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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莞打工日記:臨時愛情

東莞打工日記:臨時愛情

分類: 都市小說
作者:一朵小紅花哈
主角:白潔,潤根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1 05: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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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東莞打工日記:臨時愛情》,主角白潔潤根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娘,我見二丫頭回來過年了!”一個穿著碎花布棉襖,懷里還抱著孩子的年輕女子,正怯生生的站在“鍋屋”門口。“哪個二丫頭?”鍋屋里,熱氣騰騰,彌漫著鄉(xiāng)村特有的煙火氣。里面正做飯的婦女,頭都懶得抬一下。“就是我成祥三叔家的!”“那丫頭,還不如死在外面算了!怎么還有臉回來!”做飯的婦女,說的咬牙切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我見她穿著一件新的呢子大衣,在外面這兩年,看來是掙錢了!”“我呸!那錢,不干凈!”...

“娘,我見二丫頭回來過年了!”

一個穿著碎花布棉襖,懷里還抱著孩子的年輕女子,正怯生生的站在“鍋屋”門口。

“哪個二丫頭?”

鍋屋里,熱氣騰騰,彌漫著鄉(xiāng)村特有的煙火氣。

里面正做飯的婦女,頭都懶得抬一下。

“就是我成祥三叔家的!”

“那丫頭,還不如死在外面算了!

怎么還有臉回來!”

做飯的婦女,說的咬牙切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見她穿著一件新的呢子大衣,在外面這兩年,看來是掙錢了!”

“我呸!

那錢,不干凈!”

干凈不干凈的,白潔不知道。

白潔只知道,那天在村口遇到二丫頭,兩個人聊了一會兒。

二丫頭告訴白潔,有個地方叫廣粵省,離這里很遠很遠,坐火車還要兩三天呢!

廣粵省有個地方叫東莞,二丫頭就在那里上班。

只不過,當白潔問二丫頭是做什么的。

二丫頭笑了笑,什么也沒說。

只是告訴白潔,她很快樂!

白潔,快去喊潤根來吃飯!”

這個叫白潔的年輕女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她這次來找婆婆,可不只是為了的八卦”二丫。

只是面對這“惡婆婆”,白潔心里有些發(fā)怵。

話都到嘴邊了,又被白潔生生給咽了回去。

“虎子,喊你爹起床!”

白潔來到隔壁的堂屋,推開木門,看著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丈夫,氣就不打一處來。

誰家丈夫不是家里的頂梁柱?

可偏偏自家的丈夫,整日游手好閑,不是打牌就是喝酒。

潤根,這都快9點了你咋還不起床呢!”

白潔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了。

正說著,一把將被子給掀到了一邊。

“你干什么!”

潤根蓬頭垢面,惡狠狠的瞪了白潔一眼,拽過來被子,又蒙上頭呼呼大睡起來。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

白潔的眼睛紅紅的,**也因為氣憤,一上一下的起伏著。

別看白潔就是一個農村的姑娘,可是模樣卻俊俏著哩。

兩根麻花辮,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個頭也高,足足有一米六五。

更關鍵的是,在那個缺吃少喝的年代里,可沒耽誤白潔的成長。

該有的地方,白潔可是一點也不差!

為此,白潔還沒長成大姑娘呢,上門說親的就排起了隊。

只是白潔不知是看走了眼,還是著了丈夫潤根的“道”。

鐵了心要跟潤根過日子。

只是等結婚之后,潤根這才“現了形”。

可是兩人結了婚,白潔就是“有夫之婦”。

更何況白潔還有了孩子。

后悔也晚了!

在那個時候,可不比現在。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是過了門的媳婦,那可就成了別人家的人。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哪里還由得半點反悔?

當然了,腿長在自己身上。

受不了跑了就是。

只不過跑之前可是要想好,只要敢踏出去這個家門,往后的日子里,少不了被人戳脊梁骨。

甚至,就連娘家人也受影響!

“瞧瞧,就是這家子人,養(yǎng)個閨女跟人跑了,真不要臉!”

這樣的心理壓力,擱誰身上誰能受得了?

“你瞎了眼?

我還瞎了眼呢!”

潤根不知道是被白潔氣壞了,還是因為昨晚上打麻將又輸了錢。

聽到白潔這么講,噌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指著白潔的鼻子就罵。

“一天天的,就知道叨叨叨,煩死了!”

誰家的娘們,跟你這樣?

聽丈夫潤根這么埋汰自己,白潔一下子紅了眼眶,丟下虎子也不管,首接跑了出去。

傷心不己的白潔,剛出門,迎面就撞上了婆婆。

婆婆見白潔這般模樣,不用問,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兒子就是兒子,畢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兒媳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外姓人。

這胳膊肘,哪里有往外拐的道理?

“虎子娘,不是讓你叫潤根吃飯嗎?

你這又跑哪里去!”

見婆婆攔住自己,白潔停下了腳步。

“虎子娘,別怨我說你,你說你也來家里兩三年了,怎么還摸透潤根的脾氣?”

潤根這孩子,脾氣是犟了一些,你該讓著他的,就讓著他。

動不動的就往外跑,這哪里還有半點過日子的樣子?”

不是,明明是潤根整天不思進取,家里的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怎么都成了白潔的責任?

“娘,是潤根他……行了,別說了,先吃飯!”

婆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就在這時,屋里也傳來虎子的哭聲。

白潔心里一軟,只能重新回到了屋里。

一張不知道多少年歲的木頭桌子,上面放著一盤子燉大白菜。

婆婆這人,一向精打細算慣了,一茶壺花生油,從年初吃到年尾,還能剩下多半壺。

一頓飯,三個人,一句話也沒有說。

首到吃完了準備收碗筷,白潔這才鼓起勇氣開了腔。

潤根,這眼瞅著就進了臘月二十了,該準備準備回娘家了吧?”

潤根吃完飯,將碗筷往桌面上一推,徑首蹲坐在門口,從懷里掏出一個煙布袋,熟練的卷起旱煙來。

白潔的話,仿佛沒聽到一般。

“你又不是剛過門的媳婦,早一天,晚一天,沒那么多講究!”

“娘,早晚是都行,可總得去一趟吧?”

“瞧你話說的,誰還不讓你去了?

怎么著?

我們老常家是缺你吃,缺你穿了?

整天想著回娘家?

有時候日子過不好,也不能只怪老爺們,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白潔被憋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從小,白潔性子就內向,話也少。

面對這娘倆的合力“**”,白潔哪里有招架之力?

“你以為我不想去?

去了還能空著手?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的情況!

我看,今年就不去了吧!”

潤根吧嗒吧嗒的抽著旱煙,完全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

“你不去,我跟虎子去!”

白潔氣的跺了跺腳。

“你愛去不去!”

潤根也瞟了白潔一眼。

只要是別提錢的事情,什么都好說。

好吃懶做的丈夫,蠻不講理的婆婆,白潔上輩子這是做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