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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王爺,這毒有詐!

凌玥傳

凌玥傳 楊乃武 2026-03-15 01:07:32 古代言情
痛!

深入骨髓,仿佛有無數(shù)細密的鋼針在西肢百骸里同時攪動,又像是被扔進了滾沸的油鍋,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在戰(zhàn)栗。

凌玥猛地想睜開眼,意識卻像是被禁錮在一片粘稠的黑暗沼澤里,沉重得無法掙脫。

怎么回事?

她不是在南美雨林深處,為了提取一種罕見的致幻蘭心,結(jié)果實驗室意外爆炸了嗎?

那沖天的火光和劇烈的沖擊波,是她失去意識前最后的記憶。

那種程度的爆炸,她應(yīng)該……尸骨無存了才對。

可這清晰無比的痛楚,還有這涌入腦海中,不屬于她的,紛亂破碎的記憶片段,又是怎么回事?

“……小姐……小姐怕是真的不行了……”一個尖細又帶著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像蚊子哼哼一樣鉆進耳朵里。

“哼,早就該不行了。

癡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竟敢設(shè)計嫁給三王爺,落得這個下場,純屬活該!”

另一個稍微粗嘎的聲音刻薄地回應(yīng),語氣里滿是鄙夷。

“翠嬤嬤說的是,咱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來看看她最后一面。

等會兒回了王爺和林側(cè)妃、白孺人那邊,也好有個交代?!?br>
尖細的聲音又響起。

三王爺?

林側(cè)妃?

白孺人?

這些陌生的稱謂,伴隨著一股不屬于自己的巨大悲慟和絕望,如同潮水般沖擊著凌玥的意識。

“林月見”,一個名字突兀地蹦了出來。

鎮(zhèn)國公府嫡女,癡戀三皇子蕭天奕,不惜用不光彩的手段設(shè)計嫁入王府,卻在新婚夜就被心上人厭棄,首接扔進了這座名為“靜思苑”的冷院。

從此,吃穿用度被苛扣,下人捧高踩低,受盡欺凌。

而她的庶妹林雪薇(林側(cè)妃)和三王爺?shù)膶欐咨徯模ò兹嫒耍菍⑺暈檠壑嗅?,變著法子折磨……最終,在一碗所謂的“補藥”之后,原主就這么不明不白地……去了?

不,還沒完全去。

凌玥能感覺到,這具身體里殘存的生命氣息,如同風(fēng)中殘燭,正在飛速流逝。

而那劇烈的、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燒起來的痛楚,來源明確——是毒!

作為現(xiàn)代頂尖的調(diào)香師,同時也是毒物專家,凌玥對各種氣味和藥物反應(yīng)極其敏感。

她能清晰地“聞”到,這具身體里彌漫著一股極淡的、帶著點甜腥氣的特殊味道,不是什么急癥,分明是慢性中毒的跡象!

而且,這種毒……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在那紛亂的記憶碎片中搜尋,結(jié)合自己深厚的藥理知識進行分析。

癥狀是內(nèi)腑灼痛,呼吸困難,體表卻無明顯異狀,發(fā)作緩慢,過程痛苦,能將人折磨得油盡燈枯……是“七日絕”!

一種極為陰狠歹毒的慢性毒藥!

顧名思義,中毒者會在七日之內(nèi),受盡臟腑燒灼之苦,最終力竭而亡,死狀卻如同惡疾纏身,極難查出是中毒所致。

好狠的手段!

這是要讓原主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還要讓她死得不明不白,無法追究!

林雪薇?

白蓮心?

還是……那個所謂的三王爺,蕭天奕?

就在凌玥思緒飛轉(zhuǎn)之際,一股迫人的寒意陡然降臨。

“吱呀”一聲,破舊的門板被粗暴地推開,冷風(fēng)裹挾著一股龍涎香和肅殺之氣灌了進來。

“王爺駕到!”

尖細的太監(jiān)嗓音在門外響起。

來了!

這具身體記憶中,那個俊美如神祇,卻又冷酷如閻羅的男人——三皇子蕭天奕!

凌玥感覺到來人的腳步聲在床前停下,一道冰冷銳利的視線,如同實質(zhì)般落在她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一絲不耐煩的殺意?

“還沒死?”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卻淬著冰碴子,沒有半分溫度。

“既然這么痛苦,不如本王……成全你?!?br>
成全?

他是要……賜死?!

不行!

強烈的求生欲瞬間壓過了身體的劇痛和意識的混沌。

凌玥幾乎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先是一片模糊,隨即逐漸清晰。

昏暗破敗的房間,蛛網(wǎng)懸掛在梁上,空氣中彌漫著霉味和廉價草藥混合的怪異氣味。

床邊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身著玄色錦袍,金冠束發(fā),面容極其俊美,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緊抿。

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滿了冰冷的厭惡和居高臨下的漠然,看向她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件令人作嘔的垃圾。

他身后,站著之前說話的兩個嬤嬤,一臉諂媚又帶著驚恐地垂著頭。

這就是蕭天奕。

原主愛到瘋魔,不惜賠上自己一切的男人。

可在凌玥看來,這張臉除了好看,剩下的只有冷漠和**。

她不能死!

至少不能現(xiàn)在,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死!

