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沒人會慣著他。章
四合院：公審秦淮如搞破鞋，游街
軋鋼廠的小倉庫，指的是舊廠時期留下的后勤小倉庫。
那時軋鋼廠還是婁半城家**的，工人不過兩千多人。
后來公私合營，廠子規(guī)模翻了好幾倍。
原來的小倉庫不夠用，自然就廢棄了，前邊又建了新倉庫。
也正因為小倉庫位置偏僻，平時沒人去，反倒成了秦淮如和許大茂幽會的好地方。
倆人沒少在這兒私下碰面。
當(dāng)然，大多時候也就摟摟抱抱，沒敢真做什么。
秦淮如可不傻，她只想吊著許大茂，沒打算真讓他得手。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這道理她無師自通，堪稱行家。
對傻柱，就得讓他連偷都偷不著，才能叫他一首惦記著。
許大茂精明些，偶爾給他嘗點甜頭也就夠了。
此外，他擔(dān)任放映員，收入不錯，每次過來都會帶些零食。
秦淮如在家里舍不得吃好的，白面饅頭都留給棒梗和賈張氏，正好借這個機會解解饞。
她悄悄來到小倉庫，見許大茂一臉得意地坐在地上。
面前擺著一瓶北冰洋汽水，還有一小包瓜子。
這些對她來說，平時可舍不得買的“奢侈品”。
“行大茂，還是你有辦法?！?br>
秦淮如抓起一把瓜子，邊嗑邊笑著說。
許大茂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摟住她，手腳不老實：“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哎呀別鬧，這么著急干嘛。”
“能不急嗎？
中午吃飯就這么點時間，一會兒你又該走了?！?br>
沒過多久，兩人衣衫己經(jīng)凌亂。
秦淮如還算克制，只脫了外套，內(nèi)衫有些皺巴巴的。
可許大茂連褲子都不見了。
就在這時——砰！
小倉庫的門被一腳踹開。
“保衛(wèi)科**，老實待著，不許動！”
“你給我老實點！”
被槍口頂住腦袋，許大茂整個人都懵了，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保衛(wèi)科當(dāng)場抓住。
一想到后果，許大茂口干舌燥，心慌意亂。
且不說事情傳出去廠里會怎么處分，會不會丟工作，光是家里那位母老虎就饒不了他。
上次被傻柱戲弄，丟了一條**，婁曉娥差點沒把他撕了。
這次被抓個正著，她還不活剝了自己？
再加上那個一首看他不順眼的老丈人樓半城……想到這里，許大茂打了個寒顫，猛地回過神來。
“兩位大哥，誤會，都是誤會！”
“我今天出門急，身上就帶了二十塊錢，兩位大哥拿去買煙，就當(dāng)小弟一點心意……”砰！
話還沒說完，小虎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少在這兒啰嗦?！?br>
“安分點。”
許大茂被踹了一腳，褲子都沒提上，蜷縮在地上不住地**。
旁邊的秦淮如嚇得魂不附體。
她立馬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哀求道：“同志，求您饒了我這回吧。
我是個寡婦，丈夫出事走了，家里只剩下婆婆和三個孩子。”
“我要是被抓了，孩子們以后可怎么活……”門口傳來一陣掌聲，李進陽踱步進來，嘖嘖兩聲：“秦姐這話說得真叫人心酸。
是，今天這事傳出去，工作肯定保不住了，別的活兒也沒人敢要你。
棒梗正是長身體能吃飯的時候，家里別說存款，就算有也撐不了幾天?！?br>
“這年頭，名聲壞了，日子還怎么過？”
“可這么在理的話，昨天你怎么不說呢？
昨天你要說了，我肯定樂意聽。
我這么年輕，你說我看**這個寡婦，不是存心毀我嗎？”
李進陽抓起一把瓜子，磕了兩顆，覺得味道不錯，粒粒飽滿。
一見李進陽，許大茂和秦淮如心里頓時涼了半截。
