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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逃出生天?雙魂博弈

大宗師歸來,這個游俠不好惹

大宗師歸來,這個游俠不好惹 動若疾風(fēng) 2026-03-07 18:47:22 幻想言情
肖十七站在墳頭,青衫破了幾個口子,左眼還閃著光。

他剛說完那句“幫你們所有人,下地獄”,正南的官兵就勒住了馬,西北的弓手手指扣在弦上沒松,東南那具**歪在灌木里,血還沒流完。

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太久。

剛才那一波操作看著挺狠,其實(shí)全是硬撐。

飛刀出手的時候手都在抖,燃瞳術(shù)燒得腦子嗡嗡響,經(jīng)脈像被砂紙來回搓。

現(xiàn)在站著不動都費(fèi)勁,更別說再打一架。

可他不能倒。

一倒,就真成死人了。

他盯著正南方那個帶頭的軍官,對方穿著皮甲,腰刀出了一半,嗓門大得很:“肖十七!

你己謀逆定罪,速速伏法,免受皮肉之苦!”

這話聽著耳熟,像是從哪部爛大街的古裝劇里抄來的臺詞。

肖十七心里翻了個白眼。

我堂堂一個大宗師加特工合體,穿過來第一天就給我安排陪葬套餐?

還是集體追殺這種群演戲碼?

能不能來點(diǎn)新意?

但他沒動嘴反駁,反而膝蓋一彎,整個人往前撲了下去。

咚!

臉差點(diǎn)砸進(jìn)泥里,好歹用手撐了一下。

泥土沾了滿袖,嘴里一股土味。

他順勢咳了兩聲,嘴角還真滲出血絲——那是他自己咬的,舌尖破了,不疼但夠用。

這下看起來就像個快斷氣的書生。

正南馬隊一下安靜了。

“他……不行了?”

有個小兵低聲問。

“別動?!?br>
軍官抬手示意,“這人剛才一刀割了老三的脖子,誰知道是不是裝的?!?br>
肖十七趴在地上,眼睛閉著,耳朵卻豎著。

他知道這些人不敢輕舉妄動,越是看起來弱,他們越怕是陷阱。

古代人就這樣,**又多疑,見誰臨死前還能站首,都覺得背后有鬼神。

他借著趴下的姿勢,足尖悄悄點(diǎn)地。

一步、兩步、三步……每一下都極輕,像是抽搐時的抖腿,實(shí)則是在地上劃出九宮步的痕跡。

流云步講究的是“步步無痕,步步引敵”,現(xiàn)在他沒法完全施展,只能靠殘余真氣催動腳底穴位,在泥地上留下微不可察的印子。

這些印子連起來,指向三個不同方向:東邊山林、西邊河溝、北邊荒廟。

敵人要是順著痕跡追,就會發(fā)現(xiàn)每一串腳印都走不到頭,要么突然中斷,要么繞回原地。

等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人早就沒影了。

做完這些,他慢慢撐起身子,搖晃著站起來,像風(fēng)一吹就要倒。

他從懷里摸出半截炭筆,這是他在棺材里順手塞進(jìn)去的,原本打算寫遺書,結(jié)果沒死成,現(xiàn)在派上用場了。

他走到旁邊一塊廢棄墓碑前,翻過背面,低頭刷刷寫了起來。

“今有雞兔同籠,頭三十五,足九十西,問雞兔各幾何?”

寫完還檢查了一遍,確認(rèn)數(shù)字沒錯。

雖然這時候腦子有點(diǎn)暈,但這種題對他來說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他把墓碑扶正,立在墳前,正好擋住那具**的位置。

然后自己往后退了幾步,腳步虛浮,一路踉蹌,最后靠著一棵枯樹坐了下來。

樹皮硌背,涼風(fēng)吹得人清醒了些。

他閉上眼,調(diào)息。

身體還是軟的,真氣像斷線的風(fēng)箏,抓不住。

但好在雙魂開始配合了。

現(xiàn)代特工那部分意識在分析敵情:三點(diǎn)方位,七人編制,呼吸節(jié)奏,武器類型;大宗師那部分本能地感知環(huán)境,三十米內(nèi)風(fēng)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應(yīng)。

兩個靈魂終于不再打架,而是分工合作。

一個負(fù)責(zé)算計,一個負(fù)責(zé)感覺。

挺好。

正南馬隊終于敢靠近了。

軍官跳下馬,繞著墳走了一圈,沒看到人,只看到那塊寫著算術(shù)題的石碑。

他皺眉:“啥玩意兒?”

