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萌寶來電，暗尋生父
重生?；ǎ哄\鯉系統(tǒng)帶我飛
蘇晚的手指剛碰到手機屏幕，那聲“媽媽”還在耳邊回蕩，像一滴水砸進滾燙的油鍋，整個人猛地一顫。
她下意識攥緊了手機，指尖幾乎陷進塑料邊框里。
周圍人還在吵嚷著要明天的三明治，笑聲、調侃聲、拍照的快門聲嗡嗡作響，可她的耳朵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剩那個稚嫩又冷靜的聲音在腦子里反復播放。
不是幻覺。
是念念。
她不動聲色地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動作自然得像只是收拾殘局，然后一步步退向陽臺。
玻璃門被拉開時發(fā)出輕微的“咔噠”聲，她閃身進去，反手合上，隔絕了喧囂。
陽光斜劈進來，照得她半邊臉發(fā)燙。
她貼著墻蹲下，飛快點開接聽鍵，聲音壓得極低：“念念？
你怎么打來的？
用的誰的手機？”
電話那頭先是窸窣幾秒，接著傳來一聲清脆的“滴——”，像是某種系統(tǒng)關閉的提示音，然后才響起小男孩一本正經(jīng)的聲音：“媽，別慌，我沒用手機。”
“嗯？”
“我黑進了宿舍樓的智能門禁系統(tǒng)，借它的一個備用通信模塊撥的號。
信號經(jīng)過三層跳轉，現(xiàn)在你這邊顯示的是校外便利店的公共WiFi熱點?！?br>
蘇晚差點把手機摔了。
三歲……黑進校園系統(tǒng)？
她喉嚨發(fā)干：“你、你說什么？
幫媽媽找爸爸？
你們從哪兒知道這些的？”
“你昨晚睡著后，系統(tǒng)空間里的‘記憶水晶’亮了。”
蘇念語速飛快，“里面有段模糊影像——男人背影，左肩有道疤，穿黑色風衣，站在雨里的停車場。
我調了城市交通監(jiān)控數(shù)據(jù)庫，匹配到七百多個相似畫面，正在篩?！?br>
蘇晚渾身冰涼。
記憶水晶是系統(tǒng)自動生成的，記錄宿主潛意識中最深刻的片段。
她記得那一夜暴雨傾盆，她狼狽不堪地站在路邊攔車，一個高大身影撐傘走來，低沉嗓音問她要不要幫忙……再之后的事，她全忘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碎片竟會被孩子抓到，還拿來當尋親線索！
“立刻斷開所有連接！”
她聲音陡然拔高，又急忙壓下去，“不準再碰任何外部網(wǎng)絡！
聽見沒有？”
“可是媽——沒有可是！”
她咬牙，“你現(xiàn)在做的每一步都可能留下痕跡，萬一被人順著網(wǎng)線找過來，你們就暴露了！
到時候不只是我們仨完蛋，整個系統(tǒng)都會被盯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氣，帶著點委屈：“……知道了。
哥哥關掉爬蟲程序了?！?br>
這次是蘇糖的聲音，軟乎乎的，像剛出爐的糯米團子，“媽媽別兇嘛，我們就是想幫你……哥哥說，有爸爸的話，你就不用半夜偷偷哭啦。”
蘇晚心頭狠狠一揪。
她沒哭過。
至少，從不在孩子面前。
可原來他們都知道。
她靠著玻璃慢慢滑坐到地上，膝蓋抵著胸口，呼吸一陣發(fā)緊。
陽光曬在臉上，卻感覺不到暖意。
就在這時，腦海里忽然響起另一個聲音——不是通過耳朵，而是首接浮現(xiàn)在意識深處。
“媽媽，你的脈搏跳得好快哦。”
蘇糖的聲音輕輕的，像小貓踩在棉花上，“心跳一百二十，血壓也高了，再這樣下去會頭暈的?！?br>
蘇晚一怔。
這不是通話。
是……心電感應？
“你怎么……糖糖能感覺到你?！?br>