不用問也知道，這回是栽了，人家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許大茂又驚又怒，心想：這怎么可能？
李進陽這個軟蛋也敢報復(fù)了？
秦淮如雖然驚訝，但眼下沒工夫細想，趕緊求饒：“進陽，昨天千錯萬錯都是我婆婆的錯。
她沒搞清楚就瞎鬧，確實給你添麻煩了?！?br>
“你放心，回去我就當(dāng)眾給你賠不是。
咱們一個大院的，總不能壞了你的名聲……”李進陽靜靜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像是被說動了。
秦淮如心中一喜，好聽話更是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連許大茂也**肚子，跟著道了幾句歉。
兩人心里暗暗慶幸：好在李進陽是個好糊弄的，說幾句軟話就能打發(fā)。
不然今天可真要倒大霉了。
小虎見李進陽聽了幾句好話，似乎就不打算追究了。
他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真是******。
照他的想法，怎么也該揍那兩人一頓才解氣。
這么輕易放過，簡首便宜了那對不知廉恥的男女。
不管眾人神情如何，李進陽只是蹲在地上嗑瓜子，一臉從容。
他笑瞇瞇地盯著秦淮如。
秦淮如說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進陽，今天的事多謝你了，秦姐記在心里，往后有用得著的地方，千萬別跟秦姐客氣?！?br>
“那什么……我們先走了……”說著便要起身往外走。
砰！
李進陽恰好吃完瓜子，一腳踹在秦淮如身上。
無視她驚愕的表情。
“秦淮如，許大茂，你們好大的膽子！”
“我們保衛(wèi)科接到工友舉報，說你們在這兒亂搞男女關(guān)系，本來我還不信，沒想到人贓俱獲！”
“行了，有什么話回保衛(wèi)科再說。”
“小虎哥，扒了他們的衣服，讓他們光著身子帶回去?！保。。?br>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上萬人的大廠里，難免有**的，也有倒霉被保衛(wèi)科抓個正著的。
可一般也就是帶回保衛(wèi)科教訓(xùn)一頓，多罰些錢就算了事。
李進陽竟要讓他們光著出去，分明是要將事情鬧大。
這么一來，兩人可就徹底毀了。
“咳，進陽，真要這么做？”
連小虎都有些于心不忍。
這事要是做了，不光秦淮如和許大茂完了，他們兩家往后在西九城也再抬不起頭。
“進陽！
進陽！
我知道錯了！
饒我這次吧！
不能這樣！”
秦淮如和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求饒。
若不是被鋼槍抵著，恐怕早就想跑了。
“小虎哥，是我?guī)煾冈挍]說清楚？”
“還是需要我請師父親自過來一趟？”
李進陽冷聲反問。
小虎瞧著李進陽笑吟吟的模樣，忽然渾身一顫。
這家伙，把毀人家庭說得這么輕描淡寫。
真夠狠的！
哪還有從前那副窩囊樣。
刺啦——小虎心一橫，不顧兩人哭喊，一把扯破秦淮如的衣裳，拽下許大茂的褲子，拖著兩人就往外走。
這會兒正是軋鋼廠最熱鬧的時候。
工人們剛吃過午飯，離下午上工還早，三三兩兩聚在樹蔭下乘涼。
秦淮如和許大茂剛被保衛(wèi)科的人帶出來，就被眼尖的瞧見了。
剎那間，整個軋鋼廠像炸開了鍋，工人們奔走相告，爭先恐后地圍上來看熱鬧。
"老李，別吃了！
廠里有人***被抓個正著，衣服都沒穿整齊，正往保衛(wèi)科押呢！
""真的假的？
""騙你干啥！
快去占位置！
""你先走，我叫上老趙，這種好戲可難得一見！
"消息像長了翅膀，沒過多久，全廠閑著的人都像趕廟會似的涌了過來。
李進陽更是蔫兒壞，時不時停下腳步，扯著嗓子宣傳："工友們看好了！
這是一車間的秦淮如和宣傳科的許大茂，光天化日在小倉庫里亂搞男女關(guān)系，被我們抓了個現(xiàn)行！
""特別是許大茂，家里還有媳婦兒伺候著，這算什么？
