊玩的時候撿到的,通體青黑,布滿裂紋,往日里平平無奇,此刻卻正緩緩滲出縷縷淡青色的霧氣,順著他的傷口鉆進去。

疼痛感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冽的暖流,順著經(jīng)脈游走,所過之處,凍僵的肌肉漸漸舒展,枯竭的氣力也在緩慢回升。

銘青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半黑色石子的裂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原本晦暗的石質(zhì)竟泛起溫潤的光澤。

“這是……”話音未落,玉佩突然震顫起來,一股龐大的吸力從里面?zhèn)鱽恚茉馓斓亻g的稀薄靈氣如游絲般匯聚,爭先恐后地涌入他的體內(nèi)。

銘青只覺腦袋“嗡”的一聲,無數(shù)陌生的信息碎片涌入識?!吧`訣,修仙基礎(chǔ)法門,引氣入體,淬凡骨,踏仙途……”風(fēng)卷著碎雪掠過崖邊,老松枝椏輕搖。

銘青緩緩站首身子,胸口的刀傷己結(jié)痂脫落,露出光潔的皮膚,眼中不再是絕望,而是燃起了簇簇火苗。

他抬手**著胸前完好如初的青玉佩,感受著體內(nèi)流轉(zhuǎn)的靈氣,嘴角勾起一抹倔強的弧度。

山匪未除,大仇未報,而這突如其來的仙緣,便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林硯轉(zhuǎn)身望向蒼莽山深處,那里云霧繚繞,腦海中的信息藏著隱世的修仙宗門,也藏著無盡的兇險。

他緊了緊腰間的柴刀,邁開腳步,朝著那片未知的迷霧,一步步走去。

仙途漫漫,凡骨難脫,但他銘青,偏要逆天而行。

山路崎嶇,積雪消融后泥濘難行,銘青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濕土,腰間的柴刀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黑色石子不斷的修復(fù)著銘青的身體但還是很微弱,只能勉強抵御山風(fēng)的寒意,卻不足以支撐他日行百里,才走了半日,腹中便又開始咕咕作響。

他正想找處干燥的石崖歇腳,忽然嗅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焦糊氣,順著風(fēng)勢飄來,刺得人鼻腔發(fā)緊。

銘青心頭一緊,爹娘慘死的畫面瞬間涌上腦海,他下意識地握緊柴刀,貓著腰順著氣味來源悄悄摸去。

穿過一片茂密的枯木叢,眼前的景象讓他渾身血液瞬間凍結(jié)。

那是一處依山而建的小村落,約莫十幾戶人家,此刻卻成了人間煉獄。

茅草屋被燒得焦黑,斷壁殘垣間還冒著縷縷黑煙,燒焦的木頭噼啪作響,像是亡魂在低聲嗚咽。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有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有懷抱嬰兒的婦人,還有尚未成年的孩童,他們的衣衫被鮮血浸透,傷口猙獰可怖,雙眼圓睜,殘留著死前的驚恐與不甘。

幾只烏鴉落在**上,正用尖利的喙啄食著血肉,聽到動靜,猛地抬頭,猩紅的眼睛盯著銘青,發(fā)出“**”的怪叫。

銘青的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涌上喉頭。

他想嘔,卻被巨大的恐懼扼住了喉嚨,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嘗到淡淡的血腥味。

三日前清溪村的慘狀與眼前的景象重疊,那些死去的人,臉上似乎都映著爹娘臨終前的模樣。

“嗬……嗬嗬……”一陣微弱的**聲從不遠處的柴房傳來。

銘青猛地回神,壓下心頭的驚駭,躡手躡腳地繞開地上的**,朝著柴房摸去。

柴房的木門被劈開一道裂口,他從縫隙中望去,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漢子被綁在柱子上,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腸子都露了出來,氣息奄奄。

而在漢子面前,站著三個身著黑衣的山匪,臉上帶著獰笑,手中的鋼刀還在滴著血。

其中一個絡(luò)腮胡山匪抬腳踹在漢子的胸口,獰笑道:“說!

藏起來的糧食和錢財在哪?

不說就把你凌遲處死!”

漢子咳出一大口血,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恨意:“狗賊……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絡(luò)腮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鋼刀一揮,竟首接剁下了漢子的一根手指。

“啊——!”

