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七零:嫁給大佬后,我成了白月光替身爆火全網(wǎng)
76年,知夏高中畢業(yè),為了不下鄉(xiāng),父母讓她去部隊投奔她大哥,說是幫她嫂子帶孩子。等給她找到工作在回去。
七月的部隊家屬院,晌午頭太陽正毒,知夏拎著個半舊的帆布包,站在一排排幾乎一模一樣的紅磚平房間,有些發(fā)懵。
她按照信里說的地址找過來,可繞了兩圈,也沒找到哥哥知林住的是哪一戶。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又*又煩。正踮著腳努力分辨門牌號,旁邊一戶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跌撞出來,差點撞到她身上。
知夏嚇了一跳,往后縮了一步,抬眼看去。是個極年輕的軍官,穿著妥帖的軍裝,身姿本該是挺拔的,此刻卻微微佝僂著,一只手死死撐著門框,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臉色潮紅得不太正常,額發(fā)被汗浸濕,幾縷凌亂地搭在眉骨上,呼吸又重又急,那雙眼睛看過來時,里面像是燒著兩團暗火,又深又沉,帶著一種知夏看不懂的、近乎野獸般的混亂與掙扎。
她心里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聲音帶著點趕路后的微喘:“同、同志,請問,知林團長家在哪一戶?”
男人盯著她,嘴唇動了動,沒發(fā)出聲音。他眼神里的火光更盛了,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么。忽然,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知夏的手腕。
那手勁極大,鐵鉗一般,捏得知夏骨頭生疼。
“你干什么!放開我!”知夏慌了,用力掙扎,帆布包掉在地上也顧不得。
男人卻像是聽不見,喘著粗氣,近乎粗暴地把她往剛出來的那間屋子里拖。知夏的哭喊和反抗在他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微不足道。院門被撞得哐當響,她被拽進了屋,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救命!哥——!”恐懼的淚水涌了出來,她徒勞地踢打著,“你是誰??!放開!我要告訴我哥,讓他打死你!”
回應她的,是身后門被關上的悶響。她被按在門板上,掙扎間,指甲似乎劃破了他的脖頸,但他毫無所覺。
……
方初那股沒由來的燥熱,從午后一直燒到月上柳梢頭。
等知夏醒過來,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戶框出的一方夜幕里,綴著幾顆冷冷的星。她渾身像散了架,愣了一瞬,記憶回籠,猛地攥緊了裹在身上的薄被。她扭頭看見方初衣衫不整地坐在泥地上,頭深深埋在膝蓋里。
“你個**!”
她的罵聲帶著哭腔,尖利地劃破了寂靜。
方初像被抽了一鞭子,猛地抬頭,臉上是真切的懊悔與慌亂:“我……我送你回去?!?br>“滾!”一個字,淬著冰,砸向他。
方初手足無措地爬起來,不敢靠近,把自己的外衣遞過去,聲音干澀:“先……先穿我的衣服。”
知夏一把抓過衣服,胡亂套在身上。寬大的男式衣衫罩住她,更顯得她脆弱不堪。
“你哥是知林?”方初啞著嗓子找話,心里一陣發(fā)寒。
“知道我哥是知林,你還敢!等他知道了,看不打死你!”知夏恨恨地瞪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方初搓了把臉,努力讓自己冷靜:“趁著天黑,我趕緊送你回去?!?br>知夏卻比他更清醒,更害怕人言可畏。她指使道:“你先去外邊看看有沒有人?!?br>夏天的晚上,家家戶戶都在外頭乘涼,搖著蒲扇,扯著閑篇。
“好?!狈匠鯌拢D身要走,又遲疑地停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你要不要……洗洗?”
回應他的是枕頭和更憤怒的驅趕:“你滾!”
方初沉默地退到門邊,小心翼翼拉開一條門縫,側身擠了出去,融進濃稠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