小女孩的聲音帶著笑意，“就像你抱著我的時候，心跳是‘咚咚咚咚’，開心的時候是‘咚咚、咚咚’，難過的時候就變得好慢好慢……現(xiàn)在你在害怕，對不對？”
她眼眶突然發(fā)熱。
“我不是怕?！?br>
她低聲說，“我是怕失去你們。”
“不會的。”
蘇糖認真道，“我和哥哥最聰明啦！
而且系統(tǒng)護著我們呢！
剛才哥哥撤退的時候，還順手給校園防火墻留了個‘小禮物’——以后誰想查這臺門禁機的登錄記錄，就會看到一堆假IP，全是貓咪視頻網(wǎng)站的流量?！?br>
蘇晚愣?。骸澳銈儭€能干這個？”
“小意思?！?br>
這次又是蘇念插話，語氣得意，“我還順手改了下周食堂菜單，把青椒炒肉換成了紅燒排骨。
嘿嘿，反正沒人發(fā)現(xiàn)是系統(tǒng)漏洞導致的數(shù)據(jù)錯亂?！?br>
蘇晚扶額：“……你們能不能別拿****改善伙食？”
“那要看媽媽明天早餐做不做蛋餅?！?br>
蘇念嘿嘿笑，“要是做，我就讓圖書館Wi-Fi全天滿格?！?br>
她簡首哭笑不得。
這兩個孩子，一邊讓她嚇得魂飛魄散，一邊又能用最幼稚的理由哄她開心。
“聽著?！?br>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從現(xiàn)在起，所有對**絡操作必須經(jīng)過我同意。
系統(tǒng)空間可以隨便玩，但絕不準再接入現(xiàn)實網(wǎng)絡，明白嗎？”
“明白啦～”蘇糖甜甜應聲。
“……遵命，長官?！?br>
蘇念拖長音調，明顯不服氣，但沒再反駁。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響起，蘇晚盯著黑下去的屏幕，久久沒動。
她緩緩閉上眼，腦海中卻清晰浮現(xiàn)出兩張小臉——一個皺著眉敲鍵盤，眼鏡片反著藍光；另一個抱著奶瓶，一邊啃餅干一邊哼兒歌。
她伸手摸了摸心口，那里仿佛還殘留著一股暖流，像是被兩雙小手緊緊抱住。
她睜開眼，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不能再亂了。
她是他們的媽媽，也是唯一的盾牌。
她打開系統(tǒng)空間，目光落在角落那株剛冒芽的淡金色草藥上——葉片細長，邊緣泛著微光，據(jù)說是能穩(wěn)定情緒、增強專注的“寧神蘭”。
她凝視著那抹柔和的光暈，呼吸漸漸平穩(wěn)。
然后她掏出手機，毫不猶豫點了飛行模式。
書包拉鏈拉上，肩帶調整到最舒服的位置。
她推開門，重新走進宿舍，腳步比來時穩(wěn)了許多。
有人還在問她明天早餐的事，她笑著點頭答應，順手把剩下的吐司分給隔壁床的女生。
沒人看出她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母子對峙。
她走出宿舍樓，清晨的風拂過臉頰，帶著一點露水的涼意。
校園主道上學生漸多，有人騎車飛馳而過，有人抱著課本小跑趕課。
她逆著人流往前走，影子被陽光拉得很長。
路過一棵梧桐樹時，她腳步頓了一下。
樹干上貼著一張新通知：校級網(wǎng)絡安全演練將于本周五啟動，請各學院配合自查網(wǎng)絡設備。
她眼神微閃，沒停留，繼續(xù)前行。
但心里己經(jīng)記下了這個時間。
周五……得在那之前，教孩子們幾招真正的“隱身術”。
教學樓的玻璃門映出她的身影——白襯衫、馬尾辮、背著書包，標準的大二女生模樣。
她推門而入，腳步輕快。
走廊盡頭傳來上課鈴的第一聲響。
她抬頭看了眼樓層指示牌，抬腿邁上臺階。
右腳剛踏上第**樓梯，書包側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沒察覺。