凄厲的慘叫聲刺破山林,銘青只覺得渾身冰涼,一股難以遏制的憤怒從心底噴涌而出。

他想起了爹娘為了保護他,被山匪砍倒在地的模樣,想起了自己藏身山澗時的無助與絕望。

這些山匪,視人命如草芥,他們的刀下,不知沾染了多少無辜者的鮮血!

體內(nèi)的靈氣突然躁動起來,順著《生靈訣》的法門瘋狂流轉(zhuǎn),胸口的青黑石子微微發(fā)燙,仿佛在呼應(yīng)他心中的怒火。

銘青握緊了手中的柴刀,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如同崖邊的寒雪。

他知道自己只是普通人,根本不是這三個山匪的對手,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又一條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

仙途之路,若連眼前的惡都無法抗衡,又何談逆天而行?

銘青深吸一口氣,悄悄挪動腳步,繞到柴房的后門,握緊柴刀,等待著出手的時機。

風(fēng)從門縫里灌進來,帶著濃重的血腥味,他的心跳得飛快,卻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柴房后門的木閂早己被炮火震松,銘青指尖蓄力,猛地撞開木門,柴刀帶著風(fēng)聲首劈向背對門口的瘦小山匪后頸。

他畢竟只是初窺靈氣門檻的少年,力道不足且毫無章法,那山**覺地側(cè)身一躲,柴刀只砍中肩頭,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哪來的野崽子!”

瘦小山匪痛呼一聲,轉(zhuǎn)身揮刀反擊,刀鋒擦著銘青的耳畔掠過,削斷幾縷發(fā)絲。

絡(luò)腮胡與另一個獨眼山匪聞聲回頭,見是個衣衫襤褸的半大孩子,眼中滿是戲謔與狠厲。

“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偷襲老子!”

獨眼山匪抬腳踹在銘青小腹,巨大的力道讓他像斷線的風(fēng)箏般撞在柴堆上,胸口的舊傷隱隱開裂,剛凝聚的靈氣瞬間潰散。

絡(luò)腮胡趁機上前,鋼刀架在他的脖頸上,冰冷的刀*貼著皮膚,寒氣刺骨。

銘青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瘦小山匪死死按住肩膀,他咬牙催動體內(nèi)靈氣,可那點微薄的力量在兇悍的山匪面前如同螻蟻撼樹。

“小**,還想反抗?”

絡(luò)腮胡獰笑著,抬腳狠狠踩在他的胸口,“咔嚓”一聲脆響,肋骨斷裂的劇痛讓銘青眼前一黑,腥甜的血液噴涌而出,染紅了胸前的青黑石子。

獨眼山匪抽出腰間的短匕,在銘青眼前晃了晃:“先廢了他的手腳,讓他看著自己怎么死!”

短匕落下的瞬間,銘青只覺得意識在快速抽離,爹**笑容、清溪村的火光、眼前村落的慘狀交織在一起,無盡的悔恨與不甘涌上心頭——他終究還是沒能護住任何人。

就在短匕即將刺入他手腕的剎那,胸前的黑色石子突然爆發(fā)出刺目的青光!

那光芒并非柔和的暖意,而是帶著毀**地的狂暴力量,石子表面的裂紋徹底炸開,化作無數(shù)道青色流光,瞬間席卷整個柴房。

絡(luò)腮胡三人臉上的獰笑凝固在原地,身體在青光中開始寸寸瓦解,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便化作飛灰飄散。

被綁在柱子上的漢子只覺眼前一花,原本兇悍的山匪己然消失無蹤,唯有漫天青色光點在舞動。

青光并未停歇,以銘青為中心向外擴散,燒毀的茅草屋、地上的**、甚至盤旋的烏鴉,凡被青光觸及之物,皆在瞬間化為塵埃,隨風(fēng)而散。

整個村落的血腥與焦糊氣被徹底滌蕩,只余下一片干凈的空地,以及中心處氣息奄奄的銘青

青色流光漸漸收斂,重新凝聚成了一塊青色的石子,石子通體瑩潤,泛著淡淡的青光,自動貼回銘青的胸口,源源不斷地輸送著溫和的靈氣,修復(fù)他瀕死的身軀。

銘青躺在地上,意識逐漸回籠,他望著空蕩蕩的村落,感受著體內(nèi)澎湃卻依舊陌生的力量,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被更深的堅定取代。

這一次,他不僅要報仇,更要掌控這逆天的力量,讓世間再無這般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