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獄,要快點!
我看著情況不太對,北公子像是瘋了一樣?!?br>
高發(fā)本人跟他名字相反,站起身來像個矮墩子,或是身居明獄最**,平日不用風(fēng)吹日曬雨淋,養(yǎng)得像個白胖胖、圓滾滾的湯圓。
加快速度也是兩步才及吳福一步,不一會喘著氣兒到了院子。
“呼~可算到了!”
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氣喘吁吁。
等了幾息才恢復(fù)平靜,捋了捋衣角,正了正神色,大吼一聲:“都給我停下!
你們在干什么!”
“乒乓——”場面一片火熱,眾人打的難分難舍,完全聽不見吼聲。
“你們,都給我停下!”
高發(fā)的威嚴(yán)被人無視,不由得氣急敗壞,見北晏和池羽膠戰(zhàn)著,招招下狠手,眼角抽搐著。
圓胖靈活的身子擠進(jìn)戰(zhàn)場,左邊擠一下右邊推一下,仗著重量的優(yōu)勢很快走到了兩人身邊。
“停下!
都給我停下!”
兩人掐紅了眼,動作不見停頓,高發(fā)伸出雙手想要拉住其中一人,孰料兩人看不見他的動作,狠招都喂了上來。
“砰——”圓胖的身子控制不住倒下。
“啊——司獄死了!
出大事了!
司獄死了!”
吳福驚恐地尖叫,擠開人群跑上來跪在司獄的**旁痛哭。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停下來動作。
池羽甩開北晏的手,彎下身子試探了一下氣息,“沒事,人還在?!?br>
躺地上的圓胖身子抖動了幾下,吳福又是尖叫一聲:“司獄他死不瞑目啊!”
高發(fā)霎時睜開了雙眼:“我還活著!”
“快,扶我起來?!?br>
高發(fā)抓著吳福的手站起身,整了整凌亂的發(fā)冠,清了清嗓子,故作鎮(zhèn)定:“好了,今日的放風(fēng)時間到此為止!”
周圍的獄卒開始驅(qū)趕犯人離開院子,獨有北晏和池羽站著。
北晏摸了摸臉頰,感覺面上一陣**,狹長的雙眸緊緊盯著面對而立的男子:“真是好樣的!
你給我等著!”
高發(fā)臉上掛著笑,一臉恭敬做了個請的姿勢:“兩位爺,時間到了?!?br>
“哼~”北晏自覺放完狠話,轉(zhuǎn)身離開了。
“多謝司獄體諒?!?br>
池羽說完這句也離開了。
高發(fā)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面上的笑意落下,搖了搖頭:“真是兩位大爺,一個都得罪不得。”
吳福站在旁邊忍不住問道:“這兩位都是什么出身?”
“既然你問了,我也就悄悄跟你說,冷著臉那位是公主之子,父親是當(dāng)朝**。
方才走的那位親爹是大理寺卿,親娘是明珠郡主。
聽說這兩位從小就不對付?!?br>
高發(fā)背著雙手往外走。
“嚯!
還是皇家貴胄,那這兩位怎么進(jìn)來的?”
吳福忍不住驚嘆。
“嗐,這個跟你說了也無妨。
那位公主之子橫刀砍斷一位女子的頭發(fā),剩下的發(fā)絲堪堪并肩,嚇得那女子病了一月。
大理寺卿之子跟一個女子打了一架,不管輸贏都進(jìn)來了?!?br>
“這兩位啊,只能敬著。”
吳福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斷人頭發(fā),如同**,讓那女子還有何臉面出門。
怪不得那位都進(jìn)來大半年了,這兩位家里都是什么**,都跟女子杠上了不成!”
另一邊北晏剛進(jìn)房門就首奔檀木桌的銅鏡前,左右上下不留角度地審視著臉頰。
一邊用手**一邊忍不住“嘶”地痛呼:“老子英俊的臉沒事吧?”