這是耍**！
""咱們要引以為戒，這簡首辜負了廠領(lǐng)導(dǎo)平日的教導(dǎo)！
""八大胡同都取締了，居然還有人敢在軋鋼廠亂來，這是往咱廠臉上抹黑！
""要是傳出去，外人會怎么看待咱們軋鋼廠的作風(fēng)？
怎么看待咱們的人品？
""以后廠里沒成家的小伙子還怎么說媳婦？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這種行為，咱們能忍嗎？
"李進陽可是見識過信息**時代手段的。
別的不提，煽風(fēng)**的能耐確實厲害。
圍觀的人群本來還沒往深處想，被他這么一鼓動，頓時火冒三丈。
確實，***這種事發(fā)生在自己廠里，跟自己多少有關(guān)系。
傳出去的話，外頭人指不定怎么議論軋鋼廠的風(fēng)氣。
將來廠里年輕人說親，對方聽了心里能不犯嘀咕嗎？
一時間，場面更加沸騰。
“秦淮如那寡婦我認得，在一車間整天妖里妖氣的，早看出她不是好東西，沒想到這么不要臉，呸！”
“給軋鋼廠抹黑，揍他！”
“許大茂也不是好貨，經(jīng)常跟女工講下流話，**！”
“保衛(wèi)科干得漂亮！”
“必須嚴懲他們！
這都新社會了還搞這一套，絕不能輕饒！”
“對，絕不能放過！”
現(xiàn)場群情激憤，不管真心還是湊熱鬧，場面是越來越失控。
要不是保衛(wèi)科的人持槍攔著，秦淮如他們怕是要被當(dāng)場收拾。
這年頭，這類事并不少見。
意識形態(tài)的斗爭壓倒一切。
秦淮如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像個活死人。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
名聲己經(jīng)徹底臭了。
再想到家里失去收入，一大家子怎么活？
棒梗才十歲出頭……一時間，悔恨像千萬只螞蟻啃噬著她的心。
為什么要去招惹李進陽？
老話說得真對：咬人的狗不叫，一張嘴就往死里咬。
許大茂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他看穿了李進陽的算計——這是要把罪名給他坐實。
他跟秦淮如明明只是拉扯，根本沒動真格。
這分明是栽贓！
“冤枉！
我冤枉！”
“我真沒碰秦淮如！
工友們要信我！”
“是保衛(wèi)科報復(fù)我！
就因為我昨天得罪了李進陽！
大家救救我！”
許大茂使勁扭動身體。
李進陽沉下臉，一記重拳狠狠砸向?qū)Ψ礁共俊?br>
趁許大茂疼得弓腰干嘔時，他隨手撿起路邊的破膠鞋塞進那張嚎叫的嘴里。
高舉證物朗聲宣告："人贓并獲還喊冤？
難道這衣裳是我替你扒的不成？
""各位都瞧見了，這就是死不認錯的態(tài)度！
"在熙攘人群的注視下，秦淮如與許大茂被推搡著押進保衛(wèi)科審訊室。
當(dāng)年警力匱乏，偌大西九城每萬人僅配兩三名**。
各廠保衛(wèi)科因此獲得內(nèi)部處置權(quán)，只需錄完口供便能移送***。
一車間里易忠海正打著盹。
前夜賈張氏鬧騰到半夜，又開了全員大會，令他整日昏沉。
剛想趁午休補覺，冷不防被冒失工友推醒。
"易師傅！
您徒弟秦淮如和院里的許大茂***，在倉庫被保衛(wèi)科逮個正著！
"易忠?；秀币詾樽约郝牪砹?。
"胡謅什么？
""千真萬確！
好些人都瞧見了，兩人衣衫不整當(dāng)場被抓。
"工友撂下話便匆匆離去。
易忠海僵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往日雖常見秦淮如與許大茂往來，只當(dāng)是算計些糧食度日。
自賈東旭去世后，寡婦帶著婆婆和三個孩子艱難度日，在外尋些吃食本也尋常。
怎料竟鬧到這般地步？
易忠海再也坐不住了。
許大茂怎樣他不在乎，可秦淮如自打接了賈東旭的班，就成了他徒弟。
鬧出這種丟人事，他這個師父也得跟著受牽連，至少落個管教不嚴的名聲。
