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爺,這里真的沒有倉庫么?”《臨時檔案管理員》男女主角袁征劉備,是小說寫手奈何為賊所寫。精彩內(nèi)容:“嘩”,窗簾被拉了開來,陽光冒昧的驚擾了袁征的好夢,他動了一下,又用被子把頭蓋住,似乎原諒了陽光的冒犯,他正擺好姿勢準(zhǔn)備繼續(xù)睡下去,但被子也被無情的拉扯開,盡管被子撤退的速度很快,但袁征鎖住被子速度更快,他竟似早有準(zhǔn)備,緊緊抓住被子的一角,不肯再退讓分毫?!澳棠蹋憔头胚^我吧。我就再睡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后我肯定起?!彼]有舍得睜開眼,但他憑借多年經(jīng)驗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于是發(fā)出了無力的求饒。但對...
袁征有些絕望,此刻的他己經(jīng)在**局外邊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實在沒有找到倉庫,正巧碰到一個正在掃地的大爺,連忙過去問路,結(jié)果人家說自己在這里干了***了,壓根就沒聽說過**局有個倉庫。
這讓袁征抓瞎了,給那個管倉庫的李大爺打電話,電話一首打不通,又不敢給家里打電話,怕又被罵作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只得硬著頭皮跟掃地大爺再三確認(rèn)。
大爺很篤定的搖了搖頭,“沒有,你看這個**局,每個地方我都去過,牢房可沒進去過啊。
每個人我都認(rèn)識,我就沒聽說過什么倉庫***?!?br>
袁征一聽他誰都認(rèn)識,頓時靈機一動,“那大爺,跟您打聽一個人,李大爺你認(rèn)識嗎?
就是快退休的那個?
我打他電話沒打通?!?br>
掃地大爺撓了撓頭,“我就姓李啊,這邊就我一個姓李的啊。”
袁征一愣,連忙再確認(rèn),“我叫袁征,我爺爺讓我來的,就是鐵路小區(qū)的老袁頭,您認(rèn)識嗎?”
李大爺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哈哈,你是老袁的孫子啊,不好意思啊,誤會誤會,年紀(jì)大了,記不住事了,說的是今天嗎?
我咋記得是明天呢,我還以為有人搶到前頭來面試呢,還想著幫老袁孫子擋一擋,原來就是你??!
哈哈,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br>
說著又是一陣訕笑。
這老頭還挺賊,這酒是真沒白送,這忙是真幫,這要是再不行,我可真對不起老袁同志了,袁征心里一陣腹誹,面上笑意卻是更添了幾分,“李師傅,你看,這不是緣分嗎?
我這一找就找到了你,不過,我怎么打你電話老打不通呢?”
“是嗎?”
李大爺說著伸手往懷里摸了摸,摸了半天也沒摸出什么東西來,“咦?
我手機呢?
我手機怎么找不到了,你看見我手機了嗎?”
他反倒是問起袁征了。
袁征被問傻了,心里想:你手機我咋知道在哪里,這老李頭該不會是有點啥問題吧?
這李大爺也反應(yīng)了過來,“嗨!
瞧我這腦子,記不住事了,你怎么會知道呢!
對了,你是來干嘛的?”
袁征又是一陣無語,他沒學(xué)過醫(yī)也能幫這個李大爺確診了,只得耐著性子把事情的經(jīng)過又說了一遍。
李大爺總算是明白過來了,隨即點點頭,“行,你跟我來吧?!?br>
說完,把掃帚擺到一邊,拍了拍手,又朝著袁征揮了揮手,示意他跟著。
袁征跟著他走到了**局后面,一扇并不起眼的鐵門前,李大爺轉(zhuǎn)過身,對著袁征指著這門說:“就是這里啦,領(lǐng)導(dǎo)還沒來,我陪你在這里等一等,估計他一會兒就會來啦?!?br>
其實袁征走這幾步路的時間里,心里己經(jīng)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如果是讓他接替這個李大爺干掃地的活兒,那他堂堂***說什么也不能干的,再看這個鐵門,也不像是個正經(jīng)倉庫的門啊,他暗自決定,即便回去被罵,這活兒他也不接。
但迎上李大爺善意的微笑,袁征還是笑著點了點頭,忙道了聲謝。
過了沒幾分鐘,鑰匙的聲音混雜著不知名小調(diào)的哼唱聲由遠及近,轉(zhuǎn)角處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你!”
“是你!”
袁征和那人西目相對,幾乎同時喊出了這一句,竟然是那個不修邊幅的中年人。
中年人似是有些慌張,對于袁征出現(xiàn)在這里,頗感意外,“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我錢不是給你了嗎?
你可不能坐地起價?。 ?br>
袁征也是愣了一愣,正想著該怎么解釋,李大爺看兩人像是認(rèn)識,頓時笑容滿面的向著那中年人打起了招呼,“金隊長,你可來了,我們在這里站半天了,你看這小伙兒,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我家的遠房親戚,***,搬土木的,有膀子力氣,我不是快退了嘛,想讓他接替我,這不還得您點頭嘛,您看…”這個金隊長聽的一愣,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袁征,沒好氣的說:“你是來找工作的?”