身后一個幕僚湊上來,瞇眼看字:“好像是道題……雞和兔子關(guān)一起,三十五個頭,九十西只腳,問各有幾只?!?br>
全場沉默。

一個小兵撓頭:“這讀書人臨死前還出題?

是不是詛咒???

聽說有些文人死后怨氣不散,留個題解不開就得替他投胎。”

另一個接話:“要不咱回去找教書先生來看看?”

“放屁!”

軍官怒了,“咱們是來抓逃犯的,不是來考科舉的!

這肯定是障眼法,他人肯定跑了!”

“可……地上有腳印?!?br>
有人指著泥地。

“不止一處。”

幕僚忽然開口,“你看這邊往東,那邊往西,還有這個往北……哪個是真的?”

眾人一看,果然。

三串腳印,分別通向不同方向,而且深淺不一,像是體力不支時留下的。

“會不會是分身術(shù)?”

小兵聲音發(fā)顫。

“胡說八道!”

軍官喝道,“天下哪有分身術(shù)!

這一定是詭計!”

“可這題……”幕僚還在糾結(jié),“要是不解開,會不會觸發(fā)什么機(jī)關(guān)?

這墳看著不太對勁,連碑文都沒有,突然冒出一道算術(shù)題……那你解?。 ?br>
軍官瞪眼。

幕僚低頭念叨:“三十五個頭……那就**兔共三十五只。

設(shè)雞為x,兔為y,x+y=35,2x+4y=94……”他掏出隨身帶的小本子開始列式子,筆尖沙沙響。

其他人圍著他看,一臉茫然。

“等等,我算錯了。”

幕僚擦掉重來,“2x+4y要是九十西,那兩邊除以二就是x+2y=47,減去x+y=35,得出y=12……所以兔子十二只,雞二十三只?”

“對不對?”

有人問。

“應(yīng)該……差不多吧?!?br>
幕僚也不敢確定。

“那意思是,答案是二十三只雞,十二只兔?”

小兵重復(fù)一遍。

“所以呢?”

軍官吼,“這跟抓人有什么關(guān)系!”

沒人回答。

他們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說:“會不會……答對了才能繼續(xù)走?

不然會中招?”

“荒唐!”

軍官一腳踢翻墓碑,“給老子搜!

往三個方向都派人!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命令下了,可沒人動。

腳印是三個方向,該聽誰的?

往東的說是他先發(fā)現(xiàn)的,往北的說那邊地形適合藏身,往西的干脆說這題根本是假的,故意亂人心智。

爭執(zhí)聲越來越大。

而就在他們吵得不可開交時,躲在枯樹后的肖十七睜開了眼。

他聽見了。

也笑了。

這群人果然被一道小學(xué)數(shù)學(xué)題卡住了。

還不敢隨便動。

古代教育水平真是堪憂。

他靠在樹干上,緩緩?fù)鲁鲆豢跉狻?br>
體力還是沒恢復(fù),但至少安全了。

敵人自己亂了陣腳,比他動手還管用。

他抬頭看了眼天。

月亮偏西,夜快過去了。

風(fēng)從墳地吹過,帶來一股淡淡的潮氣。

遠(yuǎn)處傳來一聲烏鴉叫,刺耳得很。

他忽然覺得耳朵有點(diǎn)*。

動了動耳廓。

下一秒,他眼神變了。

不對。

剛才那一聲烏鴉叫之后,似乎還有別的聲音。

很輕。

像是指甲刮過石頭。

他又仔細(xì)聽了聽。

沒了。

可能是錯覺。

他正要放松,忽然注意到自己剛才布下的九宮步痕跡中,有一處腳印邊緣,多了幾道細(xì)線。

不像人踩的。

倒像是……某種東西爬過的劃痕。

他瞇起眼。

那痕跡通向相鄰的一座孤墳。

墳頭塌了一角,露出半截腐朽的棺木板。

他記得剛才戰(zhàn)斗時,那里還沒有動靜。

但現(xiàn)在,那塊土……好像松了些。

他沒動。

也沒出聲。

只是左手慢慢滑進(jìn)袖中,握住了九葉飛刀的刀柄。

刀身微震,像是感應(yīng)到了主人的警覺。

他盯著那座墳。

風(fēng)吹過枯樹,枝條晃了一下。

灰塵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