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九分錢的裙子去成人禮,爸媽悔瘋了
01
生日當天,妹妹收到了最新款的手機和帶鉆的禮服,而我只得到了一條在拼夕夕上九分錢買來的紗裙。
只因我自小就患有嚴重的心臟病,堅持一碗水端平的爸媽把生活費分成了兩等份,我的那份只夠治病,妹妹的那份都用來享受生活。
妹妹吃進口水果,我啃她吃剩下的蘋果核;妹妹穿當季名牌,我撿她穿破的舊衣保暖。
我害怕成為爸**負擔,只能撿著她不要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活。
直到十八歲生日,在媽**反復詢問下,我試探著開口,許愿要一條新裙子。
手中的紗裙薄如蟬翼,是我期盼許久的生日禮物。
粗糙的布料上身,扎得我一陣刺痛,手臂上瞬間泛起紅疹,我疼得忍不住皺眉。
爸爸見狀,立刻沉下臉,把一疊繳費單重重拍在桌上:
“分給你的錢買完藥就剩九分!曉曉還浪費了一下午給你挑裙子!你現(xiàn)在哭喪著臉給誰看?”
看著爸媽嫌棄的眼神,我默默關掉了心臟起搏器電量告急的警報。
以后,他們再也不用想辦法端平了。
......
沒了起搏器輔助,心臟跳得一下慢過一下。
窒息的眩暈傳來,我猛地捂著胸口彎下腰。
正在插生日蠟燭的爸爸不滿地嘖了一聲,
“別拿你的心臟說事,這個月分給你的錢已經(jīng)花完了!一會分你的蛋糕也是錢買的,曉曉是你雙胞胎妹妹,就讓她替你許愿,算抵了那份錢!”
“我只是……”
“不舒服就滾回屋!別在這兒掃興!”
爸爸冰冷地打斷了我的辯解,
心臟猛地一縮,疼得我差點栽倒在地。
媽媽關了燈,爸爸點燃了蠟燭,
暖黃的光里,爸媽摟著林曉唱生日歌,
三個人的影子依偎在一起,是那樣的**。
我縮在冰冷的墻角,看著那幅全家福,終于止不住眼淚。
記憶中,一切的改變都是從八歲那年開始的。
當時我高燒不退,爸媽帶著我跑遍各大醫(yī)院,
把所有的時間、金錢,都傾倒在我這個無底洞里。
沒人管的妹妹被送到了外婆家,
才住了三天,外婆就哭著打電話說人不見了。
爸媽瘋了似的趕回去,最后在離家?guī)资锿獾?**找到她。
八歲的林曉渾身是泥,死死抱著**的腿哭嚎:
“他們根本不愛我!只疼姐姐!難道生病就了不起嗎?”
“跟你們回去,我還不如去孤兒院!”
**當著所有人的面數(shù)落爸媽偏心,爸媽紅著臉連連道歉,
從那天起,他們就像變了個人,偏執(zhí)地要把“一碗水端平”精確到每一分錢、每一分鐘。
帶我去一次醫(yī)院,就帶妹妹去一次游樂園;
給我買一瓶特效藥,就給妹妹買一個限量版的娃娃;
我換心臟起搏器電池花了兩萬,他們轉(zhuǎn)頭就帶妹妹去了歐洲十日游。
這些年,妹妹的朋友圈里全是世界各地的風景照、堆滿房間的玩具和漂亮裙子,而我,除了家里就是醫(yī)院,連小區(qū)門口的公園都很少去。
正愣神間,林曉端著盤子笑嘻嘻地走過來,
“姐姐,這可是我切好的第一塊哦!”
看清蛋糕夾心是會讓我過敏的奇異果時,我指尖一顫,
還未托穩(wěn)的蛋糕瞬間落地,綠色的奶油濺了我一身。
**的胳膊瞬間冒出成片的疙瘩,火燒似的疼。
林曉眼眶紅得比我還快,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爸爸直接朝我吼道:
“林念!你鬧夠了沒有?”
“曉曉天天把你掛在嘴邊,過生日都想著給你留第一塊蛋糕,你就這么作踐她?”
我擼起袖子哭著辯解:
“爸,我對奇異果過敏……”
可爸爸卻越罵越兇:
“你就是嫉妒曉曉!覺得生病就該圍著你轉(zhuǎn)!”
“一點不如意就給全家甩臉子,我們花錢給你治病,倒養(yǎng)出個白眼狼!”
過敏讓我的呼吸更加急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媽媽打圓場似的把我拽進了房間,語氣無奈:
“別跟**犟,我們都是為你好?!?br>
可心臟起搏器因為沒電突然振動起來,
我蜷縮在床沿,疼得冷汗直流:
“媽媽,起搏器該換電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