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搜救員男友拋棄我救綠茶,我死后他卻哭了
男友是搜救員,當我身體在深山中失溫時,我立馬撥打了他的求救電話。
“程野,我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是在騙你!我快死了!”
電話接通,我以為我能等來他的救援。
他卻以為我在拈酸吃醋,轉(zhuǎn)而罵我影響他公務(wù)。
“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了,順著下山的路走回去不就行了,我現(xiàn)在在救人,沒時間和你吵鬧!”
“程野哥哥,我是不是破壞了你和姐姐的約會呀?早知道我就不打你的求救電話了……”
話筒里的女聲聲音甜的發(fā)膩。
原本就發(fā)冷的身體在聽到這段聲音后,變得更加冰冷。
我果斷掛了電話,撥打求救電話。
可救援人員告訴我,目的地比較遠,需要一小時以上。
可我的身體失溫癥狀越來越強烈,意識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發(fā)給程野一段語音。
程野,今晚我原本就打算和你分手的,現(xiàn)在看來用不上了。
……
我死了,可靈魂卻飄在身體上空,盤旋不去。
**帶著搜救員趕來的時候,只看到我已經(jīng)僵硬的身體。
下班前,程野發(fā)消息給我,說今晚山上有流星,約我去看。
那是我們十八歲畢業(yè)季的約定。
我沒想到他還能記得。
我和程野是真正意義上的青梅竹馬。
我媽和程野媽是閨蜜姐妹花,一起結(jié)婚生子。
看到我倆是一男一女,當場就說了娃娃親。
這也導(dǎo)致我從小就黏著程野。
我喜歡跟在他**后面,把我喜歡的玩具零食全部分享給他。
那時的程野也很愛護我,整天帶著我到處晃悠。
有一次同小區(qū)的人欺負程野,我因為從**的緣故,將他們一個個打跑。
我告訴程野,以后被欺負了不要怕,有我。
那以后,我倆好的像一個媽生的。
變化是在初中以后,程野開始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
他更喜歡和班上那些開朗的女孩待在一起。
我那個時候只覺得屬于自己的東西被搶了,和程野說過一次后,沒想到他當場對著眾人和我撇清關(guān)系。
我有和別人玩的自由,藍悅,你管不著!
他說完這句話,又厭惡的對著我皺眉。
藍悅,小時候你幫了我,我也幫了你,我已經(jīng)不欠你的,別再跟著我了。
他那一句話,讓周圍的女生哈哈大笑,而我卻呆立當場,全身冰冷。
原來在他眼里,小時候我替他打跑的人,在他眼里,只是我拿捏他跟著我的手段。
可是程野,明明你知道我,我只是喜歡你罷了!
那時候年紀小,即便程野說了那樣的話,可我依舊不愿意放棄,我覺得只要我對他足夠好,他就會再次回到我身邊。
就像小時候一樣。
可是人也是有心累的時候,我情竇初開之后,再看程野,便不再上趕著追他了。
可能是我的變化引起了他的注意,見我不愿意再纏著他,他反而對我好了起來。
等我提起興致想要和他分享我的生活時,他又總能遠離我。
我想程野大概是天上的風(fēng),而我是地上的樹。
樹是留不住風(fēng)的,就像我,也留不住程野。
我開始真正放手。
高中畢業(yè)那一年,我選了個和程野距離相反的大學(xué)。
我想遠離縮在程野羽翼下的自己,我想真正的去翱翔。
可程野得知我報的不是和他一個大學(xué),一反常態(tài)開始主動親近我。
更和我約定等我們大學(xué)畢業(yè)后,一起去看流星。
更甚至在各自的四年大學(xué)里,他總能在一段時間往返來我的學(xué)校找我。
甚至連我身邊的同學(xué)朋友,他和她們玩的比我還熟。
也因此,我稀里糊涂,就做了他四年的女朋友。
但我不知道,在程野的大學(xué)里,他有個一直苦苦追求他的學(xué)妹。
學(xué)妹每天給他**心早餐,替他占圖書館的座位,給他買他喜歡的AJ。
更甚至卑微到,自愿替他洗**和襪子。
至于我為什么知道這些,是因為這學(xué)妹在前不久加了我微信。
將這一切都拍給了我看,讓我主動退出。
我原本自然不想退,都是少年心性,心愛的東西被奪走,怎么也要爭一爭。
我告訴她,她做的那些,都是程野對我做的。
愛和不愛,一目了然。
可我發(fā)現(xiàn)我斗不過小學(xué)妹。
她總能在最緊要的關(guān)頭,將他喊走,留下滿身哀傷的我。
我想我和程野,是時候做個徹底了斷了。
即便不是為了他,也為我自己,還自己一片清凈。
所以在程野突然提議說去看流星,我答應(yīng)了。
那是我們十八歲約定的未來。
我在未來的這一天等他,等來的卻是死亡。
死在他轉(zhuǎn)身去找小學(xué)妹的路上。
我給他打第一遍電話的時候,被他果斷掛掉,我便不再執(zhí)著,轉(zhuǎn)而打了報警救援電話。
可救援人員告訴我,目的地比較遠,需要一小時以上。
而且夜晚山上濃霧深重,更會增加搜救難度。
我的手腳已經(jīng)不聽使喚,開始逐漸顫抖。
失溫的第一個癥狀已經(jīng)開始,我不知道我能堅持多久。
我再一次撥通程野的電話,祈求他來救我。
他卻覺得我在無理取鬧,再一次果斷掛斷我的電話。
我不想死,明明他就在山上,明明他只要回頭就能救我。
我發(fā)了瘋的給他打電話,最后許是他煩了,接通電話的那一刻,不耐煩的聲音從冰冷的手機里傳過來。
“你能不能消停點,我這邊在救援,等我處理完就去山上找你!”
“程野哥哥,是不是我打擾你和姐姐的約會了?早知道我就不打你的求救電話了……”
許是小學(xué)妹這句話讓他下不來臺,他直接對著我怒吼:“你不愿意等就自己滾回去,我現(xiàn)在在出任務(wù),沒時間和你吵鬧!”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對程野這個人死去。
這一次,換我掛掉電話。
意識已經(jīng)開始模糊,我能感覺到心跳的跳動在減慢。
死亡也許不可怕,但等待死亡的過程卻很可怕。
我瞪著眼看著布滿星星的夜空,好像看到幾許流星劃過。
程野,我看到了流星,只可惜,卻是用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