但更關(guān)鍵的是傻柱。
賈東旭沒了之后，傻柱就是他選定的養(yǎng)老依靠。
要是傻柱能跟秦淮如成了，對他最有利。
要是娶個不熟悉的媳婦，誰愿意照顧他們老兩口？
所以，秦淮如絕不能出事。
越想，易忠海心里越亂，急忙起身往外跑。
可惜他來遲一步，人早被李進陽帶去了保衛(wèi)科。
路上，知道秦淮如是他徒弟的工友都笑嘻嘻地搭話：“易師傅，您這徒弟可真行！”
“咱們一車間這下可出名嘍，可惜不是好名聲?！?br>
“早就勸您管管秦淮如，一個寡婦整天跟男人拉扯不清，能有好結(jié)果嗎？”
“您快去瞧瞧吧！”
易忠海臉色鐵青，轉(zhuǎn)身回車間向主任請假。
主任自然同意——徒弟鬧出這種丑事，當(dāng)師父的確實該去看看。
望著易忠海匆忙離去的背影，主任忍不住暗笑：攤上這么個徒弟，真夠受的。
“肯定是李進陽那**搞的鬼！
哪有這么巧，昨天賈婆婆剛打了他，今天秦姐就被抓？
這分明是誣陷！”
“他敢動秦姐，我跟他沒完！”
傻柱剛在后廚忙完，易忠海就來找他，把事情說了一遍。
后廚得等工人打完飯才能吃，所以還沒聽到消息。
一聽易忠海這么說，傻柱頓時紅了眼。
在他眼中，秦淮如分明是個顧家又賢惠的女人，聰明懂事，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惜。
怎么可能和許大茂扯上關(guān)系？
根本八竿子打不著，絕無可能！
肯定是李進陽因為昨天的事記恨在心，故意報復(fù)。
真是可惡！
沒想到李進陽那窩囊廢還敢耍手段，簡首欠教訓(xùn)。
說著，他抄起一把菜刀就要沖去保衛(wèi)科找李進陽算賬。
“行了，你別再添亂了，保衛(wèi)科又是槍又是炮的，你提著菜刀去不是自找麻煩嗎？”
“趕緊想想怎么解決這事才對?！?br>
易忠海見他這么莽撞，頭疼得厲害，忍不住呵斥。
傻柱撓了撓頭，也意識到這樣沖動救不了秦姐。
不僅人救不出來，搞不好自己也得搭進去。
保衛(wèi)科除了李進陽是個軟柿子，其他人可都不好惹。
那兒不比大院，沒人會慣著他。
那時軋鋼廠還是婁半城家**的，工人不過兩千多人。
后來公私合營，廠子規(guī)模翻了好幾倍。
原來的小倉庫不夠用，自然就廢棄了，前邊又建了新倉庫。
也正因為小倉庫位置偏僻，平時沒人去，反倒成了秦淮如和許大茂幽會的好地方。
倆人沒少在這兒私下碰面。
當(dāng)然，大多時候也就摟摟抱抱，沒敢真做什么。
秦淮如可不傻，她只想吊著許大茂，沒打算真讓他得手。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這道理她無師自通，堪稱行家。
對傻柱，就得讓他連偷都偷不著，才能叫他一首惦記著。
許大茂精明些，偶爾給他嘗點甜頭也就夠了。
此外，他擔(dān)任放映員，收入不錯，每次過來都會帶些零食。
秦淮如在家里舍不得吃好的，白面饅頭都留給棒梗和賈張氏，正好借這個機會解解饞。
她悄悄來到小倉庫，見許大茂一臉得意地坐在地上。
面前擺著一瓶北冰洋汽水，還有一小包瓜子。
這些對她來說，平時可舍不得買的“奢侈品”。
“行大茂，還是你有辦法?！?br>
秦淮如抓起一把瓜子，邊嗑邊笑著說。
許大茂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摟住她，手腳不老實：“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哎呀別鬧，這么著急干嘛。”
“能不急嗎？
中午吃飯就這么點時間，一會兒你又該走了?！?br>
沒過多久，兩人衣衫己經(jīng)凌亂。
秦淮如還算克制，只脫了外套，內(nèi)衫有些皺巴巴的。
可許大茂連褲子都不見了。
就在這時——砰！
小倉庫的門被一腳踹開。
“保衛(wèi)科**，老實待著，不許動！”
“你給我老實點！”
被槍口頂住腦袋，許大茂整個人都懵了，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保衛(wèi)科當(dāng)場抓住。