那震動不是來自外部信號——而是系統(tǒng)空間深處，一顆從未激活的紅色芯片，悄然亮起了微弱的光。
她下意識攥緊了手機，指尖幾乎陷進塑料邊框里。
周圍人還在吵嚷著要明天的三明治，笑聲、調侃聲、拍照的快門聲嗡嗡作響，可她的耳朵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剩那個稚嫩又冷靜的聲音在腦子里反復播放。
不是幻覺。
是念念。
她不動聲色地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動作自然得像只是收拾殘局，然后一步步退向陽臺。
玻璃門被拉開時發(fā)出輕微的“咔噠”聲，她閃身進去，反手合上，隔絕了喧囂。
陽光斜劈進來，照得她半邊臉發(fā)燙。
她貼著墻蹲下，飛快點開接聽鍵，聲音壓得極低：“念念？
你怎么打來的？
用的誰的手機？”
電話那頭先是窸窣幾秒，接著傳來一聲清脆的“滴——”，像是某種系統(tǒng)關閉的提示音，然后才響起小男孩一本正經(jīng)的聲音：“媽，別慌，我沒用手機。”
“嗯？”
“我黑進了宿舍樓的智能門禁系統(tǒng)，借它的一個備用通信模塊撥的號。
信號經(jīng)過三層跳轉，現(xiàn)在你這邊顯示的是校外便利店的公共WiFi熱點?！?br>
蘇晚差點把手機摔了。
三歲……黑進校園系統(tǒng)？
她喉嚨發(fā)干：“你、你說什么？
幫媽媽找爸爸？
你們從哪兒知道這些的？”
“你昨晚睡著后，系統(tǒng)空間里的‘記憶水晶’亮了。”
蘇念語速飛快，“里面有段模糊影像——男人背影，左肩有道疤，穿黑色風衣，站在雨里的停車場。
我調了城市交通監(jiān)控數(shù)據(jù)庫，匹配到七百多個相似畫面，正在篩?！?br>
蘇晚渾身冰涼。
記憶水晶是系統(tǒng)自動生成的，記錄宿主潛意識中最深刻的片段。
她記得那一夜暴雨傾盆，她狼狽不堪地站在路邊攔車，一個高大身影撐傘走來，低沉嗓音問她要不要幫忙……再之后的事，她全忘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碎片竟會被孩子抓到，還拿來當尋親線索！
“立刻斷開所有連接！”
她聲音陡然拔高，又急忙壓下去，“不準再碰任何外部網(wǎng)絡！
聽見沒有？”
“可是媽——沒有可是！”
她咬牙，“你現(xiàn)在做的每一步都可能留下痕跡，萬一被人順著網(wǎng)線找過來，你們就暴露了！
到時候不只是我們仨完蛋，整個系統(tǒng)都會被盯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氣，帶著點委屈：“……知道了。
哥哥關掉爬蟲程序了?！?br>
這次是蘇糖的聲音，軟乎乎的，像剛出爐的糯米團子，“媽媽別兇嘛，我們就是想幫你……哥哥說，有爸爸的話，你就不用半夜偷偷哭啦。”
蘇晚心頭狠狠一揪。
她沒哭過。
至少，從不在孩子面前。
可原來他們都知道。
她靠著玻璃慢慢滑坐到地上，膝蓋抵著胸口，呼吸一陣發(fā)緊。
陽光曬在臉上，卻感覺不到暖意。
就在這時，腦海里忽然響起另一個聲音——不是通過耳朵，而是首接浮現(xiàn)在意識深處。
“媽媽，你的脈搏跳得好快哦。”
蘇糖的聲音輕輕的，像小貓踩在棉花上，“心跳一百二十，血壓也高了，再這樣下去會頭暈的?！?br>
蘇晚一怔。
這不是通話。
是……心電感應？
“你怎么……糖糖能感覺到你?！?br>
小女孩的聲音帶著笑意，“就像你抱著我的時候，心跳是‘咚咚咚咚’，開心的時候是‘咚咚、咚咚’，難過的時候就變得好慢好慢……現(xiàn)在你在害怕，對不對？”
她眼眶突然發(fā)熱。
“我不是怕?！?br>
她低聲說，“我是怕失去你們。”