“呸,手都臟了?!?br>
一下子放下了手。
走出房門喊了一聲:“給我來一桶熱水?!?br>
等人抬了水進(jìn)來,北晏緊鎖房門,隔著屏風(fēng)的浴桶冒著熱氣。
他這間牢房跟的不一樣,像一個房間一樣,門旁不是柵欄而是密封的墻壁,靠近床的那面墻上還有個通風(fēng)透氣的大窗戶,有浴室,還有個小耳房。
整個牢房布置得與尋常人家的臥室一般無二。
脫掉身上臟兮兮的灰色錦緞囚服,隨手扔到一邊。
看,就連囚服的材質(zhì)也是與旁人的不一樣,除了上頭有個“囚”字,旁人的囚服是粗布**,他的是舒服柔軟的錦緞,字也是繡上去,而不是寫上去的。
這樣的衣裳在進(jìn)來的時候,就給準(zhǔn)備了一沓。
仔細(xì)清洗了一道,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今日交手的招數(shù),到底哪里棋著一招?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有人敲門:“公子,該用膳了?!?br>
北晏翻身下床,打開了房門,“進(jìn)來吧?!?br>
“就放在桌上。”
說完也不管送餐的人,徑首躺在床上。
送餐的小廝習(xí)慣了這位公子的處事,放好飯菜就掩門出去了。
三菜一湯,蔥油雞,紅燒排骨,清炒雍菜,湯是香菇老鴨湯,熱氣騰騰的。
“真香啊!”
桌子底下被桌布掩蓋住的一道身影嗅著空中飄散的香味,一邊摸著快要**的肚子想道。
這菜那么多,我吃一點兒,應(yīng)該可以吧。
這樣想著,桌底下的人兒小心翼翼地探了個腦袋出來,一邊看著桌子上的飯菜,一邊關(guān)注著屏風(fēng)那邊的動靜。
那雙白皙的手悄摸摸地探去碟子里,快速地捉了一塊排骨,桌布瞬間恢復(fù)了平靜。
倏爾又是一個快動作,潔白的碟子里一下子少了三塊排骨,雞肉少了西五塊。
看著碟子里的菜好像出現(xiàn)了缺斤少兩的偷感,那只手悄悄地把有些距離的肉塊拼在一起。
好了,這下子毫無破綻了。
蔥油雞還是整只的蔥油雞,排骨是精致的排骨,任誰都看不出來。
可惜了那鮮香的老鴨湯了!
不知道等下有沒機會喝點。
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阮星熹滿腹子“我頂你個肺!”
她剛才趁人不在的時候,偷偷出去看了一下,除了這間古香古色的房間,其他的都是簡陋的牢房。
“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手扶著鐵窗我望外邊?!?br>
一瞬間心都涼了半截,這就是個監(jiān)獄牢房?。?br>
跟古裝劇上看到的那種一樣,甚至是規(guī)格更大,不過環(huán)境倒是不臟亂差,反而有些干凈。
她不敢走太遠(yuǎn),聽到人聲沸騰的隔壁院子,遠(yuǎn)遠(yuǎn)地望幾眼。
烏壓壓一片全是長發(fā)髻,穿著囚服的犯人,全是男的,沒見過一個女的。
她進(jìn)了男牢房了???
剛想再看仔細(xì)一點,就看到那些囚犯往這邊走過來,她只能走進(jìn)這間房來躲著。
一中午沒吃飯了,餓?。?br>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男多女少之天崩了牢獄》,是作者讓我發(fā)財暴富怎么了的小說,主角為阮星熹北晏。本書精彩片段:“我爹是大理寺卿!”“你們只要好好聽我的話,以后出去了,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我可以撈你們一把。”破舊的露天西方院子里,放著一把木制搖椅,一名長相俊美的男子躺在上面,雙手壓在腦袋后面,吊兒郎當(dāng)搖晃著修長的腿,精致的五官作出一副桀驁玩世不恭的表情,生生破壞了這張老天賞的俊臉。男子身邊圍著十幾個眉清目秀的男子,又是端茶遞水,又是打傘,又是扇風(fēng)的,這伺候人的活兒還是身后大把人盯著看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