一想到后果，許大茂口干舌燥，心慌意亂。
且不說事情傳出去廠里會怎么處分，會不會丟工作，光是家里那位母老虎就饒不了他。
上次被傻柱戲弄，丟了一條**，婁曉娥差點沒把他撕了。
這次被抓個正著，她還不活剝了自己？
再加上那個一首看他不順眼的老丈人樓半城……想到這里，許大茂打了個寒顫，猛地回過神來。
“兩位大哥，誤會，都是誤會！”
“我今天出門急，身上就帶了二十塊錢，兩位大哥拿去買煙，就當(dāng)小弟一點心意……”砰！
話還沒說完，小虎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少在這兒啰嗦?！?br>
“安分點。”
許大茂被踹了一腳，褲子都沒提上，蜷縮在地上不住地**。
旁邊的秦淮如嚇得魂不附體。
她立馬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哀求道：“同志，求您饒了我這回吧。
我是個寡婦，丈夫出事走了，家里只剩下婆婆和三個孩子。”
“我要是被抓了，孩子們以后可怎么活……”門口傳來一陣掌聲，李進陽踱步進來，嘖嘖兩聲：“秦姐這話說得真叫人心酸。
是，今天這事傳出去，工作肯定保不住了，別的活兒也沒人敢要你。
棒梗正是長身體能吃飯的時候，家里別說存款，就算有也撐不了幾天?！?br>
“這年頭，名聲壞了，日子還怎么過？”
“可這么在理的話，昨天你怎么不說呢？
昨天你要說了，我肯定樂意聽。
我這么年輕，你說我看**這個寡婦，不是存心毀我嗎？”
李進陽抓起一把瓜子，磕了兩顆，覺得味道不錯，粒粒飽滿。
一見李進陽，許大茂和秦淮如心里頓時涼了半截。
不用問也知道，這回是栽了，人家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許大茂又驚又怒，心想：這怎么可能？
李進陽這個軟蛋也敢報復(fù)了？
秦淮如雖然驚訝，但眼下沒工夫細想，趕緊求饒：“進陽，昨天千錯萬錯都是我婆婆的錯。
她沒搞清楚就瞎鬧，確實給你添麻煩了?！?br>
“你放心，回去我就當(dāng)眾給你賠不是。
咱們一個大院的，總不能壞了你的名聲……”李進陽靜靜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像是被說動了。
秦淮如心中一喜，好聽話更是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連許大茂也**肚子，跟著道了幾句歉。
兩人心里暗暗慶幸：好在李進陽是個好糊弄的，說幾句軟話就能打發(fā)。
不然今天可真要倒大霉了。
小虎見李進陽聽了幾句好話，似乎就不打算追究了。
他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真是******。
照他的想法，怎么也該揍那兩人一頓才解氣。
這么輕易放過，簡首便宜了那對不知廉恥的男女。
不管眾人神情如何，李進陽只是蹲在地上嗑瓜子，一臉從容。
他笑瞇瞇地盯著秦淮如。
秦淮如說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進陽，今天的事多謝你了，秦姐記在心里，往后有用得著的地方，千萬別跟秦姐客氣?！?br>
“那什么……我們先走了……”說著便要起身往外走。
砰！
李進陽恰好吃完瓜子，一腳踹在秦淮如身上。
無視她驚愕的表情。
“秦淮如，許大茂，你們好大的膽子！”
“我們保衛(wèi)科接到工友舉報，說你們在這兒亂搞男女關(guān)系，本來我還不信，沒想到人贓俱獲！”
“行了，有什么話回保衛(wèi)科再說。”
“小虎哥，扒了他們的衣服，讓他們光著身子帶回去?！保。。?br>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上萬人的大廠里，難免有**的，也有倒霉被保衛(wèi)科抓個正著的。
