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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貪歡余燼冷
身心俱疲,溫云晚甚至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直到一盆冰水劈頭蓋臉地澆下。
“啊——!”
溫云晚尖叫著驚醒,凍得牙齒咯咯作響。
還未看清,頭皮便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江亦舒面容扭曲,指甲深深掐進她頭皮,“拿了錢,答應滾得遠遠的!轉(zhuǎn)頭就敢爬床?你當我江亦舒是死人嗎?”
冷水順著發(fā)梢滴進眼睛,又澀又痛。
溫云晚艱難地喘息,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他不放我走,是他逼我......”
“逼你?!”江亦舒像是聽到了*****,猛地將她的頭撞向墻壁。
“砰”的一聲悶響,溫云晚眼前一黑,滿臉是血。
“他逼你,你不會以死明志?說到底,是你自己**!貪圖他的錢勢,貪圖陸**的名分!”
江亦舒越說越怒,拖死狗般將她拽到客廳。
“不是愛爬床嗎?那就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個**身材有多勾人!”
傭人立刻上前,粗暴的按著溫云晚向外走。
“放開我!”她徒勞地掙扎,卻抵不過對方的力氣。
江亦舒冷眼看著,命人把溫云晚用透明膠帶緊纏在別墅大門。
膠帶勒進皮肉,束縛住手腳,她像只待宰的豬羊,滑稽的掙扎求饒。
很快,三三兩兩的人被動靜吸引,圍攏過來。
“喲,這不是那個死扒著陸總不放的**嗎?又被綁在這兒示眾了?真是......臉皮厚得**都打**?!?br>
“七年了,人老珠黃還不死心呢,真是骨子里就賤!”
“這種靠爬床上位的爛人,也該讓大家看看清楚有多騷!”
一字一句,密密麻麻扎穿溫云晚早已千瘡百孔的尊嚴。
“閉嘴!不是!不是這樣的!”
溫云晚終于崩潰,她聲嘶力竭地反駁,“是陸霆川不放我走!是他關著我!”
話音落下,人群突然陷入詭異的安靜。
江亦舒笑著看向剛從車上下來的男人,冷聲質(zhì)問:
“阿川,是你不放人?”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陸霆川身上。
陸霆川沉默幾秒,伸手將江亦舒的手握在掌心,低頭印下一個輕吻。
“亦舒,你太高看她了?!彼托σ宦?,“是她自己賴著不走,一個十八歲就不知廉恥跟了我,十九歲就大了肚子的女人,能是什么自愛的貨色?”
“我跟她,不過是年輕時犯渾玩玩,斷又斷不掉,她總尋死覓活,好像我必須對她負責一輩子......”
轟——!
溫云晚只覺得耳邊一陣轟鳴。
那些她用血淚換來的七年,失去孩子的痛楚......
在他口中,通通變成了不知廉恥的糾纏。
“陸霆川......”
她嘴唇顫抖,眼淚洶涌而出,“你說出這種話......你還是人嗎?!”
陸霆川不再看她,攬過江亦舒的肩,轉(zhuǎn)身往別墅里走,“好了,別氣了?!?br>
“上個月拍的那顆‘海洋之心’,是想給你當婚戒的,上去看看喜不喜歡?”
江亦舒依偎在他懷里,回頭,挑釁地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溫云晚,意有所指:
“價值三個億的藍鉆呀?我當然喜歡。”
“不像一些......廉價的地攤貨,隨便一次溫存,就以為能登堂入室!”
“做白日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