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逆子!”
“不務(wù)正業(yè),斗雞斗狗,流連煙花之地……你自己瞧瞧,**你的折子都堆成山了!”
皇帝越說越氣,隨即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伸手指著地上那一堆厚厚的折子,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是不是非要朕廢了你的太子之位?”
太子站在下面,一副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父皇,您想廢就廢吧?!?br>
“你說什么?”
皇帝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盯著太子蕭沉,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蕭沉見狀,心中不禁一緊,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但此刻己經(jīng)無法收回。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父皇若是不滿意,廢了兒臣便是,兒臣…朕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張口就來,還有沒有把朕放在眼里?”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皇帝的怒吼打斷了。
“好了,陛下,您別和沉兒置氣了,他的脾氣您還不清楚嗎?”
“這廢太子可不是小事……沉兒,趕緊給你父皇道個歉,這事就算了了?!?br>
一邊的繼后給皇帝捋了捋胸口,溫柔的安慰道。
“別裝了,你不是巴不得我被廢了?”
跪在下面的蕭沉眼神冰冷的看著繼后。
繼后略顯尷尬的笑了笑,隨后捂住嘴巴,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陛下,臣妾斷不會有沉兒所說的那般想法,這些年來,臣妾對沉兒視如己出,臣妾……”皇帝看了她一眼,沒有吱聲。
“陛下,國師來了?!?br>
太監(jiān)總管高福海低聲說道。
皇帝招了招手,示意國師進來面圣。
“啟稟陛下,老臣窺探天機,終于得出太子妃的人選在西北?!?br>
這話一出,皇后瞬間炸毛了。
“國師,什么太子妃?
本宮怎么不知道沉兒要選太子妃了?”
“沉兒不是不愿意娶太子妃嗎?”
“回稟皇后娘娘,這是陛下前些日子給臣下的令,臣己經(jīng)算出來福星就在西北驃騎大將軍府。”
“西北驃騎大將軍府?
容家?
容不易大將軍?”
皇后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國師點了點頭,捋了捋胡須。
“不行!”
“太子妃事關(guān)江山社稷,豈能兒戲?”
皇后猛的站起身子,隨后她察覺到了皇帝刀人的眼神,只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陛下,容家就是莽夫之家,毫無文化可言!
太子妃的位置輪到誰也輪不到他容家的女兒啊…否則一定會天下大亂…朕竟不知皇后什么時候也會算命了?”
“不然國師的位置你去坐?”
皇后咽了咽口水,顫抖的說:“臣妾不敢,臣妾一時沖動,亂了分寸,還請陛下恕罪……”蕭沉跪在地上,看著皇帝和皇后,兩人整日在自己面前演戲,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也不嫌膩。
他仰起頭,思索片刻問:“國師,容家有兩個女兒,一個容婳一個容婕,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回稟太子殿下,自然是嫡長女容婳?!?br>
“容婳?”
蕭沉一**站起來,捋了捋衣衫,挑了挑眉,“就那個面黃肌瘦,跟個麻桿似的,風(fēng)一吹就倒了的容婳?”
國師搖了搖頭道:“不是的,你說的那是二小姐容婕……”蕭沉:“我艸……是那個胖妞?
圓滾滾的跟個豬一樣……我看見她,飯都吃不下了?!?br>
“她六歲的時候都六十斤了,現(xiàn)在不得有兩百斤?”
“父皇,我不娶,誰家太子妃是個兩百斤的胖子?”
“我不管,要娶你娶,反正你是真命天子,自然也壓得住那個胖子……給朕滾!
滾遠點!”
皇帝朝著蕭沉擺了擺手,蕭沉識趣的起身麻溜的跑了。
跑的比兔子還快!
“你也回宮去吧?!?br>
皇帝看蕭沉跑了,他朝著心神不寧的皇后娘娘說道。
皇后起身行禮。
“臣妾告退……”她即將走出御書房得那一瞬間,背后傳來讓她毛骨悚然的聲音。
“后宮不得干政!”
“皇后可要記住了!”
皇后聞言,膽戰(zhàn)心驚,意識到她剛才確實是有點魯莽了。
“臣妾一定謹記在心?!?br>
精彩片段
《東宮天天干架皇帝坐等吃瓜》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許一夏”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容婳蕭沉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東宮天天干架皇帝坐等吃瓜》內(nèi)容介紹:“你個逆子!”“不務(wù)正業(yè),斗雞斗狗,流連煙花之地……你自己瞧瞧,彈劾你的折子都堆成山了!”皇帝越說越氣,隨即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伸手指著地上那一堆厚厚的折子,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是不是非要朕廢了你的太子之位?”太子站在下面,一副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父皇,您想廢就廢吧?!薄澳阏f什么?”皇帝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盯著太子蕭沉,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蕭沉見狀,心中不禁一緊,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