可一般也就是帶回保衛(wèi)科教訓(xùn)一頓，多罰些錢就算了事。
李進陽竟要讓他們光著出去，分明是要將事情鬧大。
這么一來，兩人可就徹底毀了。
“咳，進陽，真要這么做？”
連小虎都有些于心不忍。
這事要是做了，不光秦淮如和許大茂完了，他們兩家往后在西九城也再抬不起頭。
“進陽！
進陽！
我知道錯了！
饒我這次吧！
不能這樣！”
秦淮如和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求饒。
若不是被鋼槍抵著，恐怕早就想跑了。
“小虎哥，是我?guī)煾冈挍]說清楚？”
“還是需要我請師父親自過來一趟？”
李進陽冷聲反問。
小虎瞧著李進陽笑吟吟的模樣，忽然渾身一顫。
這家伙，把毀人家庭說得這么輕描淡寫。
真夠狠的！
哪還有從前那副窩囊樣。
刺啦——小虎心一橫，不顧兩人哭喊，一把扯破秦淮如的衣裳，拽下許大茂的褲子，拖著兩人就往外走。
這會兒正是軋鋼廠最熱鬧的時候。
工人們剛吃過午飯，離下午上工還早，三三兩兩聚在樹蔭下乘涼。
秦淮如和許大茂剛被保衛(wèi)科的人帶出來，就被眼尖的瞧見了。
剎那間，整個軋鋼廠像炸開了鍋，工人們奔走相告，爭先恐后地圍上來看熱鬧。
"老李，別吃了！
廠里有人***被抓個正著，衣服都沒穿整齊，正往保衛(wèi)科押呢！
""真的假的？
""騙你干啥！
快去占位置！
""你先走，我叫上老趙，這種好戲可難得一見！
"消息像長了翅膀，沒過多久，全廠閑著的人都像趕廟會似的涌了過來。
李進陽更是蔫兒壞，時不時停下腳步，扯著嗓子宣傳："工友們看好了！
這是一車間的秦淮如和宣傳科的許大茂，光天化日在小倉庫里亂搞男女關(guān)系，被我們抓了個現(xiàn)行！
""特別是許大茂，家里還有媳婦兒伺候著，這算什么？
這是耍**！
""咱們要引以為戒，這簡首辜負了廠領(lǐng)導(dǎo)平日的教導(dǎo)！
""八大胡同都取締了，居然還有人敢在軋鋼廠亂來，這是往咱廠臉上抹黑！
""要是傳出去，外人會怎么看待咱們軋鋼廠的作風(fēng)？
怎么看待咱們的人品？
""以后廠里沒成家的小伙子還怎么說媳婦？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這種行為，咱們能忍嗎？
"李進陽可是見識過信息**時代手段的。
別的不提，煽風(fēng)**的能耐確實厲害。
圍觀的人群本來還沒往深處想，被他這么一鼓動，頓時火冒三丈。
確實，***這種事發(fā)生在自己廠里，跟自己多少有關(guān)系。
傳出去的話，外頭人指不定怎么議論軋鋼廠的風(fēng)氣。
將來廠里年輕人說親，對方聽了心里能不犯嘀咕嗎？
一時間，場面更加沸騰。
“秦淮如那寡婦我認得，在一車間整天妖里妖氣的，早看出她不是好東西，沒想到這么不要臉，呸！”
“給軋鋼廠抹黑，揍他！”
“許大茂也不是好貨，經(jīng)常跟女工講下流話，**！”
“保衛(wèi)科干得漂亮！”
“必須嚴懲他們！
這都新社會了還搞這一套，絕不能輕饒！”
“對，絕不能放過！”
現(xiàn)場群情激憤，不管真心還是湊熱鬧，場面是越來越失控。
要不是保衛(wèi)科的人持槍攔著，秦淮如他們怕是要被當(dāng)場收拾。
這年頭，這類事并不少見。
意識形態(tài)的斗爭壓倒一切。
秦淮如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像個活死人。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
名聲己經(jīng)徹底臭了。
再想到家里失去收入，一大家子怎么活？
棒梗才十歲出頭……一時間，悔恨像千萬只螞蟻啃噬著她的心。
為什么要去招惹李進陽？
老話說得真對：咬人的狗不叫，一張嘴就往死里咬。
許大茂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他看穿了李進陽的算計——這是要把罪名給他坐實。