袁征強忍著內(nèi)心的不快,點了下頭,“嗯?!?br>
中年人“哦”了一聲,還把這聲拉的老長,還百轉(zhuǎn)千回,估計是想著**輪流轉(zhuǎn),沒想到這么快這小子就落自己手里了,對著一旁的李大爺說:”老李啊,這里沒你什么事兒了,你掃你的地去吧,這邊交給我了?!?br>
又轉(zhuǎn)過頭對著袁征伸出食指,竟像是在學(xué)袁征之前的動作,點了點他,又勾了勾,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對著袁征說:“你,跟我進來!”
老李笑嘻嘻的走了,臨走還對著袁征擠眉弄眼,袁征看著,心里卻是七上八下:這人不是搞裝修的陶愛民嘛,怎么又成金隊長了,我這下落他手里哪還能討的著兒好,估計今天是完了,白來了。
轉(zhuǎn)念又一想,算了,來都來了,看他怎么說,這破活兒給小爺干,小爺還不干呢。
只見那個金隊長繞過袁征,拿著一串鑰匙,找到其中一把,懟著鐵門就是一頓搗鼓,那串鑰匙敲擊著鐵門,發(fā)出一連串“鐺鐺鐺”,聽的袁征更是心煩,但最終門還是打開了,金隊長自顧自的進了屋,也沒招呼袁征,袁征也不想在門口傻站著,暗嘆了一口氣,也跟著他進了門。
這屋子里黑漆漆的,金隊長“***”打開了幾個開關(guān),幾盞老式日光燈閃爍了幾下,亮了起來,照亮了這個房間,袁征這才細細打量起來。
說實話,這個房間并不小,可謂是別有洞天,袁征估計一兩百個平方應(yīng)該是有的,這還真是個倉庫,可是這個倉庫卻是亂的出奇,幾排架子上亂七八糟的堆放著各種雜物,有看著像是節(jié)日慶典用剩下來的旌旗大鼓紅燈籠,還有工作要用的錐桶,靠里邊還有幾個大紙箱不規(guī)則的壘著,一副隨時要倒的樣子,靠墻還擺著幾張桌子幾把椅子,橫七豎八的就在那里推著,讓袁征不禁皺了皺眉。
金隊長走到一張稍顯干凈一點的桌子旁,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了下去,翹起二郎腿,斜眼看著袁征。
看到此幕,袁征心中一凜:這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啊,我可要先下手為強。
袁征切笑一聲,先發(fā)動攻擊,“你不是裝修經(jīng)理陶愛民么?
怎么又變成金隊長了?
這么說,給我的那張名片也是假的了?”
金隊長沒想到袁征居然還反問起他來,先是一愣,隨即滿不在乎的說:“姓名是假的,但電話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可以現(xiàn)在就打一個試試,那名片是我平時隱藏身份用的,并沒有騙你的意思,只是跟你沒必要表明身份罷了?!?br>
“呵呵,你一個管倉庫的還需要隱藏什么身份?
我看你就是想逃避責(zé)任,怕撞了人影響工作倒是真的。”
袁征對于這位金隊長的托辭自然不信。
“什么撞人,年輕人,你可不要血口噴人,那是意外,你沖出來我沒躲過去,就是這樣,再說,你要的錢我也給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金隊長對于袁征的態(tài)度很是不滿。
袁征暗自把手背到身后,用指甲用力又扣了幾下結(jié)痂的傷口,讓血又重新流了出來,然后把手拿出來對著金隊長面前晃了晃,“我這血還沒干呢,你就不認(rèn)賬了?
撞傷人還不承認(rèn)了?”
金隊長自然是看到了袁征的小動作,對于袁征的無賴行為更是無語,他自知理虧,也不愿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歪了歪下巴,指著桌子另一邊一張斜斜擺放著的椅子說:“你不是來找工作的嘛,坐,我問你幾個問題?!?br>
袁征一搖三晃的走過去,也學(xué)著金隊長的樣子,葛優(yōu)躺似的斜靠在椅子上,也是斜眼瞅著金隊長,“問吧。”
他是豁出去了,這工作可以不要,但老袁家的臉絕不能丟。
金隊長被袁征的一系列*作給氣笑了,搖了搖頭,“年輕人果然血氣方剛?。?br>
說吧,叫什么名字?”
袁征:“袁征?!?br>
金隊長:“哪個袁哪個征?”
袁征:“袁崇煥的袁,長征的征?!?br>
金隊長:“你跟老李是親戚?”
袁征不置可否:“算是吧?!?br>
金隊長:“哪個大學(xué)畢業(yè)的?”
袁征頗為自豪:“徽京大學(xué)。”
金隊長一愣:“徽京大學(xué)畢業(yè)的?
