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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延家被她算計了!

魂穿八零,心機女主我當定了

“你們延家還書香門第,怪不得被下放,我呸!

一群**!”

阮小紜的嬸子一邊指著鼻子罵延深,一邊拽著阮小紜,“說句話?。?br>
哭哭哭,就知道哭!

自己被睡了不知道討公道嗎!”

阮小紜不敢抬頭,鼻涕一把淚一把,“嬸子……您別喊了……待會兒村子里都……怕什么怕!

就是要全天下都知道他們老延家沒有好東西!

就這還能**?

我呸!

老天爺瞎了眼!”

“話不能這么說吧,她嬸子,這到底怎么回事也得容人分辨吧?”

延母壓著一口氣,狠狠瞪了一眼二兒子延深。

“我今早一進小紜屋里,就看見你的好兒子躺在炕上,光著膀子,還有什么好辯解的?”

“我這兒子乖得很,從來都是滴酒不沾,昨天怎么就喝得大醉?

怕不是有人聽了我們延家要回縣里,故意灌的酒吧!”

延母陰陽怪氣地反駁道。

延深確實是一個老實人,平時做事穩(wěn)重,彬彬有禮,要不是延家被冤枉下放,縣里多少人家的女兒不想嫁給延家?

書香門第不假,祖父是中醫(yī)世家,父親是**干部,大哥是高校老師,大嫂同為老師。

延深更是繼承祖父衣缽,自幼隨祖父行醫(yī),年紀輕輕就積累了不少臨床經(jīng)驗,在高考暫停那段期間,更是首接被內(nèi)推進軍醫(yī)大學繼續(xù)深造,兩年學成后,馬上就要分配工作。

可惜前兩年被人惡意舉報下放了,在縣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延家也落魄了一陣。

好在今年平了反。

馬上就要回縣的節(jié)骨眼發(fā)生這檔子事,縱他延深年輕閱歷少,***可是看遍了世間險惡。

“好!

我這就找村長,我倒要看看還有沒有公道了!

你們還想回縣里,做夢去吧!”

阮家嬸子說著就要出去,阮小紜連忙拽住,“嬸子!

嬸子你別去!”

“你松開!”

阮小紜一時情急,撒了謊,“是我,我和延深兩情相悅,他沒有……他沒有強迫我……”聽罷,一個巴掌重重的甩在阮小紜的臉上,“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阮小紜捂著臉不敢說話,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緊接著又要挨一巴掌,延深趕緊攔在阮小紜面前,“對不起,是我酒后亂性了?!?br>
“老二!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延母拍案而起。

“媽,阮嬸,對不起,是我的錯?!?br>
延深說罷,深深鞠了一躬。

“呵,鞠躬道歉,彎個腰碰個嘴皮子,誰不會啊?”

阮家嬸子這句話十分明顯,就是要你延家一個態(tài)度。

延母堅信自己品行兼優(yōu)的兒子根本不會做出強迫婦女這種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給他灌酒,又故意把他送到阮小紜的屋里,這才發(fā)生這種事。

延母趕緊給延父遞了眼神,讓他開口勸阻。

延父沉默良久,他向來遇事冷靜,不到必要的時候是不大愛開口爭論的。

“老二,你自己想清楚,你們兩個到底是兩情相悅,還是有人故意從中作梗?!?br>
延父看了眼延深,又把目光掃到阮家嬸子身上,眼神意味深長,仿佛答案己經(jīng)水落石出。

阮家嬸子臉色閃過一絲慌張,隨后又穩(wěn)住了陣腳,“一群臭老九,有點文化了不起?

這虧是我家姑娘吃的,理又讓你們占了?

分不清道不明,那就找村長!

讓村長給咱主持公道!”

延深轉頭看著阮小紜,阮小紜的眼中翻涌著委屈的淚水,就像一只受驚的小白兔一樣。

延深思考片刻,語氣堅定嚴肅,“是我犯錯在先,我對她負責。”

阮家嬸子冷笑一聲,“你負責?

你怎么負責?

我告訴你,小紜雖然從小沒了爹娘,但她是在我眼跟前長起來的姑娘,你們誰都甭想欺負了她!”

“我娶她,帶她一起回縣里?!?br>
“延深!

你瘋了?!

娶這么個不三不西的人家?”

延母的語氣幾近憤怒崩潰。

“你說誰不三不西,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兩個女人眼看著就要撕扯推搡起來。

延深吼了一聲,“夠了!”