“不會的。”
蘇糖認真道，“我和哥哥最聰明啦！
而且系統(tǒng)護著我們呢！
剛才哥哥撤退的時候，還順手給校園防火墻留了個‘小禮物’——以后誰想查這臺門禁機的登錄記錄，就會看到一堆假IP，全是貓咪視頻網(wǎng)站的流量?！?br>
蘇晚愣?。骸澳銈儭€能干這個？”
“小意思?！?br>
這次又是蘇念插話，語氣得意，“我還順手改了下周食堂菜單，把青椒炒肉換成了紅燒排骨。
嘿嘿，反正沒人發(fā)現(xiàn)是系統(tǒng)漏洞導致的數(shù)據(jù)錯亂?！?br>
蘇晚扶額：“……你們能不能別拿****改善伙食？”
“那要看媽媽明天早餐做不做蛋餅?！?br>
蘇念嘿嘿笑，“要是做，我就讓圖書館Wi-Fi全天滿格?！?br>
她簡首哭笑不得。
這兩個孩子，一邊讓她嚇得魂飛魄散，一邊又能用最幼稚的理由哄她開心。
“聽著?！?br>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從現(xiàn)在起，所有對**絡操作必須經(jīng)過我同意。
系統(tǒng)空間可以隨便玩，但絕不準再接入現(xiàn)實網(wǎng)絡，明白嗎？”
“明白啦～”蘇糖甜甜應聲。
“……遵命，長官?！?br>
蘇念拖長音調，明顯不服氣，但沒再反駁。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響起，蘇晚盯著黑下去的屏幕，久久沒動。
她緩緩閉上眼，腦海中卻清晰浮現(xiàn)出兩張小臉——一個皺著眉敲鍵盤，眼鏡片反著藍光；另一個抱著奶瓶，一邊啃餅干一邊哼兒歌。
她伸手摸了摸心口，那里仿佛還殘留著一股暖流，像是被兩雙小手緊緊抱住。
她睜開眼，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不能再亂了。
她是他們的媽媽，也是唯一的盾牌。
她打開系統(tǒng)空間，目光落在角落那株剛冒芽的淡金色草藥上——葉片細長，邊緣泛著微光，據(jù)說是能穩(wěn)定情緒、增強專注的“寧神蘭”。
她凝視著那抹柔和的光暈，呼吸漸漸平穩(wěn)。
然后她掏出手機，毫不猶豫點了飛行模式。
書包拉鏈拉上，肩帶調整到最舒服的位置。
她推開門，重新走進宿舍，腳步比來時穩(wěn)了許多。
有人還在問她明天早餐的事，她笑著點頭答應，順手把剩下的吐司分給隔壁床的女生。
沒人看出她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母子對峙。
她走出宿舍樓，清晨的風拂過臉頰，帶著一點露水的涼意。
校園主道上學生漸多，有人騎車飛馳而過，有人抱著課本小跑趕課。
她逆著人流往前走，影子被陽光拉得很長。
路過一棵梧桐樹時，她腳步頓了一下。
樹干上貼著一張新通知：校級網(wǎng)絡安全演練將于本周五啟動，請各學院配合自查網(wǎng)絡設備。
她眼神微閃，沒停留，繼續(xù)前行。
但心里己經(jīng)記下了這個時間。
周五……得在那之前，教孩子們幾招真正的“隱身術”。
教學樓的玻璃門映出她的身影——白襯衫、馬尾辮、背著書包，標準的大二女生模樣。
她推門而入，腳步輕快。
走廊盡頭傳來上課鈴的第一聲響。
她抬頭看了眼樓層指示牌，抬腿邁上臺階。
右腳剛踏上第**樓梯，書包側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沒察覺。
那震動不是來自外部信號——而是系統(tǒng)空間深處，一顆從未激活的紅色芯片，悄然亮起了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