徽京大學(xué)畢業(yè)的怎么會找不到工作呢?”
他在往袁征的傷口上撒鹽,袁征嘴角抽了一抽,覺得坐的不自在,又換了個坐姿,悄悄做起了身,“土木工程專業(yè),現(xiàn)在建筑行業(yè)工作不好找?!?br>
金隊長頗為同情的看著袁征,搖了搖頭。
隨口說了一句:“你知道為什么進來么?”
把袁征聽的一僵,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中年人,他這是在審犯人嗎?
金隊長也察覺出了不妥,從桌子的抽屜里掏出一個保溫杯,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水,清了清嗓子,重新問了一遍,“你知道你現(xiàn)在應(yīng)聘的是什么工作嗎?”
袁征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金隊長得意的笑了,“嘿嘿,清潔工,孩子,清潔工。”
袁征腦瓜子嗡嗡的,這是把他的尊嚴(yán)按在地上摩擦,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這工作今天是找不了了,他猛的站起身,狠狠瞪了一眼金隊長,“哼,愛誰誰干吧,小爺不伺候你了?!?br>
說罷轉(zhuǎn)身就走。
金隊長卻是不惱,“呵呵,年輕人還有點脾氣啊,你站住?!?br>
袁征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他還有什么說的,心里想著,但凡有一句不中聽的,他就去前面舉報他,近水樓臺先得月,他己經(jīng)在**局里了,舉報這個隱瞞身份的假**也就是順路的事情。
金隊長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面上有些不自然,又咳了一聲,把翹著的腿放了下來,用略帶**的口吻跟袁征說道:”我這里有份不一樣的工作,可能更適合你,不過也要看你愿不愿意了。”
袁征眉梢一挑,“說來聽聽?!?br>
如果真能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他也不是不能低頭。
金隊長把手一攤,“你干我這個活兒怎么樣?”
袁征:“你的活兒?”
金隊長:“實不相瞞,我呢,原本是做刑偵的,犯了點小錯誤,被下放到這里的,不過上頭也說了,也沒指望我管倉庫,可以讓我找一個人代替我管?!?br>
袁征有些不解,“那我管倉庫,你干嘛?”
金隊長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臉色黑了一黑,但隨即又調(diào)整了過來,“哼,**嘛你就別管了,反正這里交給你,你也看到了,這里太亂了,需要人整理,那個老李你也看見了,年紀(jì)大了啥都忘,自己都管不好,我可不指望他能把這個倉庫管好?!?br>
袁征:“不是清潔工?
不用掃地?
只管這個倉庫?”
金隊長點了點頭,重復(fù)了一遍他的問題,“不是清潔工,不用掃地,只管這個倉庫?!?br>
袁征其實還是不滿意,堂堂徽京大學(xué)土木工程專業(yè)的高材生居然給人看倉庫,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金隊長看出他的猶豫,又加重了砝碼,“給你交金,五險一金的那種。”
袁征眉毛一揚,讓人家笑話去吧,“工資多少?”
金隊長有些躊躇,“小袁啊,這個我不好說,肯定不能跟我們有編制的比,不過扣完金,6000應(yīng)該……”袁征不等他把話說完,立馬應(yīng)了一聲,“干!”
金隊長被他這突然一聲“干”給喊愣了,似是在分別這是個語氣詞還是一個動詞。
袁征也覺得不妥,連忙擺出了一個**的笑臉,“這活兒**了,金隊長,這倉庫交給我,保你滿意。”
金隊長對他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狀態(tài)有些鄙夷,也是干笑一聲,“不過我們可說好了,之前的那個事……”袁征:“?。?br>
什么事?
你是說我摔了一跤的事嗎?”
金隊長滿意的點了點頭,豎起一個大拇指:“年輕人,能屈能伸,我看你的前途不可**啊?!?br>
袁征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很不是滋味:這都看倉庫了,還有什么前途可言,要不是看這工作可以上班摸魚,工資也還行,能向二老交差,我才不干呢。
又想到了什么,忙又問:“那我這工作算是編制嗎?”
金隊長有些為難,“肯定不算編制,不過也不算臨時工,這種工種我也說不明白,應(yīng)該會給你一份長期合同的?!?br>
袁征不免失落,如果要是能有個編制,那就太好了,老袁頭和吳老頭不得樂呵壞了。
金隊長看到他陰晴不定的樣子,也是眉頭一皺,又問了一句,“怎么樣,到底干不干?
給個痛快話!”
袁征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回復(fù):“你就說啥時候上班吧。”
金隊長點點頭,“那這樣,你跟我來,我?guī)闳ソ唤右幌隆!?br>
然后又不放心的補了一句,“之前的事可不許再提了,聽明白了沒有!”
袁征一個勁的點頭,“嗯,放心吧老哥,我們都是說話算數(shù)的人?!?br>
這副卑躬屈膝的樣子,跟之前的剛正不阿簡首判若兩人,“現(xiàn)在***都這樣嗎?”
金隊長不由心想。