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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用滑蓋棺材偷運外室,我反手打入四十九根鎮(zhèn)魂釘
回娘家提前回府,向來溫潤如玉的夫君,竟將后院柴房反鎖了。
半晌開門后,他滿頭大汗。
指著院里一口嶄新的紫檀木大棺材,說是要給遠房表舅送終。
正準備點頭。
眼前飄過幾行彈幕。
男主這招絕了!搞個滑蓋的定制棺材,把我女鵝藏在里面偷運出城!這母老虎做夢都想不到!
也就是我女鵝身嬌體軟,縮在棺材里像個小貓咪!男主連夜拉著棺材出城,想想就刺激!
藏滑蓋棺材里了?
我笑瞇瞇地接過家丁手里的八十斤大鐵錘。
“夫君,表舅走得急,這滑蓋的哪能防詐尸???
“妾身這就給他釘上七七四十九根鎮(zhèn)魂釘。
“保準表舅在里面,安!分!守!己!”
......
說著,我一腳踢開地上的木屑,指揮家丁。
“去,把庫房里那盒生了銹的鐵釘全給我拿來!越粗越好!”
陸云舟徹底慌了。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腕,手心里全是冷汗。
“夫人!不可!”
“表舅生前最怕疼,這釘子釘下去,驚擾了亡魂如何是好?”
彈幕再次瘋狂涌現(xiàn)。
啊啊啊蘇曉月這個毒婦!她瘋了嗎!居然要拿釘子釘棺材!
男主快攔住她啊!我女鵝就在里面,萬一釘子穿透木板扎到我女鵝嬌嫩的肌膚怎么辦!
氣死我了!女配就是嫉妒男主對表舅好!她這種沒有心的女人,根本不懂男主保護女主的苦心!
我看戲一般盯著這些彈幕。
嫉妒?苦心?
連劇情都不看全,就在這亂叫?
當初陸云舟窮困潦倒,連趕考的盤纏都沒有,是誰掏空了嫁妝供他讀書?
現(xiàn)在他功成名就,就開始在滑蓋棺材里藏嬌了?
行。
既然你們說我毒婦。
那我就毒給你們看。
“怕疼?”
我冷笑一聲,猛地掙脫陸云舟的手。
“表舅都死了,還怕什么疼?
“難不成,這棺材里裝的不是死人,是個活人?”
我故意拔高音量,死死盯著陸云舟的眼睛。
陸云舟眼底閃過一抹極度的慌亂。
但他偽裝得極好,迅速垂下眼眸,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夫人慎言!里面躺著的,真真切切是表舅的遺體!
“你若是這般胡鬧,為夫......為夫?qū)幙刹凰瓦@趟鏢!”
他說著,張開雙臂,死死護住棺材。
活像個護著雞崽子的**雞。
我也不跟他廢話。
趁他張開雙臂的瞬間。
我高高舉起手里那把八十斤的大鐵錘。
假裝手一滑。
“哎呀,太重了!”
鐵錘脫手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沉甸甸的弧線。
直直地砸向棺材蓋的邊緣!
“砰——!”
一聲巨響。
震耳欲聾。
紫檀木的滑蓋被砸得猛地往里一凹,整個棺材受力。
在青石板上劇烈地摩擦,往后平移了足足三尺遠。
“哐當”一聲,重重地撞在后院的石墻上。
空氣凝固了。
我清晰地聽見,厚重的棺材板里,傳出了一聲極其尖銳、卻又被死死捂住的悶叫。
“唔——!”
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陸云舟目眥欲裂,瘋了一樣撲過去,一把抱住棺材。
手忙腳亂地**著被砸凹進去的地方。
眼眶瞬間紅了,心疼得仿佛被砸的是他的**子。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密密麻麻地糊了我一臉。
**!蘇曉月***的!你要砸死我女鵝嗎!
嗚嗚嗚心疼死我了!女主寶寶本來就有幽閉恐懼癥,被這么一砸,不得嚇得縮成一團??!
女主的皮膚天生吹彈可破,這撞一下,額頭肯定起大包了!男主快掀開蓋子心疼她啊!
我靠,這毒婦絕對是故意的!她就是看不得男主好!
幽閉恐懼癥?吹彈可破?
發(fā)彈幕的這些腦殘,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不就是個見不得光的***嗎!
有病不在家治,跑棺材里玩什么刺激?
我腦海中飛速旋轉(zhuǎn)。
幽閉恐懼、愛裝柔弱、又跟陸云舟搞在一起的......
整個京城,符合這些標簽的,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