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替身真相消毒水的氣味突然變得刺鼻，我攥著孕檢單后退半步，金屬椅背硌得尾椎生疼。

宋承霄的領帶夾折射冷光，他剛把離婚協(xié)議拍在診療臺上，無名指的婚戒還沾著昨夜林柔的香水味。

"沈清歡，別裝無辜。

"他扯開襯衫領口，鎖骨處暗紅吻痕刺得我眼疼，"監(jiān)控拍到你三個月前在黑市賣胚胎，以為我不知道？

"診療室的空調突然發(fā)出嗡鳴。

我想起那個雪夜，他渾身是血撞開診所門，染血的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阿柔..."他燒得神志不清，卻在清醒后將黑卡拍在我白大褂上："當我的影子，直到她回來。

""簽字。

"他將鋼筆甩在文件上，墨跡濺在"精神損害賠償"條款上。

我突然笑出聲，孕檢單在指尖發(fā)出細微的脆響——三天前他醉酒掐著我脖子嘶吼"你連替身都當不好"，避孕藥撒了滿地。

窗外炸響驚雷。

宋承霄的手機在這時震動，他瞥了眼屏幕，臉色驟變。

我看到來電備注"林柔急救"，而他奪門而出時，衣角掃落了我抽屜里的抗抑郁藥。

2 血債血償七天后，我在ICU外撞見渾身是血的宋承霄。

他攥著我的手腕，輸液管隨著動作搖晃："阿柔需要RH陰性血，你也是...""我憑什么救她？

"我揚起下巴，任由他看清我眼底的血絲。

林柔躺在病床上，脖頸處的掐痕與我昨夜的淤痕如出一轍。

宋承霄突然掐住我的后頸，滾燙的呼吸噴在我耳畔："你以為孤兒院的小諾，手術費真的是慈善機構出的？

"手術室的紅燈亮起時，我盯著他腕間的定制腕表。

那上面刻著"AR"，本該是"阿柔"的縮寫，此刻卻在我眼中扭曲成"深淵"。

當**劑推進血管的瞬間，我想起黑市醫(yī)生的警告："移植他的干細胞會產生排異，你會死的。

"再次醒來時，監(jiān)護儀發(fā)出刺耳的長鳴。

宋承霄的臉在淚光中模糊，他握著我的手貼在臉上："阿柔別怕，我在。

"林柔的尖叫從走廊傳來："霄哥哥！

監(jiān)控拍到沈清歡故意推我下樓！

"我扯掉輸液管，血珠濺在他昂貴的西裝上。

"宋承霄，"我貼著他耳畔輕笑，"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林柔每次昏迷，你的阿柔就會蘇醒？

"他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