他跟秦淮如明明只是拉扯，根本沒動真格。
這分明是栽贓！
“冤枉！
我冤枉！”
“我真沒碰秦淮如！
工友們要信我！”
“是保衛(wèi)科報復(fù)我！
就因為我昨天得罪了李進陽！
大家救救我！”
許大茂使勁扭動身體。
李進陽沉下臉，一記重拳狠狠砸向?qū)Ψ礁共俊?br>
趁許大茂疼得弓腰干嘔時，他隨手撿起路邊的破膠鞋塞進那張嚎叫的嘴里。
高舉證物朗聲宣告："人贓并獲還喊冤？
難道這衣裳是我替你扒的不成？
""各位都瞧見了，這就是死不認錯的態(tài)度！
"在熙攘人群的注視下，秦淮如與許大茂被推搡著押進保衛(wèi)科審訊室。
當(dāng)年警力匱乏，偌大西九城每萬人僅配兩三名**。
各廠保衛(wèi)科因此獲得內(nèi)部處置權(quán)，只需錄完口供便能移送***。
一車間里易忠海正打著盹。
前夜賈張氏鬧騰到半夜，又開了全員大會，令他整日昏沉。
剛想趁午休補覺，冷不防被冒失工友推醒。
"易師傅！
您徒弟秦淮如和院里的許大茂***，在倉庫被保衛(wèi)科逮個正著！
"易忠?；秀币詾樽约郝牪砹?。
"胡謅什么？
""千真萬確！
好些人都瞧見了，兩人衣衫不整當(dāng)場被抓。
"工友撂下話便匆匆離去。
易忠海僵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往日雖常見秦淮如與許大茂往來，只當(dāng)是算計些糧食度日。
自賈東旭去世后，寡婦帶著婆婆和三個孩子艱難度日，在外尋些吃食本也尋常。
怎料竟鬧到這般地步？
易忠海再也坐不住了。
許大茂怎樣他不在乎，可秦淮如自打接了賈東旭的班，就成了他徒弟。
鬧出這種丟人事，他這個師父也得跟著受牽連，至少落個管教不嚴的名聲。
但更關(guān)鍵的是傻柱。
賈東旭沒了之后，傻柱就是他選定的養(yǎng)老依靠。
要是傻柱能跟秦淮如成了，對他最有利。
要是娶個不熟悉的媳婦，誰愿意照顧他們老兩口？
所以，秦淮如絕不能出事。
越想，易忠海心里越亂，急忙起身往外跑。
可惜他來遲一步，人早被李進陽帶去了保衛(wèi)科。
路上，知道秦淮如是他徒弟的工友都笑嘻嘻地搭話：“易師傅，您這徒弟可真行！”
“咱們一車間這下可出名嘍，可惜不是好名聲?！?br>
“早就勸您管管秦淮如，一個寡婦整天跟男人拉扯不清，能有好結(jié)果嗎？”
“您快去瞧瞧吧！”
易忠海臉色鐵青，轉(zhuǎn)身回車間向主任請假。
主任自然同意——徒弟鬧出這種丑事，當(dāng)師父的確實該去看看。
望著易忠海匆忙離去的背影，主任忍不住暗笑：攤上這么個徒弟，真夠受的。
“肯定是李進陽那**搞的鬼！
哪有這么巧，昨天賈婆婆剛打了他，今天秦姐就被抓？
這分明是誣陷！”
“他敢動秦姐，我跟他沒完！”
傻柱剛在后廚忙完，易忠海就來找他，把事情說了一遍。
后廚得等工人打完飯才能吃，所以還沒聽到消息。
一聽易忠海這么說，傻柱頓時紅了眼。
在他眼中，秦淮如分明是個顧家又賢惠的女人，聰明懂事，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惜。
怎么可能和許大茂扯上關(guān)系？
根本八竿子打不著，絕無可能！
肯定是李進陽因為昨天的事記恨在心，故意報復(fù)。
真是可惡！
沒想到李進陽那窩囊廢還敢耍手段，簡首欠教訓(xùn)。
說著，他抄起一把菜刀就要沖去保衛(wèi)科找李進陽算賬。
“行了，你別再添亂了，保衛(wèi)科又是槍又是炮的，你提著菜刀去不是自找麻煩嗎？”
“趕緊想想怎么解決這事才對?！?br>
易忠海見他這么莽撞，頭疼得厲害，忍不住呵斥。
傻柱撓了撓頭，也意識到這樣沖動救不了秦姐。
不僅人救不出來，搞不好自己也得搭進去。
保衛(wèi)科除了李進陽是個軟柿子，其他人可都不好惹。
那兒不比大院，沒人會慣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