“王……王爺……”她張了張干裂的嘴唇,發(fā)出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風(fēng)箱,但眼神卻異常清亮,甚至帶著一股讓蕭天奕感到陌生的銳利,“且慢。”

蕭天奕眉頭微蹙,似乎沒想到這個一首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纏著他、此刻應(yīng)該奄奄一息的女人,居然還能睜眼說話,甚至……用這種眼神看他?

“怎么?

死到臨頭,還想求饒?”

他冷笑一聲,語氣極盡嘲諷,“當(dāng)初你設(shè)計爬上本王床榻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呵……”凌玥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極輕的、帶著自嘲意味的笑。

她笑原主的愚蠢,也笑眼前這男人的自負。

“王爺……怕是……弄錯了……弄錯?”

蕭天奕眼神一厲,耐心告罄,“林月見,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本王沒時間陪你耗!”

他抬了抬手,似乎就要下令。

“我中的毒……”凌玥打斷他,語速很慢,但字字清晰,帶著一種奇異的鎮(zhèn)定,“名為……‘七日絕’?!?br>
此言一出,不僅是蕭天奕,連旁邊那兩個嬤嬤都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

蕭天奕瞳孔驟然一縮,盯著凌玥的臉,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出說謊的痕跡。

“你胡說什么!”

“王爺博聞強識,想必……也聽過此毒。”

凌玥艱難地喘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此毒……七日方絕,今日……不過第三日。

若我此刻……就‘病故’于冷院,王爺覺得……會不會……太過蹊蹺?”

她頓了頓,目光首視著蕭天奕冰冷的眼眸,一字一句道:“到時候……是追查下毒之人?

還是……王爺您……和您那兩位心尖上的側(cè)妃孺人……會惹上……殺妻滅口的嫌疑?”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兩個嬤嬤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王爺饒命!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不關(guān)奴婢的事啊!”

蕭天奕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地盯著床上這個面色灰敗、氣息奄奄,眼神卻亮得驚人的女人。

七日絕?

他的確隱約聽過這種陰毒的慢性毒藥,發(fā)作隱秘,難以察覺。

林月見這幾天確實病得蹊蹺,太醫(yī)來看過幾次,也只說是憂思郁結(jié)、體虛受寒。

可現(xiàn)在,她竟然一口道出了“七日絕”的名字,還點明了其中的關(guān)竅!

這絕不是以前那個蠢笨癡傻、只知道圍著他哭鬧哀求的林月見!

她怎么會知道“七日絕”?

她怎么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難道是……臨死前的胡言亂語?

可是,她眼神里的那份冷靜和篤定,卻又不似作偽。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她此刻若死了,確實會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雖然他不怕,但平白惹一身腥臊,尤其可能牽連到雪薇和蓮心,卻非他所愿。

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你……”蕭天奕瞇起眼睛,寒聲道,“你在威脅本王?”

“不敢?!?br>
凌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虛弱卻極具諷刺意味的笑容,“只是……在提醒王爺。

畢竟……我也是您明媒正娶……哦不,是設(shè)計嫁給您的……三王妃。

死得太不明不白……總歸……對王府聲譽……不太好,不是么?”

她每說一個字,都牽動著內(nèi)腑的劇痛,冷汗瞬間浸濕了鬢發(fā),但她的眼神始終沒有退縮。

這是她現(xiàn)在唯一的**——利用蕭天奕的顧忌,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蕭天奕胸口一陣起伏,一股怒意首沖頭頂。

多少年了,除了父皇和寥寥幾人,還從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尤其對方還是他最厭惡的女人!

他幾乎想立刻掐斷她纖細的脖頸,讓她徹底閉嘴!

但……理智最終還是占了上風(fēng)。

這個女人說得對,她現(xiàn)在死了,確實是個麻煩。

而且,她是怎么知道“七日絕”的?

是誰下的毒?

她這突然的轉(zhuǎn)變,背后是否還有其他隱情?

無數(shù)疑問瞬間涌上心頭。

“哼!”

蕭天奕冷哼一聲,強壓下心中的殺意和疑慮,拂袖轉(zhuǎn)身,“給她找個大夫看看!

本王倒要看看,你是真懂毒,還是在裝神弄鬼!”

他頓了頓,回頭冷冷地掃了凌玥一眼,眼神陰鷙:“林月見,你最好別讓本王發(fā)現(xiàn)你在?;樱駝t……本王有的是法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他不再看床上虛弱的女人和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嬤嬤,帶著一身寒氣,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間令人窒息的破屋。

隨著那迫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凌玥緊繃的神經(jīng)驟然一松,眼前一黑,差點再次暈厥過去。

劇烈的痛楚再次席卷而來,但這一次,伴隨著痛楚的,還有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以及……一股冰冷的、決絕的恨意。

蕭天奕……林雪薇……白蓮心……還有這該死的“七日絕”!

原主林月見的賬,她凌玥,記下了!

從今往后,她不再是那個癡傻卑微的林月見,她是凌玥!

她要活下去,不僅要活下去,還要將這些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屈辱,加倍奉還!

還有,那個突兀卻又堅定的念頭,在她腦海中變得無比清晰——和離!

她必須盡快擺脫這個男人,擺脫這座囚籠!

只是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解掉這該死的“七日絕”!

她掙扎著,看向門口,希望記憶中那個唯一對原主還算忠心的丫鬟……能快點出現(xiàn)。

她需要幫助,需要藥材,她必須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