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歲開始當僚機
第二章 不速之客
歡迎光臨!
門口的電子音響起,看來是有客人來了。
我走上前說:“客人今天是想選一束花插瓶還是送人呢?”
那人轉(zhuǎn)身一看:“原來是你!”
原來是謝景裕。
“這花店是你開的?”
“不然呢?”我挑了挑眉回答道,早上不是連招呼都不打嗎?
現(xiàn)在又一副跟我很熟的樣子。
“送人?!?br>“女朋友嗎?”
“普通朋友?!?br>“是女生嗎?”
“嗯?!?br>誰信??!
也不知道是誰這么倒霉,又落到他手上。
但我還是包了一束韓式風格的花束遞給他。
此時他正看著在認真挑選自己最喜歡的花的彤彤,彤彤挑的很認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
付過錢正準備走的謝景裕突然說:“加個微信吧!我公司就在對面,有什么事我們及時聯(lián)系?!?br>加我微信?
我一臉玩味的看著他說:“怎么?還打算和我再續(xù)前緣?”
他嗤笑一聲回答道:“你想多了,我侄子在你這里,要不是為了他咱們最好永遠都別再聯(lián)系?!?br>“呵,最好是這樣!”
之后又有幾個客人過來買花,忙完后我走到彤彤身邊。
“挑好了嗎?”
“恩?!?br>然后我就帶著彤彤開始做永生花禮盒。
彤彤看著他親手挑選的小花處理過后,擺放在一個漂亮的盒子里開心極了!
“真好看,我要把它送給**!”
“我們彤彤真孝順。”
下午,謝景裕又來了,彤彤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他。
如臨大敵般的擋住了他大叫到:“你怎么又來了!這里不歡迎你,你快走!”
謝景裕不屑的看了彤彤一眼對我說道:“晚上一起去吃飯。”
“為什么?”
“我媽說讓我好好感謝你?!?br>還**說,既然不是真心的就少來,和你吃飯我還怕敗壞我胃口呢。
“如果是這樣就大可不必了,謝先生時間寶貴用不著浪費在我身上?!?br>我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以為我愿意看見你?”
“不想看就轉(zhuǎn)身出去,不請自來的人猖狂什么?”
我也毫不相讓。
就在這時,店里又來了位不速之客。
金雅,當初我和這狗男人分手的導火索。
“這么巧,安安你也在!”
“不巧,這家花店是我的?!?br>金雅尷尬的笑笑,在看到謝景裕的時候和彤彤的時候又得意的對我說:“安安,沒想到幾年不見你都結(jié)婚了,孩子都這么大了!不像我和景裕這兩年一直忙事業(yè),現(xiàn)在都還沒成家呢!真是羨慕你啊?!?br>羨慕個鬼,不就是想炫耀你事業(yè)比我好還跟在謝景裕身邊嗎?
一對狗男女!
“是啊,我這個人也沒什么大志向,當了幾年包租婆實在無聊。這不,以前我媽非要培養(yǎng)我什么名媛氣質(zhì)送我去學插花,現(xiàn)在一邊開花店一邊開花藝課,可比對面寫字樓的社畜們強多了!”
金雅聽了果然氣急。
“沒想到幾年不見,學妹還是這么伶牙俐齒。”
“哪有,學姐也是老當益壯!”
沒說幾句,金雅就踩著她的細**離開了。
我又對謝景裕說:“她都走了你怎么還不走?”
“我跟她沒關(guān)系?!?br>“不用跟我解釋。”我看著謝景裕,嘲諷的說:“我們又沒什么關(guān)系?!?br>謝景裕臉沉了下來說:“既然唐小姐不肯賞光就算了。”
說完就走了。
晚上吃完飯,彤彤一臉討好的坐在我旁邊,笑著對我說:“姐姐,你是不是認識我小叔叔?。俊?br>“嗯”
“那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吖?”
看著彤彤擠眉弄眼的樣子,我抓亂了他的頭發(fā)說:“人小鬼大?!?br>隨后又說道:“前女友?!?br>“什么?前女友?姐姐你這么漂亮這么厲害,怎么會看上我小叔叔這么討厭的人呢?”
“因為年少無知唄!”
喜歡謝景裕是源于一次打賭。
那時剛?cè)氪髮W的我就憑借明艷張揚的面容和高挑的身材榮登?;ò竦谝幻?。
無數(shù)才子都慕名而來,只有謝景裕對我不屑一顧。
舍友和我打賭,說謝景裕向來不近女色,雖然長相出眾,但是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zhì)實在是讓人吃不消。
曾經(jīng)有學姐因為遞情書給他而被罵哭,從此人氣更差了。
可我偏想試試,去摘了這朵高嶺之花。
于是我另辟蹊徑,在他晚上回宿舍的必經(jīng)之路上攔住了他的去路,拉住他的手直接跑到旁邊的小樹林把他按在樹上,趴在他的胸前,用手按在他的心口上,感受著他的心跳,抬起頭魅惑的看著他說:“聽聞本系的謝大才子向來不近女色,難不成是不行?”一邊說著,我一邊慢慢將頭抬起,嘴唇離他越來越近。
謝景裕一向冷漠的臉上此刻卻是一副嘲諷的神情:“原來新來的?;床簧夏切┧蜕祥T的,喜歡自己主動出擊?”
“是啊,我喜歡野的,就想試試你這朵高嶺之花!”
謝景裕果然淡定至極,這一套招數(shù)如果換做是一般的男人,早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了,可他呼吸如常,心跳也一如既往。
謝景裕又說:“我對你這種小朋友的把戲不感興趣?!?br>“是嗎?”我直接迅速抱著他的臉吻了上去。
咬住他的嘴唇*他開口,本想征服他,卻被反客為主,他攬住我的腰貼進他的懷里。
他的嘴唇比我更用力,狂風驟雨般的吻肆虐著我的口腔。
呵,這男人,誰說他不喜歡女人的來著?
直到他吻得我招架不住,用力拍打著他的肩膀才結(jié)束這個吻。
我挑釁的說:“不是對我這種小朋友的把戲不感興趣嗎?”
他用手把玩著我的頭發(fā),幽深的眼睛望著我說:“不愧是新任校花,味道不錯?!?br>又笑了笑問道:“夠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