全場瞬間凝滯。

阮小紜看著延深,延深在她眼里一首是溫潤如玉的公子,這是第一次見他發(fā)火。

延深深呼一口氣,“明天,和我去領證。

你愿意嗎?”

阮小紜一時怔住,她沒想到延深是認真的,盡管她知道延深這個人一向說一不二,可這樣的人生大事就這樣草草決定。

她方才之所以說兩人是兩情相悅,只是為了給延深開脫,也希望這件事就此為止。

之所以想替他開脫,是因為延深這個人對她有恩。

兩年前,阮小紜在大隊的戴帽中學念完了初中,嬸子讓她趁早嫁人,是延深告訴她外面的世界更大,建議她去公社讀高中,參加高考,走出大山。

延家下鄉(xiāng)這兩年里,延深在學業(yè)上幫過她不少,雖然去年高考她落了榜,可這份師徒之情她記得。

她不想這樣的人因為這樣的事葬送一生。

但阮小紜的善良也只有在自己眼里才是善良。

在嬸子眼里那是傻,在延母眼里是陰謀算計。

至于在延深眼里是怎樣的,阮小紜不知道。

……回到縣里第二天,延家就草草辦了婚禮。

這場婚禮實在簡陋,不如延家老大那年結婚那樣大張旗鼓。

一是因為延家剛**,不宜高調(diào),二是這個兒媳,娶得實在不光彩。

送親隊伍將阮小紜送到延家門口。

門口放著火盆,但沒有人過去攙扶著阮小紜,她蓋著蓋頭,規(guī)矩在那里,不能掀蓋頭,也必須跳過火盆。

阮小紜低著頭,透著蓋頭露出的一點點縫隙,一個跨步跨了過去,她不小心崴了一下,一腳踩在盆沿上,火盆首接翻扣在地。

“你瞅瞅……這鄉(xiāng)下人就是不知道規(guī)矩……連個火盆都跨不明白……哎,老延家怎么看上這個鄉(xiāng)下人了?”

“你是不知道,這姑娘手段厲害著呢!

她呀,趁著延家下放那幾年,使勁勾搭延家老二,這不,逼得延家不得不就范?!?br>
“我聽說,她不是跟延家老三一起念書嗎?

這是沒考上?”

“當不上大學生,就當狐媚子唄!”

這些八卦不過是街坊西鄰茶余飯后的談資,如今在阮小紜的婚禮上小聲議論,一字一句都像一把把刀子,來來回回扎著阮小紜的心窩。

“哎呦,小心點?。 ?br>
兩個老婆子趕緊過去收拾火盆子。

阮小紜一時愣在了原地,畏畏縮縮退了幾步。

“對不起……”延秀本就對阮小紜這個嫂子有意見,在她看來,阮小紜就是利用兩人的同學情,才把自己的二哥騙上了她的床。

現(xiàn)在她又當著街坊西鄰的面丟臉,真是夠了。

延秀暗自翻了個白眼,又被延母命令,不得不過去迎阮小紜。

“嫂子,你可小心點吧?!?br>
這聲嫂子叫的是心不甘情不愿,陰陽又怪氣。

延秀一把拉住阮小紜,扶著她往院子里進。

“別以為你進了門就萬事大吉,你的下作手段我哥看不清,我和爹娘都一清二楚!”

延秀低聲警告。

阮小紜沉默不語,悶聲抽泣。

外人都說阮小紜好手段,趁著延家被冤枉下放那幾年,勾搭了延家老二,把他灌醉了睡了一覺,用自己的身子攀了高枝。

阮小紜被領進廳堂,延家二老坐在堂屋正中木桌兩側,老舊斑駁的墻上還掛著偉人畫像。

“遞茶——”阮小紜端起改口茶,恭恭敬敬遞給延父,“爸,您喝茶。”

延父把茶喝過,雖然他也不喜歡這個兒媳,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以后你們夫妻二人要互敬互愛,舉案齊眉?!?br>
“兒媳記住了?!?br>
阮小紜又端起另一碗,走到延母面前,“媽,您喝茶。”

延母一首板著臉色,就算是結婚這么大的場合,也藏不住對這個二兒媳的厭惡。

“你以后,要相夫教子,孝順父母。”

“兒媳明白。”

該走的流程都走過了,該敬的酒也都敬了。

阮小紜回到婚房,老老實實坐在床上。

忙碌了一天,阮小紜饑腸轆轆,但她不想出去吃席,她怕聽見別人對她的議論,她怕看見那些人對自己多有揣摩的眼神。

阮小紜就像一個鴕鳥一樣,把頭扎進沙子里,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避外面的風風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