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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死遁那天,體感共享系統(tǒng)被宿主炸了
穿越女皇后命人剝下我閨蜜的衣裙,將她扔進塞滿蠻族大漢的馬廄時,
我正被攝政王蒙上雙眼,被迫咽下那一盞滾燙的鹿血酒。
蠻人粗糙的大手劃過閨蜜肌膚的粗糲感,順著體感共享系統(tǒng)如電流般傳遍我的全身,
激得我身子一陣輕顫。
攝政王鉗住我的腰冷笑。
“怎么,一盞鹿血就受不住了?”
我和閨蜜雙穿進我寫的南楚宮斗文,卻被攜帶篡改系統(tǒng)的穿越女姜宓頂替。
姜宓不僅搶了我的后位修改劇情線,還將閨蜜做成鼎爐,將我賞給攝政王。
姜宓坐在鳳座上俯視我們,“別想著死遁回現(xiàn)代拿錢了。”
“你們在書中受辱,現(xiàn)代的身體也會有印記?!?br>
“那十幾個**,定能讓你的好閨蜜****?!?br>
系統(tǒng)里傳來閨蜜的笑聲,“阿檀,這死綠茶不懂法啊。”
“聚眾**三年起步,我先死一步去搬救兵,你挺?。 ?br>
城門樓上傳來巨響,閨蜜引爆馬廄里的黑**拉著**同歸于盡。
姜宓尖叫出聲,攝政王身形微頓。
我推開男人抄起案上銀刃,“挺什么挺?”
“本宮今天就活剮了這**給你陪葬!”
......
銀刃入肉,姜宓尖叫著往后倒退,肩頭滲出殷紅血液。
我死死攥著刀柄往里絞。
“**!你瘋了——”
攝政王蕭鐸一腳踹在我腰側(cè)。
肋骨斷裂,我撞倒在殿柱旁,嘴里涌出血液。
他踩上我的后背發(fā)力往下壓。
“放肆?!?br>
他壓低嗓音。
我趴在地上,刺骨的疼痛傳遍全身。
血液從嘴角淌落,我抬頭盯著他。
這張臉我寫過無數(shù)遍,他在小傳里是男主。
他此刻怒目圓睜。我卻扯開嘴角發(fā)笑。
“這鹿血酒,就當本宮賞你們這對狗男女的絕命湯!”
蕭鐸皺起眉頭。
姜宓捂住肩膀痛呼,她身上的光環(huán)閃爍。
傷口不斷滲血,并未愈合。
她低頭檢視傷口,雙手發(fā)抖。
“怎、怎么回事......系統(tǒng)!修復(fù)!快修復(fù)?。 ?br>
系統(tǒng)未響應(yīng)。
馬廄被閨蜜引爆的**炸毀。配方里摻過鐵砂與硫磺。
爆炸產(chǎn)生的電磁脈沖能干擾局部修復(fù)功能。
“來人!”蕭鐸將姜宓攬進懷里,“挑斷她右手手筋,打入死牢,秋后問斬?!?br>
兩名侍衛(wèi)上前摁住我的雙臂,刀鋒抵住手腕內(nèi)側(cè)。我并未掙扎。
手腕傳來劇痛,筋脈斷裂,右臂垂落。我咬緊牙關(guān)不作聲。
被拖走時我偏頭看向馬廄廢墟。
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
宿主綁定者生命體征消失。
我捂住胸口閉上眼。閨閨,你先走一步等我。
鐐銬扣住手腳,右手無法發(fā)力。
我咬住布條纏住傷口,血液浸透粗布。
系統(tǒng)顯示生命體征消失。
我清楚**里的鐵砂能干擾綁定檢測。
爆炸使電磁信號被吞噬,系統(tǒng)檢測到的只是信號丟失。
在此判定邏輯里死亡與丟失毫無區(qū)別,但我深知許挽星不會炸死自己。
她活著,我不知道她在哪,但我要做的就是活著等她。
有人走近推開牢門。姜宓裹著紗布,仰起下巴走入。
身旁的隨從端著一只裝著泔水的粗碗跟在后方。
“沈檀?!彼艉拔以跁锏拿?。
“你捅了本宮一刀,本宮總得還回來。不過本宮心善,不跟你動刀子?!?br>
她往碗里投入灰白色碎末。
“聽說你那個好閨蜜被炸成了渣,這是馬廄里掃出來的骨灰。本宮替你拌好了,喝吧。”
“姐妹交融,多感人呢?!?br>
隨從蹲身撬開我的嘴,液體灌入喉嚨使我腹部抽搐。
我未吐出半口直接咽下。
姜宓退后半步。我抬頭盯著她。
“你那個系統(tǒng),底層邏輯走的是觀測者錨定協(xié)議吧?”
姜宓瞪大雙眼。
我接著說:“錨定協(xié)議的致命漏洞在于一旦核心對象消失,系統(tǒng)就會自毀清算?!?br>
“你覺得,你的系統(tǒng)現(xiàn)在還能錨定到我閨蜜嗎?”
“如果再殺了我,系統(tǒng),就要沒用了吧......”
她后退幾步并捏緊雙拳。
“每天灌三碗化功散!再加泔水!我要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牢門關(guān)閉,我靠向墻壁呼出氣息。
我壓根不懂錨定協(xié)議,全是編造的。
但她信了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